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破石堆 搬石頭出現幻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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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破石堆 搬石頭出現幻覺了？
蘇魯威架起火堆, 他雙手一拍，瞬間火光迸現。
漆黑的夜裏，一簇簇火苗像張牙舞爪的小怪物, 暖洋洋地照在他們每個人身上, 也不覺得冷了。
蘇魯威絲毫不嫌棄, 他躺在灰撲撲的地上，枕著腦袋看星星：“好冷的天，我開始懷念住在矮人部落的日子了。”
希勒爾也跟著嘆息：“我們這幾天只能在這度過, 等石頭城搭建完畢，巨人不再擁有廢棄的石頭, 我們也就可以離開了吧。”
“我有些在意巨人的儀式。”斐郁樂突然開口, “他們想用石頭城做什麽呢？”
“原本大家認為石頭城是巨人建造的新房子，但我後來發現它和巨人原來的住所完全不同，實在是奇怪。”法莫銣微微頷首，“我們可以留到石頭城完工的時候。”
“現在聊這個還太早了，這可是休息時間。”法莫銣微笑著坐直身體, “溫先生的森林之旅要再次開始了。”
“聽上一次真是不容易, 我都快忘記前面發生什麽了。”希勒爾大口咬幹凈栗仁果，含糊不清地說。
“上次說到，森林領地發生從未有過的震動, 動物們紛紛開始躲藏，巨樹的葉子簌簌地落下……”
“情況緊急, 森林領主顧不上其他的，他化為人形與突然出現的危險做抵抗, 他用魔法治愈了那些受傷的動物，為它們搭建一個保護的屏障。”
“溫先生有些著急，他發現事情可不是一般的糟糕, 中心領地的井水劇烈搖晃著，裏面放著的篼金石竟然出現一道裂紋！要知道篼金石與森林命脈息息相關，哪怕是黑魔法汙染整片森林的時候它都沒有任何損壞。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聰明的森林領主很快把信息連成線，他在盛怒之下得出真相：裏面的水有問題，這一定是海洋領主幹的好事！”
“兩位領主大概是從魔法大陸誕生伊始就相互敵對，因此森林領主更加確信背後的始作俑者是那位藏在海洋深處的惡魔。他向溫先生講清楚緣由，請溫先生幫他照看廢格森林，他要找海洋領主幹上一架！”
“兩位領主竟然不和？”斐郁樂低頭擺弄著自己的發絲，“我一直認為他們之間相處會比較愉快。”
他的頭發裏藏著小石塊，是剛才塵土揚起時沾上的。
“海洋領地大概占據了魔法大陸的一半，有野心的領主們大概會對他心生不滿。當然，這樣的故事出現在魔法師公會的奇聞異錄裏，真實性有待考察。”法莫銣微笑著回答。
“被委托重任的溫先生當然有辦法，要知道他遲遲沒有展現出來的魔法與溫度控制有關。溫先生動動手指，井口的水凝成冰塊，這可就不是海洋領主能管的了。不受水源沖擊的篼金石憑借自身出眾的自愈能力把裂縫修覆，森林的震動暫時停下……”
“我聽到了什麽，溫先生竟然是你自己？！”希勒爾震驚，“你倒是當上主人公，那我們呢，我們一起探險，故事裏為什麽沒有我們！”
法莫銣從善如流回答：“當然不是我，溫先生只是擁有我的一部分特性，算是我給這個故事的小驚喜。”
“真的嗎？”希勒爾忍不住懷疑，但他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和已經熟睡的蘇魯威倒在一起，說，“我也困了，不如你先守著，等到夜深沈靜時我們交換一下。”
法莫銣欣然同意，斐郁樂趁機說：“我休息好了，出去找找線索。”
離開火苗後，斐郁樂身上的溫度正一點點流失。冰冷的風吹刮著他的臉頰，單薄的身體，斐郁樂把自己用力縮進衣服裏，想著結束後趕緊回去。
失去陽光的山脈讓人摸不清路，只有天空的星星能為他指明方向。
斐郁樂在矮人部落休息時把《大陸魔法史》從頭到尾讀完，他清楚該怎麽做。
斐郁樂擡頭，他想起光精靈曾對他說的話，此刻站在山脈上層，他似乎真的能窺見天空之境模糊的光影。
屬於天空之境的平靜只在他身上逗留一會，斐郁樂緩步離開，接近巨人的住所。
巨人不愧是能獨占嶼奇山脈上層領地的種族，哪怕白天的工作有多麽辛苦，到了夜晚他們依舊不能消停。
隔著一段距離，斐郁樂能聽到裏面咆哮般的議論聲。巨人們在夜裏鬥志滿滿，聊得火熱，聽上去是在暢想謀權當山脈領主後的生活。
“……整個山脈，都是我們的，什麽咆鬣牛，那只是些軟綿無力的小東西！”他聽到羅爾哈哈大笑，重重拍著波亞的肩膀，“這塊貧瘠的土地我待夠了，我要到那邊的山上去。”
“山脈上不能有其他種族，這些煩人的家夥，等到儀式完成後我要把他們全都趕走！”
羅爾的大嗓門把斐郁樂所有的瞌睡蟲趕跑了，他們奇怪的話語令人擔憂，斐郁樂忍不住想：“他們該不會是搶了矮人的烈酒，喝完後也開始產生了一些幻覺？”
“現在很晚了，你為什麽不睡覺呢？”游戲助手的聲音無奈響起，它似乎嘆了口氣，“有關石頭城和巨人們口中說的儀式，你不用理會，會有人解決這件事的。”
“助手？你可算是回來了。”斐郁樂有些開心，但他像是沒有聽見助手的勸告，自顧自地說，“我大概弄清巨人的想法，下一步要怎麽做呢，我想到了一個很好的點子。”
游戲助手聽了以後，既沒認可也沒反對，沈默了一會它說：“但在夜裏你完全找不到它。現在該聽我的，回去好好休息，別讓他們發現你在這。”
斐郁樂知道它說得很對，原本他不奢望能找到東西，只是難得石頭城裏沒有巨人看守，什麽都不做也太可惜。
他乖乖往回走，突然關切地問：“助手，我剛剛叫你為什麽不回我，你的聲音也很虛弱，該不會是受傷了吧。”
游戲助手果然頓了頓，它說：“已經沒事了，你該先管好自己。”
“？”斐郁樂不懂這兩句話之間有什麽關系，但他還是點點頭。
斐郁樂原本以為自己會像往常一樣陷入夢境之中，但也許是太累了，他回去後直接睡到第二天清晨，一夜無夢。
迷迷糊糊的，斐郁樂還以為山裂又開始了。他睡眼惺忪，揉著腦袋爬起來。
巨人推著一整車破石頭走過來，當著他的面嘩啦倒下。
“你們幹得不錯啊，破石堆幹凈了不少。”巨人瞇著眼環視一圈，突然話鋒一轉，“別以為這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情，這是今天的廢棄石頭，趕緊處理了！”
他搖搖晃晃地離去，斐郁樂望向這一座小山堆，大塊的石頭顫顫巍巍往外滾，差點砸到人。
像是被可怕的生物死死纏住，熟睡中的三人在巨大的陰影底下悠悠轉醒。
他們睜開眼，巍峨的石頭山朝他們露出爪牙，這遠比他們昨天解決的還要大得多。
“搬石頭出現幻覺了？”蘇魯威重新躺下，自言自語道，“睡一覺是不是能夠變回來。”
希勒爾苦笑兩聲，“還睡什麽，再睡可就搬不完了。”
和他們相比，斐郁樂要更加清醒。他先動手把一些碎石頭裝出去，拖動鏟子時卻聽到意想不到的聲音。
“客人們！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能在山脈上層找到你們！”
是羅伯和其他矮人，他們身上全是汗水，看上去疲憊不堪，臉上卻依舊洋溢著笑容。
“你們怎麽會跑到這裏？”斐郁樂很驚訝，尤其是看清矮人身後還站著熟悉的蟻工們。
“我們擔心巨人會傷到客人們，特地上來幫助你們！”羅伯氣喘籲籲跑到他面前，“大家看上去很不錯，我們來的正是時候！”
蘇魯威更是感動得直接撲上去：“羅伯，我從未想過你會這樣親切！有你們真是太好了！”
“你們來的正是時候。”法莫銣微微一笑，指了指石頭堆，“這是我們今日的任務，有各位搭把手是最好不過了。”
矮人們第一次看到這麽個大東西，被嚇了一跳，但他們還是拍著胸脯保證：“那是當然，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們立刻開始行動，兩個三個矮人同時搬動一塊大石頭。
石頭放在蟻工面前，可他們手上的刀刃對石頭一點用處都沒有，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望著希勒爾。
“我們現在就過來。”希勒爾拉著法莫銣跟上矮人的進程。
等到後面，所有能用的工具被矮人們掃蕩幹凈，他們搬著完工的石頭哼哧哼哧來回跑，斐郁樂完全幫不上忙。
矮人給他們帶來巨大的鼓舞，他們大概今天就能處理完所有的石頭！
想到這，斐郁樂放下心，他趁所有人不註意悄悄跑開。
他又一次來到石頭城。
彼時巨人聚集在城中，他們圍著圓盤吟唱，跳著令人費解的舞蹈，背影猙獰兇惡。
斐郁樂靜悄悄靠近，石頭城的墻面還沒完全砌好，歪歪扭扭地擺著。
他挑挑揀揀，從中間抽出一塊石頭，再把他從山下隨手撿的漂亮小石塊放進去。
它似乎和其他石頭很不一樣，斐郁樂掂了掂手裏的重量，揚手扔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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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魯威架起火堆, 他雙手一拍，瞬間火光迸現。
漆黑的夜裏，一簇簇火苗像張牙舞爪的小怪物, 暖洋洋地照在他們每個人身上, 也不覺得冷了。
蘇魯威絲毫不嫌棄, 他躺在灰撲撲的地上，枕著腦袋看星星：“好冷的天，我開始懷念住在矮人部落的日子了。”
希勒爾也跟著嘆息：“我們這幾天只能在這度過, 等石頭城搭建完畢，巨人不再擁有廢棄的石頭, 我們也就可以離開了吧。”
“我有些在意巨人的儀式。”斐郁樂突然開口, “他們想用石頭城做什麽呢？”
“原本大家認為石頭城是巨人建造的新房子，但我後來發現它和巨人原來的住所完全不同，實在是奇怪。”法莫銣微微頷首，“我們可以留到石頭城完工的時候。”
“現在聊這個還太早了，這可是休息時間。”法莫銣微笑著坐直身體, “溫先生的森林之旅要再次開始了。”
“聽上一次真是不容易, 我都快忘記前面發生什麽了。”希勒爾大口咬幹凈栗仁果，含糊不清地說。
“上次說到，森林領地發生從未有過的震動, 動物們紛紛開始躲藏，巨樹的葉子簌簌地落下……”
“情況緊急, 森林領主顧不上其他的，他化為人形與突然出現的危險做抵抗, 他用魔法治愈了那些受傷的動物，為它們搭建一個保護的屏障。”
“溫先生有些著急，他發現事情可不是一般的糟糕, 中心領地的井水劇烈搖晃著，裏面放著的篼金石竟然出現一道裂紋！要知道篼金石與森林命脈息息相關，哪怕是黑魔法汙染整片森林的時候它都沒有任何損壞。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聰明的森林領主很快把信息連成線，他在盛怒之下得出真相：裏面的水有問題，這一定是海洋領主幹的好事！”
“兩位領主大概是從魔法大陸誕生伊始就相互敵對，因此森林領主更加確信背後的始作俑者是那位藏在海洋深處的惡魔。他向溫先生講清楚緣由，請溫先生幫他照看廢格森林，他要找海洋領主幹上一架！”
“兩位領主竟然不和？”斐郁樂低頭擺弄著自己的發絲，“我一直認為他們之間相處會比較愉快。”
他的頭發裏藏著小石塊，是剛才塵土揚起時沾上的。
“海洋領地大概占據了魔法大陸的一半，有野心的領主們大概會對他心生不滿。當然，這樣的故事出現在魔法師公會的奇聞異錄裏，真實性有待考察。”法莫銣微笑著回答。
“被委托重任的溫先生當然有辦法，要知道他遲遲沒有展現出來的魔法與溫度控制有關。溫先生動動手指，井口的水凝成冰塊，這可就不是海洋領主能管的了。不受水源沖擊的篼金石憑借自身出眾的自愈能力把裂縫修覆，森林的震動暫時停下……”
“我聽到了什麽，溫先生竟然是你自己？！”希勒爾震驚，“你倒是當上主人公，那我們呢，我們一起探險，故事裏為什麽沒有我們！”
法莫銣從善如流回答：“當然不是我，溫先生只是擁有我的一部分特性，算是我給這個故事的小驚喜。”
“真的嗎？”希勒爾忍不住懷疑，但他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和已經熟睡的蘇魯威倒在一起，說，“我也困了，不如你先守著，等到夜深沈靜時我們交換一下。”
法莫銣欣然同意，斐郁樂趁機說：“我休息好了，出去找找線索。”
離開火苗後，斐郁樂身上的溫度正一點點流失。冰冷的風吹刮著他的臉頰，單薄的身體，斐郁樂把自己用力縮進衣服裏，想著結束後趕緊回去。
失去陽光的山脈讓人摸不清路，只有天空的星星能為他指明方向。
斐郁樂在矮人部落休息時把《大陸魔法史》從頭到尾讀完，他清楚該怎麽做。
斐郁樂擡頭，他想起光精靈曾對他說的話，此刻站在山脈上層，他似乎真的能窺見天空之境模糊的光影。
屬於天空之境的平靜只在他身上逗留一會，斐郁樂緩步離開，接近巨人的住所。
巨人不愧是能獨占嶼奇山脈上層領地的種族，哪怕白天的工作有多麽辛苦，到了夜晚他們依舊不能消停。
隔著一段距離，斐郁樂能聽到裏面咆哮般的議論聲。巨人們在夜裏鬥志滿滿，聊得火熱，聽上去是在暢想謀權當山脈領主後的生活。
“……整個山脈，都是我們的，什麽咆鬣牛，那只是些軟綿無力的小東西！”他聽到羅爾哈哈大笑，重重拍著波亞的肩膀，“這塊貧瘠的土地我待夠了，我要到那邊的山上去。”
“山脈上不能有其他種族，這些煩人的家夥，等到儀式完成後我要把他們全都趕走！”
羅爾的大嗓門把斐郁樂所有的瞌睡蟲趕跑了，他們奇怪的話語令人擔憂，斐郁樂忍不住想：“他們該不會是搶了矮人的烈酒，喝完後也開始產生了一些幻覺？”
“現在很晚了，你為什麽不睡覺呢？”游戲助手的聲音無奈響起，它似乎嘆了口氣，“有關石頭城和巨人們口中說的儀式，你不用理會，會有人解決這件事的。”
“助手？你可算是回來了。”斐郁樂有些開心，但他像是沒有聽見助手的勸告，自顧自地說，“我大概弄清巨人的想法，下一步要怎麽做呢，我想到了一個很好的點子。”
游戲助手聽了以後，既沒認可也沒反對，沈默了一會它說：“但在夜裏你完全找不到它。現在該聽我的，回去好好休息，別讓他們發現你在這。”
斐郁樂知道它說得很對，原本他不奢望能找到東西，只是難得石頭城裏沒有巨人看守，什麽都不做也太可惜。
他乖乖往回走，突然關切地問：“助手，我剛剛叫你為什麽不回我，你的聲音也很虛弱，該不會是受傷了吧。”
游戲助手果然頓了頓，它說：“已經沒事了，你該先管好自己。”
“？”斐郁樂不懂這兩句話之間有什麽關系，但他還是點點頭。
斐郁樂原本以為自己會像往常一樣陷入夢境之中，但也許是太累了，他回去後直接睡到第二天清晨，一夜無夢。
迷迷糊糊的，斐郁樂還以為山裂又開始了。他睡眼惺忪，揉著腦袋爬起來。
巨人推著一整車破石頭走過來，當著他的面嘩啦倒下。
“你們幹得不錯啊，破石堆幹凈了不少。”巨人瞇著眼環視一圈，突然話鋒一轉，“別以為這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情，這是今天的廢棄石頭，趕緊處理了！”
他搖搖晃晃地離去，斐郁樂望向這一座小山堆，大塊的石頭顫顫巍巍往外滾，差點砸到人。
像是被可怕的生物死死纏住，熟睡中的三人在巨大的陰影底下悠悠轉醒。
他們睜開眼，巍峨的石頭山朝他們露出爪牙，這遠比他們昨天解決的還要大得多。
“搬石頭出現幻覺了？”蘇魯威重新躺下，自言自語道，“睡一覺是不是能夠變回來。”
希勒爾苦笑兩聲，“還睡什麽，再睡可就搬不完了。”
和他們相比，斐郁樂要更加清醒。他先動手把一些碎石頭裝出去，拖動鏟子時卻聽到意想不到的聲音。
“客人們！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能在山脈上層找到你們！”
是羅伯和其他矮人，他們身上全是汗水，看上去疲憊不堪，臉上卻依舊洋溢著笑容。
“你們怎麽會跑到這裏？”斐郁樂很驚訝，尤其是看清矮人身後還站著熟悉的蟻工們。
“我們擔心巨人會傷到客人們，特地上來幫助你們！”羅伯氣喘籲籲跑到他面前，“大家看上去很不錯，我們來的正是時候！”
蘇魯威更是感動得直接撲上去：“羅伯，我從未想過你會這樣親切！有你們真是太好了！”
“你們來的正是時候。”法莫銣微微一笑，指了指石頭堆，“這是我們今日的任務，有各位搭把手是最好不過了。”
矮人們第一次看到這麽個大東西，被嚇了一跳，但他們還是拍著胸脯保證：“那是當然，我們已經做好了準備！”
他們立刻開始行動，兩個三個矮人同時搬動一塊大石頭。
石頭放在蟻工面前，可他們手上的刀刃對石頭一點用處都沒有，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望著希勒爾。
“我們現在就過來。”希勒爾拉著法莫銣跟上矮人的進程。
等到後面，所有能用的工具被矮人們掃蕩幹凈，他們搬著完工的石頭哼哧哼哧來回跑，斐郁樂完全幫不上忙。
矮人給他們帶來巨大的鼓舞，他們大概今天就能處理完所有的石頭！
想到這，斐郁樂放下心，他趁所有人不註意悄悄跑開。
他又一次來到石頭城。
彼時巨人聚集在城中，他們圍著圓盤吟唱，跳著令人費解的舞蹈，背影猙獰兇惡。
斐郁樂靜悄悄靠近，石頭城的墻面還沒完全砌好，歪歪扭扭地擺著。
他挑挑揀揀，從中間抽出一塊石頭，再把他從山下隨手撿的漂亮小石塊放進去。
它似乎和其他石頭很不一樣，斐郁樂掂了掂手裏的重量，揚手扔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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