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58章 dad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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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58章 daddy
江禾整個人濕淋淋的, 像是剛被人從水裏撈上來。
戚寒川把手遞到江禾面前，聲音裏摻著濃濃的笑：“寶寶你看。”
江禾惱羞成怒，大腦還沒完全清醒過來就踹了戚寒川一腳, “滾開。”
腳踝被人握住放到唇邊親了一口, 戚寒川深吸一口氣試圖冷靜下來, 無果，他捏著江禾的下巴跟他接吻。
江禾不著寸縷，白皙的手腕上多了道紅痕，是剛剛戚寒川用領帶綁他留下的。
看著江禾失神的雙眼，他啞聲說：“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江禾聽不見聲音, 還沈浸在剛剛的餘韻中。
戚寒川輕易將人抱起來往浴室走, 他單手抱著江禾放熱水, 期間一直在親吻江禾細嫩的皮膚。
江禾只知道張著嘴吸氣, 不想拒絕也不想發火，一開始他很害怕，那種感覺太陌生太害怕, 但一想到對方是戚寒川他就不怕了。
他想把自己交給戚寒川，想和他建立特殊的親密關系, 想一輩子跟戚寒川在一起。
戚寒川在吻他的耳朵, 急促的呼吸拍打在四周敏感的皮膚上, 聲音沙啞性感：“小禾，再跟我說一句生日快樂。”
江禾暈乎乎的, 神志完全不清醒，聽到戚寒川的話他先是疑惑了一聲，反應過來後努力將視線聚焦在那張帥氣色\情的臉上，單薄的胸膛因為心跳加速而快速起伏著，幹澀的喉嚨中艱難擠出幾個字：“生日快樂。”
戚寒川吻了吻江禾的眼睛, 雙手捧著他的臉提要求：“喊我。”
江禾感覺自己像是喝醉了，大腦完全沒辦法思考，只知道乖乖聽話，“老公。”
戚寒川目光頓時變得癡迷，瞳孔有些渙散，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江禾的面頰：“寶寶好乖，再喊一聲，上次你喊過的那個。”
江禾想了好久才想起來，他喘息著主動貼上戚寒川的鼻尖蹭了蹭，聲音軟軟的：“哥哥。”
戚寒川重重喘息著，低頭吻住江禾的唇，單手摟住江禾的腰把他抱起來放到浴缸裏，緊貼的唇瓣分開，戚寒川快速脫了衣服也跟著擠進浴缸，讓江禾跨坐在他的腿上。
戚寒川的手又在亂動，江禾總算反應過來，推開戚寒川一邊搖頭一邊哭：“不行不行，我不想，我會死的。”
戚寒川吻掉江禾不斷湧出的眼淚，聲音溫柔地哄著：“不做，寶寶別哭。”
江禾情緒上來，眼淚不要錢似的往外湧：“可是你剛剛一直欺負我，我都說不要了，你卻假裝聽不見，而且我聽到你說的話了，你說想要我。”
戚寒川直白道：“想要，但不會不顧你的意願，我會尊重你。”
而且江禾還小，他不忍心欺負他，剛剛只是太生氣了想嚇嚇江禾而已。
江禾漸漸停下哭聲，抽抽搭搭地問：“你很難受嗎？”
剛剛戚寒川伺候得他很舒服，他覺得就這樣把人晾著有點沒良心，萬一戚寒川憋出問題，吃虧的還是他。
戚寒川無所謂道：“沒事，不用管我。”
他看著江禾漂亮的眉眼，隨手幫他拂去額頭臉頰的水珠，仰頭親了親江禾微腫的唇，“你還生我的氣嗎？”
一聽到這話江禾的腦子就自動清醒，他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戚寒川，傲嬌地“哼”了一聲：“我可沒那麽好哄，而且你根本就沒有哄我，你一直在欺負我。”
戚寒川稀罕死江禾這幅傲嬌模樣，大手摟著他的細腰往懷裏一按：“剛剛你都爽哭了。”
距離太近，江禾感覺到了，被嚇得掙紮，可那點力道根本就不夠看，他仍被戚寒川抱在懷裏，雙腿岔開跨坐在戚寒川腿上。
江禾嚇得雙眼瞪大，不停往前挪試圖避開直接接觸，無果，他只得可憐兮兮地看向戚寒川：“你答應我的，不許反悔！”
戚寒川罕見露出流氓的一面，捏住江禾薄薄的胯骨往後一推，他啞聲說：“別怕，就**”
江禾不可思議地看著戚寒川：“你……你跟誰學的？”
以前被他撩兩句就要臉紅的人，怎麽會變得這麽不要臉。
戚寒川悶哼一聲，捏著江禾的腰，得意道：“自學成才。”
江禾皺著眉頭趴在戚寒川的肩膀上，哆嗦著說：“好奇怪，你停下來。”
戚寒川低頭吻江禾的耳朵，單手掐著江禾的腰不讓他跑，另一只手也沒閑著，“不舒服嗎？小寶又……”
江禾低頭咬了戚寒川的肩膀一口，聲音染上哭腔警告：“不可以……”
戚寒川“嗯”了一聲算是答應，有力的手臂輕輕一使勁，兩人位置瞬間調換，水花四濺，浴缸裏的水漫出去，打濕了昂貴的地磚。
擔心江禾被硌疼，戚寒川快速幫他洗完澡抱著江禾出去。
這幾天江禾瘦了些，腿上的肉都快瘦沒了，但還是很漂亮，戚寒川捏著吻了一會兒，愛不釋手。
江禾閉著眼不好意思看，可眼睛一旦看不見感官就會變得敏感清晰，他又把眼睛睜開，低頭正好看到，他連忙閉上眼睛。
……
他無意識地哼唧著，眉頭皺到一起，戚寒川性感的喘息聲不停往他耳朵裏鉆，搞得他也有點不正常了。
他不小心把心裏話給說出來：“奇怪……”
戚寒川頓了頓，把江禾的腿放下來，順手幫他揉了兩下以免抽筋。
察覺到戚寒川的目光，江禾下意識想躲，反倒被吻住雙唇，含糊話語鉆進耳朵裏：“後面？”
江禾猛地回神，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剛剛都說了什麽？
戚寒川低頭吻他，很快江禾就失去了意識，雙眼朦朧地看著戚寒川呢喃道：“你愛我嗎？”
戚寒川短暫停頓，緊接著伏在江禾耳邊低語：“嗯，我愛你。”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江禾突然覺得沒什麽好怕的，他睜開眼睛看著戚寒川：“那你想要我嗎？”
戚寒川吻了吻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安撫道：“想，但我不會欺負你，別怕。”
“我不怕。”江禾抱住戚寒川的脖子，嗲嘻嘻地說，“你溫柔一點的話我願意的……”
戚寒川聽得心軟，親昵地蹭著江禾圓潤的鼻尖：“不用強迫自己配合我，寶寶能原諒我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江禾突然說：“可是我想要你，我想要你成為我的，我一個人的。”
戚寒川本就忍得辛苦，哪裏還聽得了這種話。
他捂住江禾的嘴，很嚴肅地看著那雙漂亮的眼睛，“不要說這種話刺激我，我不想欺負你，你還小。”
江禾挑釁似的看著戚寒川，含糊說：“你不愛我，那我們離婚好了。”
戚寒川滿臉無奈地看著江禾：“沒東西，不行。”
江禾無理取鬧：“現在買。”
他就是想要，就今晚，過了今天他就不給了。
原本他就是這樣打算的，戚寒川的生日禮物不僅僅是那些提前準備好的奢侈品，還有他本人。
剛剛他太害怕了才會拒絕，可現在他不怕了，戚寒川那麽愛他，不會舍得讓他疼的。
見戚寒川猶豫不決，江禾癟著嘴就要哭，又開始口無遮攔：“你還說愛我，你連這種事都不肯答應我，你明明就和以前一樣不喜歡男生，你不喜歡我，那我們離……唔……”
沒說完的話被堵住，戚寒川比剛剛更兇，江禾心跳很快，雖然緊張，但也很期待，他知道戚寒川妥協了。
戚寒川一邊親他一邊拿過手機在外賣軟件上下單，特地標明加急加快，還貼心給外賣小哥備註好從大門進來後該怎麽走。
江禾跟個纏人的妖精似的抱著他又親又舔，戚寒川買完東西把手機扔到一旁，輕易將江禾翻過去，命令道：“趴好，否則我會打你。”
“你敢打我我們就離……”
話還沒說完江禾的屁股就挨了一巴掌，戚寒川警告他：“再故意說離婚刺激我，你今晚就不用睡了。”
江禾有點怕了，不敢再罵人，只是端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戚寒川，非但沒得到安慰，反被欺負得更可憐。
十分鐘後外賣小哥的電話打進來，戚寒川扯過被子給江禾蓋上，隨意披了件睡袍下樓拿東西。
江禾整個人都傻了，戚寒川真的太會了，他招架不住。
戚寒川回來的時候江禾還在神游，他脫了睡袍上床，扯開被子露出被他折騰得綿軟的軀體，白皙的皮膚上爬滿吻痕，就連腳踝骨上都有。
他抓著江禾的腳踝把人拽過來，拆開包裝把東西倒在手心。
江禾突然反應激烈，“不舒服。”
戚寒川眸光沈沈：“忍一忍。”
實在是有點不舒服，江禾皺著眉頭：“不能直接麽，剛剛都……”
戚寒川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等會兒你別哭。”
江禾哼了一聲，嘴上不饒人：“你別哭才對。”
戚寒川懶得嘴上逞強，直接用行動表示到底誰會哭。
江禾被拽著胳膊感覺自己像是要壞了，當然說的是腦子，他的大腦沒辦法冷靜思考，眼淚也不受控制地往外湧。
不小心對上戚寒川沈沈的眸子，江禾心口一跳，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戚寒川按著肩膀跪伏著。
強烈的不安以及期待讓江禾心跳加速，他緊張地吞了吞口水回頭看著戚寒川，可憐兮兮地問：“能不能讓我先做做心理建設？”
“不能。”戚寒川聲音壓抑，劇烈痛意排山倒海襲來，江禾本能想要掙紮卻被戚寒川禁錮住四肢壓在身下，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邊。
戚寒川捂住江禾的嘴不讓他喊，啞聲誇道：“寶寶真棒……”
江禾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什麽三分之一？他再也不挑釁戚寒川了，嗚嗚嗚誰來救救他。
戚寒川吻著他的耳朵和後頸的皮膚哄著：“乖了，先適應一下。”
江禾嬌氣地說：“痛。”
戚寒川沒急著動，溫柔地安撫江禾：“我跟你說了會痛，你非要挑釁我。”
江禾適應能力不錯，而且戚寒川很溫柔，始終照顧著江禾的感受。
可隨著時間推移他突然變了個人似的，他毫不憐惜地拽著江禾的胳膊把他翻過去面對面抱住壓近。
江禾擰著眉頭悶哼，戚寒川親吻他的臉頰和嘴唇誇他：“好棒，乖寶，怎麽這麽棒？”
江禾還沒來得及說話聲音就完全散了，求饒都忘了，只知道哭。
戚寒川突然變得特別兇，不管江禾怎麽哭怎麽罵都沒用。
到最後江禾都沒意識了，戚寒川把他翻來覆去的折騰，一開始是在床上，後來被褥被弄臟了，戚寒川就抱著江禾去自己的房間，還故意在走廊停留。
雖然家裏只有他們兩個，但江禾還是很緊張，混沌的大腦都清醒過來。
後來戚寒川又抱他去陽臺和浴室，江禾哭著求饒：“老公，我真的要死了，能不能讓我睡會兒。”
天邊魚肚泛白，天已經快亮了。
戚寒川突然秋後算賬，貼在江禾耳邊問：“還離婚嗎？”
江禾咬牙罵道：“畜生！”
就因為他生氣說要離婚這人就把他弄成這樣，小氣鬼，戚寒川小氣鬼。
話音剛落他就被戚寒川堵住嘴壓在松軟的被褥間，欺負得淚眼汪汪。
就在江禾飄飄欲仙時戚寒川突然扼住他的命脈：“忍住，再把被子弄臟沒地方睡了。”
江禾痛苦地皺起眉頭，眼淚不爭氣地往外湧，身體抖得不成樣子：“你、你抱我去衛生間，我忍不住。”
戚寒川動作不停，“喊我。”
江禾可憐兮兮地喊：“老公。”
戚寒川不滿意，一聲不吭埋頭苦幹，江禾哭著喊：“哥哥。”
他還是不滿意，皮肉相撞的聲音刺激著耳膜，江禾想不到其他的，只能向戚寒川求助：“你還想聽什麽，你提醒我一下，我、我想不起來，腦子好亂。”
戚寒川大發慈悲提醒：“剛結婚的時候你不是給過我好多個稱呼讓我選嗎？我都要聽，全部喊一遍。”
江禾哪裏想得起來，只能“老公”和“哥哥”換著喊。
雖然還是不滿意，但戚寒川知道江禾不行了，單手把人抱起來往衛生間走。
他讓江禾踩在他的腳上，從後面攬住江禾的腰，捏著江禾的下巴讓他看鏡子裏的自己。
意識恍惚間，江禾聽到戚寒川說：“你看你多美。”
江禾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立馬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那個人……是他？
戚寒川又在虐待江禾可憐兮兮那兒，聲音透著濃濃的蠱惑：“寶寶，喊我一聲daddy我就松開你。”
江禾不想喊，可他真的受不了了，閉著眼靠在戚寒川的肩膀上，喘息著用氣音喊：“daddy……”
戚寒川像是被打開奇怪的開關，突然變得特別特別兇，江禾雙手撐著墻哭著求饒，頭皮發麻的感覺瞬間將他裹住帶向雲端，嘩啦啦的水聲刺激著讓他短暫喪失的聽力。
江禾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戚寒川眼疾手快將他摟進懷裏，他重新幫江禾洗了澡，自己也洗了一個，看著蒙蒙亮的天，又看看懷中昏睡過去的人，戚寒川內心無比滿足。
他以前最怕生日這天，從今年開始，今天都是他最喜歡的一天，雖然已經過了十二點，但並不影響，戚寒川自動把昨天當做自己的幸運日。
江禾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他渾身疼得要命，記憶如潮水湧入大腦，他想躲進被子裏都沒力氣，只能盯著天花板在心裏罵戚寒川。
老畜生，都把他折騰成什麽樣了。
“老畜生。”江禾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跟烏鴉似的，他氣得又罵，“老畜生，戚寒川衣冠禽獸，畜生畜生畜生。”
他罵的正起勁，戚寒川突然推門進來，手上端著餐盤。
江禾齜牙咧嘴地罵：“老畜生。”
相較於江禾的狼狽，戚寒川簡直滿面春光，看得江禾更加生氣。
他哼了一聲：“衣冠禽獸。”
戚寒川把熱粥放到床頭櫃上，滿臉溫柔地詢問：“哪裏不舒服？”
江禾咬牙切齒：“哪裏都不舒服，老畜生。”
戚寒川無奈道：“已經幫你上過藥了，也沒發燒，等會兒吃完東西我幫你按摩。”
江禾又生氣又委屈：“你一點都不愧疚，你看我都被你折騰成什麽樣了？”
戚寒川本來想說事情都發生了沒什麽好愧疚的，而且他知道並沒有江禾說得那麽嚴重，但他直覺這話要是說出來江禾肯定得炸毛，於是軟聲道歉：“是我不好，下次我溫柔點。”
江禾氣呼呼的：“沒有下次了，以後都不許碰我。”
戚寒川順著他，“好，不碰你，肚子餓不餓？”
江禾白了他一眼：“你說呢？”
戚寒川沒再說話，任勞任怨抱著江禾去盥洗室，親力親為幫他洗臉刷牙，跟伺候皇帝似的。
看到那晚白粥，江禾忍不住耍脾氣：“我不想吃這個。”
戚寒川耐著性子哄：“你一天沒吃東西了，得先吃點清淡的，而且你這兩天得吃流食。”
江禾連踹人的力氣都沒有，惡狠狠地瞪著戚寒川：“怪誰，這都是怪誰？”
知道江禾身體不舒服，戚寒川態度很溫和：“怪我怪我，都是我不好，先消消氣吃點墊著，過了這兩天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
江禾稍微滿意了點，皺著眉頭頤指氣使：“你餵我。”
戚寒川把粥吹涼了些才餵給江禾，一整天沒吃東西，江禾餓得前胸貼後背，一碗粥很快就被他消滅幹凈。
他可憐巴巴地看著戚寒川：“我還餓。”
戚寒川幫他擦了擦嘴，大手摸了摸江禾的臉，“我再去給你盛。”
江禾吃了兩碗總算覺得飽了，吃飽喝足他心情稍微好了一點，看到戚寒川左臉的巴掌印，他莫名心虛，開口卻說：“你還沒給我道歉，你昨天扛我又綁我，你還欺負我。”
戚寒川把江禾抱到腿上，溫柔地親吻他的臉頰和嘴唇，“是我不好，不管是之前讓你誤會還是昨天遲到都是我不對，我也不該扛你綁你，都是我不對，寶寶能原諒我嗎？”
江禾不答反問：“那你愛我嗎？”
戚寒川笑著說：“當然愛你。”
江禾總算滿意，但很快就皺著眉頭摸了摸戚寒川的臉頰，“昨晚我不該打你，痛不痛？”
其實他不止打了一巴掌，昨晚戚寒川假裝聽不見他的話他也動手打人了，所以臉上的巴掌印有重合。
戚寒川抓住江禾的手吻了吻，“不疼。”
江禾悶悶不樂：“我給你準備了很多生日禮物，可是我現在很難受不想動。”
戚寒川捧著江禾的臉親了兩口：“沒事，改天再去拿，謝謝寶寶。”
江禾還是不太高興：“我還想跟你一起吃蛋糕的……”
戚寒川問：“今天補上可以嗎？”
江禾點點頭：“好。”
雖然晚了一點，但補上也可以，明年他一定會陪戚寒川過一個圓滿的生日。
戚寒川抱著江禾下樓，傭人們都收假回來了，他吩咐人做了個小蛋糕兩人一起分著吃。
江禾往戚寒川的鼻尖上抹了點奶油，聲音溫柔地說：“生日快樂。”
戚寒川低頭把奶油蹭到江禾的鼻尖上，聲音低沈溫柔：“謝謝小寶。”
第一次實在有點過分，江禾休息了三天才差不多恢覆。
總算有時間回去拿生日禮物，江禾跟戚寒川一起把禮物都拆了，後知後覺想起另外一件事，跨坐在戚寒川的腿上問：“之前你說你爸病了？”
因為小時候戚老爺子虐待戚寒川，所以江禾已經決定暫時不喊他爸爸了。
戚寒川被江禾那副齜牙咧嘴的模樣逗笑：“老毛病，已經出院了。”
江禾靠在戚寒川的肩膀上，有些郁悶地說：“那就好，我要去看他嗎？如果不去的話會不會有人說我沒孝心？”
他實在不想去，但又怕別人陰陽怪氣戚寒川。
戚寒川安撫地拍拍江禾的背：“不會，不想去就不去，沒人敢說你。”
江禾突然告白：“老公，我真的超級愛你。”
戚寒川笑著回應：“我也很愛你。”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事讓江禾沒安全感，這幾天他總是動不動就跟戚寒川告白。
戚寒川低頭在江禾耳邊承諾：“我永遠都會愛你，只愛你一個人。”
江禾“嗯”了一聲，緊緊抱住戚寒川的脖子不肯撒手。
他也會永遠愛戚寒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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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禾整個人濕淋淋的, 像是剛被人從水裏撈上來。
戚寒川把手遞到江禾面前，聲音裏摻著濃濃的笑：“寶寶你看。”
江禾惱羞成怒，大腦還沒完全清醒過來就踹了戚寒川一腳, “滾開。”
腳踝被人握住放到唇邊親了一口, 戚寒川深吸一口氣試圖冷靜下來, 無果，他捏著江禾的下巴跟他接吻。
江禾不著寸縷，白皙的手腕上多了道紅痕，是剛剛戚寒川用領帶綁他留下的。
看著江禾失神的雙眼，他啞聲說：“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江禾聽不見聲音, 還沈浸在剛剛的餘韻中。
戚寒川輕易將人抱起來往浴室走, 他單手抱著江禾放熱水, 期間一直在親吻江禾細嫩的皮膚。
江禾只知道張著嘴吸氣, 不想拒絕也不想發火，一開始他很害怕，那種感覺太陌生太害怕, 但一想到對方是戚寒川他就不怕了。
他想把自己交給戚寒川，想和他建立特殊的親密關系, 想一輩子跟戚寒川在一起。
戚寒川在吻他的耳朵, 急促的呼吸拍打在四周敏感的皮膚上, 聲音沙啞性感：“小禾，再跟我說一句生日快樂。”
江禾暈乎乎的, 神志完全不清醒，聽到戚寒川的話他先是疑惑了一聲，反應過來後努力將視線聚焦在那張帥氣色\情的臉上，單薄的胸膛因為心跳加速而快速起伏著，幹澀的喉嚨中艱難擠出幾個字：“生日快樂。”
戚寒川吻了吻江禾的眼睛, 雙手捧著他的臉提要求：“喊我。”
江禾感覺自己像是喝醉了，大腦完全沒辦法思考，只知道乖乖聽話，“老公。”
戚寒川目光頓時變得癡迷，瞳孔有些渙散，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江禾的面頰：“寶寶好乖，再喊一聲，上次你喊過的那個。”
江禾想了好久才想起來，他喘息著主動貼上戚寒川的鼻尖蹭了蹭，聲音軟軟的：“哥哥。”
戚寒川重重喘息著，低頭吻住江禾的唇，單手摟住江禾的腰把他抱起來放到浴缸裏，緊貼的唇瓣分開，戚寒川快速脫了衣服也跟著擠進浴缸，讓江禾跨坐在他的腿上。
戚寒川的手又在亂動，江禾總算反應過來，推開戚寒川一邊搖頭一邊哭：“不行不行，我不想，我會死的。”
戚寒川吻掉江禾不斷湧出的眼淚，聲音溫柔地哄著：“不做，寶寶別哭。”
江禾情緒上來，眼淚不要錢似的往外湧：“可是你剛剛一直欺負我，我都說不要了，你卻假裝聽不見，而且我聽到你說的話了，你說想要我。”
戚寒川直白道：“想要，但不會不顧你的意願，我會尊重你。”
而且江禾還小，他不忍心欺負他，剛剛只是太生氣了想嚇嚇江禾而已。
江禾漸漸停下哭聲，抽抽搭搭地問：“你很難受嗎？”
剛剛戚寒川伺候得他很舒服，他覺得就這樣把人晾著有點沒良心，萬一戚寒川憋出問題，吃虧的還是他。
戚寒川無所謂道：“沒事，不用管我。”
他看著江禾漂亮的眉眼，隨手幫他拂去額頭臉頰的水珠，仰頭親了親江禾微腫的唇，“你還生我的氣嗎？”
一聽到這話江禾的腦子就自動清醒，他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戚寒川，傲嬌地“哼”了一聲：“我可沒那麽好哄，而且你根本就沒有哄我，你一直在欺負我。”
戚寒川稀罕死江禾這幅傲嬌模樣，大手摟著他的細腰往懷裏一按：“剛剛你都爽哭了。”
距離太近，江禾感覺到了，被嚇得掙紮，可那點力道根本就不夠看，他仍被戚寒川抱在懷裏，雙腿岔開跨坐在戚寒川腿上。
江禾嚇得雙眼瞪大，不停往前挪試圖避開直接接觸，無果，他只得可憐兮兮地看向戚寒川：“你答應我的，不許反悔！”
戚寒川罕見露出流氓的一面，捏住江禾薄薄的胯骨往後一推，他啞聲說：“別怕，就**”
江禾不可思議地看著戚寒川：“你……你跟誰學的？”
以前被他撩兩句就要臉紅的人，怎麽會變得這麽不要臉。
戚寒川悶哼一聲，捏著江禾的腰，得意道：“自學成才。”
江禾皺著眉頭趴在戚寒川的肩膀上，哆嗦著說：“好奇怪，你停下來。”
戚寒川低頭吻江禾的耳朵，單手掐著江禾的腰不讓他跑，另一只手也沒閑著，“不舒服嗎？小寶又……”
江禾低頭咬了戚寒川的肩膀一口，聲音染上哭腔警告：“不可以……”
戚寒川“嗯”了一聲算是答應，有力的手臂輕輕一使勁，兩人位置瞬間調換，水花四濺，浴缸裏的水漫出去，打濕了昂貴的地磚。
擔心江禾被硌疼，戚寒川快速幫他洗完澡抱著江禾出去。
這幾天江禾瘦了些，腿上的肉都快瘦沒了，但還是很漂亮，戚寒川捏著吻了一會兒，愛不釋手。
江禾閉著眼不好意思看，可眼睛一旦看不見感官就會變得敏感清晰，他又把眼睛睜開，低頭正好看到，他連忙閉上眼睛。
……
他無意識地哼唧著，眉頭皺到一起，戚寒川性感的喘息聲不停往他耳朵裏鉆，搞得他也有點不正常了。
他不小心把心裏話給說出來：“奇怪……”
戚寒川頓了頓，把江禾的腿放下來，順手幫他揉了兩下以免抽筋。
察覺到戚寒川的目光，江禾下意識想躲，反倒被吻住雙唇，含糊話語鉆進耳朵裏：“後面？”
江禾猛地回神，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剛剛都說了什麽？
戚寒川低頭吻他，很快江禾就失去了意識，雙眼朦朧地看著戚寒川呢喃道：“你愛我嗎？”
戚寒川短暫停頓，緊接著伏在江禾耳邊低語：“嗯，我愛你。”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江禾突然覺得沒什麽好怕的，他睜開眼睛看著戚寒川：“那你想要我嗎？”
戚寒川吻了吻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安撫道：“想，但我不會欺負你，別怕。”
“我不怕。”江禾抱住戚寒川的脖子，嗲嘻嘻地說，“你溫柔一點的話我願意的……”
戚寒川聽得心軟，親昵地蹭著江禾圓潤的鼻尖：“不用強迫自己配合我，寶寶能原諒我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江禾突然說：“可是我想要你，我想要你成為我的，我一個人的。”
戚寒川本就忍得辛苦，哪裏還聽得了這種話。
他捂住江禾的嘴，很嚴肅地看著那雙漂亮的眼睛，“不要說這種話刺激我，我不想欺負你，你還小。”
江禾挑釁似的看著戚寒川，含糊說：“你不愛我，那我們離婚好了。”
戚寒川滿臉無奈地看著江禾：“沒東西，不行。”
江禾無理取鬧：“現在買。”
他就是想要，就今晚，過了今天他就不給了。
原本他就是這樣打算的，戚寒川的生日禮物不僅僅是那些提前準備好的奢侈品，還有他本人。
剛剛他太害怕了才會拒絕，可現在他不怕了，戚寒川那麽愛他，不會舍得讓他疼的。
見戚寒川猶豫不決，江禾癟著嘴就要哭，又開始口無遮攔：“你還說愛我，你連這種事都不肯答應我，你明明就和以前一樣不喜歡男生，你不喜歡我，那我們離……唔……”
沒說完的話被堵住，戚寒川比剛剛更兇，江禾心跳很快，雖然緊張，但也很期待，他知道戚寒川妥協了。
戚寒川一邊親他一邊拿過手機在外賣軟件上下單，特地標明加急加快，還貼心給外賣小哥備註好從大門進來後該怎麽走。
江禾跟個纏人的妖精似的抱著他又親又舔，戚寒川買完東西把手機扔到一旁，輕易將江禾翻過去，命令道：“趴好，否則我會打你。”
“你敢打我我們就離……”
話還沒說完江禾的屁股就挨了一巴掌，戚寒川警告他：“再故意說離婚刺激我，你今晚就不用睡了。”
江禾有點怕了，不敢再罵人，只是端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戚寒川，非但沒得到安慰，反被欺負得更可憐。
十分鐘後外賣小哥的電話打進來，戚寒川扯過被子給江禾蓋上，隨意披了件睡袍下樓拿東西。
江禾整個人都傻了，戚寒川真的太會了，他招架不住。
戚寒川回來的時候江禾還在神游，他脫了睡袍上床，扯開被子露出被他折騰得綿軟的軀體，白皙的皮膚上爬滿吻痕，就連腳踝骨上都有。
他抓著江禾的腳踝把人拽過來，拆開包裝把東西倒在手心。
江禾突然反應激烈，“不舒服。”
戚寒川眸光沈沈：“忍一忍。”
實在是有點不舒服，江禾皺著眉頭：“不能直接麽，剛剛都……”
戚寒川深吸一口氣，咬牙切齒道：“等會兒你別哭。”
江禾哼了一聲，嘴上不饒人：“你別哭才對。”
戚寒川懶得嘴上逞強，直接用行動表示到底誰會哭。
江禾被拽著胳膊感覺自己像是要壞了，當然說的是腦子，他的大腦沒辦法冷靜思考，眼淚也不受控制地往外湧。
不小心對上戚寒川沈沈的眸子，江禾心口一跳，沒來得及說話就被戚寒川按著肩膀跪伏著。
強烈的不安以及期待讓江禾心跳加速，他緊張地吞了吞口水回頭看著戚寒川，可憐兮兮地問：“能不能讓我先做做心理建設？”
“不能。”戚寒川聲音壓抑，劇烈痛意排山倒海襲來，江禾本能想要掙紮卻被戚寒川禁錮住四肢壓在身下，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耳邊。
戚寒川捂住江禾的嘴不讓他喊，啞聲誇道：“寶寶真棒……”
江禾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什麽三分之一？他再也不挑釁戚寒川了，嗚嗚嗚誰來救救他。
戚寒川吻著他的耳朵和後頸的皮膚哄著：“乖了，先適應一下。”
江禾嬌氣地說：“痛。”
戚寒川沒急著動，溫柔地安撫江禾：“我跟你說了會痛，你非要挑釁我。”
江禾適應能力不錯，而且戚寒川很溫柔，始終照顧著江禾的感受。
可隨著時間推移他突然變了個人似的，他毫不憐惜地拽著江禾的胳膊把他翻過去面對面抱住壓近。
江禾擰著眉頭悶哼，戚寒川親吻他的臉頰和嘴唇誇他：“好棒，乖寶，怎麽這麽棒？”
江禾還沒來得及說話聲音就完全散了，求饒都忘了，只知道哭。
戚寒川突然變得特別兇，不管江禾怎麽哭怎麽罵都沒用。
到最後江禾都沒意識了，戚寒川把他翻來覆去的折騰，一開始是在床上，後來被褥被弄臟了，戚寒川就抱著江禾去自己的房間，還故意在走廊停留。
雖然家裏只有他們兩個，但江禾還是很緊張，混沌的大腦都清醒過來。
後來戚寒川又抱他去陽臺和浴室，江禾哭著求饒：“老公，我真的要死了，能不能讓我睡會兒。”
天邊魚肚泛白，天已經快亮了。
戚寒川突然秋後算賬，貼在江禾耳邊問：“還離婚嗎？”
江禾咬牙罵道：“畜生！”
就因為他生氣說要離婚這人就把他弄成這樣，小氣鬼，戚寒川小氣鬼。
話音剛落他就被戚寒川堵住嘴壓在松軟的被褥間，欺負得淚眼汪汪。
就在江禾飄飄欲仙時戚寒川突然扼住他的命脈：“忍住，再把被子弄臟沒地方睡了。”
江禾痛苦地皺起眉頭，眼淚不爭氣地往外湧，身體抖得不成樣子：“你、你抱我去衛生間，我忍不住。”
戚寒川動作不停，“喊我。”
江禾可憐兮兮地喊：“老公。”
戚寒川不滿意，一聲不吭埋頭苦幹，江禾哭著喊：“哥哥。”
他還是不滿意，皮肉相撞的聲音刺激著耳膜，江禾想不到其他的，只能向戚寒川求助：“你還想聽什麽，你提醒我一下，我、我想不起來，腦子好亂。”
戚寒川大發慈悲提醒：“剛結婚的時候你不是給過我好多個稱呼讓我選嗎？我都要聽，全部喊一遍。”
江禾哪裏想得起來，只能“老公”和“哥哥”換著喊。
雖然還是不滿意，但戚寒川知道江禾不行了，單手把人抱起來往衛生間走。
他讓江禾踩在他的腳上，從後面攬住江禾的腰，捏著江禾的下巴讓他看鏡子裏的自己。
意識恍惚間，江禾聽到戚寒川說：“你看你多美。”
江禾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立馬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那個人……是他？
戚寒川又在虐待江禾可憐兮兮那兒，聲音透著濃濃的蠱惑：“寶寶，喊我一聲daddy我就松開你。”
江禾不想喊，可他真的受不了了，閉著眼靠在戚寒川的肩膀上，喘息著用氣音喊：“daddy……”
戚寒川像是被打開奇怪的開關，突然變得特別特別兇，江禾雙手撐著墻哭著求饒，頭皮發麻的感覺瞬間將他裹住帶向雲端，嘩啦啦的水聲刺激著讓他短暫喪失的聽力。
江禾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戚寒川眼疾手快將他摟進懷裏，他重新幫江禾洗了澡，自己也洗了一個，看著蒙蒙亮的天，又看看懷中昏睡過去的人，戚寒川內心無比滿足。
他以前最怕生日這天，從今年開始，今天都是他最喜歡的一天，雖然已經過了十二點，但並不影響，戚寒川自動把昨天當做自己的幸運日。
江禾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他渾身疼得要命，記憶如潮水湧入大腦，他想躲進被子裏都沒力氣，只能盯著天花板在心裏罵戚寒川。
老畜生，都把他折騰成什麽樣了。
“老畜生。”江禾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得跟烏鴉似的，他氣得又罵，“老畜生，戚寒川衣冠禽獸，畜生畜生畜生。”
他罵的正起勁，戚寒川突然推門進來，手上端著餐盤。
江禾齜牙咧嘴地罵：“老畜生。”
相較於江禾的狼狽，戚寒川簡直滿面春光，看得江禾更加生氣。
他哼了一聲：“衣冠禽獸。”
戚寒川把熱粥放到床頭櫃上，滿臉溫柔地詢問：“哪裏不舒服？”
江禾咬牙切齒：“哪裏都不舒服，老畜生。”
戚寒川無奈道：“已經幫你上過藥了，也沒發燒，等會兒吃完東西我幫你按摩。”
江禾又生氣又委屈：“你一點都不愧疚，你看我都被你折騰成什麽樣了？”
戚寒川本來想說事情都發生了沒什麽好愧疚的，而且他知道並沒有江禾說得那麽嚴重，但他直覺這話要是說出來江禾肯定得炸毛，於是軟聲道歉：“是我不好，下次我溫柔點。”
江禾氣呼呼的：“沒有下次了，以後都不許碰我。”
戚寒川順著他，“好，不碰你，肚子餓不餓？”
江禾白了他一眼：“你說呢？”
戚寒川沒再說話，任勞任怨抱著江禾去盥洗室，親力親為幫他洗臉刷牙，跟伺候皇帝似的。
看到那晚白粥，江禾忍不住耍脾氣：“我不想吃這個。”
戚寒川耐著性子哄：“你一天沒吃東西了，得先吃點清淡的，而且你這兩天得吃流食。”
江禾連踹人的力氣都沒有，惡狠狠地瞪著戚寒川：“怪誰，這都是怪誰？”
知道江禾身體不舒服，戚寒川態度很溫和：“怪我怪我，都是我不好，先消消氣吃點墊著，過了這兩天我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
江禾稍微滿意了點，皺著眉頭頤指氣使：“你餵我。”
戚寒川把粥吹涼了些才餵給江禾，一整天沒吃東西，江禾餓得前胸貼後背，一碗粥很快就被他消滅幹凈。
他可憐巴巴地看著戚寒川：“我還餓。”
戚寒川幫他擦了擦嘴，大手摸了摸江禾的臉，“我再去給你盛。”
江禾吃了兩碗總算覺得飽了，吃飽喝足他心情稍微好了一點，看到戚寒川左臉的巴掌印，他莫名心虛，開口卻說：“你還沒給我道歉，你昨天扛我又綁我，你還欺負我。”
戚寒川把江禾抱到腿上，溫柔地親吻他的臉頰和嘴唇，“是我不好，不管是之前讓你誤會還是昨天遲到都是我不對，我也不該扛你綁你，都是我不對，寶寶能原諒我嗎？”
江禾不答反問：“那你愛我嗎？”
戚寒川笑著說：“當然愛你。”
江禾總算滿意，但很快就皺著眉頭摸了摸戚寒川的臉頰，“昨晚我不該打你，痛不痛？”
其實他不止打了一巴掌，昨晚戚寒川假裝聽不見他的話他也動手打人了，所以臉上的巴掌印有重合。
戚寒川抓住江禾的手吻了吻，“不疼。”
江禾悶悶不樂：“我給你準備了很多生日禮物，可是我現在很難受不想動。”
戚寒川捧著江禾的臉親了兩口：“沒事，改天再去拿，謝謝寶寶。”
江禾還是不太高興：“我還想跟你一起吃蛋糕的……”
戚寒川問：“今天補上可以嗎？”
江禾點點頭：“好。”
雖然晚了一點，但補上也可以，明年他一定會陪戚寒川過一個圓滿的生日。
戚寒川抱著江禾下樓，傭人們都收假回來了，他吩咐人做了個小蛋糕兩人一起分著吃。
江禾往戚寒川的鼻尖上抹了點奶油，聲音溫柔地說：“生日快樂。”
戚寒川低頭把奶油蹭到江禾的鼻尖上，聲音低沈溫柔：“謝謝小寶。”
第一次實在有點過分，江禾休息了三天才差不多恢覆。
總算有時間回去拿生日禮物，江禾跟戚寒川一起把禮物都拆了，後知後覺想起另外一件事，跨坐在戚寒川的腿上問：“之前你說你爸病了？”
因為小時候戚老爺子虐待戚寒川，所以江禾已經決定暫時不喊他爸爸了。
戚寒川被江禾那副齜牙咧嘴的模樣逗笑：“老毛病，已經出院了。”
江禾靠在戚寒川的肩膀上，有些郁悶地說：“那就好，我要去看他嗎？如果不去的話會不會有人說我沒孝心？”
他實在不想去，但又怕別人陰陽怪氣戚寒川。
戚寒川安撫地拍拍江禾的背：“不會，不想去就不去，沒人敢說你。”
江禾突然告白：“老公，我真的超級愛你。”
戚寒川笑著回應：“我也很愛你。”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事讓江禾沒安全感，這幾天他總是動不動就跟戚寒川告白。
戚寒川低頭在江禾耳邊承諾：“我永遠都會愛你，只愛你一個人。”
江禾“嗯”了一聲，緊緊抱住戚寒川的脖子不肯撒手。
他也會永遠愛戚寒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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