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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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無力
“還在審訊中，等出結果了，我會派人去通知你們，你們先安心養好身體，其他的事情，無需操心。”
邢凱的一番話，桑榆聽明白了，他本也沒有把希望寄托在這些警察身上，官官相護的道理，誰都明白。
“有勞了，我妹妹還需要靜養，謝謝你來看她。”
邢凱見桑榆下了逐客令，客套了兩句，就開門準備離開。
“警官，我送你。”
桑榆輕聲低語和桑珥說了幾句，就一手拿著輸液瓶，親自送邢凱出了病房。
兩人站在離病房不遠處的拐角，這裏可以看到病房的方向，又不會讓裏面的人聽到他們所說的話。
“宋雅，她被放了吧！”
桑榆篤定的語氣，讓邢凱一怔，很快又釋然過來，這面前的年輕人，想來也熟知宋雅得一切，了解她會毫發無損的離開警局。
“是，但這只是暫時的，我一定會找到證據，還你們一個公道。”
邢凱這句話不僅是對桑榆的保證，也是他內心深處對自己的要求，他不會就此放棄，定會暗中調察出真相。
“不用了，宋家的背景，你我心知肚明，這次的事情，我想拜托你們能不能不要宣揚出去，我妹妹她經歷這一遭，我不想她以後的人生在別人的非議中渡過。”
桑榆明顯不相信邢凱的話，他在之所以親自送邢凱，就是想求證下自己的猜測，並由衷希望可以減少此事的傳播。
邢凱皺著眉頭，語氣嚴肅道：“放心，我早已下了封口令，不會讓下面的人亂說，保護受害者也是我們身為警察的責任，你可以不相信我們，但不可以質疑。”
桑榆擡頭看向邢凱，只見他眼裏堅毅的火苗在燃燒，確實和某些酒囊飯袋不一樣，他對自己的職業充滿的敬畏和喜歡，才會這樣不允許別人玷汙它的神聖感。
“抱歉，我無意冒犯。”
邢凱沒接話，看了桑榆幾眼，就轉身往樓梯口走去，身後出來桑榆的聲音。
“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請問你，你們從何得知倉庫那邊會出事？”
這件事從桑榆見到警察那刻起，就一直在心裏糾結，他前去赴約之事，並沒有外人知曉，當時宋雅的那封信，是讓人送來家裏的，還特意挑了他在家的時間。
“一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少年，來警局找的我，他舉報倉庫那邊有人在違法交易，我們才會出警。”
邢凱的話中真假摻半，完美掩飾了報案人的身份，又成功拋出一個可以讓桑榆篩選出人選的方向，他是否能猜到，這就和給邢凱無關了。
“謝謝，你的回答。”
邢凱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下了樓梯，急促的腳步，越行越遠。
桑榆站在原地想了好一會，心裏有了幾個人選，但又不能肯定，今日幫助自己之人，到底是誰。
無奈的發出一聲嘆息，桑榆重新回到病房，桑珥睜著無神的雙眼，空洞的看著白色的房頂，不知道在想什麽？
“小珥，哪裏難受？你和哥哥說，好不好？”
桑榆溫柔的聲音，一點點詢問，卻又不會太過於刺激桑珥。
桑珥靜默了片刻，張開蒼白的雙唇，聲音沙啞無力，道：“大哥，我是不是很蠢？我天真的以為宋雅是真的把我當朋友，什麽秘密都和她說，可結果卻是我一廂情願，還連累大哥你跟著一起受罪。”
桑榆摸了摸桑珥的頭發，輕輕和她掖了掖被角，“小珥，你待人真誠，沒有任何的雜質，宋雅她接近你本就別有用心，並不是你的錯，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以後你還會交到志同道合的新朋友，不要灰心和自責，人生還很長，會經歷很多的坎坷，跨過去就會一切都不同。”
“我還有機會嗎？”
桑珥語氣中的自我懷疑，聽的桑榆心中一酸，他才是造成這一切的元兇，宋雅之所以會接近桑珥，都是因為他的緣故，現在更因為他的自私，讓桑珥經歷了這一系列的折磨，他不是個稱職的好哥哥，更是有負爸媽臨死前的托付，沒有把妹妹桑珥平安養大。
“對不起，小珥。”
桑榆連抽了自己好幾巴掌，他真的好恨自己的之前的疏忽，只想著桑珥能有個貼心的朋友，她高興就行，沒有及時的深入了解一番，不然為不會發生今天這一切。
桑珥急的坐起身，因動作太快，手上的針，不小心動了下，她疼的喊出聲。
“小珥，你快躺好，我這就把醫生喊來。”
桑榆顧不上自責，扶著桑珥躺好，又仔細查看了下她手上的針頭，不放心的起身，準備出門喊醫生來看一下。
“大哥，我沒事的，你別走。”
桑珥喊住了桑榆，在他坐會床邊時，用空出來的那只手，擦了擦他臉上的淚痕。
“大哥，你怎麽還和孩子一樣，這哭的太難看了。”
桑榆有些不好意的低下頭，想避開桑珥的手，又擔心會讓她不高興，只能生生挺著，沒有挪動一下。
待桑珥擦幹凈，她輕柔的說道：“大哥，你不要這樣，今天的事和你沒關系，要不是我偷偷把家裏的東西帶去學校，也不會讓宋雅動了心思。”
“我只有大哥一個親人了，要是你也離我而去，我就真的成為別人口中的孤兒了。”
桑珥說完，好似怕桑榆不相信，努力扯出一抹笑容，虛弱蒼白的臉龐，看的讓人心疼不已。
“大哥，我真的沒事，我才十幾歲，還有很長的人生要走，我還沒去自己喜歡的大學看看，沒有見到大哥娶妻生子，這麽多沒完成的事情，等著我去做，我不會被眼前的困難打倒，盡管現在心裏還很痛，但我會跨過去的，相信我，行嗎？”
桑榆被說的眼裏又泛起了霧氣，立即仰起頭生生憋了回去，他從沒想過自己印象中，一直柔弱的妹妹，原來一直也用著自己的方式在守護自己，為了安慰自己，桑珥沒有表現絲毫的難過，她如同一只獨自舔傷口的貓，把一些都在藏在了內心深處。
“嗯，大哥會努力的，小珥現在好好養傷，等你傷好了，高考成績差不多就出來，到時大哥親自送你去上大學，留在那邊陪你。”
桑珥點點頭，道：“大哥，也要好好養傷。”
桑珥見桑榆不在悲傷，緩緩閉上眼睛睡覺，她是真的很累，之前也不過是強撐著而已。
睡夢中的桑珥，很快就陷入了夢靨中，她驚恐的哭著喊自己好痛，好痛，乞求宋雅放過她，過了一會又喊大哥救我。
滾燙的淚水不斷滑落，潤濕了白色的枕頭，桑榆輕拍著沈浸在噩夢中的桑珥，低聲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大哥在，不怕。”
許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桑珥慢慢平靜下來，她不在被噩夢纏繞，漸漸陷入熟睡。
桑榆聽著桑珥平穩的呼吸聲，緊握著手，心裏想法翻轉了好幾遍，卻又放不下桑珥，他還不能過於放縱自己，不然誰來替他照顧唯一的妹妹。
桑榆守在病房，除了醫生過來給他換藥，其他的時間都一直趴在床邊，只要桑珥一有動靜，就會立刻驚醒，他困的難受之際，就會起身走走，不讓自己睡著。
這一守，就是三天，桑珥的身體狀況恢覆的很好，醫生每天準時來檢查，也會提出些意見。
兄妹倆謹遵醫生的叮囑，安心的休養身體，然這一切很快就被打破了，宋大為的到來，打破了好不容易恢覆的平靜。
宋大為笑瞇瞇的看著桑榆兄妹倆，態度和藹可親，笑著和同行而來的醫生詢問兩人的身體狀況，那態度就好比兩人的親人，關懷備至，讓外人看在眼裏，都不禁感嘆。
等醫生例行檢查離開後，宋大為帶來的兩人，守在門外，不讓外人靠近。
病房裏得宋大為，站在床邊，從他提過來的水果籃裏，拿出一顆橘子，剝完自顧自吃了起來。
“桑榆，你小子這兇狠的眼神，我很欣賞，也特別享受你們這樣恨我入骨，卻又無能為力，不能把我怎麽樣的快感。”宋大爺說著，嘲諷的看向臉色突變得兄妹倆，心情大好。
桑榆握著拳頭，剛想說話，就被桑珥輕輕握住了手，給阻止了。
“宋主任，來此可不會就是為了兩句嘲諷，親自出面？”
宋大為吃完最後一瓣橘子，隨意把手裏的橘子皮就扔在了地上，拍了拍雙手。
“宋雅，那孩子告訴我，桑家可是藏了不少違禁品，你們兄妹倆要想安穩的渡過接下來的人生，最好還是乖乖合作，不然我可不會像宋雅那樣，你們……”
宋大爺故意沒說完，就是想著恐嚇桑榆兄妹倆，這種玩弄人心的方式，他早已爐火純青，對付兩個毛孩子，那裏需要他費心，威脅一頓，不愁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宋主任，這強行扣帽子的作風，還真是一如既往，桑家廟小，可容不下見不得人的東西在家裏放著，革委會的人，之前可是掘地三尺，不知這結果可還滿意？”
宋大為面色微變，笑著說：“牙尖嘴利，你這點把戲，可瞞不過我的雙眼，反正我這人最多的就是時間和買新，等的起，就是不知兩位行不行？”
宋大為雷厲風行，在病房裏大發厥詞後，桑榆兄妹倆不久就被醫院趕了出來，說他們占用公共資源。
“大哥，我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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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凱的一番話，桑榆聽明白了，他本也沒有把希望寄托在這些警察身上，官官相護的道理，誰都明白。
“有勞了，我妹妹還需要靜養，謝謝你來看她。”
邢凱見桑榆下了逐客令，客套了兩句，就開門準備離開。
“警官，我送你。”
桑榆輕聲低語和桑珥說了幾句，就一手拿著輸液瓶，親自送邢凱出了病房。
兩人站在離病房不遠處的拐角，這裏可以看到病房的方向，又不會讓裏面的人聽到他們所說的話。
“宋雅，她被放了吧！”
桑榆篤定的語氣，讓邢凱一怔，很快又釋然過來，這面前的年輕人，想來也熟知宋雅得一切，了解她會毫發無損的離開警局。
“是，但這只是暫時的，我一定會找到證據，還你們一個公道。”
邢凱這句話不僅是對桑榆的保證，也是他內心深處對自己的要求，他不會就此放棄，定會暗中調察出真相。
“不用了，宋家的背景，你我心知肚明，這次的事情，我想拜托你們能不能不要宣揚出去，我妹妹她經歷這一遭，我不想她以後的人生在別人的非議中渡過。”
桑榆明顯不相信邢凱的話，他在之所以親自送邢凱，就是想求證下自己的猜測，並由衷希望可以減少此事的傳播。
邢凱皺著眉頭，語氣嚴肅道：“放心，我早已下了封口令，不會讓下面的人亂說，保護受害者也是我們身為警察的責任，你可以不相信我們，但不可以質疑。”
桑榆擡頭看向邢凱，只見他眼裏堅毅的火苗在燃燒，確實和某些酒囊飯袋不一樣，他對自己的職業充滿的敬畏和喜歡，才會這樣不允許別人玷汙它的神聖感。
“抱歉，我無意冒犯。”
邢凱沒接話，看了桑榆幾眼，就轉身往樓梯口走去，身後出來桑榆的聲音。
“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請問你，你們從何得知倉庫那邊會出事？”
這件事從桑榆見到警察那刻起，就一直在心裏糾結，他前去赴約之事，並沒有外人知曉，當時宋雅的那封信，是讓人送來家裏的，還特意挑了他在家的時間。
“一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少年，來警局找的我，他舉報倉庫那邊有人在違法交易，我們才會出警。”
邢凱的話中真假摻半，完美掩飾了報案人的身份，又成功拋出一個可以讓桑榆篩選出人選的方向，他是否能猜到，這就和給邢凱無關了。
“謝謝，你的回答。”
邢凱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下了樓梯，急促的腳步，越行越遠。
桑榆站在原地想了好一會，心裏有了幾個人選，但又不能肯定，今日幫助自己之人，到底是誰。
無奈的發出一聲嘆息，桑榆重新回到病房，桑珥睜著無神的雙眼，空洞的看著白色的房頂，不知道在想什麽？
“小珥，哪裏難受？你和哥哥說，好不好？”
桑榆溫柔的聲音，一點點詢問，卻又不會太過於刺激桑珥。
桑珥靜默了片刻，張開蒼白的雙唇，聲音沙啞無力，道：“大哥，我是不是很蠢？我天真的以為宋雅是真的把我當朋友，什麽秘密都和她說，可結果卻是我一廂情願，還連累大哥你跟著一起受罪。”
桑榆摸了摸桑珥的頭發，輕輕和她掖了掖被角，“小珥，你待人真誠，沒有任何的雜質，宋雅她接近你本就別有用心，並不是你的錯，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以後你還會交到志同道合的新朋友，不要灰心和自責，人生還很長，會經歷很多的坎坷，跨過去就會一切都不同。”
“我還有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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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小珥。”
桑榆連抽了自己好幾巴掌，他真的好恨自己的之前的疏忽，只想著桑珥能有個貼心的朋友，她高興就行，沒有及時的深入了解一番，不然為不會發生今天這一切。
桑珥急的坐起身，因動作太快，手上的針，不小心動了下，她疼的喊出聲。
“小珥，你快躺好，我這就把醫生喊來。”
桑榆顧不上自責，扶著桑珥躺好，又仔細查看了下她手上的針頭，不放心的起身，準備出門喊醫生來看一下。
“大哥，我沒事的，你別走。”
桑珥喊住了桑榆，在他坐會床邊時，用空出來的那只手，擦了擦他臉上的淚痕。
“大哥，你怎麽還和孩子一樣，這哭的太難看了。”
桑榆有些不好意的低下頭，想避開桑珥的手，又擔心會讓她不高興，只能生生挺著，沒有挪動一下。
待桑珥擦幹凈，她輕柔的說道：“大哥，你不要這樣，今天的事和你沒關系，要不是我偷偷把家裏的東西帶去學校，也不會讓宋雅動了心思。”
“我只有大哥一個親人了，要是你也離我而去，我就真的成為別人口中的孤兒了。”
桑珥說完，好似怕桑榆不相信，努力扯出一抹笑容，虛弱蒼白的臉龐，看的讓人心疼不已。
“大哥，我真的沒事，我才十幾歲，還有很長的人生要走，我還沒去自己喜歡的大學看看，沒有見到大哥娶妻生子，這麽多沒完成的事情，等著我去做，我不會被眼前的困難打倒，盡管現在心裏還很痛，但我會跨過去的，相信我，行嗎？”
桑榆被說的眼裏又泛起了霧氣，立即仰起頭生生憋了回去，他從沒想過自己印象中，一直柔弱的妹妹，原來一直也用著自己的方式在守護自己，為了安慰自己，桑珥沒有表現絲毫的難過，她如同一只獨自舔傷口的貓，把一些都在藏在了內心深處。
“嗯，大哥會努力的，小珥現在好好養傷，等你傷好了，高考成績差不多就出來，到時大哥親自送你去上大學，留在那邊陪你。”
桑珥點點頭，道：“大哥，也要好好養傷。”
桑珥見桑榆不在悲傷，緩緩閉上眼睛睡覺，她是真的很累，之前也不過是強撐著而已。
睡夢中的桑珥，很快就陷入了夢靨中，她驚恐的哭著喊自己好痛，好痛，乞求宋雅放過她，過了一會又喊大哥救我。
滾燙的淚水不斷滑落，潤濕了白色的枕頭，桑榆輕拍著沈浸在噩夢中的桑珥，低聲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大哥在，不怕。”
許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桑珥慢慢平靜下來，她不在被噩夢纏繞，漸漸陷入熟睡。
桑榆聽著桑珥平穩的呼吸聲，緊握著手，心裏想法翻轉了好幾遍，卻又放不下桑珥，他還不能過於放縱自己，不然誰來替他照顧唯一的妹妹。
桑榆守在病房，除了醫生過來給他換藥，其他的時間都一直趴在床邊，只要桑珥一有動靜，就會立刻驚醒，他困的難受之際，就會起身走走，不讓自己睡著。
這一守，就是三天，桑珥的身體狀況恢覆的很好，醫生每天準時來檢查，也會提出些意見。
兄妹倆謹遵醫生的叮囑，安心的休養身體，然這一切很快就被打破了，宋大為的到來，打破了好不容易恢覆的平靜。
宋大為笑瞇瞇的看著桑榆兄妹倆，態度和藹可親，笑著和同行而來的醫生詢問兩人的身體狀況，那態度就好比兩人的親人，關懷備至，讓外人看在眼裏，都不禁感嘆。
等醫生例行檢查離開後，宋大為帶來的兩人，守在門外，不讓外人靠近。
病房裏得宋大為，站在床邊，從他提過來的水果籃裏，拿出一顆橘子，剝完自顧自吃了起來。
“桑榆，你小子這兇狠的眼神，我很欣賞，也特別享受你們這樣恨我入骨，卻又無能為力，不能把我怎麽樣的快感。”宋大爺說著，嘲諷的看向臉色突變得兄妹倆，心情大好。
桑榆握著拳頭，剛想說話，就被桑珥輕輕握住了手，給阻止了。
“宋主任，來此可不會就是為了兩句嘲諷，親自出面？”
宋大為吃完最後一瓣橘子，隨意把手裏的橘子皮就扔在了地上，拍了拍雙手。
“宋雅，那孩子告訴我，桑家可是藏了不少違禁品，你們兄妹倆要想安穩的渡過接下來的人生，最好還是乖乖合作，不然我可不會像宋雅那樣，你們……”
宋大爺故意沒說完，就是想著恐嚇桑榆兄妹倆，這種玩弄人心的方式，他早已爐火純青，對付兩個毛孩子，那裏需要他費心，威脅一頓，不愁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宋主任，這強行扣帽子的作風，還真是一如既往，桑家廟小，可容不下見不得人的東西在家裏放著，革委會的人，之前可是掘地三尺，不知這結果可還滿意？”
宋大為面色微變，笑著說：“牙尖嘴利，你這點把戲，可瞞不過我的雙眼，反正我這人最多的就是時間和買新，等的起，就是不知兩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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