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珊瑚海 來到一片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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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珊瑚海 來到一片新的世界
時間還很充裕, 人魚決定先帶他們參觀人魚迷宮。
“人魚迷宮裏外各分三層，通路隱蔽，很容易走錯, 各位要想去往未涉足之地一定要找到認路的人魚。”他說, “問路時要小心, 並不是每個人魚都愛和不認識的人類聊天的，他們會更想把你轟走。人魚平時很忙碌，要是沒來得及收到領主的指令可能會對你們產生敵意, 記得提前告知身份。”
“好漂亮……我們也能住在這裏面嗎！”喬妮菈雙眼一亮又是一亮，她抓著烏蒂羅的手游到珊瑚群中。
“很快了, 前面就是你們的住所。”人魚並沒有制止她們的動作, 只是提醒道，“不要驚擾到珊瑚底下睡覺的魚。”
進入迷宮後，身邊的海水變得清透。他們來到一條很長的廊道上，跟著時不時鉆入的小魚向前探索。
每隔一段距離就是岔路，它們長得完全相同, 斐郁樂簡直要被繞暈了。
人魚帶他們熟練地穿過, 也沒管其他人能不能跟上，在盡頭停下：“這些空房是你們接下來的住所，各位自行安排, 我先離開了。”
說完，他甩了甩尾巴離開。
人魚一下子分給他們七個礁石建成的房間, 這是斐郁樂完全沒想到的。
打開門，他的雙腳自動黏在冰涼的地面上, 海裏竟然也能夠像在陸地一樣行走！
迷宮裏那麽大，人魚對他們的態度不疏遠但絕對算不上親近，他原本以為人魚會隨便為他們找到一個荒蕪的地方住下, 並沒有抱有很大的期待。
但房間內水波湧動，紫色的流光作為裝飾，上面懸著閃耀的寶石和奇異的海星，內部裝飾得美如畫冊。
裏面的用品也很齊全，它們規矩地擺在該有的位置，像是早就等著客人的到來。
一封牛皮紙的信箋擺著床頭，斐郁樂拿起來看，那是海洋領主親自提筆寫下的話，大致意思是歡迎陸地上的客人，並在末尾洋洋灑灑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斐郁樂盯著名字看了半天也沒看懂，但他依舊覺得海洋領主是一條很不錯的魚。
“你要和我們一起到外面逛逛嗎？找一些小魚聊聊天。”喬妮菈帶著烏蒂羅來到斐郁樂的門口，歡快地說，“我已經問過了，人魚說只要不被攻擊，它們是很願意和人類講述海洋的趣事的。我還看到好多漂亮的珊瑚，什麽顏色的都有！”
“它們會說話嗎？”斐郁樂詫異。
“當然，它們還擁有魔法呢，你不要看它們個頭小，這可不是好惹的家夥。”
她身邊的予希克妮開口：“奧韋克火急火燎地趕到北邊尋找海洋的實驗數據，另外兩個人跟著。那邊就交給他們了，我們去其他地方。”
“好的予希，帶隊這樣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喬妮菈雙手合十，明艷的笑容掛在潔白的臉上，“我需要一條最快遇到陌生魚的路線！”
斐郁樂自然地跟在她們身後。
他很快發現喬妮菈的不同，粉色的短發在海水中浮動，她隨手別到耳後，露出耳骨的一條粉白的蟲子。
它只有半截手指那麽長，中間是淡淡的紅色，隨著手上的動作輕微動了一下。
斐郁樂剛想出聲提醒，卻看見她手腕處有一條更大的，藏在袖口裏。
……好吧，這大概是什麽他不懂的新裝扮。
喬妮菈沒有註意到斐郁樂的異樣，她正高興地和予希可妮談論著接下來的動向。
斐郁樂收回目光，烏蒂羅卻看出了他的疑惑，游到他身邊小聲地說：“蟲子和熊治一樣，那是喬妮菈的魔法。”
“竟然是這樣嗎，你們的魔法都好厲害。”斐郁樂微微睜大雙眼。
他在魔法書上讀到，能驅使外物的魔法都異常強大。
這樣的魔法師十分罕見，沒想到他一下子就能遇上兩個。
烏蒂羅搖頭：“熊治是媽媽給的，蟲子是魔法長出來的，蟲子更厲害。”
斐郁樂想了想：“熊治是媽媽送的陪伴禮物，愛同樣是很強大的魔法。”
她們走到拐角處，對上兩個路過的人魚，喬妮菈熱情地向他們打招呼。
“你們好，出去要怎麽走？”
人魚神色淡淡，目光觸及她們身側的礁石：“這條路，一直沿著墻壁走。”
他們的回答的規矩又禮貌，斐郁樂不好過多打攪，道謝後很快離開。
還未走遠，他聽見兩條人魚的說話聲。
“這就是戈納爾從迷宮外撿回來的人類？像小動物一樣，真是特別。”
“沒錯，據說是領主擔心他們受累特地邀進來的，他們甚至住進迷宮的中心區，離領主很近！”
說不定人魚只是面冷心熱？畢竟他們是深海魚。斐郁樂推倒剛才的想法。
大概是受到奧韋克的啟發，予希克妮發現分開的效率要更高些。
她像一個冷酷的獨裁者，拒絕了喬妮菈的同行邀請，約定好集合的位置，為每個人分配好任務後直接離開。
喬妮菈要帶著烏蒂羅去珊瑚海探險，探清迷宮內的通道的任務只能交到斐郁樂手上。
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斐郁樂不認識路，城堡的礁石在他眼中沒有什麽不同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麽地方。
海水以相同的角度流過他全身，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分不清這是哪。斐郁樂嘆了口氣，他都想原地倒下了。
他想過站得高一些，或許就能看清迷宮的真面目，但游到一定的高度後，海水就變成一堵厚實的墻，讓人無法穿過。
但他趁機看到迷宮中心，那是一個暗紅色的，充滿孔隙的塔式建築。
整片海域似乎都在它的控制範圍中，帶著碎光的海水從海洋的邊界連出一條線，斷斷續續穿過建築上面的孔洞後消失，像是完成了最後的使命。
魚群游動時會自動避開它，斐郁樂更加好奇了——要是沒記錯的話，他們住的地方離這大概不遠，從他房間往外能看見半個暗紅色的建築。
只是剛才光顧著想領主留下的名字，沒太註意外面的風景。
反正已經迷失了方向，斐郁樂胡亂在迷宮裏轉悠，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一個會說話的生物向它問路，無論是什麽都行。
抱著這樣的心態，他竟然真的找到了出口。
這並不是他們來時的路，他離開迷宮的瞬間進入到海藻的國度。五彩的珊瑚被魚群包圍著，它們有規律地圍著領地轉圈，像是在標記什麽。
斐郁樂撥開在自己臉上胡亂跳舞的海藻，向前繼續游，聽到不遠處嬉戲的聲音。
幾只小人魚楞楞地跟在魚群身後，看到斐郁樂後，他們眼睛一亮，快速游到他的身邊。
除去下半部分的尾巴，人魚大概到斐郁樂的腰部那麽高，但他們很是瘦弱，因此看上去格外小。
他們轉變了目標，開始圍著人轉。
“停一下。”斐郁樂不明白他們是什麽意思，但他腦袋快暈了，便伸手按住其中一只。
“你們幾個，在幹什麽呢？”
長尾的人魚很快游到他們身邊，帶著親昵的抱怨：“你們這樣對待客人，領主看到可是會生氣的。”
接著她笑吟吟為斐郁樂解釋：“這是人魚幼崽，我帶著他們到此處學習捕食技能，沒想到他們居然在這偷懶，真是見笑了。”
“沒事。”斐郁樂眨眨眼，他說，“希望我沒有打擾到你們。”
“當然不會，這裏很少會有人魚踏入，要我說都有些無聊了。”
人魚看上去已經年老，她的眼睛在海水的沖刷下褪去色澤，但容顏依舊美麗。
“這幾個調皮的孩子在你面前竟然如此乖順，他們很喜歡你。”看見小人魚們聽話地站成一排，她驚訝著說。
斐郁樂正想說自己的確很討小動物的喜歡，但話到嘴邊還是沒有說出去。
他感覺，人魚大概不會想聽到別人說自己的“孩子”像小動物吧。
小人魚突然發出怪異的叫聲，他快速游到前面，還不忘回頭示意他們。
“你們要到哪裏去？”
斐郁樂追著他們，越過珊瑚礁，來到一片新的世界。
水的溫度變得刺冷，小人魚見他跟上，磕磕絆絆地說：“前面……看！”
周圍的光線漸暗，只留下中間一條光亮的縫隙，像是駐神之海的大門被關上。
任何的生物在它面前都很渺小，空曠的海域中只漂浮著幾個大大小小的球藻。它們毛茸茸的身體不斷擴展，觸碰後又縮成一團。
“裏面是什麽地方？”斐郁樂忍不住問。
“很危險。”小人魚突然警惕，他們堵在斐郁樂面前不讓他接近。
把他帶到這裏，卻又不讓他進入。人魚小的時候還真是有趣。
“……我教不了你們，你們膽子真是太大了！”長尾人魚終於趕到，嚴厲地訓斥著，“以後你們禁止在這片海域上活動，再有下一次我會把你們交給領主。”
小人魚們嗚咽幾聲，乖乖往回游。
“實在是抱歉。”人魚終於平覆好心情，帶著歉意說，“我不該呆他們到這裏的，是我的疏忽，我會向領主匯報。我們先回去吧。”
“嗯。”
雖然疑惑並未解開，但斐郁樂還是點點頭，和她一起離開。
和很盡責的人魚同行的結果就是，在斐郁樂說自己找不到路後，人魚直接將他帶了回去。
三個女孩已經到達，喬妮菈興奮地朝他招手：“你再不回來，我們都要去找你了！”
她看見了斐郁樂身邊的人魚，像是找到了救星，“宴會即將開始，但之前領路的人魚並沒有告訴我們要到哪裏去，您願意為我們指路嗎？”
“當然，我正要去找領主，一起走吧。”人魚對美麗的女孩總是很寬容，她笑著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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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還很充裕, 人魚決定先帶他們參觀人魚迷宮。
“人魚迷宮裏外各分三層，通路隱蔽，很容易走錯, 各位要想去往未涉足之地一定要找到認路的人魚。”他說, “問路時要小心, 並不是每個人魚都愛和不認識的人類聊天的，他們會更想把你轟走。人魚平時很忙碌，要是沒來得及收到領主的指令可能會對你們產生敵意, 記得提前告知身份。”
“好漂亮……我們也能住在這裏面嗎！”喬妮菈雙眼一亮又是一亮，她抓著烏蒂羅的手游到珊瑚群中。
“很快了, 前面就是你們的住所。”人魚並沒有制止她們的動作, 只是提醒道，“不要驚擾到珊瑚底下睡覺的魚。”
進入迷宮後，身邊的海水變得清透。他們來到一條很長的廊道上，跟著時不時鉆入的小魚向前探索。
每隔一段距離就是岔路，它們長得完全相同, 斐郁樂簡直要被繞暈了。
人魚帶他們熟練地穿過, 也沒管其他人能不能跟上，在盡頭停下：“這些空房是你們接下來的住所，各位自行安排, 我先離開了。”
說完，他甩了甩尾巴離開。
人魚一下子分給他們七個礁石建成的房間, 這是斐郁樂完全沒想到的。
打開門，他的雙腳自動黏在冰涼的地面上, 海裏竟然也能夠像在陸地一樣行走！
迷宮裏那麽大，人魚對他們的態度不疏遠但絕對算不上親近，他原本以為人魚會隨便為他們找到一個荒蕪的地方住下, 並沒有抱有很大的期待。
但房間內水波湧動，紫色的流光作為裝飾，上面懸著閃耀的寶石和奇異的海星，內部裝飾得美如畫冊。
裏面的用品也很齊全，它們規矩地擺在該有的位置，像是早就等著客人的到來。
一封牛皮紙的信箋擺著床頭，斐郁樂拿起來看，那是海洋領主親自提筆寫下的話，大致意思是歡迎陸地上的客人，並在末尾洋洋灑灑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斐郁樂盯著名字看了半天也沒看懂，但他依舊覺得海洋領主是一條很不錯的魚。
“你要和我們一起到外面逛逛嗎？找一些小魚聊聊天。”喬妮菈帶著烏蒂羅來到斐郁樂的門口，歡快地說，“我已經問過了，人魚說只要不被攻擊，它們是很願意和人類講述海洋的趣事的。我還看到好多漂亮的珊瑚，什麽顏色的都有！”
“它們會說話嗎？”斐郁樂詫異。
“當然，它們還擁有魔法呢，你不要看它們個頭小，這可不是好惹的家夥。”
她身邊的予希克妮開口：“奧韋克火急火燎地趕到北邊尋找海洋的實驗數據，另外兩個人跟著。那邊就交給他們了，我們去其他地方。”
“好的予希，帶隊這樣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喬妮菈雙手合十，明艷的笑容掛在潔白的臉上，“我需要一條最快遇到陌生魚的路線！”
斐郁樂自然地跟在她們身後。
他很快發現喬妮菈的不同，粉色的短發在海水中浮動，她隨手別到耳後，露出耳骨的一條粉白的蟲子。
它只有半截手指那麽長，中間是淡淡的紅色，隨著手上的動作輕微動了一下。
斐郁樂剛想出聲提醒，卻看見她手腕處有一條更大的，藏在袖口裏。
……好吧，這大概是什麽他不懂的新裝扮。
喬妮菈沒有註意到斐郁樂的異樣，她正高興地和予希可妮談論著接下來的動向。
斐郁樂收回目光，烏蒂羅卻看出了他的疑惑，游到他身邊小聲地說：“蟲子和熊治一樣，那是喬妮菈的魔法。”
“竟然是這樣嗎，你們的魔法都好厲害。”斐郁樂微微睜大雙眼。
他在魔法書上讀到，能驅使外物的魔法都異常強大。
這樣的魔法師十分罕見，沒想到他一下子就能遇上兩個。
烏蒂羅搖頭：“熊治是媽媽給的，蟲子是魔法長出來的，蟲子更厲害。”
斐郁樂想了想：“熊治是媽媽送的陪伴禮物，愛同樣是很強大的魔法。”
她們走到拐角處，對上兩個路過的人魚，喬妮菈熱情地向他們打招呼。
“你們好，出去要怎麽走？”
人魚神色淡淡，目光觸及她們身側的礁石：“這條路，一直沿著墻壁走。”
他們的回答的規矩又禮貌，斐郁樂不好過多打攪，道謝後很快離開。
還未走遠，他聽見兩條人魚的說話聲。
“這就是戈納爾從迷宮外撿回來的人類？像小動物一樣，真是特別。”
“沒錯，據說是領主擔心他們受累特地邀進來的，他們甚至住進迷宮的中心區，離領主很近！”
說不定人魚只是面冷心熱？畢竟他們是深海魚。斐郁樂推倒剛才的想法。
大概是受到奧韋克的啟發，予希克妮發現分開的效率要更高些。
她像一個冷酷的獨裁者，拒絕了喬妮菈的同行邀請，約定好集合的位置，為每個人分配好任務後直接離開。
喬妮菈要帶著烏蒂羅去珊瑚海探險，探清迷宮內的通道的任務只能交到斐郁樂手上。
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斐郁樂不認識路，城堡的礁石在他眼中沒有什麽不同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走到了什麽地方。
海水以相同的角度流過他全身，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分不清這是哪。斐郁樂嘆了口氣，他都想原地倒下了。
他想過站得高一些，或許就能看清迷宮的真面目，但游到一定的高度後，海水就變成一堵厚實的墻，讓人無法穿過。
但他趁機看到迷宮中心，那是一個暗紅色的，充滿孔隙的塔式建築。
整片海域似乎都在它的控制範圍中，帶著碎光的海水從海洋的邊界連出一條線，斷斷續續穿過建築上面的孔洞後消失，像是完成了最後的使命。
魚群游動時會自動避開它，斐郁樂更加好奇了——要是沒記錯的話，他們住的地方離這大概不遠，從他房間往外能看見半個暗紅色的建築。
只是剛才光顧著想領主留下的名字，沒太註意外面的風景。
反正已經迷失了方向，斐郁樂胡亂在迷宮裏轉悠，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一個會說話的生物向它問路，無論是什麽都行。
抱著這樣的心態，他竟然真的找到了出口。
這並不是他們來時的路，他離開迷宮的瞬間進入到海藻的國度。五彩的珊瑚被魚群包圍著，它們有規律地圍著領地轉圈，像是在標記什麽。
斐郁樂撥開在自己臉上胡亂跳舞的海藻，向前繼續游，聽到不遠處嬉戲的聲音。
幾只小人魚楞楞地跟在魚群身後，看到斐郁樂後，他們眼睛一亮，快速游到他的身邊。
除去下半部分的尾巴，人魚大概到斐郁樂的腰部那麽高，但他們很是瘦弱，因此看上去格外小。
他們轉變了目標，開始圍著人轉。
“停一下。”斐郁樂不明白他們是什麽意思，但他腦袋快暈了，便伸手按住其中一只。
“你們幾個，在幹什麽呢？”
長尾的人魚很快游到他們身邊，帶著親昵的抱怨：“你們這樣對待客人，領主看到可是會生氣的。”
接著她笑吟吟為斐郁樂解釋：“這是人魚幼崽，我帶著他們到此處學習捕食技能，沒想到他們居然在這偷懶，真是見笑了。”
“沒事。”斐郁樂眨眨眼，他說，“希望我沒有打擾到你們。”
“當然不會，這裏很少會有人魚踏入，要我說都有些無聊了。”
人魚看上去已經年老，她的眼睛在海水的沖刷下褪去色澤，但容顏依舊美麗。
“這幾個調皮的孩子在你面前竟然如此乖順，他們很喜歡你。”看見小人魚們聽話地站成一排，她驚訝著說。
斐郁樂正想說自己的確很討小動物的喜歡，但話到嘴邊還是沒有說出去。
他感覺，人魚大概不會想聽到別人說自己的“孩子”像小動物吧。
小人魚突然發出怪異的叫聲，他快速游到前面，還不忘回頭示意他們。
“你們要到哪裏去？”
斐郁樂追著他們，越過珊瑚礁，來到一片新的世界。
水的溫度變得刺冷，小人魚見他跟上，磕磕絆絆地說：“前面……看！”
周圍的光線漸暗，只留下中間一條光亮的縫隙，像是駐神之海的大門被關上。
任何的生物在它面前都很渺小，空曠的海域中只漂浮著幾個大大小小的球藻。它們毛茸茸的身體不斷擴展，觸碰後又縮成一團。
“裏面是什麽地方？”斐郁樂忍不住問。
“很危險。”小人魚突然警惕，他們堵在斐郁樂面前不讓他接近。
把他帶到這裏，卻又不讓他進入。人魚小的時候還真是有趣。
“……我教不了你們，你們膽子真是太大了！”長尾人魚終於趕到，嚴厲地訓斥著，“以後你們禁止在這片海域上活動，再有下一次我會把你們交給領主。”
小人魚們嗚咽幾聲，乖乖往回游。
“實在是抱歉。”人魚終於平覆好心情，帶著歉意說，“我不該呆他們到這裏的，是我的疏忽，我會向領主匯報。我們先回去吧。”
“嗯。”
雖然疑惑並未解開，但斐郁樂還是點點頭，和她一起離開。
和很盡責的人魚同行的結果就是，在斐郁樂說自己找不到路後，人魚直接將他帶了回去。
三個女孩已經到達，喬妮菈興奮地朝他招手：“你再不回來，我們都要去找你了！”
她看見了斐郁樂身邊的人魚，像是找到了救星，“宴會即將開始，但之前領路的人魚並沒有告訴我們要到哪裏去，您願意為我們指路嗎？”
“當然，我正要去找領主，一起走吧。”人魚對美麗的女孩總是很寬容，她笑著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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