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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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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伊西斯好笑地陪他狡辯:“對啊,是哪只老鼠呢,和你這麽像,我都想抓著養起來了。”

“有小七就夠了,還養老鼠,你的喜好怎麽就和別人格外不一樣呢?”白暮識沒有意識到他在說什麽,又在暗喻誰,只是後悔沒留一個芒果,這下該怎麽做蛋糕啊。

伊西斯摟著他的腰將人拉過來,低頭舔上白暮識的嘴角把上面的芒果汁清掃幹凈,事後還回味地在唇上貼了貼,溫溫的熱感散開,他心滿意足地又親了上去。

他整這一出毫無預兆的暧昧,白暮識臉紅到了耳尖,想把人推開也無能為力,“你你你幹什麽,唔!別!”

伊西斯對著他的腦袋親了一會兒後才退出來,在白暮識晶瑩水潤的唇上磨了磨,嘴角微微揚起,這些全是他的,“你沒吃?那為什麽嘴裏全是芒果味兒?小~老~鼠。”

白暮識在這種事上向來說不過他,也討不到好處,於是也不打算爭,抱著腰理直氣壯地說:“沒錯,就是我吃的,怎麽著吧。”

伊西斯覺得好笑,這個樣子的白暮識也好奇!他忍不住上去掐了掐對方的臉,很快就留下了一個紅紅的印記,落在臉頰上,像是被人欺負後氣地臉紅的模樣。

“不怎麽著,只是你都吃了,那我們就做不成芒果蛋糕了,我去冰箱裏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可以替代的水果。”

吃的人是他,白暮識不太能過意地去,也幫著去看冰箱了,他手氣很好,在底下的一層找到了一小盒藍莓,而且每一顆都有瓶蓋大小,不知道味道怎麽樣,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別看了,”伊西斯手上是一盆天然長葉的草莓,紅紅的,屁股尖還有沒幹的水珠,“應該夠了,我來擠奶油,你給我遞水果,草莓留下最甜的屁股尖就行了,頭我來吃。”

白暮識點點頭,看他在蛋糕上裱花,感覺很好玩的樣子,便也想去試試,應該沒什麽難的。

伊西斯手把手教他,“在這兒擠一個球,對,再用黑色奶油給它點兩個豆眼,粉色用來塗耳朵,一只貓就出來啦。”

他逆天的學習能力不是蓋的,第一個做得不太好看,到了第二個就能出師了,舉一反三地做了個不一樣的造型,圓圓的一張Q版臉,用黑色和紅色點綴,做好後一眼就能看出來畫的是誰。

“我很高大帥氣的,哪有這麽可愛幼稚?”伊西斯在旁邊畫了一只火紅的小狐貍,也是紫色的,“像不像你?”

“不像不像!我是個人,不是動物,給我畫個正常點的!”白暮識氣不過,又在旁邊畫了一只萌萌的三角蛇,尾巴輕挑地比了個愛心。”

伊西斯:“這是小七吧,哪裏像我了?”

“我說像就是,你別說話!”他做了個微笑的表情,徹底成了一只不像小七也不像伊西斯的蛇。

不像本尊,但這可是白暮識心裏想的小白露,有靈魂有外貌,只是不存在而已,又不是不能想,多可愛,本尊太兇了,也不符合正常人的審美,白暮識覺得自己也太偉大了,竟然能接受他。

“哎,別畫了,蛋糕都快沒位置了,該放水果了,給我吧”,伊西斯把他提到一邊,伸手要藍莓。

白暮識不情不願地給他,順便往自己嘴裏塞了兩顆,“明明畫得和你一模一樣,怎麽就不像了?”

“你畫這些Q版萌萌的動物是我呢?高大威猛的形象都被你損完了,這蛋糕只能在家吃,不能讓外面那群瘋瘋癲癲的大喇叭看到,知道了吧”,伊西斯伸手朝他要第二顆。

白暮識遞給他,反駁道:“為什麽不能看,我第一次做蛋糕,還想讓父親擺在元光最大的展示屏上向所有人展示呢。”

“那我就更不可能讓你拍照了,毀在朋友圈裏還不夠,要去外面放,你讓我顏面何存?再來一顆”。

“還要?不是都放了那麽多了嗎?”白暮識看著手上空了的盒子,不好意思地把東西遞給他看,“太少了,下次多買點。”

伊西斯看了看才放了兩顆藍莓的蛋糕,又看了眼空無一物的藍莓盒,抿著嘴笑了一聲,“這商家在幹什麽啊,不是說有幾十顆的嗎?咱們要不要去投訴一下。”

“的確是黑心商家,賣的東西一點也不夠吃,但投訴就沒必要了吧,人家辛辛苦苦賺點錢也不容易”白暮識順著他的話接下,又把嘴裏沒吃完的東西咽了下去,對著伊西斯嘿嘿一笑。

扒著桌上的草莓盒子說:“這還有水果呢,夠多的,下次不買那家黑店的了”。

伊西斯怕他又給吃了,這最後一盒草莓是做蛋糕完善的唯一材料了,他把白暮識推出廚房,說:“出去玩兒吧,這裏面有我,保證做得好吃又好看”。

門在他面前關上,白暮識不滿地鼓起腮幫子,“不就是一點水果嘛,吃了就吃了,竟然還這樣防著我。”

小七蹭到他那邊,用圓形的瞳孔朝白暮識撒嬌,頭歪到一邊,吐信子時小嘴也沒張,就是有一種很可愛的感覺,尾巴尖像小狗一樣愉快地甩來甩去。

白暮識心都化了,把它抱到沙發上就開始擼,他其實不太懂應該怎樣讓它感到舒服,按照伊西斯的說法,只要被他抱著,自己就會非常舒服,於是白暮識就經常抱他。

“你是不是也一樣呢?反正都是同一個人”,白暮識輕輕握住它頭部下方的尾巴,慢慢向上舉起,看著小七一臉呆萌的樣子,好想把它揉進懷裏抱抱!

但最後他只是放在臉上貼了貼,雖然只有這麽一個動作,卻也足以讓小七激動興奮,小小的舌頭在他臉上舔,如果不是把它拉開了,下一刻肯定就要親上來了。

白暮識戳戳他的小腦袋,“不行,白露會吃醋的,你知道你主人的小性子吧,他生起氣來可不會顧及你們之間的關系,不要惹他生氣哦。”

小七似乎能聽懂他的話,小眼睛瞪地大大的,非常抗拒這項要求。

“不行!主人!小七想親親!另一個主人,壞!壞!”

可惜他聽不見。

伊西斯還沒把做好的蛋糕拿出來,牧淮就先登門拜訪了,還背著一包很大的東西。

牧淮連鞋都沒換就想進去,“哦哈呦!親愛的朋友們,我來看你們了!”

身後的菲維拽住人的衣服將他托了回來,“你別,先換鞋!這是別人的家,不能沒有禮貌的。”

“都是熟人,這有什麽的”,牧淮嘴上這麽說,還是乖乖換鞋去了,“你這個小乖孩兒,不要這麽拘謹,把別墅當成自己家,想怎麽玩兒就怎麽玩兒!”

頭上一痛,白暮識的一記鐵拳落下,“這是艾家主宅,不是你能隨意撒潑的地方,給我學學菲維,禮貌點不行?”

牧淮不開心地捂住頭,“我們之前還用在乎這個嗎?朋友的情分呢!”

“就算是軍聯元帥來了都得換鞋,讓你來就不錯了,還挑三撿四”,伊西斯從廚房裏出來,對著牧淮一頓輸出。

門雖然及時關上了,還是不免會飄些味道出來,牧淮又是個狗鼻子,隔那老遠都能聞到味兒。

他小跑到廚房門口,瞬間被溢出的香味吸引了,“在做什麽好吃的?還好我來了,不然你倆又要背著我!”

伊西斯擡手把他攔在門外,不過這次的反應和以往有些不太一樣,不是那種高傲的“你自己吃嗎?”,他的眼神在飄忽,更像是裏面藏著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

牧淮的好奇心被拉上來了,用上手和腳一齊將伊西斯往外面推,他越是不讓進,牧淮就越想進,最後直接爬到他身上,近在眼前的廚房,在他眼裏就是藏了好東西的秘室。

“你心裏有鬼啊,一個廚房有什麽能值得你把我這個朋友攔在外面,都一起上過床的關系了,看一眼又不會掉塊肉。”

他說得其實也沒錯,以前在特別開心的時候,三人會在同一張床上打打鬧鬧,玩玩游戲什麽的,困了就直接睡,倒頭就能閉眼,偶爾睡醒時,牧淮還是以一種大張四肢的八抓魚狀態趴在伊西斯身上的,可以說兩人的關系親密無間,雖然每次他都是被踹下去的那個。

牧淮因為把這句話說出來,伊西斯的臉就黑了,一個肘擊把他,就將他以一道優美的拋物線摔在了沙發上,沒撞到哪兒,但被伊西斯打到的地方是真疼。

“哦謔謔謔……伊西斯,我幹你丫的!知不知道自己揍人有多疼?我的手臂肯定要腫了!”牧淮撲閃著□□,感覺渾身上下都要散架了,這都拜那條蛇所賜!

菲維趕忙過來查看他的情況,“你沒事吧,要去醫院嗎?”

牧淮臉撲在抱枕裏,朝他擺擺手,“我身體素質好得很,就伊西斯的那一擊,我還受得住,啊!”

他發出了一聲破音的吼叫,白暮識抓著牧淮受傷的一條胳膊按了按,“先別動,你骨頭錯位了,我幫你接回去”。

在教訓完人後,伊西斯就進了廚房,沒給他留一個眼神,出來時端著剛做好的蛋糕,上面的圖案都還在,也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他們誰要是敢笑,伊西斯會讓他們後悔來到這世上。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因為白暮識畫得和他完全不一樣,被認出的概率很小。

牧淮好了傷疤忘了疼,沖過去就要開切,“一個蛋糕你這麽大反應幹嘛?我還能給全吃了不成?放心,肯定給你們留一小塊,嘿嘿,我大方吧!”

“臉皮怎麽就那麽厚呢你,給我滾一邊兒去坐著去”,伊西斯放好蛋糕,又給白暮識遞了一個單獨的果盤,“剩下的草莓尖還有一點,你拿去吃吧,另外我還加了一點蘋果和桑葚,夠了嗎?”

白暮識開心地吃起了自己的專屬水果盤,心想伊西斯果然還是懂他的。

牧淮就不太理解了:“蛋糕裏不是有水果嗎?為什麽還要單獨切?”他用刀對著圓圓的蛋糕比劃,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我要這一塊,你忙,我就自己切了啊”。

伊西斯把刀奪過來,阻止了他不要臉的動作:“你這一刀下去半個就沒了,胃口再大也要給別人留吧?”

“不是還有半個嗎……”牧淮試圖強詞奪理,但被伊西斯一個殺人的眼神壓回來了。

他們在那邊胡鬧,白暮識更好奇牧淮帶的是個什麽東西,把包撐地鼓鼓的,形狀也奇怪,“你這帶的是個什麽玩意兒,終於學會送上門禮了?”

“想什麽呢,那是我帶來要給你們飽飽眼福的寶貝!”牧淮把上背包就要去打開,“我和菲維一起找了好久的,又大又漂亮,說起來還是托了你們的福。”

“托我們的福?”白暮識撐著身子往包裏看,沒想到僅僅只是露了個頭,頂上白色的燈珠就受到了反射,包內發出了耀眼的光芒,他捂住眼睛,起身去把燈關了。

牧淮還想去開,“燈關了不就看不到它的魅力了嗎?快打開!”手還沒伸過去就糟到了白暮識的一擊暴打。

白暮識:“什麽東西還要開燈才能看?閃地眼睛都快瞎了,不能開就拿回去得了”。

牧淮立刻坐好,包裏的東西失了光也不再閃著光,當他將完整的球拿出來時,白暮識和伊西斯一整個無語住了。

只見那圓圓的是一顆白色珍珠,色澤光滑,圓潤透亮,看大小,和他們在幻境裏找到的那顆一模一樣,真是費了他的苦心……

伊西斯眼裏的看不起快溢出來了,尤其是牧淮還一臉傻笑地看著他,“就這破玩意兒,不能吃不能用不能玩,擺著看還占地方的東西,你真去撈了?”

“呸!不要把它貶得一文不值好嗎?這珍珠又好看又值錢,哪裏破了?”牧淮把珍珠收起來放進懷裏,一個勁兒地防著伊西斯,好像很怕他跟自己搶似的。

伊西斯嫌棄地閃到一邊去,“誰稀罕似的,就你當個寶貝,還要靠著它撐場子”。

“我樂意,你管不著!”他把包扔給菲維就和伊西斯動拳腳去了。

牧淮真的只是來和他們炫耀珍珠的,蛋糕吃完就帶著菲維大搖大擺地離開了,留給他們一個得意的眼神。

還留下了一句:“我還要去給其他人看,就不留宿了,拜拜~”。

伊西斯當場就黑著臉回懟他:“沒人留你,自做多情,快點滾吧!”

白暮識又收到了軍聯的消息,回房間處理去了,伊西斯沒有跟上去,反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相比起白暮識的有趣和溫馨,他的房間就顯得簡單多了,沒有多餘的色彩,整體來看就黑白兩種色調。

唯數不多的裝飾除了床對面的幾張照片,就是書桌上插在花瓶裏的一朵玫瑰花,孤零零的一個,說好看也談不上。

照片裏全是白暮識,大大小小的,各種年齡段的都有,他找了很多人才收集到,白暮識不喜歡拍照,大多都是艾輝偷偷找的角度,有幾張模糊的是艾雷拍的,他也只是為了應付兩位老人。

外公外婆那兒掛著的就是這幾張。

伊西斯越過墻面,來到書桌前拿起玫瑰看了一圈,邊上的花瓣早就已經有點枯了,過不了多久就會焉掉。

他想了一會兒,把花放回去,套上外套準備出門,和白暮識報備了一聲,沒帶上人,就一個人獨自出去了。

外面的溫度比較恒溫,不冷也不熱,伊西斯手腕上的智能機在響,艾輝給他發了消息,但伊西斯從來都是看一眼,也不回覆,聊天框裏的對話永遠只有艾輝單方面的熱情。

地下車庫停了許多叫不出名字的車,大的小的,全都是一看就很貴的那種,但伊西斯很少會開那些花裏胡哨的,本來以為白暮識會喜歡,但後來發現對方總是避而遠之後,這些車就失去了真正的用途。

他隨便開了一輛看起來相對普通的,畢竟要去的地方人多,開太顯眼的容易成為焦點,他不想被圍觀。

踩下油門揚長而去,車身刮起的風將外圍的樹枝吹彎,很快又恢覆了原樣,留下一地的落葉,代表有人來過,一點也不憐惜它們了。

羅蘭蒂的中心市場,幾座高大的商業樓屹立在那兒,彰顯這塊地域的不凡,一條條名貴的奢侈品店爭奇鬥艷,各有各的特色和營業方式,從裝修上就甩了外面的普通店十幾條街,更是直接限制了消費人群。

來這裏的人,非富即貴,進來後不花個幾萬、十幾萬的都那說不過去。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以貴族為主流的地方,有一家更為顯眼的店鋪,他們沒有昂貴的裝飾和裝修,店面也沒有很大,門口用一堆鮮花作為吸引客人的主要手段。

繁花簇擁的招牌上,大大地寫著四個字體優雅的名字:諾諾花店。

聽說這是由幾個女孩子開的花店,主要招牌是店內的玫瑰,每一朵都有著自己的特點,全部美得不可方物,外面的陽光照進來,花朵們紛紛向陽開放。

雖然坐落於這處地段,他的價格卻十分親民,而且因為物超所值,人流量也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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