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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末日喪屍【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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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末日喪屍【十一】

“明天還有其他的事,等回來了,好不好,到時候,你想怎樣都可以。”

陸弋思考了半晌,明白了江敘白的意思,放棄了今天晚上要做些什麽,只是吻的更加激烈。

第二天早上,江敘白感覺自己的唇有些漲漲的,找了個鏡子一看,好嘛,不但破口了,還腫了,氣的他直接瞪了陸弋一眼。

但是陸弋顯然沒明白江敘白的意思,湊上去還想要親他,結果被江敘白擋開了。

“停,今天之內,不要想著再親我。”

陸弋:╭╮

他不開心。

看著陸弋明顯落寞下來的神情,江敘白伸手在他臉上戳了戳。

“這會怎麽聽懂了,昨晚還跟我裝聽不懂。”

陸弋轉過頭去,不看他,江敘白直接給氣消了。

正巧這時有人敲了敲門。

“小白,你們好了嗎?”

是江瑾之的聲音。

江敘白暫且放過了陸弋,走過去開門。

門打開的一瞬間,江瑾之剛想要說些什麽,一擡頭看到江敘白,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你這......”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

“昨晚挺激烈啊。”

江敘白:......

好好好。

剛剛光想著和陸弋對峙了,忘了這一層。

靠。

江敘白猛地把門關上。

“你先等一會。”

江敘白回了房間再次瞪了陸弋一眼,然後開始想辦法給自己消腫,總之一番折騰下來,江敘白終於正常的站到了裴珩和江瑾之面前,當然,還有跟在他後面的陸弋。

江敘白沒敢去看江瑾之,輕聲道。

“我們走吧。”

走到上四樓的樓梯上,江敘白一把抓住了陸弋的手,安撫性的在他手心抹了抹,被冷落了一早上的陸弋當即又開心了起來,本來和江敘白之間還隔著一步的距離,這下他又直接貼了上去,根本沒在乎他現在已經上了四樓。

推開四樓的防火門,四樓的整體環境比他們想象中要幹凈的多。

白色的地板一塵不染,光可鑒人,周圍的墻壁也是十分的整潔。

一條長長的走廊,幾道門均勻的分布在旁邊。

看起來是再正常不過的環境,但是幾個人都不敢掉以輕心。

尤其是陸弋。

他們剛上四樓,江敘白就能明顯的感覺到他身上肌肉的緊繃,抓著他的手也不自覺地收緊了。

江敘白同他挨著更近了些,兩個人幾乎是緊貼在一起在走路。

“別怕。”

江敘白輕聲安撫著他。

陸弋沒什麽反應,只依舊是緊緊抓著江敘白地手。

四個人緩緩朝前走著,這裏和第三層一樣,都是VIP病房,透過門上的玻璃能看清裏面都是沒住過人的,所有的東西都整齊的擺放在床上。

一間,兩間,三間......

江敘白默默數著病房的數量,一直走到走廊的盡頭,一共十五間病房。

看布局,這一層的病房和三樓的布局是一樣的,但是三樓一共有十六間病房,這裏只有十五間,少了一間。

是本來就是這樣的布局,還是,是有問題的?

江敘白的目光再次從走廊裏面掃過。

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了起來,聲音像是破風箱一般,沙啞,粗糲,又有些刺耳。

“哇哦,又有小寶貝過來了。”

來了。

那一瞬間,江敘白明顯的感覺到,剛剛放松下來的陸弋又一瞬間的緊繃起來。

江敘白上前,一把把他拉到自己身後,手指在他手心安撫性的揉捏著。

一旁的裴珩和江瑾之身體也緊繃起來,維持著進攻的狀態。

這時一道身影緩緩從走廊裏顯現。

身上穿了一件白大褂,但是鼓鼓囊囊的肌肉直接將白大褂撐開,露出了大片的肌膚,頭發像是爆炸頭,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鏡,脖子上掛了一個聽診器,手裏還拿著一根半人高的針筒。

江瑾之看著面前的“人”。

面色有些奇怪,隨後小聲問旁邊的裴珩。

“你看他,像不像光頭強。”

裴珩沒想到這人這麽關鍵的時刻竟然能想到這。

但是。

裴珩在對面那人的身上掃過。

你別說,真的挺像的。

對面的人不知道這兩人正在背地裏蛐蛐他,此刻正甩著手上的針管說著反派正宗出場詞。

“我這裏可是很久沒來人了,既然你們來了,那就陪我好好玩玩吧。”

“不對。”

他的視線突然從陸弋的身上劃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原來還來了個老熟人啊,好久不見啊,我最偉大的作品。”

江敘白眉頭狠狠的皺了起來,將周身的氣壓越來越低的陸弋擋在身後。

對面那人說的話讓他感覺到一些心裏不適,手中紅色的能量纏繞,悄無聲息的朝著那人探了過去。

結果那人比江敘白想象中要敏銳的多,能量還沒到近前他便飛快地躲了出去。

身形飛快地從走廊中劃過,明明剛剛還同他們離得有些距離,現在距離卻只有短短的三步距離。

“有小寶貝不乖了哦。”

江敘白:這人好油。

江敘白:我忍。

江敘白:我再忍。

靠,去TM的,忍不了一點。

就沖剛剛他對陸弋說的那句話江敘白就忍不了一點。

他取出雙刃握在手裏,直接朝著那人沖了過去。

那人似是沒反應過來會有人直接跟他正面對上,楞了一下,但是下一秒又反應極快的躲了過去。

與此同時,江敘白在那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就像是。

江敘白看向手裏的紅色能量。

就像是這個能量一樣。

江敘白感覺到的同時,那人也同樣感覺到了,對峙過程中,他的聲音帶著些疑惑。

”嗯?你的身上,為什麽會有和我一樣的能量。”

那人自說自話一般,下一秒自顧自的回答道。

“難不成,是你把我的能量偷走了。”

江敘白:.....

他把能量匯聚到右手的刀刃上猛地向下揮下。

“我可去你的,那TM是我的能量。”

那人沒擋住江敘白這次的攻擊,針管的針頭直接被砍斷了,擋在身前的手臂上也被劃了一刀,只不過流出來的血不是紅色的,是綠色的。

兩個打的難舍難分的人人暫時分開。

那人看了眼自己被劃傷的手臂,又看向對面的江敘白,嘴裏發出一聲嗤笑,嘴角的笑帶著三分薄涼,三分譏笑,四分漫不經心。

“很好,你成功惹怒我了。”

後邊,被江敘白擋著不讓上前的三個人直接被雷到了,就連什麽都不懂的陸弋臉上的表情都有點一言難盡。

江瑾之看著嘖嘖稱奇,依舊是跟他身邊的裴珩吐槽道。

“嘖嘖嘖,標準的霸道總裁語錄,標準的霸道總裁式笑容,只是長得有點潦草了,所以有點子油了。”

裴珩附和的點頭。

江敘白現在和江瑾之是一樣的想法。

你沒有那外形條件你裝什麽霸道總裁,成功的油到我了。

江敘白心裏吐槽著,手上的動作依舊不停,打斷了對面那人想要切大號的動作。

真是的,以為這是動畫片嗎,還會留時間給你變身。

果不其然,那人的動作直接被江敘白給打斷了。

“你這人,你不講武德。”

江敘白朝著他刺過去一刀。

“去你的武德,你去下面跟閻王爺講去吧。”

江敘白一招一式動作很快,那人也絲毫不落下風,一時間兩人再次打的難舍難分。

其它三個人都被江敘白擋在了一旁,即便是想上去幫忙也沒辦法。

陸弋在那裏急得一直原地轉圈,想要出去,卻發現擋在前面的紅色能量他怎麽也出不去。

江瑾之也不明白。

“不是,小白為什麽要把我們都擋在這。”

裴珩在旁邊倒是看出來了些什麽。

“那人身上的能量和江敘白身上的差不多,不出所料地話,他應該是怕誤傷到我們,這股能量,很霸道。”

這邊江敘白一邊同那人周旋著,一邊思考著對策,畢竟一直這麽僵持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若是。

江敘白看向後面一直看戲地幾個人。

“陸弋,該你上了。”

江敘白喊了一聲。

那人果然被吸引了註意力過去。

趁著這一停頓,江敘白直接沖向那人。

左腿屈膝直接頂到那人地肚子上。

趁著那人被頂的飛快地往後退的同時,江敘白三兩步追了上去,手中的刀刃直接劃過那人的脖子。

綠色的血液濺了出來,下一秒,那人猛地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沒了氣息。

江敘白吐出一口氣,伸手,手心落在那人的額頭上,紅色的能量自那人的身上傳輸到江敘白的身上。

與此同時,一些記憶也傳送到了他的腦海中。

有那人的,也有他的。

最初的視角是那個人,場景就是小診所的那個地下室。

能看到他正在地下室裏搗鼓著什麽,結合那本日記,應該就是在研究喪屍病毒。

記憶力能看到他研究病毒時的所有心理路程。

有起的摔東西的,有開懷大笑的,到最後喪屍病毒研制成功後的癲狂大笑。

再然後場景轉換,周圍不再是那間小診所,而是換成了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人,準確來說,是束縛著一個人。

江敘白看著那人手裏拿著一個針管朝著面前的床走去,等走近了,江敘白看到了那人的樣子,是陸弋。

看著那針筒刺進陸弋的手背,江敘白一瞬間明白了之前陸弋說的那個會咬人的怪物是什麽。

在接著往下。

江敘白看到那人手中的針管變成了一把手術刀。

鋒利的刀刃劃在皮膚上,割開的皮肉裏血液止不住的往外流,又被人拿著玻璃器皿一滴不剩的接走了。

“成功了,馬上就要成功了。”

那人癲狂的聲音自江敘白的耳邊響起。

畫面再次一轉,這次依舊是在那個病床上,只是這次躺在床上的陸弋身上被插滿了管子,紅色藍色的液體不停的在他身上進入輸出。

陸弋的四肢都被綁在床上,讓他連掙紮都做不到。

男人的手裏握著一根裝滿了紅色液體的試管。

“成功了,終於成功了。”

他把視線轉向躺在床上的陸弋,眼中滿是癡迷。

“你簡直就是我最完美的作品,這末日的一切,都只有你能結束,但是,你不會辜負我的期望的對吧。”

畫面再往後轉,是陸弋掙脫了束縛,趁著那人不註意逃了出去,自此之後畫面終止。

接著依舊是畫面轉換,只不過這次的主人公變成了江敘白。

畫面中,那些人的臉也漸漸變得清晰了起來。

有陸弋,有江瑾之,有裴珩,但是那個被他叫做母親的人他依舊是看不清面容。

這次的劇情再次往後。

是陸弋倒在地上消散之後的畫面。

當時的副本世界搖搖欲墜,陸弋在消散之前用最後的一抹力量把江敘白送出了游戲世界,卻在時空亂流中讓他丟掉了記憶。

游戲世界崩塌後,江瑾之和裴珩也不知所蹤。

不知道過了多久,新的力量浮現,一寸寸的把破碎的游戲世界一點點的修覆好。

再然後那股力量變成了陸弋。

那人慢慢睜開了眼睛,像是隔著時空在同現在的江敘白對視。

江敘白猛地驚醒,不停的喘著粗氣。

一開始的眼前有些模糊,視線漸漸清晰了起來,周圍三個人都圍在他旁邊。

“你怎麽樣?”

江瑾之的眼中帶著些擔憂。

冰涼的觸感束縛在手上,是陸弋的手。

江敘白長舒一口氣,搖搖頭。

“沒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事。”

他擡頭看著對面三個人。

“我知道真正的藥劑是什麽了。”

江瑾之湊過來。

“你知道了?怎麽知道的,是什麽?”

江敘白抿了抿唇,看向旁邊的陸弋。

“是他的血液。”

江瑾之和裴珩一看向旁邊的陸弋。

江敘白握緊陸弋的手。

“我現在這邊的力量可以直接把你們送出這個副本,到時候副本結算也不會有問題,你們......”

江敘白話還沒有說完,江瑾之突然接過話去。

“說什麽呢,就算這個副本不出去了,我們也不會碰他的,你就放心吧,你說是不是裴珩。”

江瑾之碰了碰一邊的裴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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