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番外之娘子有格調3:只有心愛之人,才可碰尾巴

關燈
第123章 番外之娘子有格調3:只有心愛之人,才可碰尾巴

“這是……”

謝離殊咬著牙,如何也說不出那幾個字。

顧揚便湊得越來越近,畫冊攤在桌案上,他的鼻尖蹭過謝離殊軟絨絨的狐貍耳尖,親昵地嗅聞著。

他還真有些好奇到了新婚夜的時候,謝離殊知道他是個男子的模樣……

顧揚沒忍住唇角彎了彎,輕輕捏了捏謝離殊的尾巴尖。

那人瞬間炸了毛:“你做什麽?狐貍的尾巴不能輕易碰的!”

顧揚挑挑眉:“為何?我可都要嫁給大王,當大王的新娘子了,連個尾巴都不能碰?”

謝離殊自然不會告訴他摸狐貍尾巴很容易……於是幹巴巴道:“在狐族,只有心愛之人才能觸摸尾巴。”

“那我就更應該摸了,大王日後才能更愛我些。”

眼下是花花綠綠的圖冊,尾巴還被人揉搓著,謝離殊很快就扛不住,眼尾泛紅,眸色迷離地推搡著顧揚:“……放肆。”

這新娘子,怎麽比他想象中的還可怕得多。

他從前未接觸過女子,才知道人界的女子都這般生猛開放。

兩人抱得越來越近,顧揚今日穿著的是抹胸紗裙,外頭披著件寬袍。

他指尖一撩,將自己外面的寬袍滑下去。

謝離殊面色燒起來,耳尖燙得快滴血,要瞥過眼眸,卻被顧揚扼住下巴,只能睜眼看著他的肩頭。

“你幹什麽!”

生猛的“顧娘子”打定主意不肯饒過謝離殊。

謝離殊羞怒交加,正要一掌揮過去,顧揚一個踉蹌往身後摔去,而後哭哭唧唧:“你……大王……你竟然打女人!”

打……女人?

謝離殊收回手,罪惡感更重,手忙腳亂扶起“半露肩頭”的顧娘子。

“你沒事吧?”

“疼死了,疼死了。”

謝離殊正色道:“何處疼?”

“哪裏都疼,大王可真薄情,半分不知憐香惜玉,欺負人家身似蒲柳,弱不禁風,竟狠心如此……”

謝離殊一時無言。

他手心的臂膀比自己的還粗了一圈,怎麽也算不得蒲柳吧。

但終究不該對一個女兒家下手。

謝離殊咳了咳,將人扶回木椅上。

“我不是成心的,顧姑娘。”

顧揚卻還是那副矯揉造作的作態,他掩著帕子,偷偷笑了笑:“大王莫不是嫌我醜,才這般推三阻四。”

“並不是,你勿要瞎猜。”

顧揚眨了眨眼,湊過去:“那我好看嗎?”

謝離殊面色微僵,頓了頓:“挺好看的。”

“你也好看。”顧揚笑了笑:“我也很喜歡你。”

見那人如此直白,謝離殊倒是面色微變,轉過眸躲避,不敢接話。

“夫君?”

“你!”

“左右都要成親了,大王怎麽這般小氣,不讓喚?”

“……”

謝離殊沒轍,任由他亂喊。

鬧著鬧著,顧揚眼眸微轉,又要來幾壇酒。

“如此良宵,共飲一杯?”

“嗯。”

謝離殊嘴角抽了抽,眼前人太過狂放,連喝酒都是拿碗裝。他們幹脆磕個頭在此拜兄弟得了。

顧揚非但自己喝舒暢了,還非要謝離殊喝。

謝離殊本來不勝酒力想推辭,還是被顧揚硬灌了好幾碗下肚。

他瞇著狐貍眼,尾巴胡亂搖晃,啪嗒打在顧揚的手臂上。

顧揚醉眼迷離地一抓,伸手捉住雪白柔軟的尾巴尖。

“離殊,夫君……你長得可真好看。”

他的臂膀攬住謝離殊的肩,紗裙松松垮垮,要掉不掉,謝離殊掌心無意觸摸到他胸膛前袒露的肌膚,如被燙到般收回手。

好硬……

女子的胸膛,都是這般硬麽?

謝離殊面色更紅:“抱歉。”

顧姑娘卻將他的手按得更緊。

“不想負責?”那人醉氣地笑了笑:“謝離殊,你得負責。”

“如何負責?”

顧揚瞇了瞇眼:“你說呢?”

謝離殊頓過片刻:“以後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好啊夫君,那可說好了,你什麽都得給我。”

謝離殊被人抱在懷裏,後知後覺到這姿勢不對,他按住顧揚的後背,非得換個姿勢。

“你是女子,怎麽可以我坐在你懷裏。”

“無妨……”

“不行!”

他剛要強行起身,忽然發覺有個東西正硌著他,謝離殊蹙眉道:“什麽東西?怎麽這麽熱。”

顧姑娘挑了挑眉:“……是我隨身帶的脂粉盒。”

“脂粉盒是熱的?”

那人笑瞇瞇的:“這脂粉盒是特制的,會隨著人的情緒變化升溫。”

“還有……這種東西?”

“大王沒見過的東西還多著呢,以後都可以給大王看看。”

“哦。”

謝離殊喝醉了,便也不再多想。他站起身,收回圖冊,沒走兩步又被顧揚拽回來。

“繼續喝啊。”

兩個醉鬼鬧騰了大半宿,謝離殊徹底迷糊了,眼前的人從一個幻化成了兩個,左右搖擺,重重疊疊。

眼前人又來剝他的衣衫,謝離殊耳尖倏地豎起,倉惶握住顧揚的手。

“你做什麽?!”

顧揚抱著他的頭,低聲道:“大王,你最乖了,對不對。”

謝離殊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好像還在了悟顧揚的“乖”是什麽意思。

顧揚眨了眨眼,指著自己的肩頭:“過來,咬這裏。”

白狐貍疑惑地歪了歪頭,張開唇,尖尖的犬齒亮出來。

他醉意懵懂,“嗷”了一聲,在顧揚的肩頭咬了一口。

“對嗷,就這樣。”

謝離殊耳尖動了動,迷惑地看著顧揚:“然後呢?”

“然後……在我脖子上也咬幾口。”

謝離殊溫順地靠過去,酒意控制之下,他確實想咬著點什麽,於是又在顧揚的脖子上留下了好幾個紅印子。

“夫君真乖。”

顧揚笑了笑,將謝離殊拽到床榻上。

“那夫君什麽時候娶我?”

這一問,謝離殊卻猶豫了。

婚嫁實在是大事,他本還想再瞧瞧這位顧姑娘的為人,再行定奪。

況且顧揚也不知道他們白狐族的秘密……

顧揚卻不滿意,沈下臉:“你猶豫了?”

“……”

謝離殊搖了搖頭。

“可還有顧慮?”

“我們才認識不久。”

顧揚眼眸微動,拉著謝離殊的手。

“那大王喜不喜歡我?”

謝離殊輕輕點了點頭。

“那你是喜歡我的人,還是我的容貌?”

謝離殊這點還是知曉的,當然不能答容貌,顧揚人熱忱溫暖,性子也並非他厭惡之人,因此答道:“自然是你的人。”

顧揚又道:“那是不是我變成什麽模樣……你都喜歡我?”

“當然。”

“那好。”顧揚嘴角扯過一絲暗笑,將謝離殊按到床榻上。

“等等,還未成親,你怎可——”

顧揚無辜道:“左右也是我吃虧,我是為了快些和大王有狐貍崽崽。”

他手心端起一杯酒,遞到謝離殊唇齒邊:“這陳年佳釀,放著也是可惜,不如我來餵大王喝吧。”

“等一下……我怕我喝醉了,控制不住!”謝離殊還保持著半分清醒。

“難道離殊不願意?”顧揚委屈道:“這只是為了早些讓大王的白狐一脈發揚光大啊……”

“但是——你,你!”

“沒事的,離殊,我都不害怕,你怕什麽?”

謝離殊被強迫著灌了一壺,暈乎乎醉了過去。

顧揚將他剝了個幹凈,在謝離殊臉上啵唧親了一口。

面前人已徹底昏了過去,若不做些什麽,還真辜負了這滿榻美色如春。

於是他解開自己衣裙,將謝離殊的大尾巴撈起來,放在自己一邊肩頭,隨後分開那人的雙褪。

狐貍尾巴下一覽無餘,像朵可愛的小花,顧揚也喝得醉意迷蒙,呼吸微重,沒忍住揉了兩把。

謝離殊喝醉的面龐霎時軟了,他現在是狐貍的身軀,喉間的聲音也有幾分像幼狐的嚀嚀細語。

“別……別……”

“大王,我在幫你生崽崽,別急。”

“哦……那你繼續吧。”

顧揚瞇著眼,指尖試探了幾下,實在太緊,於是又探著鼻尖過去,喉間滾了滾。關鍵時刻卻被狐貍尾巴擋住。

這般緊迫,他只能作罷,下次還得備上藥膏。

顧揚收了心,醉眼迷離地將尾巴擼直,把謝離殊抱在懷裏。

不行……要讓謝離殊決意和他成親,還得做點其他的。

他抱起謝離殊的狐貍尾巴玩了許久,玩得那人尾巴根也逐漸濕了起來。

然後又在謝離殊身上咬了許多印子,故意在自己身體上掐了好幾道青痕。

做完這些,顧揚也撐不住了,抱著謝離殊光滑的身軀睡著了。

翌日。

謝離殊揉著額角坐起身。

宿醉的暈沈讓他頭重腳輕,謝離殊爬下床榻,拿起銅鏡一看,愕然醒了神。

他上半身都是青青紫紫的印子,斑斑駁駁,渾身像是拆碎了般。

為何後面……也有點疼?

到底發生了什麽?

他晃了晃頭,正要起身穿衣,身旁卻傳來道慵懶的聲音:“夫君……你醒了。”

轉頭一看,“顧姑娘”身上也盡是骯臟的痕跡,還帶著狐貍的牙印。

樁樁件件,都像在控訴他昨晚做了怎樣禽獸不如的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