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我能喜歡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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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9章 我能喜歡你嗎？
許是太久沒見加上喝了酒, 江禾格外粘人，一秒鐘都不肯跟戚寒川分開。
戚寒川撫摸他的臉頰，眸底流露出心疼：“瘦了, 沒好好吃飯是不是？”
江禾酒還沒醒, 但聽到戚寒川的話就委屈地撇撇嘴：“你不在我沒胃口, 我好像對所有事情失去了興趣，每天都想你，你再不回來我就要去找你了。”
平時他就是個有話就說的直性子，喝了酒就更加口無遮攔，把擠壓在心底的話一股腦全告訴戚寒川, 生怕對方不知道他這幾天過得有多可憐。
他又可憐兮兮地說：“我晚上睡不好, 只能用你的衣服當被子, 這樣能聞到你的味道, 我會覺得自己被你抱在懷裏。”
戚寒川心疼地吻了吻江禾濕漉漉的眼睛，“還有嗎？都告訴我。”
江禾眼睛一眨眼淚就掉了下來，他摟著戚寒川的脖子抽抽搭搭地說：“我還偷偷用你的牙膏和香水, 我太想你了。”
戚寒川低頭聞了聞，江禾身上有他的味道, 他心跳有些快, 聲音也變得沙啞：“還有呢？”
“還有我把你跟我打的電話都錄音了, 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就點開放在枕頭邊聽著你的聲音入睡，每天晚上都夢到你。”江禾眨眨眼把眸底的淚花隱去, 伸手捧著戚寒川的臉，“你是不是很辛苦，你瘦了。”
說著他又想哭，仰頭顫著唇吻了吻戚寒川眼下的烏青，“因為著急回來見我所以沒有休息好嗎？”
眼下的觸感溫潤, 戚寒川睫毛微顫，輕聲說：“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江禾還是很自責，柔軟的唇貼著戚寒川的眼皮，聲音哽咽：“都怪我。”
戚寒川握住江禾的手腕，指腹摩挲他腕骨的皮膚，聲音很溫柔，“是我太想你了，不怪你。”
江禾哭著說：“我也好想你。”
“我回來了，以後不會再把你一個人丟下。”戚寒川拍拍江禾的背，安撫似的吻了吻他紅腫的眼睛，“不哭了，眼睛腫了。”
江禾眼眶紅紅的：“很醜嗎？”
戚寒川笑著說：“不醜，你最漂亮了。”
江禾把臉埋進戚寒川的頸窩裏，嘴唇貼著他頸側的血管，隔著皮肉感受他脈搏的跳動，以此來確認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他嘴裏呢喃著：“老公。”
戚寒川立馬回應：“在這兒呢。”
“我好想你。”江禾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但總覺得不夠，他真的太太太想戚寒川了，想得腦子都快不正常了。
主要是他之前生病還沒好全戚寒川就走，無形中加重了他的分離焦慮，現在好不容易見到，自然要把所有思念都吐露。
戚寒川附身親了親江禾的耳朵，在他耳邊低語：“我感受到了，小禾很想我，但一直很乖，沒有亂跑也沒有任性，你很棒。”
江禾把臉埋得更緊，結結實實在戚寒川側頸的血管上親了一口，“那你喜歡我嗎？”
戚寒川雙臂收緊，感受著懷裏人的體溫和乖順，他呼吸急促地回答：“喜歡，很喜歡。”
哪怕江禾現在不清醒，說的話也不一定能作數，但戚寒川還是想告訴他。
江禾往戚寒川懷裏拱了拱，小聲說：“我也喜歡你，超喜歡哦。”
戚寒川被他說話的語調可愛到，唇角勾起笑容。
他捏了捏江禾白皙的後頸，忍不住說：“你怎麽那麽可愛。”
江禾歪著頭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明白，苦惱地皺起眉頭：“我也不知道呀，可能是因為你是我的老公吧。”
他說得很認真，沒有一絲玩笑的意思。
聽到他這麽說戚寒川當然高興，但他還是一本正經跟小醉鬼講道理：“你可愛是因為你本身就是個很可愛的人，你的底色很漂亮，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你是最特別的個體。”
江禾端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他，“我聽不懂。”
戚寒川把話說得更加直白：“意思就是哪怕我不是你的老公你也仍舊可愛。”
江禾一聽，眼睛瞬間瞪大，聲音也變得焦急：“你不想當我的老公了麽，你不要我了？”
戚寒川連忙解釋：“不是那個意思，等你酒醒了我再跟你說。”
“那你還要我嗎？”江禾癟著嘴委屈極了，“你不能跟我離婚。”
戚寒川捏捏江禾的臉，“當然要，不離婚。”
江禾心底的委屈止不住，他突然又開始掉眼淚，前言不搭後語地說著：“一開始我跟你結婚是為了氣戚胥，但你對我太好了，我慢慢忘記自己的目的，甚至連戚胥這個人我都快忘了。
後來方知屹跟我說我喜歡你，本來我還覺得不可思議，但你那麽好，我喜歡你很正常，可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我怕你討厭我……”
戚寒川聽懂了，溫聲哄道：“不會討厭你，這些都是小事，我不在乎。”
一開始他就知道江禾跟他結婚是有目的的，起初並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但後來戚寒川就知道了。
不過江禾沒說他也就沒問，本來就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當時是他自己答應領證的，江禾沒做錯任何事，錯的是戚胥。
藏在心底的秘密被說出來，江禾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因為酒精混沌的大腦也清明了一分，他擡頭望著戚寒川：“那你還喜歡我嗎？”
戚寒川回答得很幹脆：“喜歡。”
他之前就說了，不管是誰只要跟江禾相處久了都會喜歡他，他那麽熱烈鮮活可愛，很難不讓人喜歡。
只不過他的喜歡摻了私心，他希望江禾只看著他一個人，只對他撒嬌，只在他面前哭。
江禾哼哼唧唧跟戚寒川說了很多，大部分都是醉話聽不太真切，但戚寒川很有耐心，每一句都認真回應。
恰好傭人送了醒酒湯上來，戚寒川餵江禾喝了，然後單手抱著江禾去衛生間放熱水準備幫他洗澡。
折騰了那麽久，江禾有點累了，乖乖讓戚寒川幫他洗了澡，但吹幹頭發後不肯一個人在床上躺著，嘴裏嚷嚷著戚寒川不要他。
沒辦法，戚寒川只能讓江禾在盥洗室等他，洗澡的時候還得抽空跟江禾說話，以此緩解他的焦慮情緒。
江禾雙手撐著下巴搖搖晃晃的，仰頭隔著磨砂玻璃門看戚寒川，說話也黏黏糊糊：“你還沒洗好嗎？我想要你抱我。”
他家浴室很大，戚寒川給江禾搬了個椅子讓他坐在浴室門口，否則沒辦法聽到他說話。
話音剛落水聲就停了，戚寒川的聲音隔著門傳來，“馬上。”
江禾把腳上的拖鞋踹了，盤腿坐在椅子上仰著頭催促：“快點快點快點。”
喊了一會兒戚寒川就推開門出來，滿臉無奈地看著江禾。
江禾立馬軟聲喊：“老公。”
戚寒川胡亂擦了擦頭發，彎腰抱起江禾安撫。
江禾靠在戚寒川的肩膀上，纖細的手指撩起他半濕的頭發，“頭發不吹幹嗎？”
戚寒川隨手拿起吹風機吹了兩下，然後抱著江禾離開浴室。
江禾仰頭看著戚寒川傻笑：“你好帥。”
戚寒川笑著捏捏他的臉：“醉鬼，什麽時候才能醒？”
江禾沒回答，只是傻傻地看著戚寒川的嘴唇發呆。
想親。
他的目光太過灼熱，戚寒川被看得受不了，伸手捂住江禾的眼睛。
江禾調皮的用睫毛刮蹭戚寒川的手心，語調軟軟的：“幹嘛呀？”
戚寒川沒說話，彎腰把江禾放到床上，順手把床鋪上的衣服都給收走。
剛剛還很乖的江禾突然暴起，扯著衣擺不肯松手，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不行，那是我的被子。”
戚寒川看著江禾的表情，擡手摸了摸他的臉，“我回來了，還需要我的衣服嗎？”
江禾糾結了一秒鐘就松開手把衣服給戚寒川，果斷說：“那你拿走吧。”
戚寒川把衣服收進衣櫃裏，看著短短幾天被江禾弄得亂糟糟的房間他也不生氣，時間有點晚了，明天早上再起來收拾。
扭頭看到坐在床尾盯著他的江禾，戚寒川坐到床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朝江禾伸手，“小禾，過來。”
江禾表情有點呆，他的目光從那只大手上移到戚寒川布滿笑意的臉上，慢吞吞的從床尾爬過去將手放到戚寒川的手心，格外自然地爬到戚寒川的腿上，頭一歪撞進戚寒川懷裏。
戚寒川低頭看著江禾，溫柔地撫摸江禾的頭發和後頸，“困了？”
江禾直起身，雙手搭在戚寒川的肩膀上撐著盯著戚寒川看了一會兒，突然說：“我想親你。”
戚寒川已經對這種語出驚人的話習慣了，他笑著拒絕：“不可以。”
江禾的表情瞬間流露出不滿：“為什麽？”
戚寒川溫聲解釋：“你喝醉了。”
他不想在江禾不清醒的時候欺負他。
江禾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如果我說我現在清醒了呢？”
戚寒川看著他渙散的瞳孔笑出聲，意思不言而喻。
江禾被那陣低沈好聽的笑弄得心癢，盯著戚寒川的唇舔了舔唇，突然低頭吻了上去。
戚寒川瞳孔一縮，但並未推開江禾，無聲縱容。
江禾壓根就不會接吻，算上之前喝醉那次這是他第二次接吻，只是傻傻地貼著，偶爾舔兩下就退開了。
他一臉高興：“嘿嘿，親到啦。”
戚寒川扶住他搖晃的身體，眸底滿是笑意：“你這也算親？”
江禾皺起眉頭：“怎麽不算？”
戚寒川捏著江禾的下巴，目光落在他紅潤的唇上，帶著薄繭的指腹按了按江禾的唇肉，“接吻不是這樣的。”
江禾更加疑惑：“那是怎樣？”
接吻不就是嘴貼著嘴麽，還能怎麽樣。
戚寒川的視線一點點從江禾的嘴唇上掃過，最後落在水汪汪的眼睛上，“反正不是你這樣。”
江禾突然抓住戚寒川的手表情認真：“你教我。”
戚寒川的理智被那雙亮晶晶的眸子一點點蠶食，他深吸一口氣撇開視線，“你該睡覺了。”
江禾哼了一聲雙手環胸滿臉不高興：“你不教我我就不睡。”
戚寒川撒謊說：“睡醒再教你。”
他很怕江禾胡鬧，因為他也會忍不住跟著胡鬧，只能先把人哄睡著，至於明天怎麽樣再說，江禾醉成這樣大概率明天早上起來就什麽都忘了。
江禾不講理地抓著戚寒川的胳膊晃，“不嘛不嘛，現在就教我，我真的好想學會接吻。”
戚寒川按住江禾的背把人抱進懷裏，“學這個做什麽？”
江禾擡頭看著他，說得真誠：“學會了就能跟你接吻。”
戚寒川聽得心軟，他大手張開捏住江禾臉頰兩側的肉往中間擠，“怎麽這麽會哄人？”
江禾嘟著嘴，吐字不算清晰：“那你喜歡嗎？”
戚寒川說“喜歡”，江禾就追問：“那可以教我接吻了嗎？”
戚寒川狠心拒絕：“不可以。”
江禾哭唧唧地撒嬌：“為什麽啊，你一點也不喜歡我，我要去告狀，誰家老公不讓親啊，嗚嗚嗚嗚……”
戚寒川知道江禾是在假哭，他一臉無奈地靠著床頭，大手輕輕撫摸著江禾的後頸，“乖了，已經很晚了，先睡覺好不好？”
江禾一個勁兒搖頭：“不要不要，你不教我我就不睡。”
戚寒川本來就一直在忍著，但江禾還一直撩撥，他自制力一再下降，眼看著就快要失控。
江禾的耐心也耗盡了，他現在酒還沒醒，行事也格外沖動，戚寒川不教他他就自己學。
於是在戚寒川糾結怎麽才能把人哄睡的時候他突然擡頭吻住戚寒川的唇，雙手抱住戚寒川的頭生怕他跑了。
柔軟的舌尖試探著舔了舔戚寒川的唇，聽到對方的喘息聲加重後他舔得更加起勁，無師自通地含住戚寒川的唇吮了一下。
戚寒川搭在江禾腰上的手倏地收緊，將江禾緊緊禁錮在懷裏，呼吸也徹底亂了。
江禾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柔軟的舌尖大膽地描繪著戚寒川漂亮的唇形。
在他一再的撩撥下戚寒川的理智徹底崩塌，他捏住江禾的後頸把人拉開，眸光沈沈地看著目光迷離的江禾，心跳如雷。
江禾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挑逗似的舔了舔唇，笑瞇瞇地看著戚寒川，撩人得要命。
他感覺自己學會接吻了，剛想說要睡覺就突然被戚寒川捏著後頸按過去，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戚寒川的視線一點點掃過江禾的眼睛，最後落在他的唇上，“還想學麽，我教你。”
“我已經學會了。”江禾的語氣莫名自豪。
戚寒川笑著捏了捏他的耳垂，“你那個還不算接吻，接吻不是那樣。”
江禾往後躲了躲，“怎麽才算？”
戚寒川輕笑：“喊我一聲我教你。”
江禾順從地喊了一聲：“戚寒川。”
戚寒川的手一直在捏江禾的耳垂，他親昵地蹭了蹭江禾的鼻尖，“不想聽這個。”
江禾被弄得心癢癢，從亂糟糟的思緒中找出獨屬於戚寒川的稱呼，喉結滾動：“老公。”
戚寒川滿意了，但他並不著急教學，他先吻了吻江禾的額頭，然後是眼睛和鼻子、下巴以及臉頰。
江禾等不及，嘟著嘴催促：“親這裏。”
戚寒川溫柔地親了一下，然後又親一下，江禾全程很乖，仰頭閉著眼，心跳卻越來越快，手下意識攥住戚寒川胸前的衣服，身體微微顫抖著。
戚寒川捏著他的下巴，突然舔了舔江禾的唇，嚇得江禾一哆嗦想躲，卻被戚寒川按住後腦勺。
“別躲。”他的聲音溫柔沙啞，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江禾下意識順從。
戚寒川貼著江禾的唇輕笑：“好好學，下次我會檢驗你的學習成果。”
江禾立馬坐直身體，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錯過什麽。
戚寒川伸手捂住他的眼睛，“閉上眼睛好好感受。”
要求好多，江禾耐心有限，催促地哼唧一聲。
戚寒川忍無可忍，含住江禾的唇舔吻，急促的呼吸不停鉆入耳中，江禾突然覺得自己變得奇怪了。
怎麽跟他親戚寒川的時候感覺完全不一樣，難道真的是因為他不會接吻？
戚寒川突然咬了他一口：“專心。”
江禾皺起眉頭，戚寒川立馬舔了舔被咬的地方安撫。
舌尖和唇瓣觸碰的瞬間江禾感覺有電流從全身劃過，他的腰不受控制地發軟，身體也軟綿綿地靠在戚寒川懷裏，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還是被親的。
戚寒川有點失控，起初吻得並不算溫柔，但聽到江禾哼唧他就冷靜下來，一邊吻江禾的唇一邊撫摸他的耳垂和後頸安撫。
看著江禾乖巧漂亮的臉，他啞聲說：“小禾，把嘴張開。”
江禾睜開眼，茫然地看著他，顯然不懂接吻和張嘴有什麽必然聯系。
戚寒川舔了舔江禾的唇，又說了一遍：“牙齒松開。”
江禾下意識搖頭，他總覺得不能乖乖聽話，會出事。
戚寒川並未催促，只是很溫柔地吻著他的唇，就在江禾放松警惕時，他突然按了按江禾的喉結，江禾下意識張嘴，下一刻冰涼的舌尖就探了進來，嚇得江禾瞪大雙眼使勁推面前的人。
非但沒推開戚寒川，反而被攬著腰抱得更緊。
“唔……”江禾嗚咽一聲以示抗議，卻被戚寒川的舌尖舔了舔上顎就軟了腰，哆哆嗦嗦靠在人懷裏喘著粗氣。
江禾本來想用舌尖把“不速之客”趕走的，卻反被人含住吮吸，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出竅了。
來不及吞咽的涎液順著交纏的唇舌滑落，亮晶晶地掛在下巴上格外顯眼。
戚寒川已經很克制，但第一次真正接吻的江禾還是被親哭了，明明很可憐，但看在戚寒川眼裏卻格外勾人。
他隨意將江禾唇角唇角的水漬吻去，又吻了吻他的眼睛和眼淚，胸膛劇烈起伏著，呼吸聲也很重。
他低頭吻了吻江禾紅腫的唇，啞聲說：“這才是接吻，知道了嗎？”
江禾聽不見聲音，大腦暈乎乎的，靈魂被戚寒川帶走了，暫時還沒回來。
戚寒川看著他那副樣子忍不住又親了一會兒，這次江禾顯然熟練多了，甚至還會主動勾著他的舌尖糾纏。
戚寒川笑著誇他：“學得真快，很棒。”
江禾更來勁了，最後被親軟了腰，眼淚掛在臉頰可憐兮兮，嘴也腫的不成樣子。
江禾被親得缺氧，表情一片混亂，戚寒川翻身將他放到床上，親了親他的眼皮，“現在可以睡覺了嗎？”
江禾腦子亂糟糟的，但想起剛剛被吻得感覺，他連忙點頭。
太舒服了，不敢再跟戚寒川親了，他怕自己變得奇怪。
“乖，睡吧。”戚寒川吻了吻江禾的臉頰，“晚安。”
太晚了，江禾最近都沒睡好，加上鬧了太久他確實有點困，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著。
反倒是戚寒川被勾得不上不下無法入睡，最後他索性重新去洗了個澡，回來抱著江禾入睡。
江禾是被悶醒的，太熱了，他擡腳踹了一下，閉著眼睛說“熱”。
戚寒川難得睡了個懶覺，聽到江禾哼唧就幫他把被子拉開，露出被悶紅的臉。
江禾下意識往身邊的人懷裏鉆，鉆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不對，他滿臉震驚地擡頭。
看到是戚寒川他頓時松了口氣，還以為昨晚喝多認錯人了呢，幸好幸好。
慶幸了半天他騰地坐起來，頭頂翹著兩縷頭發，雙眼瞪得大大的：“不對，你怎麽回來了？”
“我昨晚就回來了。”戚寒川無奈道，“看樣子你喝醉了確實什麽都記不住，是我從酒吧接你回家的。”
江禾眨眨眼：“我以為是夢。”
他記憶零零散散的不太齊全，而且有些場景跟他之前做過的夢很相似，所以他不確定是真的還是自己做夢。
戚寒川拉住他的手讓他靠在自己懷裏，“不是夢，我回來了。”
江禾把臉埋進戚寒川懷裏，悶悶地說：“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
戚寒川有點失落，江禾不記得他們昨晚接吻的事情了，估計也不記得說喜歡他。
是醉話還是酒後吐真言呢？
他思緒正在飄蕩，耳邊突然傳來江禾的聲音：“我喜歡你。”
戚寒川眸底劃過震驚：“嗯？”
江禾擡頭看著戚寒川，表情格外認真：“我喜歡你，雖然我知道你不喜歡男生，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努力讓你喜歡我的。”
戚寒川笑著說：“不用努力。”
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喜歡江禾了。
江禾沒聽懂他的言外之意，很著急地問：“那我能喜歡你嗎？”
戚寒川點頭答應：“可以。”
江禾有點想哭，把臉藏進戚寒川懷裏自己抹了抹眼淚，然後窩在戚寒川懷裏跟他說了好多話，大部分都是昨晚說過的。
戚寒川認真聽著回應著，一點點撫平江禾焦慮不安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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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啊啊啊好甜好甜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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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寒川撫摸他的臉頰，眸底流露出心疼：“瘦了, 沒好好吃飯是不是？”
江禾酒還沒醒, 但聽到戚寒川的話就委屈地撇撇嘴：“你不在我沒胃口, 我好像對所有事情失去了興趣，每天都想你，你再不回來我就要去找你了。”
平時他就是個有話就說的直性子，喝了酒就更加口無遮攔，把擠壓在心底的話一股腦全告訴戚寒川, 生怕對方不知道他這幾天過得有多可憐。
他又可憐兮兮地說：“我晚上睡不好, 只能用你的衣服當被子, 這樣能聞到你的味道, 我會覺得自己被你抱在懷裏。”
戚寒川心疼地吻了吻江禾濕漉漉的眼睛，“還有嗎？都告訴我。”
江禾眼睛一眨眼淚就掉了下來，他摟著戚寒川的脖子抽抽搭搭地說：“我還偷偷用你的牙膏和香水, 我太想你了。”
戚寒川低頭聞了聞，江禾身上有他的味道, 他心跳有些快, 聲音也變得沙啞：“還有呢？”
“還有我把你跟我打的電話都錄音了, 晚上睡不著的時候就點開放在枕頭邊聽著你的聲音入睡，每天晚上都夢到你。”江禾眨眨眼把眸底的淚花隱去, 伸手捧著戚寒川的臉，“你是不是很辛苦，你瘦了。”
說著他又想哭，仰頭顫著唇吻了吻戚寒川眼下的烏青，“因為著急回來見我所以沒有休息好嗎？”
眼下的觸感溫潤, 戚寒川睫毛微顫，輕聲說：“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江禾還是很自責，柔軟的唇貼著戚寒川的眼皮，聲音哽咽：“都怪我。”
戚寒川握住江禾的手腕，指腹摩挲他腕骨的皮膚，聲音很溫柔，“是我太想你了，不怪你。”
江禾哭著說：“我也好想你。”
“我回來了，以後不會再把你一個人丟下。”戚寒川拍拍江禾的背，安撫似的吻了吻他紅腫的眼睛，“不哭了，眼睛腫了。”
江禾眼眶紅紅的：“很醜嗎？”
戚寒川笑著說：“不醜，你最漂亮了。”
江禾把臉埋進戚寒川的頸窩裏，嘴唇貼著他頸側的血管，隔著皮肉感受他脈搏的跳動，以此來確認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他嘴裏呢喃著：“老公。”
戚寒川立馬回應：“在這兒呢。”
“我好想你。”江禾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但總覺得不夠，他真的太太太想戚寒川了，想得腦子都快不正常了。
主要是他之前生病還沒好全戚寒川就走，無形中加重了他的分離焦慮，現在好不容易見到，自然要把所有思念都吐露。
戚寒川附身親了親江禾的耳朵，在他耳邊低語：“我感受到了，小禾很想我，但一直很乖，沒有亂跑也沒有任性，你很棒。”
江禾把臉埋得更緊，結結實實在戚寒川側頸的血管上親了一口，“那你喜歡我嗎？”
戚寒川雙臂收緊，感受著懷裏人的體溫和乖順，他呼吸急促地回答：“喜歡，很喜歡。”
哪怕江禾現在不清醒，說的話也不一定能作數，但戚寒川還是想告訴他。
江禾往戚寒川懷裏拱了拱，小聲說：“我也喜歡你，超喜歡哦。”
戚寒川被他說話的語調可愛到，唇角勾起笑容。
他捏了捏江禾白皙的後頸，忍不住說：“你怎麽那麽可愛。”
江禾歪著頭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明白，苦惱地皺起眉頭：“我也不知道呀，可能是因為你是我的老公吧。”
他說得很認真，沒有一絲玩笑的意思。
聽到他這麽說戚寒川當然高興，但他還是一本正經跟小醉鬼講道理：“你可愛是因為你本身就是個很可愛的人，你的底色很漂亮，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你是最特別的個體。”
江禾端著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他，“我聽不懂。”
戚寒川把話說得更加直白：“意思就是哪怕我不是你的老公你也仍舊可愛。”
江禾一聽，眼睛瞬間瞪大，聲音也變得焦急：“你不想當我的老公了麽，你不要我了？”
戚寒川連忙解釋：“不是那個意思，等你酒醒了我再跟你說。”
“那你還要我嗎？”江禾癟著嘴委屈極了，“你不能跟我離婚。”
戚寒川捏捏江禾的臉，“當然要，不離婚。”
江禾心底的委屈止不住，他突然又開始掉眼淚，前言不搭後語地說著：“一開始我跟你結婚是為了氣戚胥，但你對我太好了，我慢慢忘記自己的目的，甚至連戚胥這個人我都快忘了。
後來方知屹跟我說我喜歡你，本來我還覺得不可思議，但你那麽好，我喜歡你很正常，可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我怕你討厭我……”
戚寒川聽懂了，溫聲哄道：“不會討厭你，這些都是小事，我不在乎。”
一開始他就知道江禾跟他結婚是有目的的，起初並不知道具體是什麽，但後來戚寒川就知道了。
不過江禾沒說他也就沒問，本來就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當時是他自己答應領證的，江禾沒做錯任何事，錯的是戚胥。
藏在心底的秘密被說出來，江禾感覺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因為酒精混沌的大腦也清明了一分，他擡頭望著戚寒川：“那你還喜歡我嗎？”
戚寒川回答得很幹脆：“喜歡。”
他之前就說了，不管是誰只要跟江禾相處久了都會喜歡他，他那麽熱烈鮮活可愛，很難不讓人喜歡。
只不過他的喜歡摻了私心，他希望江禾只看著他一個人，只對他撒嬌，只在他面前哭。
江禾哼哼唧唧跟戚寒川說了很多，大部分都是醉話聽不太真切，但戚寒川很有耐心，每一句都認真回應。
恰好傭人送了醒酒湯上來，戚寒川餵江禾喝了，然後單手抱著江禾去衛生間放熱水準備幫他洗澡。
折騰了那麽久，江禾有點累了，乖乖讓戚寒川幫他洗了澡，但吹幹頭發後不肯一個人在床上躺著，嘴裏嚷嚷著戚寒川不要他。
沒辦法，戚寒川只能讓江禾在盥洗室等他，洗澡的時候還得抽空跟江禾說話，以此緩解他的焦慮情緒。
江禾雙手撐著下巴搖搖晃晃的，仰頭隔著磨砂玻璃門看戚寒川，說話也黏黏糊糊：“你還沒洗好嗎？我想要你抱我。”
他家浴室很大，戚寒川給江禾搬了個椅子讓他坐在浴室門口，否則沒辦法聽到他說話。
話音剛落水聲就停了，戚寒川的聲音隔著門傳來，“馬上。”
江禾把腳上的拖鞋踹了，盤腿坐在椅子上仰著頭催促：“快點快點快點。”
喊了一會兒戚寒川就推開門出來，滿臉無奈地看著江禾。
江禾立馬軟聲喊：“老公。”
戚寒川胡亂擦了擦頭發，彎腰抱起江禾安撫。
江禾靠在戚寒川的肩膀上，纖細的手指撩起他半濕的頭發，“頭發不吹幹嗎？”
戚寒川隨手拿起吹風機吹了兩下，然後抱著江禾離開浴室。
江禾仰頭看著戚寒川傻笑：“你好帥。”
戚寒川笑著捏捏他的臉：“醉鬼，什麽時候才能醒？”
江禾沒回答，只是傻傻地看著戚寒川的嘴唇發呆。
想親。
他的目光太過灼熱，戚寒川被看得受不了，伸手捂住江禾的眼睛。
江禾調皮的用睫毛刮蹭戚寒川的手心，語調軟軟的：“幹嘛呀？”
戚寒川沒說話，彎腰把江禾放到床上，順手把床鋪上的衣服都給收走。
剛剛還很乖的江禾突然暴起，扯著衣擺不肯松手，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不行，那是我的被子。”
戚寒川看著江禾的表情，擡手摸了摸他的臉，“我回來了，還需要我的衣服嗎？”
江禾糾結了一秒鐘就松開手把衣服給戚寒川，果斷說：“那你拿走吧。”
戚寒川把衣服收進衣櫃裏，看著短短幾天被江禾弄得亂糟糟的房間他也不生氣，時間有點晚了，明天早上再起來收拾。
扭頭看到坐在床尾盯著他的江禾，戚寒川坐到床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朝江禾伸手，“小禾，過來。”
江禾表情有點呆，他的目光從那只大手上移到戚寒川布滿笑意的臉上，慢吞吞的從床尾爬過去將手放到戚寒川的手心，格外自然地爬到戚寒川的腿上，頭一歪撞進戚寒川懷裏。
戚寒川低頭看著江禾，溫柔地撫摸江禾的頭發和後頸，“困了？”
江禾直起身，雙手搭在戚寒川的肩膀上撐著盯著戚寒川看了一會兒，突然說：“我想親你。”
戚寒川已經對這種語出驚人的話習慣了，他笑著拒絕：“不可以。”
江禾的表情瞬間流露出不滿：“為什麽？”
戚寒川溫聲解釋：“你喝醉了。”
他不想在江禾不清醒的時候欺負他。
江禾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如果我說我現在清醒了呢？”
戚寒川看著他渙散的瞳孔笑出聲，意思不言而喻。
江禾被那陣低沈好聽的笑弄得心癢，盯著戚寒川的唇舔了舔唇，突然低頭吻了上去。
戚寒川瞳孔一縮，但並未推開江禾，無聲縱容。
江禾壓根就不會接吻，算上之前喝醉那次這是他第二次接吻，只是傻傻地貼著，偶爾舔兩下就退開了。
他一臉高興：“嘿嘿，親到啦。”
戚寒川扶住他搖晃的身體，眸底滿是笑意：“你這也算親？”
江禾皺起眉頭：“怎麽不算？”
戚寒川捏著江禾的下巴，目光落在他紅潤的唇上，帶著薄繭的指腹按了按江禾的唇肉，“接吻不是這樣的。”
江禾更加疑惑：“那是怎樣？”
接吻不就是嘴貼著嘴麽，還能怎麽樣。
戚寒川的視線一點點從江禾的嘴唇上掃過，最後落在水汪汪的眼睛上，“反正不是你這樣。”
江禾突然抓住戚寒川的手表情認真：“你教我。”
戚寒川的理智被那雙亮晶晶的眸子一點點蠶食，他深吸一口氣撇開視線，“你該睡覺了。”
江禾哼了一聲雙手環胸滿臉不高興：“你不教我我就不睡。”
戚寒川撒謊說：“睡醒再教你。”
他很怕江禾胡鬧，因為他也會忍不住跟著胡鬧，只能先把人哄睡著，至於明天怎麽樣再說，江禾醉成這樣大概率明天早上起來就什麽都忘了。
江禾不講理地抓著戚寒川的胳膊晃，“不嘛不嘛，現在就教我，我真的好想學會接吻。”
戚寒川按住江禾的背把人抱進懷裏，“學這個做什麽？”
江禾擡頭看著他，說得真誠：“學會了就能跟你接吻。”
戚寒川聽得心軟，他大手張開捏住江禾臉頰兩側的肉往中間擠，“怎麽這麽會哄人？”
江禾嘟著嘴，吐字不算清晰：“那你喜歡嗎？”
戚寒川說“喜歡”，江禾就追問：“那可以教我接吻了嗎？”
戚寒川狠心拒絕：“不可以。”
江禾哭唧唧地撒嬌：“為什麽啊，你一點也不喜歡我，我要去告狀，誰家老公不讓親啊，嗚嗚嗚嗚……”
戚寒川知道江禾是在假哭，他一臉無奈地靠著床頭，大手輕輕撫摸著江禾的後頸，“乖了，已經很晚了，先睡覺好不好？”
江禾一個勁兒搖頭：“不要不要，你不教我我就不睡。”
戚寒川本來就一直在忍著，但江禾還一直撩撥，他自制力一再下降，眼看著就快要失控。
江禾的耐心也耗盡了，他現在酒還沒醒，行事也格外沖動，戚寒川不教他他就自己學。
於是在戚寒川糾結怎麽才能把人哄睡的時候他突然擡頭吻住戚寒川的唇，雙手抱住戚寒川的頭生怕他跑了。
柔軟的舌尖試探著舔了舔戚寒川的唇，聽到對方的喘息聲加重後他舔得更加起勁，無師自通地含住戚寒川的唇吮了一下。
戚寒川搭在江禾腰上的手倏地收緊，將江禾緊緊禁錮在懷裏，呼吸也徹底亂了。
江禾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柔軟的舌尖大膽地描繪著戚寒川漂亮的唇形。
在他一再的撩撥下戚寒川的理智徹底崩塌，他捏住江禾的後頸把人拉開，眸光沈沈地看著目光迷離的江禾，心跳如雷。
江禾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挑逗似的舔了舔唇，笑瞇瞇地看著戚寒川，撩人得要命。
他感覺自己學會接吻了，剛想說要睡覺就突然被戚寒川捏著後頸按過去，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戚寒川的視線一點點掃過江禾的眼睛，最後落在他的唇上，“還想學麽，我教你。”
“我已經學會了。”江禾的語氣莫名自豪。
戚寒川笑著捏了捏他的耳垂，“你那個還不算接吻，接吻不是那樣。”
江禾往後躲了躲，“怎麽才算？”
戚寒川輕笑：“喊我一聲我教你。”
江禾順從地喊了一聲：“戚寒川。”
戚寒川的手一直在捏江禾的耳垂，他親昵地蹭了蹭江禾的鼻尖，“不想聽這個。”
江禾被弄得心癢癢，從亂糟糟的思緒中找出獨屬於戚寒川的稱呼，喉結滾動：“老公。”
戚寒川滿意了，但他並不著急教學，他先吻了吻江禾的額頭，然後是眼睛和鼻子、下巴以及臉頰。
江禾等不及，嘟著嘴催促：“親這裏。”
戚寒川溫柔地親了一下，然後又親一下，江禾全程很乖，仰頭閉著眼，心跳卻越來越快，手下意識攥住戚寒川胸前的衣服，身體微微顫抖著。
戚寒川捏著他的下巴，突然舔了舔江禾的唇，嚇得江禾一哆嗦想躲，卻被戚寒川按住後腦勺。
“別躲。”他的聲音溫柔沙啞，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江禾下意識順從。
戚寒川貼著江禾的唇輕笑：“好好學，下次我會檢驗你的學習成果。”
江禾立馬坐直身體，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錯過什麽。
戚寒川伸手捂住他的眼睛，“閉上眼睛好好感受。”
要求好多，江禾耐心有限，催促地哼唧一聲。
戚寒川忍無可忍，含住江禾的唇舔吻，急促的呼吸不停鉆入耳中，江禾突然覺得自己變得奇怪了。
怎麽跟他親戚寒川的時候感覺完全不一樣，難道真的是因為他不會接吻？
戚寒川突然咬了他一口：“專心。”
江禾皺起眉頭，戚寒川立馬舔了舔被咬的地方安撫。
舌尖和唇瓣觸碰的瞬間江禾感覺有電流從全身劃過，他的腰不受控制地發軟，身體也軟綿綿地靠在戚寒川懷裏，不知道是因為喝了酒還是被親的。
戚寒川有點失控，起初吻得並不算溫柔，但聽到江禾哼唧他就冷靜下來，一邊吻江禾的唇一邊撫摸他的耳垂和後頸安撫。
看著江禾乖巧漂亮的臉，他啞聲說：“小禾，把嘴張開。”
江禾睜開眼，茫然地看著他，顯然不懂接吻和張嘴有什麽必然聯系。
戚寒川舔了舔江禾的唇，又說了一遍：“牙齒松開。”
江禾下意識搖頭，他總覺得不能乖乖聽話，會出事。
戚寒川並未催促，只是很溫柔地吻著他的唇，就在江禾放松警惕時，他突然按了按江禾的喉結，江禾下意識張嘴，下一刻冰涼的舌尖就探了進來，嚇得江禾瞪大雙眼使勁推面前的人。
非但沒推開戚寒川，反而被攬著腰抱得更緊。
“唔……”江禾嗚咽一聲以示抗議，卻被戚寒川的舌尖舔了舔上顎就軟了腰，哆哆嗦嗦靠在人懷裏喘著粗氣。
江禾本來想用舌尖把“不速之客”趕走的，卻反被人含住吮吸，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出竅了。
來不及吞咽的涎液順著交纏的唇舌滑落，亮晶晶地掛在下巴上格外顯眼。
戚寒川已經很克制，但第一次真正接吻的江禾還是被親哭了，明明很可憐，但看在戚寒川眼裏卻格外勾人。
他隨意將江禾唇角唇角的水漬吻去，又吻了吻他的眼睛和眼淚，胸膛劇烈起伏著，呼吸聲也很重。
他低頭吻了吻江禾紅腫的唇，啞聲說：“這才是接吻，知道了嗎？”
江禾聽不見聲音，大腦暈乎乎的，靈魂被戚寒川帶走了，暫時還沒回來。
戚寒川看著他那副樣子忍不住又親了一會兒，這次江禾顯然熟練多了，甚至還會主動勾著他的舌尖糾纏。
戚寒川笑著誇他：“學得真快，很棒。”
江禾更來勁了，最後被親軟了腰，眼淚掛在臉頰可憐兮兮，嘴也腫的不成樣子。
江禾被親得缺氧，表情一片混亂，戚寒川翻身將他放到床上，親了親他的眼皮，“現在可以睡覺了嗎？”
江禾腦子亂糟糟的，但想起剛剛被吻得感覺，他連忙點頭。
太舒服了，不敢再跟戚寒川親了，他怕自己變得奇怪。
“乖，睡吧。”戚寒川吻了吻江禾的臉頰，“晚安。”
太晚了，江禾最近都沒睡好，加上鬧了太久他確實有點困，閉上眼睛沒多久就睡著。
反倒是戚寒川被勾得不上不下無法入睡，最後他索性重新去洗了個澡，回來抱著江禾入睡。
江禾是被悶醒的，太熱了，他擡腳踹了一下，閉著眼睛說“熱”。
戚寒川難得睡了個懶覺，聽到江禾哼唧就幫他把被子拉開，露出被悶紅的臉。
江禾下意識往身邊的人懷裏鉆，鉆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不對，他滿臉震驚地擡頭。
看到是戚寒川他頓時松了口氣，還以為昨晚喝多認錯人了呢，幸好幸好。
慶幸了半天他騰地坐起來，頭頂翹著兩縷頭發，雙眼瞪得大大的：“不對，你怎麽回來了？”
“我昨晚就回來了。”戚寒川無奈道，“看樣子你喝醉了確實什麽都記不住，是我從酒吧接你回家的。”
江禾眨眨眼：“我以為是夢。”
他記憶零零散散的不太齊全，而且有些場景跟他之前做過的夢很相似，所以他不確定是真的還是自己做夢。
戚寒川拉住他的手讓他靠在自己懷裏，“不是夢，我回來了。”
江禾把臉埋進戚寒川懷裏，悶悶地說：“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
戚寒川有點失落，江禾不記得他們昨晚接吻的事情了，估計也不記得說喜歡他。
是醉話還是酒後吐真言呢？
他思緒正在飄蕩，耳邊突然傳來江禾的聲音：“我喜歡你。”
戚寒川眸底劃過震驚：“嗯？”
江禾擡頭看著戚寒川，表情格外認真：“我喜歡你，雖然我知道你不喜歡男生，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機會，我會努力讓你喜歡我的。”
戚寒川笑著說：“不用努力。”
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經喜歡江禾了。
江禾沒聽懂他的言外之意，很著急地問：“那我能喜歡你嗎？”
戚寒川點頭答應：“可以。”
江禾有點想哭，把臉藏進戚寒川懷裏自己抹了抹眼淚，然後窩在戚寒川懷裏跟他說了好多話，大部分都是昨晚說過的。
戚寒川認真聽著回應著，一點點撫平江禾焦慮不安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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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啊啊啊好甜好甜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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