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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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意識到危險，葉伍昧放棄爬梯，腳上鉗住的力氣一松，身體掉了下去。
“餵，你不要命我還要你的命啊！”伊西斯瞬間躍上圍欄，想著翻身跳下去，被白暮識拉住了。
白暮識絲毫不擔心葉伍昧的現況，有條不紊地說：“他們的人生大業還沒完成，死什麽死，等著就行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直升機的轟鳴聲從底下升起，葉伍昧半掛在門上，緩緩飛來的巨物震地白暮識耳膜不適，伊西斯則上去幫他捂上。
兩米不到的位置，葉伍昧朝他們拋了個媚眼，“兩位小帥哥，下次再見咯”，說著，還犯賤地晃了晃手裏的相機，“我會好好愛惜這張照片的，放心，絕不會用在對你們不利的事上，我喜歡的收藏沒有和別人分享的習慣。”
直升機還沒走，伊西斯掄起鐮刀就砍上去，“閉上你的嘴，小反派還想在我面前溜走，門都沒有。”
伊西斯都來到她面前了，對方沒有一點要躲的樣子，滿眼笑意地看著他。
突然，他在葉伍昧的肩膀上看到了一雙綠色的眼睛，圓潤可愛中透露著狠厲的殺意，豎狀的瞳孔如毒蛇般恐怖。
伊西斯離眼睛最近的一只胳膊迅速石化，痕跡還在向後面蔓延，見勢不對，白暮識抓住他的腳裸，把人往後一拉。
回到頂樓的地面，遠離了那雙蛇眼，伊西斯手上的石化褪去，一點異樣都看不出。
白暮識不放心，扒著他的這只手左看右看，“疼不疼？溯源還在不在？”
他擺擺手，活動了下關節：“放心，沒事，除了肌肉因為石化變得有點僵硬外都還好。”
葉伍昧肩上的小眼睛眨了眨，從上面跳下來，他們這才看清這雙眼睛的真面目。
男孩清瘦的臉上還未脫去稚氣，及肩的頭發散亂地披在後面，無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他們，綠色的豎瞳變回圓形，笑起來的樣子和天真的孩童無異，外表上看就是個五六歲的小孩子。
他拉下頭巾蓋住眼睛，轉身拉著葉伍昧的衣角和她撒嬌，“娘娘，我表現得好不好呀，快誇我快誇我！”
這麽人畜無害的嗓音，如果不是剛才那麽容易就石化了伊西斯，還真會讓人以為他就是個普普通通搗蛋的孩子。
葉伍昧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了一顆爆炒栗子：“好好說話，我還年輕，不想讓人以為已經當上了媽媽。”
男孩委屈巴巴地捂住腦袋，撇撇嘴角不說話了，對打量他的白暮識吐了吐舌頭，然後又迎來了一記鐵拳。
葉伍昧：“教過你多少次了？對好看的帥哥要有禮貌，道歉！”
連著被揍了兩下，他快哭出來了，“娘娘！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機械打開的聲音飄入耳邊，他們轉頭，白暮識拿槍指著直升機的機翼，語氣不善：“你們太吵了，麻煩安靜考點”。他是笑著說的，但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
葉伍昧卡住門把，眸光一閃，白暮識發射時槍口向旁邊偏了幾個度，子彈沒射中。
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她視線擡高，就見伊西斯的鐮刀已經碰到機翼了，中間的支撐被砍了一半，控制失衡了，他們和直升機一起撞上了身後的公寓樓。
巨大的聲響過後是熊熊烈火，黑煙飄到高高的上空，久久無法散開。
白暮識望著滿是煙火的地方，喃喃自語：“本來只是試探一下，沒想到你的能力真不能一次性控制兩個人，好雞肋，虧我還小小地警惕了一下”。
伊西斯拍了拍他，“那是什麽？”
他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瞳孔微微一縮。
來的是一大批武裝人員，天上飛的直升機，地上跑的武警車，還有時不時探個頭的軍官，上面都有軍事聯盟的微章，很明顯，這邊動靜太大了，驚動了聯盟，出警速度還挺快。
白暮識給艾輝打去了電話，接通就開問：“為什麽軍事聯盟的人來了？這事不能鬧大！”
艾輝解釋得很著急，他是才收到的消息，聯盟發現這邊有恐怖分子後，立刻派了人去解決，因為時間緊迫，甚至都沒來得及向元光批準，直接申請越過了他們的同意，他也才得到情報，攔也來不及，“你們是怎麽讓他們發現的？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聯盟平時根本就懶得看一眼。”
白暮識擡頭，望著飄到城邊的黑煙陷入了深思，他們好像犯了個大錯。
現在能做的只有讓艾輝去聯盟總部調解，阻止他們深入調查，至於已經來了的警力，他和伊西斯得負責攔住。
另一邊，葉伍昧把男孩從撞毀了半邊的直升機裏拉了出來，博士被她粗魯地纏在腰上。
“快走，聯盟的人來了。”
男孩不解，“有什麽好怕的，我把他們都變成石頭不就好了？”，說罷，他作勢就要摘下遮住眼睛的頭巾，葉伍昧抓住他要作死的手，心有餘忌地向旁邊扒了扒。
對於不聽話的小孩子就要教訓，“少給我惹事，我們這次只是來拿藥劑的，其他事情能不管就盡量不要管，這些被派來的人是弱點，但他們背靠的勢力可不弱，小心惹火上身，得不償失！”
經過一頓教訓後，男孩總算乖了下來，拉上他往港口的方向去。
伊西斯坐在石頭上玩兒鐮刀，沾灰的刀刃在他的手上被擦地蹭亮，“為什麽不能讓聯盟發現？把博士交給他們去解決不是更省事嗎？”
白暮識站在最高處，註意著軍隊的動向，耐心地為他解釋：“博士的計劃預謀了幾百年，且先不說，他一定有應付軍聯的方法，其次，就算抓住了，聯盟也不一定能拿他們怎麽樣”。
博士很有心機，他沒有把手上進行的違規實驗與自己扯上關系，他和因聯合作，首要目的就是為了把基因實驗的鍋蓋在他們頭上，真要有檢查，被清掃的也只有因聯，博士只要及時扯斷自己和他們的關系就查不到自己頭上。
這才只是開始，他沒有廣泛地在外面留下自己的足跡，唯一可以讓聯盟判他死刑的天神村內也早沒了對博士不利的後患，聯盟查不到證據就無法給他定罪，最壞的情況是他早已不是天恒星系人，因為在他們眼裏博士也沒有過犯罪記錄，頂破天了就是今天在這裏弄出了點小火，拘留個十幾天就給放了。
“如果他再陰險點，給我們扣上一個‘制造社會動亂，惡意縱火’的帽子，這牽扯到的可就不只是我們了，還有背後的元光。”
其實仔細想一想，艾輝帶元光做的一些事並不能算合規，慫恿自家孩子闖入看管的禁地執行任務，私自攔截走私人員，沒有向上面申請專業的特工，反而把執行權交給兩個還沒畢業的年輕孩子，還有艾雷以前做的數不清的混蛋事，包括但不限於武器機密走私，與不法分子合作，在經濟上偷稅漏稅等等等等。
這些全都被艾輝壓了下去，真要被查起來，他們的後果可能和因聯差不多。
他們是萬萬不能讓聯盟抓住博士的。哎，累啊累啊，做個任務還要考慮敵人的安全，也是沒誰了。
伊西斯：“那怎麽辦？藥劑沒搶到，要是他們大批量生產，造出了像軍隊一樣的植物溯源者，危脅到的可是整個星系。”
聽聞，白暮識轉身，朝月他微微一笑，從口袋裏掏出了兩只藥劑試管，碧綠色的液體晃蕩在陽光底下，一部分顏色映射在了伊西斯震驚的目光上。
“哇啊，你什麽時候拿到的？”
他展示了一會兒就收回去了，摸著下巴回憶，說：“博士的藤蔓打落箱子的時候，葉伍昧也沒打開過，少了兩支她也不會發現的。”
伊西斯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你，那也不用費老大力去抓人了，走吧，我們回去！”
“事還沒解決完”，白暮識向下面的警察擡了擡下巴，“那不還有他們？處理不好很麻煩的，聯盟最喜歡在這種事兒上鉆牛角尖了。”
他的表情有點懨懨的，伊西斯不明白，人類為什麽總喜歡對真相過度探究，明明總是找不到背後的那些人，又不願意放棄。
“當然是為了給外界一個交代，你過去1000年都白活了嗎？”
伊西斯：“那他們就是正派的嘍，那還總喜歡壓榨人，你都被他們鎖在戰場上500年了，甚至連回來都是為了二戰，哪有這種假好人！”
白暮識不知道該怎麽給他解釋，伊西斯說的畢竟是事實，聯盟需要有強大的力量來保護龐大的星系體系，而白暮識自己就是那個被剝削者，和強迫的區別可能就是他有工資和假期吧。
不過這些都另談了，二戰過後他就不會以正面的形式在戰場上打仗了。
伊西斯暫時還不需要知道這些事，人心對冷血動物來說太覆雜了，以後再慢慢感悟吧。
他讓伊西斯用第一技能幹擾底下人的通訊路線，並接一頭連接到自己的智能機上，為了能有媒介，白暮識還打暈了其中一個警員，摘下通訊器在上面一頓操作。
這種智能設備一般都是上面統一發放的，有了一個，伊西斯就能用幹擾病毒連接到附近的所有相同設備上，白暮識用一個空殼賬號偽裝成了領導，對所有人下發了撤離的消息，為了增強可信度，他還用領導的身份給所有人發了條語音。
果然，在收到消息後，所有警員都離開了，上直升機的上直升機，坐車的坐車，結束了這次莫名其妙的任務。
那個被打暈的人，白暮識開隱身把他偷摸扔上其中一輛車帶走了。完事兒，可以回去放假了！
或許這些人回去就會發現給他們發消息的人並不是真的上司，但那時也晚了，艾輝會幫他們擺平剩餘的麻煩事。
他們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元光，這次出任務是為了救人，結果扯東扯西把幕後大boss找到並打了一頓，得做最後的報告，與任務相關的人都安排在了這裏。
一進門就是牧淮俯身壓在繁裏身上的情景，兩人你推我打，不知道在幹什麽。
“啊啊啊啊！繁裏，讓我進去玩玩嘛，不就是再造個虛擬世界嗎？我又想到了個好玩兒的劇本，不覆雜的！”牧淮抱著繁裏不撒手，打定了要讓他同意。
繁裏拖著沈重的身體，艱難地想甩掉這只吵鬧的大蟲子，“你這個月都讓我造了五個了，驢都不帶這麽壓榨的吧！每次都是些無聊透頂的弱智劇情，你是女孩子嗎？這麽愛玩過家家，去租個人造虛擬空間，我的魔方又不是玩具！”
牧淮瘋狂地搖著頭：“不要，我想和菲維一起，只有你能讓他有實體，你今天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繁裏快崩潰了：“你是小孩子嗎？耍無賴這招都用我頭上了！”
白暮識推門的動靜不大，正好能讓他們聽見，見到他們了，牧淮忙不疊從地上爬起，一個飛撲到了白暮識身上，還沒停兩秒，就被伊西斯捏住後頸提下來扔到了毛絨絨的地毯上。
他捂著摔疼的屁股，給了伊西斯一個眼神殺，那樣子貌似在說：****伊西斯！我****……（反正都是些需要打星號的字眼，怪難聽的）
雖然心裏那樣想，真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硬氣：“你們可算回來了，艾叔叔突然有了一大堆活，剛回來還沒喝口茶就往軍聯去了，你們幹啥了？我記得他最近挺閑的啊。”
他們對視一眼，很快挪開了視線，心虛地不行，刻意回避了他的話題。
伊西斯脫了外套往沙發上隨手一扔，以一個仰坐的姿勢倒在上面，不想參與他們的話題，睜開一只眼睛望著滿面愁容的繁裏，“那些靈魂處理得還好嗎？盡情折騰，不弄得魂飛魄散就行”。
“你說得倒輕松”，繁裏手遮著臉，眼睛上有一圈淡淡的黑眼圈，明顯是累得不輕，他不想當社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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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危險，葉伍昧放棄爬梯，腳上鉗住的力氣一松，身體掉了下去。
“餵，你不要命我還要你的命啊！”伊西斯瞬間躍上圍欄，想著翻身跳下去，被白暮識拉住了。
白暮識絲毫不擔心葉伍昧的現況，有條不紊地說：“他們的人生大業還沒完成，死什麽死，等著就行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直升機的轟鳴聲從底下升起，葉伍昧半掛在門上，緩緩飛來的巨物震地白暮識耳膜不適，伊西斯則上去幫他捂上。
兩米不到的位置，葉伍昧朝他們拋了個媚眼，“兩位小帥哥，下次再見咯”，說著，還犯賤地晃了晃手裏的相機，“我會好好愛惜這張照片的，放心，絕不會用在對你們不利的事上，我喜歡的收藏沒有和別人分享的習慣。”
直升機還沒走，伊西斯掄起鐮刀就砍上去，“閉上你的嘴，小反派還想在我面前溜走，門都沒有。”
伊西斯都來到她面前了，對方沒有一點要躲的樣子，滿眼笑意地看著他。
突然，他在葉伍昧的肩膀上看到了一雙綠色的眼睛，圓潤可愛中透露著狠厲的殺意，豎狀的瞳孔如毒蛇般恐怖。
伊西斯離眼睛最近的一只胳膊迅速石化，痕跡還在向後面蔓延，見勢不對，白暮識抓住他的腳裸，把人往後一拉。
回到頂樓的地面，遠離了那雙蛇眼，伊西斯手上的石化褪去，一點異樣都看不出。
白暮識不放心，扒著他的這只手左看右看，“疼不疼？溯源還在不在？”
他擺擺手，活動了下關節：“放心，沒事，除了肌肉因為石化變得有點僵硬外都還好。”
葉伍昧肩上的小眼睛眨了眨，從上面跳下來，他們這才看清這雙眼睛的真面目。
男孩清瘦的臉上還未脫去稚氣，及肩的頭發散亂地披在後面，無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望著他們，綠色的豎瞳變回圓形，笑起來的樣子和天真的孩童無異，外表上看就是個五六歲的小孩子。
他拉下頭巾蓋住眼睛，轉身拉著葉伍昧的衣角和她撒嬌，“娘娘，我表現得好不好呀，快誇我快誇我！”
這麽人畜無害的嗓音，如果不是剛才那麽容易就石化了伊西斯，還真會讓人以為他就是個普普通通搗蛋的孩子。
葉伍昧在他的額頭上留下了一顆爆炒栗子：“好好說話，我還年輕，不想讓人以為已經當上了媽媽。”
男孩委屈巴巴地捂住腦袋，撇撇嘴角不說話了，對打量他的白暮識吐了吐舌頭，然後又迎來了一記鐵拳。
葉伍昧：“教過你多少次了？對好看的帥哥要有禮貌，道歉！”
連著被揍了兩下，他快哭出來了，“娘娘！你到底是哪一邊的！”
機械打開的聲音飄入耳邊，他們轉頭，白暮識拿槍指著直升機的機翼，語氣不善：“你們太吵了，麻煩安靜考點”。他是笑著說的，但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
葉伍昧卡住門把，眸光一閃，白暮識發射時槍口向旁邊偏了幾個度，子彈沒射中。
還沒來得及松口氣，她視線擡高，就見伊西斯的鐮刀已經碰到機翼了，中間的支撐被砍了一半，控制失衡了，他們和直升機一起撞上了身後的公寓樓。
巨大的聲響過後是熊熊烈火，黑煙飄到高高的上空，久久無法散開。
白暮識望著滿是煙火的地方，喃喃自語：“本來只是試探一下，沒想到你的能力真不能一次性控制兩個人，好雞肋，虧我還小小地警惕了一下”。
伊西斯拍了拍他，“那是什麽？”
他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瞳孔微微一縮。
來的是一大批武裝人員，天上飛的直升機，地上跑的武警車，還有時不時探個頭的軍官，上面都有軍事聯盟的微章，很明顯，這邊動靜太大了，驚動了聯盟，出警速度還挺快。
白暮識給艾輝打去了電話，接通就開問：“為什麽軍事聯盟的人來了？這事不能鬧大！”
艾輝解釋得很著急，他是才收到的消息，聯盟發現這邊有恐怖分子後，立刻派了人去解決，因為時間緊迫，甚至都沒來得及向元光批準，直接申請越過了他們的同意，他也才得到情報，攔也來不及，“你們是怎麽讓他們發現的？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聯盟平時根本就懶得看一眼。”
白暮識擡頭，望著飄到城邊的黑煙陷入了深思，他們好像犯了個大錯。
現在能做的只有讓艾輝去聯盟總部調解，阻止他們深入調查，至於已經來了的警力，他和伊西斯得負責攔住。
另一邊，葉伍昧把男孩從撞毀了半邊的直升機裏拉了出來，博士被她粗魯地纏在腰上。
“快走，聯盟的人來了。”
男孩不解，“有什麽好怕的，我把他們都變成石頭不就好了？”，說罷，他作勢就要摘下遮住眼睛的頭巾，葉伍昧抓住他要作死的手，心有餘忌地向旁邊扒了扒。
對於不聽話的小孩子就要教訓，“少給我惹事，我們這次只是來拿藥劑的，其他事情能不管就盡量不要管，這些被派來的人是弱點，但他們背靠的勢力可不弱，小心惹火上身，得不償失！”
經過一頓教訓後，男孩總算乖了下來，拉上他往港口的方向去。
伊西斯坐在石頭上玩兒鐮刀，沾灰的刀刃在他的手上被擦地蹭亮，“為什麽不能讓聯盟發現？把博士交給他們去解決不是更省事嗎？”
白暮識站在最高處，註意著軍隊的動向，耐心地為他解釋：“博士的計劃預謀了幾百年，且先不說，他一定有應付軍聯的方法，其次，就算抓住了，聯盟也不一定能拿他們怎麽樣”。
博士很有心機，他沒有把手上進行的違規實驗與自己扯上關系，他和因聯合作，首要目的就是為了把基因實驗的鍋蓋在他們頭上，真要有檢查，被清掃的也只有因聯，博士只要及時扯斷自己和他們的關系就查不到自己頭上。
這才只是開始，他沒有廣泛地在外面留下自己的足跡，唯一可以讓聯盟判他死刑的天神村內也早沒了對博士不利的後患，聯盟查不到證據就無法給他定罪，最壞的情況是他早已不是天恒星系人，因為在他們眼裏博士也沒有過犯罪記錄，頂破天了就是今天在這裏弄出了點小火，拘留個十幾天就給放了。
“如果他再陰險點，給我們扣上一個‘制造社會動亂，惡意縱火’的帽子，這牽扯到的可就不只是我們了，還有背後的元光。”
其實仔細想一想，艾輝帶元光做的一些事並不能算合規，慫恿自家孩子闖入看管的禁地執行任務，私自攔截走私人員，沒有向上面申請專業的特工，反而把執行權交給兩個還沒畢業的年輕孩子，還有艾雷以前做的數不清的混蛋事，包括但不限於武器機密走私，與不法分子合作，在經濟上偷稅漏稅等等等等。
這些全都被艾輝壓了下去，真要被查起來，他們的後果可能和因聯差不多。
他們是萬萬不能讓聯盟抓住博士的。哎，累啊累啊，做個任務還要考慮敵人的安全，也是沒誰了。
伊西斯：“那怎麽辦？藥劑沒搶到，要是他們大批量生產，造出了像軍隊一樣的植物溯源者，危脅到的可是整個星系。”
聽聞，白暮識轉身，朝月他微微一笑，從口袋裏掏出了兩只藥劑試管，碧綠色的液體晃蕩在陽光底下，一部分顏色映射在了伊西斯震驚的目光上。
“哇啊，你什麽時候拿到的？”
他展示了一會兒就收回去了，摸著下巴回憶，說：“博士的藤蔓打落箱子的時候，葉伍昧也沒打開過，少了兩支她也不會發現的。”
伊西斯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你，那也不用費老大力去抓人了，走吧，我們回去！”
“事還沒解決完”，白暮識向下面的警察擡了擡下巴，“那不還有他們？處理不好很麻煩的，聯盟最喜歡在這種事兒上鉆牛角尖了。”
他的表情有點懨懨的，伊西斯不明白，人類為什麽總喜歡對真相過度探究，明明總是找不到背後的那些人，又不願意放棄。
“當然是為了給外界一個交代，你過去1000年都白活了嗎？”
伊西斯：“那他們就是正派的嘍，那還總喜歡壓榨人，你都被他們鎖在戰場上500年了，甚至連回來都是為了二戰，哪有這種假好人！”
白暮識不知道該怎麽給他解釋，伊西斯說的畢竟是事實，聯盟需要有強大的力量來保護龐大的星系體系，而白暮識自己就是那個被剝削者，和強迫的區別可能就是他有工資和假期吧。
不過這些都另談了，二戰過後他就不會以正面的形式在戰場上打仗了。
伊西斯暫時還不需要知道這些事，人心對冷血動物來說太覆雜了，以後再慢慢感悟吧。
他讓伊西斯用第一技能幹擾底下人的通訊路線，並接一頭連接到自己的智能機上，為了能有媒介，白暮識還打暈了其中一個警員，摘下通訊器在上面一頓操作。
這種智能設備一般都是上面統一發放的，有了一個，伊西斯就能用幹擾病毒連接到附近的所有相同設備上，白暮識用一個空殼賬號偽裝成了領導，對所有人下發了撤離的消息，為了增強可信度，他還用領導的身份給所有人發了條語音。
果然，在收到消息後，所有警員都離開了，上直升機的上直升機，坐車的坐車，結束了這次莫名其妙的任務。
那個被打暈的人，白暮識開隱身把他偷摸扔上其中一輛車帶走了。完事兒，可以回去放假了！
或許這些人回去就會發現給他們發消息的人並不是真的上司，但那時也晚了，艾輝會幫他們擺平剩餘的麻煩事。
他們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元光，這次出任務是為了救人，結果扯東扯西把幕後大boss找到並打了一頓，得做最後的報告，與任務相關的人都安排在了這裏。
一進門就是牧淮俯身壓在繁裏身上的情景，兩人你推我打，不知道在幹什麽。
“啊啊啊啊！繁裏，讓我進去玩玩嘛，不就是再造個虛擬世界嗎？我又想到了個好玩兒的劇本，不覆雜的！”牧淮抱著繁裏不撒手，打定了要讓他同意。
繁裏拖著沈重的身體，艱難地想甩掉這只吵鬧的大蟲子，“你這個月都讓我造了五個了，驢都不帶這麽壓榨的吧！每次都是些無聊透頂的弱智劇情，你是女孩子嗎？這麽愛玩過家家，去租個人造虛擬空間，我的魔方又不是玩具！”
牧淮瘋狂地搖著頭：“不要，我想和菲維一起，只有你能讓他有實體，你今天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繁裏快崩潰了：“你是小孩子嗎？耍無賴這招都用我頭上了！”
白暮識推門的動靜不大，正好能讓他們聽見，見到他們了，牧淮忙不疊從地上爬起，一個飛撲到了白暮識身上，還沒停兩秒，就被伊西斯捏住後頸提下來扔到了毛絨絨的地毯上。
他捂著摔疼的屁股，給了伊西斯一個眼神殺，那樣子貌似在說：****伊西斯！我****……（反正都是些需要打星號的字眼，怪難聽的）
雖然心裏那樣想，真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硬氣：“你們可算回來了，艾叔叔突然有了一大堆活，剛回來還沒喝口茶就往軍聯去了，你們幹啥了？我記得他最近挺閑的啊。”
他們對視一眼，很快挪開了視線，心虛地不行，刻意回避了他的話題。
伊西斯脫了外套往沙發上隨手一扔，以一個仰坐的姿勢倒在上面，不想參與他們的話題，睜開一只眼睛望著滿面愁容的繁裏，“那些靈魂處理得還好嗎？盡情折騰，不弄得魂飛魄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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