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心臟 希望你能自己撐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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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心臟 希望你能自己撐一會
焦黑的泥土冒著灰煙, 煙霧鉆進枯死的樹幹裏，同一時間鮮血從另一側滲出。
垂落的樹幹像被吸取所有的魔力，只剩下皮肉, 風一吹就分成好幾段。
森林的邊界遍地哀嚎, 黑狼的身體被硬生生斬斷, 它混雜的黑毛下掩蓋著深紅色的眼睛，依靠前肢艱難爬行。
“哢嚓”一聲，沃厄多踩斷地上淩亂的樹幹。他彎下腰, 接近虛弱的黑狼。
惡狼似乎感受到他的氣息，無力的眼睛裏閃過淚水, 撐著身體把頭湊到沃厄多面前。
周圍的狼群紛紛朝它的方向移動, 靜默地守著瀕死的同伴。
沃厄多深吸一口氣，將手放在它的眼睛上，“你想繼續活下去嗎？這會有些痛苦，想好再回應我。”
狼哽咽地叫著，費力地擡起頭, 把腦袋放在沃厄多的手上。
這已經說明了一切, 沃厄多輕輕撫摸著它身上的毛發，接著掐上它的脖頸，五指收緊！
他很快收回手, 黑狼靜靜倒在地上，逐漸沒有了呼吸。
沃厄多轉身走入森林深處, 狼群圍到黑狼身邊，用鼻子輕嗅它的身體。
人影在交雜的樹木後失去蹤跡, 本該“死去”的黑狼身體一抖，身上閃過金色的符文，殘缺的後肢竟然緩緩長出！
森林邊界的樹妖失去用於生存的魔法, 它們發狂了，不停地攻擊附近的生物，試圖從它們身上掠取更多的魔法。
它們最後並沒有成功，反倒轟然倒下，成為其他動物的養分。
沃厄多在深入的途中會停下腳步，等治好那些受傷的動物再離開。越到森林的中心，它們的數量就越少，沃厄多的表情也更加嚴肅。
河流早已幹涸，他看到一個人坐在旁邊，靠著樹幹為自己療傷。
沃厄多的腳步聲擾亂了對方的思緒，本來安靜的人立刻警惕地望向他。
“……領主！真的是您！”
什斯羅站了起來，焦急地說：“您終於回來了！森林從昨日開始突然出現強烈的震動，外圍的樹木悄然死亡，森林領地萎縮，找不到源頭！”
“昨日開始？”沃厄多記得，這個時候狄尤塔涅剛被關進冰窟的囚牢中，即使他有瞬間移動的能力，也不可能在魔法缺失、被專門的人看管的狀況下迅速到達廢格森林。
什斯羅點頭：“廢格森林衰亡的速度很快，幾乎是在一夜之間覆滅，完全不像活體生物能做到的。”
沃厄多問：“森林附近有發現龍族的身影嗎？”
“並沒有。這件事竟然和它們有關聯？”什斯羅驚訝地問。
“算了……森林有沒有出現其他怪異的人？”沃厄多煩躁地說。
什斯羅低下頭：“在您之前還有一個人闖入森林，他身上的魔法氣息十分可怕，一句話不說就沖進中心領地，我沒來得及攔下他。”
“我知道了，你負責在森林中救助幸存的動物，剩下的交給我。”沃厄多變回狐貍的形狀，很快在他面前消失。
狐貍奔跑的速度很快，它腳步不停，越過高聳的木林，回到曾經自由生長的領地。
在這裏歡快的玩耍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那時除了梵特提拉以外，魔法大陸所有的生靈都還太過幼小。聰慧的狐貍只知道玩耍和討人喜歡，沒有察覺即將到來的災厄就發生在這片祥和的土地上。
它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背對著它。是潛逃在外的狄尤塔涅，他果然來到了森林領地。
沃厄多不太習慣與狄尤塔涅單獨相處，他警惕地靠近，等到兩人之間的距離足夠近才出聲質問，“你什麽時候到的，一句話不說就逃出來，有考慮過後果嗎？”
狄尤塔涅對他的到來絲毫不意外：“四條腿的陸地生物跑得就是快，那麽著急回來，是擔心我會趁無人的時候傷害這裏？”
“我感知到森林出現了大問題。”沃厄多冷笑，“怎麽，你是過來幫忙的，還是來制造麻煩的？我先提醒你，梵特提拉已經恢覆所有的記憶和魔法，別以為自己還能像上次那樣輕易得到寬恕。”
雪萊伊在他趕回森林前把這個消息傳到他的耳朵裏，並用了很多筆墨描述當時的情景，向他保證斐郁樂受傷和她沒有關系，自己絕無叛變的心思。
“是嗎。”狄尤塔涅一頓，收回手。
“他剛找回記憶，現在還很虛弱。你如果能給他傳信，告訴他，讓他不要進入森林。”
沃厄多剛想反駁，卻回想起雪萊伊說過的話，遲疑地問：“你怎麽知道得那麽清楚？”
雪萊伊告訴他，斐郁樂剛恢覆記憶就往森林的方向離開，說是要把狄尤塔涅抓回來，讓他在斐郁樂到達森林前盡可能拖住狄尤塔涅。
“梵特提拉剛回到魔法大陸的時候，我發現他記憶全無，檢測不出任何的魔法。但他身體沒有異樣，我覺得是他失去了與魔法相關的記憶才變成這樣，告訴他多讀魔法書，把曾經缺失的記憶找回來就能變好。”
狄尤塔涅轉身看著他：“後來我察覺不對，他幾乎要把書本背下來，魔法卻沒增加一點。直到潮汐來臨，我借助潮汐的力量看到，他的心臟受到很嚴重的傷，幾乎傷及本源，難以除去。”
“怎麽可能！”沃厄多震驚到不知道說什麽，“不是，梵特提拉剛回到魔法大陸你就找到他了？！你是怎麽發現的？”
“於是我將駐神之海中心的魔力轉移到梵特提拉的身上，為他修覆脆弱的心臟。”狄尤塔涅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繼續道，“雖然不是全部的力量，但它已經足夠強大，能改變很多。這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進行，唯一的變動是，他恢覆記憶的時間比我想象中要更早。”
“現在你明白了嗎，森林災厄爆發的力量對梵特提拉的身體具有很強的沖擊，他不能出現在這。”
“我明白了。“沃厄多懊惱地說，他竟然一點都沒發現，還是等狄尤塔涅提起才明白！
“所以你是來幫忙的，你真是來幫忙的？！”
眼前的人魚曾經和他有多麽不對付，他們用最惡毒的語言謾罵過對方，現在狄尤塔涅竟然向他伸以援手，他們即將在同一陣線對抗危險。沃厄多一想到，就難受得不行。
狄尤塔涅譏諷地笑了下：“當然啊，森林領主站旁邊看了那麽久，該不會一點活都不幹吧？”
“你想怎麽做？”沃厄多走到他身邊，難得沒有罵回去。
“把這口井填滿，森林中心才能穩定運轉。”狄尤塔涅對著只剩下一半的井口說，“你的魔法還能用嗎？”
不需要多說，沃厄多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以，但是……”沃厄多有些猶豫，“這裏面不是普通的水，你知道吧，只有極致強大，被魔法浸染的血液純化而成的‘井水’才能流進井裏。我的魔法與整片森林共同出自裏面，因此我的血液沒有用處，你需要一個人填滿整口井，你瘋了！”
“我知道，我原本的想法就是這樣。”狄尤塔涅甩了甩手腕說，“趕緊開始，我接下來還有其他事。”
“你……我沒有拒絕的理由。”沃厄多短暫地閉上眼，“我同意了，你如果意外死去，我會救你的。”
“我簡直不敢相信。”狄尤塔涅意外地望了他一眼。
簡單的談話結束，狄尤塔涅站在前面，無聲念出一段咒訣後，他劃開手臂，瞬間鮮血流出！
手臂上出現大大小小的藍色符文，如同刻入血肉之中。這段時間裏他的表情沒有一點變化，血液落在土地上，隨後逐漸變成透明，像真正的水源那樣，滴在井口邊。
觸碰到透明血液的井水突然劇烈翻滾，井底深處的石頭也受到影響，不停顛簸。
中心領地的樹木像是受到召喚，與井水一起晃動。沃厄多眼看著井裏的井水緩緩湧上，升到合適的高度後猛然跳下去！
井水的溫度陡然升高，成片泡沫擋在他面前，沃厄多閉上雙眼，沈到最底下，費力伸手抓住石頭。
象征森林核心的石頭很重，一只手無法舉起，沃厄多擡起它，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將它掰碎！
魔法“向死而生”被激發，石頭頃刻變回原樣！
翻湧的水流擋著他的去路，陸地生物的水性的確令人堪憂，沃厄多艱難地向上游，他幾乎能想象到上去後狄尤塔涅會說出怎麽樣嘲諷的話語。
不知道過了多久，井水終於平靜，沃厄多也恢覆了些體力，奮力爬上岸。
他用力喘著氣，擡頭看著狄尤塔涅，問：“你還好嗎？我現在暫時沒有力氣救你，希望你能自己撐一會。”
毀壞篼金石這樣強大的東西，並且它還與自己體內的魔法高度相關，沃厄多感覺自己的心臟現在還一抽一抽得疼。
狄尤塔涅更不用說，他的臉色已經不能簡單用難看來描述，沃厄多怕他連話都說不出。
他變成現在的樣子都是為了森林，沃厄多當然不會不管他。
於是沃厄多來到他身邊，推了推：“你到底怎麽了？”
突然，強大的氣流沖到他面前，沃厄多被一下撞開，摔倒在地上。
他頓時怒火燒起，森林哪來那麽多人？
不知道沃厄多這一掌是否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報覆，狄尤塔涅的身體晃了晃，徑直向前倒去！
但他並沒有撞上地面，意識模糊時，一根繩索出現，將他從上到下捆起來，巨力禁錮著他的身體，讓他任何部位都無法動彈。
沃厄多的怒火一下子燒完了，他艱難地爬起來，單膝跪在地上，不敢擡起頭。
“梵特提拉……”他的聲音顫抖，著急想替人魚求饒，“這些都是我逼迫他做的，您如果實在生氣就懲戒我吧……”
斐郁樂的回答是向前一步，按住狄尤塔涅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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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終於考完了，接下來應該也是日更or隔日更的樣子[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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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嚓”一聲，沃厄多踩斷地上淩亂的樹幹。他彎下腰, 接近虛弱的黑狼。
惡狼似乎感受到他的氣息，無力的眼睛裏閃過淚水, 撐著身體把頭湊到沃厄多面前。
周圍的狼群紛紛朝它的方向移動, 靜默地守著瀕死的同伴。
沃厄多深吸一口氣，將手放在它的眼睛上，“你想繼續活下去嗎？這會有些痛苦，想好再回應我。”
狼哽咽地叫著，費力地擡起頭, 把腦袋放在沃厄多的手上。
這已經說明了一切, 沃厄多輕輕撫摸著它身上的毛發，接著掐上它的脖頸，五指收緊！
他很快收回手, 黑狼靜靜倒在地上，逐漸沒有了呼吸。
沃厄多轉身走入森林深處, 狼群圍到黑狼身邊，用鼻子輕嗅它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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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最後並沒有成功，反倒轟然倒下，成為其他動物的養分。
沃厄多在深入的途中會停下腳步，等治好那些受傷的動物再離開。越到森林的中心，它們的數量就越少，沃厄多的表情也更加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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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開始？”沃厄多記得，這個時候狄尤塔涅剛被關進冰窟的囚牢中，即使他有瞬間移動的能力，也不可能在魔法缺失、被專門的人看管的狀況下迅速到達廢格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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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森林有沒有出現其他怪異的人？”沃厄多煩躁地說。
什斯羅低下頭：“在您之前還有一個人闖入森林，他身上的魔法氣息十分可怕，一句話不說就沖進中心領地，我沒來得及攔下他。”
“我知道了，你負責在森林中救助幸存的動物，剩下的交給我。”沃厄多變回狐貍的形狀，很快在他面前消失。
狐貍奔跑的速度很快，它腳步不停，越過高聳的木林，回到曾經自由生長的領地。
在這裏歡快的玩耍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那時除了梵特提拉以外，魔法大陸所有的生靈都還太過幼小。聰慧的狐貍只知道玩耍和討人喜歡，沒有察覺即將到來的災厄就發生在這片祥和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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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知到森林出現了大問題。”沃厄多冷笑，“怎麽，你是過來幫忙的，還是來制造麻煩的？我先提醒你，梵特提拉已經恢覆所有的記憶和魔法，別以為自己還能像上次那樣輕易得到寬恕。”
雪萊伊在他趕回森林前把這個消息傳到他的耳朵裏，並用了很多筆墨描述當時的情景，向他保證斐郁樂受傷和她沒有關系，自己絕無叛變的心思。
“是嗎。”狄尤塔涅一頓，收回手。
“他剛找回記憶，現在還很虛弱。你如果能給他傳信，告訴他，讓他不要進入森林。”
沃厄多剛想反駁，卻回想起雪萊伊說過的話，遲疑地問：“你怎麽知道得那麽清楚？”
雪萊伊告訴他，斐郁樂剛恢覆記憶就往森林的方向離開，說是要把狄尤塔涅抓回來，讓他在斐郁樂到達森林前盡可能拖住狄尤塔涅。
“梵特提拉剛回到魔法大陸的時候，我發現他記憶全無，檢測不出任何的魔法。但他身體沒有異樣，我覺得是他失去了與魔法相關的記憶才變成這樣，告訴他多讀魔法書，把曾經缺失的記憶找回來就能變好。”
狄尤塔涅轉身看著他：“後來我察覺不對，他幾乎要把書本背下來，魔法卻沒增加一點。直到潮汐來臨，我借助潮汐的力量看到，他的心臟受到很嚴重的傷，幾乎傷及本源，難以除去。”
“怎麽可能！”沃厄多震驚到不知道說什麽，“不是，梵特提拉剛回到魔法大陸你就找到他了？！你是怎麽發現的？”
“於是我將駐神之海中心的魔力轉移到梵特提拉的身上，為他修覆脆弱的心臟。”狄尤塔涅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繼續道，“雖然不是全部的力量，但它已經足夠強大，能改變很多。這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進行，唯一的變動是，他恢覆記憶的時間比我想象中要更早。”
“現在你明白了嗎，森林災厄爆發的力量對梵特提拉的身體具有很強的沖擊，他不能出現在這。”
“我明白了。“沃厄多懊惱地說，他竟然一點都沒發現，還是等狄尤塔涅提起才明白！
“所以你是來幫忙的，你真是來幫忙的？！”
眼前的人魚曾經和他有多麽不對付，他們用最惡毒的語言謾罵過對方，現在狄尤塔涅竟然向他伸以援手，他們即將在同一陣線對抗危險。沃厄多一想到，就難受得不行。
狄尤塔涅譏諷地笑了下：“當然啊，森林領主站旁邊看了那麽久，該不會一點活都不幹吧？”
“你想怎麽做？”沃厄多走到他身邊，難得沒有罵回去。
“把這口井填滿，森林中心才能穩定運轉。”狄尤塔涅對著只剩下一半的井口說，“你的魔法還能用嗎？”
不需要多說，沃厄多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以，但是……”沃厄多有些猶豫，“這裏面不是普通的水，你知道吧，只有極致強大，被魔法浸染的血液純化而成的‘井水’才能流進井裏。我的魔法與整片森林共同出自裏面，因此我的血液沒有用處，你需要一個人填滿整口井，你瘋了！”
“我知道，我原本的想法就是這樣。”狄尤塔涅甩了甩手腕說，“趕緊開始，我接下來還有其他事。”
“你……我沒有拒絕的理由。”沃厄多短暫地閉上眼，“我同意了，你如果意外死去，我會救你的。”
“我簡直不敢相信。”狄尤塔涅意外地望了他一眼。
簡單的談話結束，狄尤塔涅站在前面，無聲念出一段咒訣後，他劃開手臂，瞬間鮮血流出！
手臂上出現大大小小的藍色符文，如同刻入血肉之中。這段時間裏他的表情沒有一點變化，血液落在土地上，隨後逐漸變成透明，像真正的水源那樣，滴在井口邊。
觸碰到透明血液的井水突然劇烈翻滾，井底深處的石頭也受到影響，不停顛簸。
中心領地的樹木像是受到召喚，與井水一起晃動。沃厄多眼看著井裏的井水緩緩湧上，升到合適的高度後猛然跳下去！
井水的溫度陡然升高，成片泡沫擋在他面前，沃厄多閉上雙眼，沈到最底下，費力伸手抓住石頭。
象征森林核心的石頭很重，一只手無法舉起，沃厄多擡起它，爆發出強大的力量將它掰碎！
魔法“向死而生”被激發，石頭頃刻變回原樣！
翻湧的水流擋著他的去路，陸地生物的水性的確令人堪憂，沃厄多艱難地向上游，他幾乎能想象到上去後狄尤塔涅會說出怎麽樣嘲諷的話語。
不知道過了多久，井水終於平靜，沃厄多也恢覆了些體力，奮力爬上岸。
他用力喘著氣，擡頭看著狄尤塔涅，問：“你還好嗎？我現在暫時沒有力氣救你，希望你能自己撐一會。”
毀壞篼金石這樣強大的東西，並且它還與自己體內的魔法高度相關，沃厄多感覺自己的心臟現在還一抽一抽得疼。
狄尤塔涅更不用說，他的臉色已經不能簡單用難看來描述，沃厄多怕他連話都說不出。
他變成現在的樣子都是為了森林，沃厄多當然不會不管他。
於是沃厄多來到他身邊，推了推：“你到底怎麽了？”
突然，強大的氣流沖到他面前，沃厄多被一下撞開，摔倒在地上。
他頓時怒火燒起，森林哪來那麽多人？
不知道沃厄多這一掌是否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報覆，狄尤塔涅的身體晃了晃，徑直向前倒去！
但他並沒有撞上地面，意識模糊時，一根繩索出現，將他從上到下捆起來，巨力禁錮著他的身體，讓他任何部位都無法動彈。
沃厄多的怒火一下子燒完了，他艱難地爬起來，單膝跪在地上，不敢擡起頭。
“梵特提拉……”他的聲音顫抖，著急想替人魚求饒，“這些都是我逼迫他做的，您如果實在生氣就懲戒我吧……”
斐郁樂的回答是向前一步，按住狄尤塔涅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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