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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倒黴 他在克我,不吃人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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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倒黴 他在克我,不吃人肉

伏樂亦不樂意自己被近衛盯著小解。

眉宇間滿是不耐:“本宮跟他一同去, 你們別跟著。”

林秋石還有點懵,見人指過來,有些恍惚的開口:“什麽?”

伏樂亦將人一把拉過來。

“走, 一起去。”

“什、什麽?去哪?”

“別管了,快點。”

伏樂亦懶得廢話, 拉著人往外走。

林秋石習慣性的微笑下是緊咬的牙。

簡直莫名其妙啊!

走出一段距離他才趾高氣昂地命令林秋石。

“林美人過去點,去那邊吧, 本宮要更衣,美人自己尋個位置待著罷。”

把他當奴仆了。

林秋石扯著嘴角:“呵,侍君自便。”

他話落下的瞬間,一個聲音遲疑地道。

“呃,見過伏侍君和林美人?”

兩人一同看過去, 是已經系好腰帶的慎綸。

慎綸臉上慢慢浮現略顯尷尬的微笑。

他為什麽要心虛呢, 明明是他先來的。

伏樂亦沈默了下, “你們都往那邊走點, 本宮要更衣。”

這是他第三次跟別人重覆自己要小解了。

三次!

而且還沒成功。

莫名的無助,伏樂亦感覺今天有點不順。

另外兩人順從地走了幾步, 等待伏樂亦完事。

被雜亂且高高的灌木叢擋住的幾個人也在等伏樂亦完事。

被寨主派下來的大米悄悄把布袋打開。

旁邊的小米也準備出擊。

米缸看她們兩眼,打了個手勢, 幾人開始走位。

伏樂亦將褲子系好, 擦過手的錦帕被隨意丟下。

他剛想轉身喊林秋石二人, 卻迎頭被布袋罩下。

伏樂亦:“唔!”

大米猛地一擊, 伏樂亦掙紮的動靜瞬間停下, 整個人軟綿綿地往地上滑。

聽到一點動靜的慎綸剛轉頭就迎來一個結實的拳頭。

林秋石沒被打, 因為米缸不擅長打人。

但他也一句話不敢說。

米缸笑瞇瞇地把刀抵在他脖頸旁。

冰涼的刀刃激起一層雞皮疙瘩,林秋石不得不揚起頭往後靠。

米缸聲音很輕,“乖乖的, 讓我們把你手和嘴都關嚴實,否則你就要跟他們倆一樣在地上啰。”

林秋石咽了口水,不敢吭聲,小幅度地點頭。

幸虧伏樂亦想著要走遠點,免得冼行璋醒來看到某處汙穢影響他形象。

所以大米三人才可以將幾人輕松地拖到外面,跟接應的人快速離開。

而這件事,直到文圖幾刻鐘後蘇醒,發現自己主子還未回來時才被眾人知曉。

文圖剛開始還當自己主子鬧肚子了。

自己一個人不好意思地尋找主子。

結果找了半晌,又讓近衛去尋找,都找不到,這才慌了。

正在梳洗的冼行璋剛聽完第五釗說昨晚無事發生,後腳就被文圖驚慌的嚎叫駭了一跳。

文圖眼角淚花冒個不停。

“主子早上去更衣,到此時都未回來,定然是出事了!”

他剛說完,林秋石的近侍也慌亂地跑過來。

聲音格外嘹亮,一把嚎醒了齊孟跟楚嵁。

兩人一驚。

只聽到外面一句——

“出事了!”

二人立刻起身躍出車廂,不約而同地飛奔到冼行璋車廂前。

“陛下!”

齊孟刀已經拿在手裏,生怕車廂裏人不在。

楚嵁稍微好點,他看見了車前跪著的宮人。

腳步自然也緩緩停住。

冼行璋無奈,她讓水杉把車門拉開。

“叫班念春來見我,你們帶幾個近衛先去附近看看痕跡。”

後面這句是對齊孟說的。

齊孟看見冼行璋無事,先是松了口氣,但他也反應過來了。

夜間確實無事發生。

但天亮卻出了事。

這山匪是有些聰明的。

夜間人們往往會放松警惕,齊孟他們也是料定這時最易惹人上鉤,結果對方偏偏夜間不來。

班念春來得很快。

水杉與宮人將地上收拾了一遍,鋪上布匹扶著冼行璋坐下。

“女郎,”班念春欠身。

“這附近到底有什麽,現在總該說了罷。”

冼行璋吹著瓷碗冒著熱氣的粥,擡首看了她一眼。

班念春跪坐在一旁,“這附近一片山,沒有具體個名字,其中有一座矮山,也就是咱們現在身後這處,這上面有個山寨。”

“這山寨曾經是些流民建起來的,但是不知從何日起,山寨變成了匪寨,山匪常年劫掠過路的人家,自幾年前官道修繕好了,人們多行於官道才算作罷,山匪也好似安分許多。”

冼行璋用了半碗就吃不下了,擦擦嘴看著班念春。

對方聲音不徐不疾,眼裏閃著點點光。

“且,雖說是矮山,可此地山脈連綿,矮山易守難攻,三處懸崖,山上常有大霧,縣令幾次想攻下皆不可得。”

如果只是這樣,班念春不會特意引她來這條路。

“所以到底為何。”

冼行璋不欲聽繞來繞去的話。

她只是淡聲,就足以讓對面的人感受到威壓。

班念春垂首,雙手平舉額頭抵上,“女郎恕罪,此匪寨是廬陵最大的隱患,山匪如今看似‘安分膽怯’,實則數年犯下的罪孽實在滔天,不僅劫掠百姓,還多次劫殺無辜之人,但此事,縣令從未如實上報。”

南北商路會經過豫章。

她的家丁曾跟著商隊往返,無意經過此處,竟喪命於此。

也正是因此,班念春才發現這匪寨的不對勁。

如果真是普通的匪寨,縣令當真攻不下,那也該告訴朝廷。

可是此事,象尋星幫她打探過,司行部連少卿都不知此地有這樣的山寨。

若說沒人遮掩她是決計不信的。

冼行璋知道她早有圖謀。

只是她沒想到對方能成功下手。

所以這也是冼行璋自己的失誤,她太自信了。

“此縣縣令是誰?”

班念春答:“李達。”

很陌生的名字,冼行璋在腦海中使勁回想有沒有關於他的信息。

一旁聽了許久的第五泰突地想起什麽,有些猶豫。

“女郎。”

冼行璋看過去。

第五泰有些遲疑,“女郎,某不敢妄言,但李達似乎曾與罪人冼行郅來往密切,只是在罪人謀反前已被派到此地為官,先帝當時病重,對罪人冼行郅的同黨清洗時不曾牽連到他。”

冼行璋眼尾微揚,“如此嗎。”

......

山寨裏。

林秋石望著天花板嘆氣。

被大米她們帶回來後,三人被壓進了這個破屋子。

裏面堆放著許多落灰的桌椅和布匹,這間屋子不知多久未被灑掃了,裏面滿是灰塵和蜘蛛網,甚至窗戶都破了幾個大洞。

林秋石被捆上雙手,粗糙的麻繩捆得很緊,他稍一動作,手立即像被撕裂般疼痛。

加上另外兩人還在暈睡,他只好坐在布匹上發呆。

真是倒黴。

他本來只是想早些起床,或許可以去伺候陛下梳洗,好歹混個臉熟罷。

結果一下馬車見到了伏樂亦。

他只當自己的想法伏樂亦也想到了。

卻不想自己被他叫來當陪同。

陪同就算了,還要被綁走。

人怎麽能這麽倒黴?

他幽幽地目光緩緩移到伏樂亦的身上。

[此人莫非克我?]

[回去之後一定要想辦法處理他,否則在宮中真是有他沒我!]

伏樂亦頭痛欲裂,剛剛清醒就痛得忍不住呻吟一聲。

“唔——”

“你,”他睜開眼就看到面無表情的林秋石。

剛想罵他不敬呢,一看地方不大對勁。

他不可置信地左右看了看,“這是哪?”

剛說完,伏樂亦就想起自己被人蒙住腦袋的事情。

他驚恐地瞪大眼,“何人膽敢謀害——”

“郎君!”林秋石立馬大聲打斷他。

這個蠢貨,差點說漏嘴。

伏樂亦驚疑不定,但領會了他的意思,艱難地閉上嘴。

也默默不安地安靜下來。

最後醒的是慎綸。

畢竟被打了好幾拳,是生生被打暈的,人難免會暈得徹底些。

他醒來時,寨主剛好也來瞧他們了。

慎綸一睜眼,寨主正帶著人從門口大搖大擺地走進。

大米麻利地搬了個椅子。

寨主雙手一撐,大馬金刀地坐下。

“醒了?剛好啊。”

三人反應各不相同。

伏樂亦被震住了。

因為寨主是個膀大腰圓、身高八尺、看上去一拳能砸死十個人的女人。

林秋石不安了。

因為寨主是個女人,而且眼神裏明晃晃蕩著地是對他們的垂涎。

慎綸剛睜開眼,就又閉上了。

知道是山匪,可是面前這個山匪沖擊力很強。

他恍惚間生出一絲退意。

寨主興致盎然地觀察著他們。

“哎,你們也不用怕,我呢,很久不吃人肉了。”

此話一出,她身後的山匪都笑了起來。

屋內一片快活的氣息。

除了地上三人笑不出來。

其實在這個時代,吃人不一定是恐嚇,所以拿來做玩笑顯然是地獄笑話。

三人的沈默也引起山匪們的註意了。

大米嘖了一聲,有點不爽,“你們仨什麽意思,我們寨主對你們說話這麽溫柔,你們還敢擺著這副模樣?!”

說著就想上前,米缸連忙拉住她。

“寨主都沒發話呢,你急什麽?”

大米直直回頭,向寨主征求同意。

“寨主,要不要我給他們來幾下?”

米缸捂頭轉身。

永遠這樣直腸子。

寨主笑呵呵地拍拍她,“沒事,我來說。”

地上的林秋石已經被嚇得臉色慘白了。

剛剛大米要過來的一瞬間他心都停了下。

雖然寨主看上去也很不正常,但只是態度還算溫和。

寨主站起來,陰影完全罩住三人。

“我對你們山下那個隊伍興趣不是很大,看上去你們確實富貴,但本寨主有的是財。”

她蹲下來,視線如蛇舔過三人。

陰寒又黏膩。

“但是你們一來,我就看中你們了。”

她說完這句,背後那些山匪都不懷好意地哄笑。

寨子有些可惜地道:“你們中間有幾個很合我口味,有個男人本寨主一看,那長得真叫一個美艷吶,還有一個看上去跟那書上寫的貴族公子一般,看上去就想,嘖嘖。”

“只是可惜,他們不像你們三個這樣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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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山寨小副本是個歡樂向,涉及強取豪奪、英雄救美、沒頭腦和不高興,以及暗中謀反但一事無成

(吃人肉聽起來很離譜,但是其實並不是很少見,至少在這個時代,之前冼行璋還沒把國家發展起來時,各類流民和盜匪吃人肉是常見的行為,現在南朝流民很少了,但這種行為在某些地方還是可能發生的)

感謝您為此章停留,祝您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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