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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急!變成狗了腫麽辦?(完):“難道這劍比我還能讓你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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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急!變成狗了腫麽辦?(完):“難道這劍比我還能讓你爽?”

顧揚握著冰涼的劍柄,肆意輕笑:“師兄以為我要做什麽?”

謝離殊道:“你才恢覆身體,先好生修養。”

顧揚親了親他的眉心,想也沒想便拒絕:“不要。”

他在謝離殊耳畔低聲道:“離殊,我好想你。”

“不是一直沒分開過?”謝離殊耳尖更燙。

顧揚與他額心相抵,溫熱氣息交迫:“可我還是……好想好想你,恨不得將一天的時間掰成兩半,再多親親你,抱抱你。”

謝離殊心下微動:“怎麽說得這般肉麻。”

顧揚笑道:“師兄莫不是第一天認識我?”

他指尖撩過謝離殊垂落在背後的發絲,珍重地吻著那人的發絲:

“那你呢?”

他仍不安,如幹枯沙漠中即將渴死之人,懼怕著眼前的綠洲不過是海市蜃樓。

謝離殊指尖蜷緊,他有些局促,卻還是頓了片刻,低啞道:“我也一樣。”

“說出來。”顧揚吮吻住謝離殊被親得紅潤的唇瓣,水聲“嘖嘖”作響,那人被他撩撥得呼吸微亂,身形支持不住,只能勾住顧揚脖子。

“我也……心悅你。”

“那師兄過來,主動親我。”

顧揚停住吻,往後微仰,眼眸煜煜生輝,視線落在謝離殊的鼻尖。

許是他說話的聲音太過嘶啞,太過溫暖,哄得謝離殊魂不守舍,被蠱惑般靠近,輕柔啄吻著顧揚濕潤的唇瓣。

“再親。”

謝離殊微微蹙眉,又貼上去親了他一口。

顧揚微微勾起唇:“繼續。”

連著親了好幾下,謝離殊面色滾燙,偏過頭不肯再繼續。

顧揚拍了一下謝離殊的柔軟:“快些,今日得親一百下。”

“你!!”謝離殊斥責道:“哪有一天就親完的?”

顧揚挑挑眉,摟著謝離殊的腰翻過身,將人抱在自己的腿上坐著。他只比謝離殊高小半個頭,這般坐在腿上,謝離殊便比他高了,於是顧揚仰起臉,托起來輕輕揉捏。

謝離殊臉皮薄,按捺不住顧揚的動作,又受不住撩撥,不多時,喉間就溢出低低的喘。

“不僅要一天就親完,往後師兄每日都得親我一百下。”

謝離殊置氣,撇過頭:“我何時應過你要日日親一百下?”

顧揚瞇起眼:“不親?”

他空著的另一只手拿過龍血劍。

龍血劍入手,因未受靈力召喚,劍並未反抗於他,周身靈力流轉如霧,劍身花紋古樸,透著凜冽的寒氣,唯獨劍柄並不光滑,龍身盤繞而過,凹凸不平。

顧揚握著劍柄,勾起唇:“親我一百下,我就答應你一個要求,如何?”

謝離殊蹙眉:“我無事相求。”

顧揚笑道:“別急,待會就有了。”

“顧揚……”

餘下的話被淹沒在吻裏,謝離殊被親得面紅耳赤,鼻尖撞到一處,越來越往後傾倒,恍惚間,他只能感受到滾燙的東西炙烤著他。

縱然試過多少次,謝離殊終究還是有些懼怕,他顫抖著要撐起身子逃開,眸間泛紅,但被顧揚按住,壓在上面,不能動彈。

下一瞬,冰寒徹骨,冷冰冰的東西得了暖。

謝離殊愕然睜大眼眸。

他咬著牙,喝道:“混賬!”卻因戰栗而破碎得像琉璃瓦片,字字發顫。

顧揚竟然拿著他的龍血劍……

謝離殊在此事上一向腦子裏缺根筋,或是平日嚴肅正經慣了,永遠只能想象出那幾個花樣,從未料到顧揚這人放肆至此。

顧揚卻不同,他摸著劍柄,甜絲絲笑著,動作不肯放過謝離殊。

誰讓謝離殊敢執劍唬他?

可謝離殊難以忍耐,指尖深深嵌入顧揚的背肌,刺得顧揚生疼“嘶”了一聲。

顧揚疼得瞇起眼:“好疼……師兄該剪剪指甲了。”

謝離殊瞪著他:“那你還不快收手!”

顧揚眸色沈沈,並未有收斂的意思。

龍血劍乃古神傳世寶劍,萬年才鍛此天地靈體,若以真龍之血淬煉,縱然先天神祇臨世,硬抗下一招也得損耗己身。

這樣一柄絕世神兵,人人皆覬覦求之。

而此刻,這柄修真界無數能人異士垂涎三尺的神器,卻被這對師兄的拿來做這種荒唐事。

龍血劍的劍柄上花紋繁覆,凹凸不平,平時在外看起來美觀精致,巧奪天工,如今卻害得謝離殊不輕,他難堪地試圖提起腰,卻耐不住顧揚一次次抵回原處,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餘了,只能咬牙切齒地悶出一句:“你……放開龍血!”

謝離殊緊緊閉上眼眸,竟是連昔日愛劍都羞於直面。

經此一遭,他真不知道以後還該如何坦然握住劍柄抗敵。

顧揚卻不說話,指尖微動,慢條斯理,謝離殊的臉色愈發紅潤,眼尾被澆灌成了桃花的濕粉。

“它就讓你這麽爽?”他吃醋般瞇起眼:“難道這東西比我好?”

言罷,顧揚故意摸過古樸的劍柄,重重摩挲劍柄上繁覆的花紋。

謝離殊雙腿打戰,站也站不穩,只覺酸痛,咬牙切齒:“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麽?!快拿遠些!”

“哼,師兄最好是不喜歡,不然你明日就別想下榻了。”

顧揚將龍血劍扔開,劍身落在地上,“哐當”一聲輕響,劍柄上似乎還沾染了別樣的水光。

實在是不堪入目。

謝離殊別過眼,羞恥如火燒透了他。

顧揚掐住他的下巴,逼謝離殊轉回視線:“一柄劍都能有反應,真不知道該說師兄什麽。”

謝離殊惱怒:“不許說!”

“那說什麽?今日能因一柄劍淪成這般模樣,說不定改日就被誰拐走了。”

謝離殊聽出他嘴裏那股子酸味,簡直不可理喻:“你連劍都能吃醋?”

“怎麽不能?”顧揚低笑:“師兄,抱緊我。”

謝離殊聞聲,再不由得龍血劍,霎時冰火兩重天,被牢牢禁錮。

顧揚瞇著眼,舒適得脊背都在發麻,快意至極,恨不得把謝離殊搗碎了,融入骨血。

“師兄怎麽又不說話了。”

“慢……你慢……我還沒準備好……”

“別的都可以聽你的。”顧揚吻過謝離殊汗濕的發鬢:“唯獨此事由不得師兄。”

夜半後,謝離殊的腿都軟得站不住,跪也跪不住,顫顫巍巍要爬下榻,卻又被顧揚拽著腳踝拖回去。

他舔了舔唇,食髓知味。

顧揚一向臉皮厚:

“整整三日沒雙修,我的修為都退步了,師兄必須得補償我。”

謝離殊顫著聲:“你都要突破大乘了……還要如何補償?還要多少才算夠!”

“不夠。”

“怎麽也不會夠……”

顧揚垂下眼,眸中閃著光。

兩輩子,他終於得到這句喜歡。

謝離殊也喜歡自己,也愛憐自己。

從此千秋萬載,他都要陪著他的小離殊,他的小梨樹,一同走過。

於是更加賣力。

到最後時,謝離殊終於忍不住:“夠了,你到底還要鬧到何時?”

“先是如何說的?師兄親我一百下,我便答應。”

謝離殊難耐地搖著頭。

“師兄不肯?那便繼續。”

“……!”

——

後來,顧揚鬧騰糾纏好幾天,終於磨得謝離殊妥協。

謝離殊坐在桌案旁,提起墨筆。

顧揚卻還在挑刺:“師兄,你這幾個字寫得一點也不好,重新寫!”

謝離殊眉心微跳,忍了又忍,將紙揉了,重新拿起一張鋪開,再次提筆。

顧揚還是不滿意。

“不行,你得深情地寫,你看,這些字太過方正,完全不能體會你對你夫君的殷切愛意。”

謝離殊額角抽了抽:“寫字哪來的情意?”

顧揚搶過筆,劃了幾筆:“你看我的字,飄逸自然,這才像樣。”

謝離殊知他在雞蛋裏挑骨頭,徹底無言:“……”

他提筆收袖寫了大半晌,寫的卻全是反覆的幾行——

“謝離殊顧揚”

中間空蕩蕩的,什麽都沒有。

連著幾行都是如此,顧揚本還興致勃勃,最後失望地看著那幾行字垂下眸。

師兄……還是不肯寫。

他收起紙:“罷了。”

“離殊,你若不想寫……就不寫了吧。”

謝離殊無奈道:“過來。”

顧揚還執拗地背過身,謝離殊強行將人扭過來。

“留空,是打算我們一同寫,你以為什麽?”

顧揚眼眸一亮:“真的?”

“真的。”

顧揚猛地撲過來,親親蹭蹭。

謝離殊仿若又看見一只歡騰的犬類在自己面前搖晃尾巴,他擡起手,撫了撫顧揚的發頂。

真是個傻子……

他想。

喜歡,原是世間最讓人煎熬,卻又最放不下的癡癥。

而他早已病入膏肓,藥石無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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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個番外大家想看啥呀[星星眼]

[裂開]可惡的榜單,還差1.5萬字,不然我都完結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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