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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30章 戚寒川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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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30章 戚寒川吃醋

許是謝昀亭的反抗起了作用, 方家人一直沒動作,但方知屹還是住在江禾跟戚寒川家。

最近江禾和方知屹跟連體嬰似的,走哪兒都得一起。

得知要去參加謝昀亭的生日宴, 方知屹下意識拒絕, 他不太喜歡那種場合, 小時候很向往很想去,但現在完全沒興趣。

江禾抱著懷裏幾個月大的小奶狗,仰頭對方知屹說:“你聽我說,咱們趁這個機會讓整個海市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好朋友,戚寒川的小舅子, 這樣不管是方家還是王家李家都不敢再輕易打你的主意。”

這才是他答應去參加生日宴的原因,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方知屹不是誰都能動的。

雖然謝家聯姻的事兒泡湯, 但照方家人的脾性, 他們還是會選擇跟其他實力相當的家族聯姻。

到時候方知屹還是會成為利益交換的工具,但有了戚家和江家在背後撐腰,哪怕方家人有意, 也沒人會因為一個小小的方家得罪戚家和江家。

江禾看懂方知屹眸底的不安,安撫說:“有我在呢, 戚寒川也會去, 不會有事。”

有他在, 絕對不會讓方知屹有事。

知道他是在為自己著想,方知屹不想因為那點不愉快的回憶拂了江禾的好意, 他扯扯嘴角露出笑容:“好,那我們去吧。”

江禾高興地說了個“好”,旋即臉上笑容消失不見,“得離謝昀亭遠一點,那人不是什麽好東西。”

上次見面他對謝昀亭印象不太好, 總覺得是那種看上了就不擇手段要把人弄到手的人。

雖然謝昀亭嘴上說更喜歡水到渠成的戀愛,但江禾壓根就不信。

方知屹略微驚訝:“你跟他見過了?”

相比江禾,方知屹對權貴子弟才是不熟,江禾雖然不喜歡跟那群人玩,但因為家裏的關系偶爾還是會碰上,大部分人都認識。

但方知屹從小處於放養,方知序壓根就不允許他出現在公共場合,所以他對那些富二代們一點也不熟。

想起那天謝昀亭說“不要白不要”江禾就一陣惡寒,他使勁挼了兩把小狗,滿臉嫌棄:“就是個浪蕩公子哥,一看就玩得很花,你這種純情小白兔最吸引這種人了,咱們表面上打打招呼走個過場就行,他跟你說什麽你都別信。”

方知屹看著江禾豐富的小表情,忍不住笑起來:“好,我只信你。”

江禾滿意了,彎腰又撈了一只小狗放到懷裏,“對,只信我就行。”

今天有人要過來領養小狗,是方知屹的師弟,最近這段時間除了早上起不來,都是江禾親自去學校接方知屹,久而久之就跟他的師弟認識了。

一個清清爽爽的男生,性格也不錯,聽說方知屹和江禾開了救助站就說想領養一只小狗。

江禾自然答應,只要能細心照顧,被領養的小貓小狗肯定比在這兒好,不過他會提前對領養人做背調,確定沒什麽問題才會答應,以免造成悲劇。

以前年紀小不懂,有幾次小動物被領養後遭到主人虐待,好幾只都沒救回來,江禾跟方知屹就都變得很謹慎,限制只有本地人能領養。

這樣一來,就算出事他們也來得及的去處理。

江禾把懷裏的小狗放下,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毛,“問問你師弟還有多久到,等會兒我們還得去貓咖呢,最近那邊生意很好,我準備再招幾個員工,以免小琳他們太辛苦。”

雖然給原來的幾個員工都上調了薪資,但上次搞完活動後店裏生意太好,小琳他們忙不過來,叫苦連天。

方知屹看到師弟的笑意,放下手裏的粘毛器,“他到了,我下去接他。”

江禾身上的毛都被方知屹收拾幹凈了,他拍拍手說:“我跟你一起。”

兩人一起下樓接師弟,為了方便餵養,選定要領養的小狗後師弟每天都會抽空過來跟小狗熟悉,現在直接抱走也不成問題。

少年一身幹凈清爽的衛衣長褲,乍一看跟江禾那身有點像,帥氣的臉上掛著朝氣笑容,手上還提著給其他貓貓狗狗買的貓糧狗糧。

方知屹笑著喊了一聲:“師弟。”

秦崢不動聲色地看了江禾一眼,把手裏的東西遞過去,“師兄,這是我給其他小家夥買的。”

原來他真的喜歡穿衛衣,不枉他特地去服裝店買,不過他不太適合穿江禾穿的粉色,所以買了白色的。

江禾沒註意到秦崢的眼神,笑著接過東西,“你也太客氣了,你能領養棉花就已經很好了。”

秦崢耳尖瞬間紅了,他靦腆地笑笑:“一點心意。”

方知屹總算看出點什麽,震驚過後他訕訕開口:“先進去吧,小棉花的疫苗已經打完了,你帶回去就註意多陪伴,剛到陌生環境它可能會不適應,有問題隨時聯系我。”

秦崢心不在焉地應著,一雙眼睛恨不得黏在江禾身上,“好的師兄。”

江禾向來對這些不太上心,準確來說是遲鈍,他不太能感覺到別人喜歡他,或者說他覺得別人喜歡他是應該的,所以經常把朋友的喜歡和另一種喜歡搞混,因此鬧了好多烏龍。

沒辦法,方知屹只好說:“小禾,今天你老公還來接你不。”

江禾把手裏的貓糧放到架子上,拍拍手回答:“不來啊,我不是開車了麽,用不著他接。”

秦崢怒目圓睜,滿臉不可思議:“你結婚了?”

不是,這人看著比他還小,怎麽可能會結婚。

“昂,結了。”江禾炫耀似的舉起手,無名指上的大鉆戒閃著光,語氣莫名驕傲,“我老公送我的。”

秦崢有點死了,怎麽就沒註意看過江禾的手呢,那麽大顆鉆戒,他是瞎了還是怎麽回事。

方知屹放下心來,總算解決了。

半天沒聽到誇獎,江禾把手舉高了些,追問:“漂亮嗎?”

秦崢臉上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漂亮。”

低頭瞥見身上的衛衣,他恨不得當場脫下來,他現在像個小三。

不,他就是個小三,還是無名無分當事人都不知道那種。

好想哭。

如願聽到想聽的話,江禾轉身從狗群裏撈起一只白絨絨的博美,轉手塞進秦崢懷裏,不舍地摸摸小棉花的腦袋,“師弟,小棉花已經洗過澡了,你直接抱走吧,它很喜歡你。”

秦崢難過地蹭了蹭小棉花的頭,強壓著心底的失落,“好。”

他失戀了,嗚嗚嗚,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怎麽就結婚了呢。

本來秦崢還想接著小棉花多來救助站,跟江禾關系越處越近,然後就能進一步發展,這還發展個毛啊,人家都結婚了,還有那麽大一顆鉆戒,他幾輩子都掙不到那顆鉆戒錢。

秦崢的難過只有方知屹看見,江禾沒心沒肺說個不停,秦崢都快碎了。

方知屹於心不忍,開口說:“小禾,你去看看點點,它昨天有點咳嗽。”

點點是只小貍花,其實已經不咳嗽了,但方知屹想把江禾支開。

江禾最是擔心小動物們的健康,他邊往外走邊說:“行,我去看看,你倆慢慢聊。”

江禾走後方知屹一臉無奈:“你應該提前問我。”

秦崢終於繃不住:“師兄,我失戀了,他看著比我還小,我哪兒知道他會結婚。”

方知屹無奈搖頭:“他確實比你小,但這跟他結不結婚沒關系,手上那麽大顆鉆戒你看不見?”

秦崢坐在椅子上抱著小棉花,毫無形象的哭了,“我光顧著看臉了,誰讓那張臉長那麽好看,嗚嗚嗚嗚,我的心要碎了。”

方知屹拍拍秦崢的肩膀:“行了,趕緊收拾好情緒,別讓他看出來。”

秦崢自顧自抹了會兒眼淚,又去衛生間洗了臉。

江禾去樓下看了一圈,小貓們都很健康,把他團團圍住,有幾只調皮的甚至跑到他肩膀和頭上。

對於小動物,江禾總是很有耐心,被踩了腦袋也不生氣,盤腿坐在貓群摸摸這個摸摸那個。

戚寒川心血來潮過來看一眼,站在門口靜靜註視著被一群小貓圍著的少年。

他身形單薄,背對著門,左右肩膀和頭頂各一只小貓還不知知足,伸手樓了好幾只進懷裏,摸摸這只喊名字,又摸摸那只喊名字,嘴裏說著“橘子你長胖了”、“牛奶你也是”、“還是我們小黑長得漂亮”、“花花指甲長了,等會兒幫你剪”。

小黑是一只白色英短,花花是一只純黑的小土貓。

他取名總是這麽別出心裁。

戚寒川笑出了聲,江禾聽到了,倏地轉身,頭頂的小貓被晃下來,他伸手抱住,表情不可思議:“你怎麽在這兒?”

戚寒川彎腰走進去,“路過。”

江禾亂糟糟的,頭發和衣服都亂,但那雙眼睛卻很亮:“你是想我了特地來的吧?”

他總是這樣口無遮攔,戚寒川笑笑沒回答,走到江禾面前看著他。

江禾揉揉鼻子,仰著頭:“幹嘛,被我說中心虛了?”

戚寒川不辯解,隨手摸了摸在身旁打轉的小貓,“什麽時候回家?”

江禾把懷裏的小貓放下,拍拍身上的毛,“暫時回不了,還得去貓咖,新招了兩個人我得過去看看。”

“好。”戚寒川說。

江禾皺起眉頭:“好什麽,大白天的你不上班來這兒幹嘛?”

這才三點呢,這人該不會早退吧,那就真的是要瘋了。

下一刻戚寒川就說:“翹班了。”

江禾“呃”了一聲,目光帶著探究:“你沒開玩笑?”

這人恨不得三百六十天把自己塞進公司裏,翹班這種事兒從他嘴裏說出來就跟笑話似的。

戚寒川搖搖頭:“今天周末,你忘了。”

江禾一驚:“周末了?”

要死,最近事情太多了,他過得渾渾噩噩,周末都給忘了。

戚寒川笑了笑:“嗯,等會兒我送你去貓咖,忙完帶你去吃飯。”

江禾提要求:“方知屹也要一起。”

戚寒川答應了,把江禾從地上拉起來,自然地幫他整理衣服和頭發。

兩人出去的時候正好碰上下樓的秦崢和方知屹,秦崢眼睛紅著,視線黏在江禾身上,帶著點幽怨。

江禾沒註意到,興沖沖的跟方知屹說晚上一起出去吃飯,戚寒川註意到那個陌生男生看江禾的目光。

他淡淡地掃了秦崢一眼,不動聲色收回,心情不佳。

這是江禾那十個前男友中的一個嗎?挺一般。

“哦對了,這是我老公戚寒川。”江禾沒心沒肺跟秦崢介紹完,轉頭對戚寒川說,“這是小屹的師弟秦崢,今天是過來領養小狗的。”

戚寒川頷首示意,秦崢內心升起極大的自卑。

能送大鉆戒就算了,還長這麽帥,還有那種獨屬於成熟男人的魅力,一看就很有安全感很會疼人,秦崢看看西裝革履的正主,又看看自認別出心裁的衛衣,更加覺得自己像個小醜。

他尷尬地笑笑:“你好。”

戚寒川嗯了一聲,他心情不太好轉身往外走,江禾跟上去,左一聲老公右一聲老公,喊得秦崢心都快碎了。

他痛心疾首:“師兄,我被全方位碾壓。”

方知屹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人之常情。”

江禾沒註意到身後兩人的談話,看著戚寒川冷峻的側臉,他忍不住問:“我怎麽覺得你好像生氣了?”

戚寒川語氣冷硬:“沒。”

江禾皺起眉頭,不等他多問秦崢就上前跟他道別,見戚寒川自己先上了車,江禾更加篤定他不高興了。

莫名其妙,剛剛還好好的,幹嘛突然擺臉。

雖然這麽想,但江禾還是認真反思了一下,最後確定不是自己的問題,他就懶得管也沒上戚寒川的車,自己開著超跑揚長而去,方知屹坐在副駕駛。

戚寒川看著前方的超跑,覺得自己太幼稚,前男友而已,他才是江禾的正牌丈夫,不該對江禾擺臉。

不好,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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