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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62章 戚寒川是個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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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62章 戚寒川是個變態

翌日早上十一點, 江禾睡得正香就被戚寒川從被窩裏抱出來單手兜著屁股抱著。

看著他那副困呼呼的樣子,戚寒川輕笑著喊:“起床吃早餐了。”

江禾閉著眼皺眉哼唧,埋進戚寒川懷裏不肯醒。

戚寒川不厭其煩地哄著, 故意抱著江禾去桌子邊用美食的香味勾引他, “寶寶, 我親自給你做了早餐,不想嘗嘗嗎?”

江禾聳著鼻尖聞了聞,騰地從戚寒川懷裏直起身,看著桌子上的早餐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什麽時候起的, 怎麽弄了這麽多?”

燕窩鮮蝦餃、黑松露菌菇燒賣、藜麥雜糧粥、海參小米粥、陳皮豆沙糕、杏仁豆腐、低糖芡實糕、蘋果玫瑰酥、桃花酥、堅果茯苓八珍糕。

滿滿一大桌子全部都是他愛吃的, 而且這些東西做起來很費時間, 他甚至都不知道戚寒川是什麽時候起的。

戚寒川抱著江禾去洗漱:“六點起的, 今天要去應酬擔心你吃不飽,所以多做了一點,糕點可以帶著去, 餓了能墊墊。”

其實他五點就起了,昨晚睡得早早上醒得也早, 就多弄了點, 但要是如實說了江禾肯定會自責, 所以戚寒川把起床時間往後挪了一個小時。

江禾突然自責起來,臉埋在戚寒川的頸窩小聲說著:“不用這麽麻煩的, 出去應酬的話我可以將就吃點,你太辛苦了。”

“不辛苦,這邊口味偏重你又不能吃辣,多準備點總沒錯,免得到時候我們小寶餓了沒東西吃。”戚寒川低頭吻了吻江禾的後腦勺, 拿起江禾的牙膏往牙刷上擠了點,“寶寶,刷牙了。”

江禾心疼戚寒川起那麽早給他準備早餐,自己接過牙刷刷牙,但還是被戚寒川抱著。

他就是嬌氣喜歡時刻被戚寒川抱著,老公在的時候雙腿完全廢掉,吃飯洗臉都要幫忙,徹徹底底淪為廢人。

洗漱完出來兩人一起吃了早餐,剩下的糕點戚寒川打包好準備給江禾帶去。

敲門聲傳來,江禾主動起身開門,看到來人,他笑著喊:“周秘書,你來啦。”

周嶼笑著點頭,提著大包小包進來:“戚總讓我給江少買衣服去了,江少你看看喜不喜歡,不喜歡的話我再去買。”

江禾把門關上,不解地往戚寒川身邊走,“我帶了很多衣服呀,為什麽還要買?”

戚寒川把打包好的糕點堆疊放好,接過周嶼遞來的購物袋打開看了一眼,順手把江禾拉到面前比劃了一下,“你帶的都是薄衣服,給你買了點厚實的,免得生病。”

尺寸顏色款式都很合適,他把衣服放進江禾懷裏,笑著哄:“去試試看,選一套喜歡的換上。”

江禾眉頭微皺:“去應酬不用穿西裝嗎?”

他還特地帶了一套西裝過來呢,雖然他很討厭束縛感極強的西裝,但為了戚寒川他還是可以委屈一下的。

戚寒川捏了捏江禾臉頰的軟肉,“不用,就穿你喜歡的,你舒服才是最重要的。”

戚寒川都那麽說了,想來這次要見的人也不是很重要,江禾抱著新衣服滿臉高興:“那我去換啦。”

“嗯,去吧。”戚寒川讓周嶼把其餘購物袋放進臥室,等臥室門關上他才冷著臉吩咐,“都安排好了?”

周嶼連忙回答:“戚總放心,陸鼎坤那邊已經知會過了,不會安排不三不四的人。”

戚寒川面色冷淡:“你負責跟著小禾,別讓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靠近他。”

他擔心被纏住沒辦法兼顧江禾那邊,陳勁峰安排的那些保鏢他信不過,只能讓周嶼去。

周嶼早年在部隊待過幾年,對於他的身手戚寒川還是放心的,一般人打不過周嶼,就算真的有意外情況周嶼也能保護好江禾。

周嶼察覺到一絲不對,眉頭緊緊皺著:“戚總,您是擔心陸鼎坤醉翁之意不在酒?”

戚寒川捏捏眉心:“只是一塊地皮而已,陸鼎坤卻一再強調要當面跟我談,據我所知他跟我二哥有交情,防患於未然吧,讓陳勁峰多安排點保鏢。”

最近戚佑威一家鬧騰得厲害,因為戚崇安分公司經理的職務被撤了,之前又被戚寒川給送進去,現在淪為整個海市的笑柄,這次陸鼎坤要求面談的時機又過於巧合,他有點不安。

如果戚佑威真的那麽拎不清,那就不能怪他這個做弟弟的太絕情。

周嶼驚訝於戚寒川的敏銳,心底生出敬佩:“戚總放心,他們翻不出什麽浪來。”

江禾對此一無所知,他高高興興換上新衣服出來給戚寒川看,看完一套又換一套。

最終江禾選了珊瑚橙真絲混紡襯衫搭配米白色羊絨針織馬甲,外套是短款黑色小羊皮夾克,褲子則是炭灰色高腰直筒羊毛休閑褲,又搭了一雙黑色亮面樂福鞋配了銀色金屬扣。

戚寒川摸著下巴看了一會兒,給江禾搭了銀色細鏈項鏈,覺得差點什麽,他打開讓周嶼買的手表選了一塊簡約機械表給他戴上,最後搭配一條黑色真皮腰帶就完成了。

他滿意地捧著江禾的臉親了一口,毫不吝嗇地誇獎:“真漂亮。”

江禾很高興,要不是周嶼在,他肯定要纏著戚寒川親一會兒的。

他站在鏡子前扭著身體欣賞了一會兒,催促戚寒川:“你也快去換衣服。”

戚寒川還是一身簡約的黑色西裝搭配黑色半高領針織衫,為了跟江禾搭配,他選了一枚稍微誇張一點的胸針,還罕見地戴上無邊金絲眼鏡。

江禾眼睛都看直了,下意識脫口而出:“斯文敗類。”

他很少見戚寒川戴眼鏡,在辦公室偶爾見過一兩次,但不等他走近戚寒川就先把眼鏡給摘了,江禾完全不知道戚寒川戴上眼鏡反差會這麽大。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眼鏡,怎麽戴在他身上這麽騷,江禾看得口幹舌燥,突然沖上去拿走戚寒川鼻梁上的眼鏡,很嚴肅地皺起眉頭:“不許戴眼鏡去外面。”

“?”戚寒川一頭霧水,不知道又怎麽惹小祖宗不高興了。

“不許戴,只能戴給我一個人看。”江禾小聲說著,湊到戚寒川耳邊說,“騷死了,就這樣出去肯定會被別人盯上,我不許你在外面戴眼鏡。”

戚寒川實在不知道那個字是怎麽跟他聯系到一起的,但看江禾那麽不高興,他連忙哄道:“好好好,不戴不戴,別生氣。”

江禾很霸道地重覆了一遍自己的要求:“只能戴給我一個人看!”

“好,只戴給你一個人看。”戚寒川摟著江禾的細腰,俯身貼在他耳邊低語,“下次戴著眼鏡草你好不好?”

江禾被這話驚得瞪大雙眼,臉頰肉眼可見的紅了,大腦不受控制地開始想象戚寒川衣冠楚楚戴著眼鏡的模樣,又開始口幹舌燥,惱羞成怒地罵了一句後,他推開戚寒川端起桌上的水咕咚咕咚一口氣全喝了。

周嶼不知道這倆人說了什麽悄悄話,但從江禾的反應來看,肯定不太健康。

戚寒川的眼鏡被江禾給沒收了,他紅著臉把眼鏡藏進行李箱才從臥室出來。

走到戚寒川身邊主動牽起對方的手,江禾笑著仰頭:“走吧。”

他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戚寒川聽話不戴眼鏡他就高興了,至於其他的……他並不討厭,甚至還挺喜歡的。

戚寒川只有在他面前會那樣,在外人面前他總是冷冰冰的,只會跟他說那些不符合他性格的騷話,那是屬於他一個人的戚寒川。

周嶼很有眼力見的把桌上的糕點都帶上,主動在前面帶路。

戚寒川幫江禾整理了一下頭發,溫聲提醒:“寶寶,等會兒如果我顧不上你你就找周嶼,他會一直跟在你身邊保護你。”

江禾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不見,整個人變得緊張:“怎麽了,今天去的地方很危險嗎?”

“不危險,只是提前預防一下。”戚寒川安撫地捏捏江禾的手,“沒事,有我在呢,別擔心。”

江禾皺著眉頭:“我不能一直跟你待在一起嗎?”

戚寒川如實說:“我怕陸鼎坤耍心機把我們分開,沒事的,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會保護好你。”

江禾看著跟在他們身後的那群保鏢,稍稍放下心來,他仰頭跟戚寒川保證:“老公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絕對不給你添麻煩。”

他也會打架,打不過他就躲起來等戚寒川來找他,絕對不會讓自己陷入險境。

戚寒川牽著江禾上了車,極其自然的把人抱到腿上叮囑:“乖寶,別人給你的飲料跟酒都不要喝,餓了渴了就跟周嶼說,知道嗎?”

江禾重重點頭:“知道。”

戚寒川低頭吻了吻江禾水潤的唇:“真棒,陸鼎坤大概率會借談合作的由頭把我們分開,我會盡快回來,你乖乖在我們分開的地方等我。”

江禾很嚴肅地捧住戚寒川的臉:“好,那你要保證保護好自己,千萬不能有事,好嗎?”

戚寒川握住他的手:“好,我答應你,我絕對不會有事。”

雖然知道這八成是場鴻門宴,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索性就如他們所願先讓他們亮牌,如果真的跟戚佑威和戚崇安有關,到時候一並解決了,省得再浪費他的時間。

這也是他不讓江禾自己待在酒店的原因,萬一讓戚佑威找到機會,他肯定會用江禾掣肘他,兩相比較戚寒川還是覺得把江禾帶在身邊更保險,至少離得不遠,他隨時能去找江禾。

還沒到約定地點江禾就忍不住緊張起來,柔軟的手被戚寒川握著出了點汗,他小聲喊:“老公。”

戚寒川立馬低頭安撫:“在呢,寶寶相信我嗎?”

江禾沒有任何猶豫點了點頭:“相信。”

戚寒川親了親江禾的耳朵和臉頰,聲音很溫柔:“那就不怕,等老公談完合作就帶你去逛街好不好?”

江禾漸漸放松下來,軟聲答應:“好,我想給你買條領帶,我們一起去選。”

戚寒川親吻他的唇瓣,聲音性感:“乖寶寶。”

交纏的唇舌分開,江禾小聲喘著粗氣,臉紅撲撲的。

“真漂亮。”戚寒川吻了吻他的眼睛,不放心地叮囑,“老公不在的時候不要跟陌生人說話,尤其是男的,知道了嗎?”

江禾還沒完全回神,傻乎乎地看著戚寒川不說話。

戚寒川捧著他的臉啄了啄江禾微腫的唇,聲音透著壓迫感:“乖寶,答應我。”

江禾眼睛裏都是水汽,聽到戚寒川的話後他很乖地重覆老公的叮囑:“不跟陌生男人說話,不亂喝別人給的飲料跟酒還有不吃別人給的食物,餓了渴了就找周秘書,乖乖在分開的地方等老公。”

戚寒川滿意地笑起來:“對,真乖,晚上給你獎勵。”

江禾一臉單純地看著戚寒川,他平時喜歡鬧騰,但在某些事情上卻單純得很,比如現在他就不知道戚寒川說的獎勵是什麽。

陪他逛街還是給他買禮物?

江禾暈乎乎地想著,被戚寒川抱到旁邊的位置坐好,溫柔貼心地幫他整理淩亂的頭發和衣服,打開頭頂的窗子透氣。

新鮮空氣湧進來,江禾臉上的熱意漸漸散了,剛剛鬧了這麽一通,他也顧不上緊張。

見面地點是一個奢華的會所,聽說是陸鼎坤的私人財產,剛進去江禾就相信陳勁峰的話了。

這地方一看就不正經。

江禾握緊戚寒川的手,很嚴肅地叮囑:“不要讓別人接近你,不許抽煙喝酒,更不許染上別人的香水味。”

戚寒川彎腰看著江禾的眼睛,笑著答應:“好,聽你的。”

這邊氣氛正好,一道略微蒼老的聲音打斷溫馨的氛圍,“戚總。”

身著中山裝的老頭在眾人的簇擁下從走廊處走來,爽朗地笑了兩聲:“想見戚總一面真是不容易,想當年我跟戚老爺子還有過幾面之緣。”

陸鼎坤上來就套近乎,戚寒川卻不賣面子,冷淡回了一句:“陸總。”

陸鼎坤臉上劃過一絲不悅,側頭瞥了江禾一眼,“這位就是戚總的愛人吧,長得真好看,跟個小姑娘似的。”

江禾不滿意地哼了一聲,直接反駁:“我不是小姑娘!”

這老頭眼睛瞎了,他是小帥哥,哪裏像小姑娘了,神經病。

陸鼎坤在乾州也算是有名的地頭蛇了,鮮少有人敢當面反駁他,不過礙於戚寒川和江禾的身份,他只是在心中不滿,並未表現出來反而側身做了個請的動作,“是我不會說話,江小少爺多多體諒,戚總,我們進去說吧。”

江禾不高興地哼了一聲,因為提前知道這人目的不純,他也就沒給人留面子,委屈巴巴地跟戚寒川說:“老公,他說我長得像小姑娘,我哪裏像了,我分明就是小帥哥。”

戚寒川順著江禾,借用陸鼎坤剛剛的話哄人:“別生氣,陸總說他不會說話,小寶別跟陸總一般見識。”

陸鼎坤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跟在他身邊的漂亮少年被嚇得直哆嗦。

江禾好奇地打量了一眼,總覺得那少年跟陸老頭關系不一般。

跟戚寒川預料的一樣,上樓後陸鼎坤借由談合作要帶戚寒川去裏面的包廂,江禾則被安排在外面的大廳,還有幾個跟他年齡相仿的青年。

有兩個是陸鼎坤的兒子,還有剛剛跟在陸鼎坤身後去接他們的少年,剩下的幾個江禾不知道身份,他也不關心,這會兒他正在跟戚寒川咬耳朵說悄悄話。

陸鼎坤事先就知道戚寒川對這個小他六歲的愛人寵得很,但沒想到寵到了這種瘋魔的地步。

江禾故意說得很大聲:“我不能跟你進去嗎?什麽合作我聽不得啊。”

陸鼎坤強忍著不耐煩開口:“江小少爺誤會了,主要是我們談合作的過程會很漫長,我擔心你無聊才讓他們陪你在外面玩。”

江禾得寸進尺:“那我等會兒可以進去嗎?”

陸鼎坤差點忍不住發火,重重吐出兩口氣才勉強冷靜下來:“當然,只要戚總不介意的話我自然沒意見。”

江禾沖戚寒川眨眨眼,一臉狡黠:“你去忙吧,我在外面玩一會兒,等會兒就來找你。”

戚寒川笑著摸摸江禾的頭,“好,有事隨時聯系我。”

陸鼎坤耐心快被耗盡,催促道:“戚總,請。”

戚寒川走了,大廳裏的幾個小年輕試探著上前跟江禾說話。

只有剛剛跟在陸鼎坤身邊的少年一臉局促地站在一旁,沒有上前,目光怯生生的。

江禾伸手一指,“他是誰?”

戚寒川剛走江禾就忘了他的叮囑,在場的都是男的,他總不能一句話不說,他會被憋出問題的。

陸驍然和陸嶼風對視一眼,眸底劃過一絲厭惡,“他是我爸的助理溫念笙,他礙著江小少爺的眼了嗎?我們這就讓他出去。”

江禾話鋒一轉:“不,讓他過來陪我玩。”

溫念笙聽到這話不可思議地擡頭,看到陸家兩兄弟眸底的厭惡後他連忙把頭低下。

江禾見那人不動,催促道:“過來呀。”

陸驍然冷著臉:“沒聽到江少叫你麽,還不趕緊過來。”

溫念笙上前兩步站在江禾對面,怯怯地低著頭:“江少,您想玩什麽?”

江禾單手撐著下巴,靈動的大眼睛轉了轉:“不知道哎,你們這兒有什麽好玩的,你給我推薦推薦。”

溫念笙垂著眼介紹:“室內主要是私人雪茄吧、威士忌品鑒室、茶室、私人影院、室內高爾夫、恒溫泳池、理療中心、網球館以及葡萄酒品鑒還有藝術展廳之類的,室外的話主要是直升機、馬術之類的。”

“種類還挺齊全,葡萄酒品鑒我倒是有點興趣,可是我老公說了不讓我喝酒。”江禾重重嘆了口氣,故作苦惱,“要是我不聽話,他會動手打我。”

陸驍然兄弟像是得知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戚總會打你?”

江禾一臉苦惱:“對啊,他管我可嚴了,什麽都要管,就連吃東西都要管,不信你問周秘書,來之前他特地叮囑不讓我在這兒吃東西,只能吃他給我做的糕點,掌控欲可強了。”

說完他還沖周嶼眨眨眼:“你說對吧周秘書。”

周嶼知道江禾戲癮上來,不得不配合:“是啊,這些都是戚總吩咐我給江少帶的糕點。”

陸驍然倒吸一口涼氣:“戚總看著不像那種人啊。”

江禾故作難過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越演越上癮:“你們不知道,這種越是看著完美的男人私底下越可怕,如果我不聽話他就會打我,而且是綁著手吊起來打,惹他不高興了還讓我跪著伺候他,伺候不舒服了就又動手,要不是我爸媽和我哥能護著我,估計他會更過分。”

陸驍然和陸嶼風簡直被震驚到不行,沒想到戚寒川私底下居然是這種人。

江禾又誇大其詞說了很多,最後選擇跟幾人玩牌,順便把帶來的糕點拆開都嘗了嘗,不過他沒分給陸驍然幾人,那可是戚寒川早起給他做的,他才不願意分給他們。

包廂內,略顯嚴肅的氣氛下戚寒川突然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陸鼎坤假惺惺關心:“戚總身體不舒服?”

戚寒川淡淡道:“這邊天氣有點幹燥。”

“比起海市這邊氣候確實稍微幹燥些,”陸鼎坤嘴裏叼著名品雪茄,隨意揭過這個話題,“剛剛我說的戚總覺得怎麽樣?”

戚寒川唇角勾起一抹很淡的弧度:“陸總想用一塊完全沒開發的地皮投資集團分公司,這個提議是不是太獅子大開口了點?”

他還以為陸鼎坤和戚佑威父子勾結了,沒想到打的是這個主意,戚佑威父子比他想的要慫,但至少還沒有昏了頭算計自家公司。

陸鼎坤放松地靠在真皮沙發上,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可貴集團如今很需要那塊地不是嗎?”

戚寒川修長的手指捏著杯蓋輕輕晃動,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陸總是覺得捏住了戚氏的命脈?”

陸鼎坤笑著說:“命脈不敢說,我也只是想借此機會跟戚家搭上關系而已,原本我是想把我其中一個兒子介紹給戚總以此結成姻親,但看戚總對那位江小少爺那麽上心,我就不自討無趣了。”

“確實是自討無趣,這份合作也是。”戚寒川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既然雙方無法達成一致,那麽下一步的合作也沒必要談了。”

陸鼎坤無所謂地聳聳肩:“如果戚總考慮清楚,我這邊自然沒問題,不過貴公司沒了那塊地建新的商場,後續發展恐怕會受到影響。”

戚寒川態度冷淡:“再會。”

陳勁峰連忙起身跟在戚寒川身後,嘴角的笑容壓不住,“戚總,接下來是不是啟動第二方案去找知行地產嗎?他們那塊地位置雖然沒有中匯的好,但報價很低,而且合作意向更強,態度也很好,他們老總今天還在給我發消息呢。”

幸好戚寒川一早就料到這次的合作談不攏,提前讓他準備了好幾個備用方案,要是跟中匯死磕就完蛋了。

戚寒川點點頭:“嗯,你去處理吧,有事再聯系我。”

江禾這會兒正在跟陸驍然他們玩牌,不過他不太會,連著輸了好幾局。

擡頭看到戚寒川出來,他眼睛亮了亮,戲癮又上來:“老公,我輸錢了,你能不能別打我,我會好好伺候你努力把錢賺回來的。”

戚寒川不知道這是哪一出,他眼神詢問周嶼,但周嶼在一旁低著頭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江禾起身跑到戚寒川面前,主動伸出雙手:“你打我吧,以後我再也不玩牌了。”

戚寒川一頭霧水,但在江禾的眼神催促下還是擡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心。

陸驍然幾人登時一驚,連忙起身:“江少誤會了,我們就是打著玩兒的,沒有真的要贏錢,這就把錢退給你。”

幾人說完連忙給周嶼轉賬,生怕戚寒川連他們一起打。

“老公你忙完了嗎?那我們走吧。”江禾說著,湊到戚寒川耳邊說,“你快說回家再教訓我。”

戚寒川瞥了一眼陸驍然等人,聽話地重覆江禾的話:“回家再教訓你。”

江禾忍著笑把臉埋進戚寒川懷裏,一邊跟戚寒川往外走一邊說:“嗚嗚嗚老公能不能打輕一點,要踹的話盡量踹肚子和胸口,別掐我脖子行不行,明天我想出去逛街。”

戚寒川又按江禾教他的說:“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出門。”

陸驍然聽得眼睛的直了,連忙去跟陸鼎坤匯報,戚寒川壓根就不喜歡江禾,而且私底下是個變態,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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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哈哈哈寶寶,你就這樣在外面敗壞你老公的名聲,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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