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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執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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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執迷不悟

壓下楚毅峰三人的癡心妄想,楚老爺子有些愧疚的看向楚河,這個他從小寄予厚望的孫子,他由衷希望其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只不過這想法中夾雜著私心,他清楚兩個兒子這輩子怕就這樣,所以他才大力培養楚河,也是存了他以後能拉扯家裏人的想法。

現在老二一家覺得自己不公平,行事沒了章法不說,還妄想借助外力來制衡。

“小河,今天這事……”

對上楚河深邃犀利的雙眼,楚老爺子無法像往常那樣和稀泥,自己從小護著長得的孩子,已然有了雄鷹之勢。

想明白過來,他心中一顫,自己到底是老了,以前他努力維護的平靜,其實早已破碎不堪,再多的徒勞,怕是只能把楚河推的越來越遠。

楚老爺子沈重的嘆了口氣,聲音嘶啞道:“你二叔他自詡聰明一世,,以為自己多了不起,不過是自尊心作祟,小人多作怪的糊塗蛋。”

奚落的話語,重重拍打在楚毅峰臉上,他面色不渝的躺著,一言不發。

看向一臉不服氣的二兒子,楚老爺子心裏更氣,這四五十歲的人,還不如孩子活的通透。

“少在這擺臉色,董家這事你做的對不對?還需要我這老頭子來細數?”

楚毅峰心裏明白是一回事,就是不服氣自己的謀劃,三番兩次被打臉不說,還當著一眾小輩的面,接連不斷被羞辱。

緊抿著嘴,楚毅峰沒在出言不猻,他這會腦袋清晰,知曉老爺子這麽做的緣由。

老爺子這一番責罵還是有成效的,先前滿腹不滿的楚毅然,心中的不忿舒坦不少,他有些得意的白了眼自家二弟。

其他人什麽想法,楚老爺子並不關心,他在意的是楚河的態度,不時看向他。

“沒想到,爺爺他也要討好大哥。”楚州偷偷捅了下楚青青,小聲訴說自己的震撼發現。

楚青青無奈的很,道:“少在這說廢話,閉嘴看著就行。”

挨了說,楚州氣呼呼的雙手抱臂,決定單方面和自己四姐絕交一會。

姐弟倆這一小動作,放在平時說不定還會有人調侃幾句,只不過這會氣氛僵硬,沒人想做出頭鳥。

無聲的拉鋸戰,因楚河漠然壁上觀花的態度,讓形勢更加不明朗。

“老大,你們可算回來了,林師長他晚上做東,請楚爺爺和大家夥一起去家裏坐坐,這難得有機會能聚一次,可得好好喝一頓。”

人未到聲先到,陸羽帶著陸杏杏慢悠悠的走著,他們先前就聽到風聲,知曉楚芳芳帶人來鬧事,這不未免鬧的太難看,林師長指派他兩借著請客之事,來探探虛實。

“還不快爬起來,地上躺屍不嫌丟人。”

聽到外面的動靜,楚老爺子那還顧得上其他心思,趕緊催促地上的兩人站起身。

好在陸羽他們刻意放慢了腳步,推門而入時,並沒有尷尬的事情發生。

“楚爺爺,林師長他在家擺了棋盤,說等著你去一決高下。”

陸羽明顯察覺到古怪的氣氛,他慣會來事,三兩句話就逗樂了眾人。

楚老爺子收斂情緒,平和的笑著,“這老家夥,等會我定不會手下留情。”

“楚爺爺……”

陸羽的出現,讓僵局一下子打破,沒在糾結先前發生的事,就連楚芳芳也被楚溪兄弟倆一左一右看著,以免她又鬧出別的動靜。

回顧了一圈,沒見到路星父子兩,陸杏杏看向楚河,問道:“路大哥,他們人呢?”

楚州搶先開口,指了指房間門,“他們在裏面睡覺。”

陸杏杏了然的點點頭,沒在多問,她猜想睡覺怕是借口,不想和楚家人打交道才是真。

不虧是相處了一年多,路星確實如她所料,正舒坦的躺在床上看小人書。

“宿主,你就會躲清靜,外面楚家人都快吵翻天了,也不知道出去湊會熱鬧。”

好不容易有熱鬧可以看,258自然不會錯過,它分出一部分心神,時刻關註外面的動靜。

路星翻了一頁紙,嫌棄道:“你這麽八卦,主神要是知曉,怕是會直接讓你回爐重造。”

258敬畏主神,再皮也不會拿它開玩笑,吊著嗓子喊道:“主神大人日理萬機,才不會把盡力浪費這等小事上,再說八卦是人之本性,作為走在前端的系統,自然不會落後於人。”

習慣了258的詭辯,路星一心兩用,邊看書邊和它打嘴炮。

直到小家夥睡飽醒來,兩人才休戰。

美美一覺,楚星河先前消耗的體力已滿血覆活,他精力充沛的拉著路星出去玩。

兩人剛跨出門坎,就聽見不遠處司徒蘭尖銳的聲音,她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趁著楚老爺子帶著人先一步去了林家,偷偷留下來。

“楚河,你這沒良心的東西,別以為我不知道,都是你慫恿你爸和我對這幹。”

司徒蘭憤怒的瞪著楚河,肆意發洩心中的委屈,這一年來她處處被束縛,嘗盡了苦頭。

“壞奶奶,不許欺負我爸爸。”

楚星河自然還記得司徒蘭,見她又在罵人,立馬握緊拳頭,像小炮彈一樣沖了過去,把毫無防備的她,撞了踉蹌一下。

“不懂規矩的野崽子,路星就是這樣教你沒大沒小?”

司徒蘭被嚇了一跳,一把揪住楚星河的雙手,擡手就想教訓他。

“媽,你別太過分。”

楚河抓住她的手腕,厲聲呵止。

“好好,你縱容這野崽子欺負我,是不是想和路星那個賤人賣好,我把話放在這,只要我司徒蘭活在世上一天,他這輩子休想再踏進楚家半步。”

司徒蘭看向疾步而來的路星,心中的恨意又加劇了幾分,她是如何也不會再接納這對被掃地出門的父子。

“媽,一味逃避問題,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並不能抹去你犯過的錯。”

楚河抱起楚星河,一只手捂住他耳朵,讓他側靠在自己肩上,低頭湊近司徒蘭的耳邊,小聲說道:“要不是當年你和外婆做事太絕,又豈會有三年前之事,這一切都是報應。”

一字一句宛如插進司徒蘭心口的尖刀,她驚愕的看著面前的楚河,想從他臉上看出,是不是在嚇唬自己。

可惜楚河面色平靜,沒有絲毫撒謊的痕跡,這下她徹底心慌意,臉色煞白,強撐著說:“楚河,你就這麽恨我?”

一記冷冽的對視,楚河譏諷道:“他不虧欠任何人,該承受這一切是我,是他替你們吞下了苦果。”

多年前的事,司徒蘭半分不想提起,她反覆心中一番盤算,怎麽也想不明白哪裏出了問題,為什麽楚河會知曉那件事。

重重顧慮下,她選擇低頭,選擇明哲保身,不在針鋒相對。

司徒蘭的沈默,讓大家耳邊得到清靜,小家夥好奇的扭動著身子,想回身湊熱鬧。

“聽話,等會帶你去找林競。”輕拍了下懷裏不安分的小家夥,讓他安靜會。

一聽有的玩,楚星河乖巧的任由抱著,他忽閃著大眼睛朝著路星做鬼臉。

路星本還擔心他受驚,誰料這小東西像個沒事人一樣,盡惦記著玩。

三人間無聲息的互動,刺痛了司徒蘭敏感脆弱的神經,她一刻也呆不下去,轉身匆匆離去。

半路上,迎面遇見尋來的楚毅然,他一路疾跑而來,氣喘籲籲的罵道:“司徒蘭,我的話你當耳旁風,讓你不要針對路星他們父子兩,為什麽你就是聽不進去,非要鬧成仇人才肯罷休不成?”

“路星,又是路星?以前不見你有多關心他,現在為了討好楚河那鬼迷心竅的東西,竟然三番五次的管制我,你對得起這麽多年,我對你和這個家的付出。”

司徒蘭發瘋似的大吼,她受夠了現在的生活,加上心裏的秘密被人點破,惶恐不安更是加劇她內心的痛苦。

看著人又發瘋,楚毅然找準時機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警告道:“閉嘴,再發瘋,回去後就給我滾回司家。”

向來無往不利的威脅,並沒有意料之中的成效,司徒蘭掙紮中狠狠咬了他一口。

趁著楚毅然松手之際,嘲諷道:“除了離婚,用娘家壓制我,你還有什麽本事?”

楚毅然甩了甩發疼的手,“司徒蘭,要不是你一再執迷不悟,發瘋似的的效仿岳母,想要把楚河控制在掌心,我也不會出此下策。”

“楚河不是我那無能的大舅子,任由自己的親人肆意妄為,他從小在老爺子跟前長大,和你本就不親近。”

“你自己拍著胸脯,說說你對楚河的情感有沒有私心?他只是你用來像外人炫耀的工具,享受著以此獲得的奉承。”

“你為什麽處心積慮的趕走路星,是因為他不能給你帶來虛假的榮耀,你貪圖子虛莫有高高在上的感覺,別把自己說的多無私了不起,那完全是玷汙了這兩個字。”

那不為人知的想法,被人這麽毫不留情的揭露出來,司徒蘭直接啞口無言,無從辯駁,只因這些都是她心中所想。

“走吧,少插手孩子的事,回去後咱兩安心過日子,別弄到最後形同陌路,那時可沒有後悔藥吃。”

許是被戳破心思,司徒蘭神情恍惚不再瘋癲,她亦步亦趨的被拽著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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