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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這穹怎麽鬼鬼祟祟的 哦,原來他在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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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這穹怎麽鬼鬼祟祟的 哦,原來他在房間……

39.

星穹列車 觀景車廂

三月七貓著腰蹭到丹恒邊上,舉起手裏的相機,戳著屏幕:“丹恒快看快看!穹這幾天超級不對勁!做什麽都偷偷摸摸的!他絕對有什麽在瞞著我們!”

丹恒放下智庫記錄板,目光順著她指尖落在那張偷拍的照片上——穹正鬼鬼祟祟地從車廂連接處探出半個腦袋,活像做了什麽虧心事。

“確實有點異常。”丹恒點了點頭,視線又落回記錄板上,語氣平淡。

“他飯量都變大了欸!”三月七壓低聲音,眼睛亮得驚人,“你說……他該不會在房間裏藏了什麽活物吧?小貓?小狗?總不能是只嗚嗚伯吧?”

“食量增加,行為隱蔽,的確反常。但飼養寵物……”丹恒沈吟片刻,搖搖頭,“列車組並未明令禁止,他沒必要隱瞞。”

“所以才更奇怪啊!”三月七湊得更近,聲音裏是按捺不住的興奮,“我盯他好幾天了!每次都端著雙人份的餐盤溜回房間!有一次我假裝路過,還聽見裏面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

“問他他就支支吾吾說在搞什麽‘秘密開拓項目’!”

丹恒沈默。

秘密開拓項目?這借口,的確很像穹的風格。

“而且!你看這個!”三月七像是掌握了鐵證,飛快地劃到下一張照片——穹在商業街狂奔的背影,手裏拎著個印著寵物用品logo的袋子,“貓糧!狗糧!總不可能是他自己吃吧!”

丹恒蹙眉。

理智告訴他,這多半又是穹一時興起的脫線行為,或是三月七的過度解讀。但不能以常理揣度穹的想法,萬一他真的手賤撿了什麽危險物種回來?

“我們不能放任不管,”三月七扯了扯丹恒的袖子,語氣認真,“萬一那‘寵物’很危險,傷到他或者拆了列車怎麽辦?楊叔和姬子阿姨最近又忙……丹恒,我們就去看一眼!就一眼!確認沒事就走!”

丹恒沈默了幾秒。

窺探同伴隱私絕非他的本意。但作為列車護衛,確保列車安全是他的職責所在。

最終,他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等他離開房間。只是確認。”

“太好了!”三月七瞬間眉開眼笑,摩拳擦掌,“我盯著呢!他剛端著吃的進去了,估計馬上就會出來!我們就在這兒等!”

兩人不再交談,各自假裝忙碌手中事,餘光卻齊齊鎖定了客房車廂的門。

觀景車廂裏只剩下留聲機舒緩的音樂在靜靜流淌。

沒過多久,穹果然腳步匆匆地出現,目不斜視地掠過他們,徑直沖向車門,看樣子是要出門。

確認穹的身影徹底消失,短時間不會折返回來,三月七立刻朝丹恒瘋狂使眼色。

‘行動!’

兩人迅速來到穹的房門前。三月七試探性地擰了擰門把手——鎖著的。

“果然有秘密!”三月七更興奮了,轉頭看向丹恒,“萬能的丹恒老師!你快想想辦法把門打開!”

丹恒凝視門板片刻,拿出了玉兆:“聯系列車長吧,帕姆應該有備用鑰匙。”

——【丹恒:列車長,麻煩借用一下備用鑰匙。】

——【帕姆:是有乘客又忘記帶鑰匙了嗎帕?稍等帕姆,帕姆馬上送過來帕。】

“此舉或許不妥……”丹恒指尖微頓,心中略有些猶豫。

沒過多久,帕姆就邁著小短腿,“啪嗒啪嗒”地跑過來,手裏拎著一串閃著金屬光澤的鑰匙。

“是哪位粗心的乘客需要幫助帕?”帕姆仰著頭,向兩人問道。

“穹可能需要幫助。”丹恒選擇了部分實話,接過鑰匙時微微頷首,“謝謝列車長。”

帕姆狐疑地看了看緊閉的房門,又看了看表情嚴肅的丹恒和一旁“我很乖”但渾身散發著“我要搞事”氣息的三月七,小鼻子動了動,似乎想從空氣裏嗅出點不尋常來。

“……好吧帕,用完請盡快歸還帕。”它最終還是選擇了信任,叮囑了一句才離開,一步三回頭。

鑰匙插入鎖孔,發出細微的金屬摩擦聲。丹恒深吸一口氣,輕輕擰動。

“哢噠。”

門開了。

三月七迫不及待地推開門。

一股混合著食物香氣、淡淡海腥味和某種……清冷氣息的味道飄了出來。

房間內有些昏暗,窗簾拉著。

地上倒還算幹凈,桌邊擺著兩份餐盤,一份空了,另一份沒動過。床邊放了張椅子,上面搭著毛巾,擺著一盆清水。

而就在穹那張不算太整潔的床鋪上,一個身影正安靜地躺著,似乎睡得很沈。

昏暗中,那對額間醒目的龍角輪廓清晰。

三月七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壓低聲音驚呼:“哇!穹竟然藏了人!還是丹恒你的同族欸!”

丹恒在辨識出那對龍角的一瞬,就已經伸手去碰開關,按亮了頂燈。

燈光驟然亮起,將房間內的一切照得清晰無比。

刺目的光線並未驚醒床上的人,對方依舊沈睡著,毫無反應。

那是一位青年,漆黑的發絲鋪散,襯得臉色愈發蒼白。

“他、他……怎麽在這啊……!”看清對方面容的剎那,三月七再次驚呼,猛地扭頭看向丹恒——她記得這人,和丹恒關系匪淺!

然而丹恒的反應遠比她預想的更加劇烈。

在燈光徹底照亮床上那人面容的瞬間,丹恒像是被無形的重錘擊中,整個人猛地僵在原地,瞳孔急劇收縮,心中湧起駭浪。

是他!

他怎麽會在這裏?還是以這樣一種毫無防備的、近乎脆弱的姿態,躺在穹的床上?

丹恒下意識地向前走了幾步,更湊近些,青眸銳利地掃過對方全身,試圖找出任何可能的傷痕。

沒有明顯外傷,只有一種深沈的、令人不安的死寂。

“……他、他怎麽了?”三月七也湊了過來,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驚疑不定,“受傷了?還是生病了?穹怎麽會把他藏在房間裏?”

“我不知道。”丹恒閉了閉眼。三月七問的,亦是他心中疑惑所在。

而這一切的答案,此刻除了昏睡不醒的當事人,恐怕只有一個人能解答。

“等穹回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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