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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葡萄榨汁:你要拿何處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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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葡萄榨汁:你要拿何處榨汁?!

“我的?”

“那師兄說說,是哪年哪月哪一日懷上的?”

顧揚有心讓謝離殊更羞窘,這般逗弄只讓他惡劣心思又起。

“別玩了,顧揚……我真不行了。”

他瞇起眼:“明明是師兄先惹的,如今又想先求饒?”

他似乎還沈浸其中,意猶未盡:“師兄別怕,你偷偷生下來,我會負責的。”

這般說話,已是放肆至極。

謝離殊終於忍無可忍,一口咬上顧揚的肩頭,卻不知是因為快意還是疼痛,眸子裏還氤氳著情念的沸騰。

“你再胡言亂語,我現在就讓你斷子絕孫。”

顧揚好整以暇地撐著下巴:“怎麽個斷子絕孫法?靠你莢斷嗎?”

“顧揚!”

“還沒說呢,哪年哪月那一日哪個時辰?”

顧揚真是存心要玩死他。

謝離殊咬緊了唇,死活也不開口。

顧揚挑挑眉:“實在不行,師兄學著說點有意思的也行,比如……老公用力點,老公睡死我之類的,我也不是不可以大發慈悲放過師兄。”

“……”

謝離殊沒想到這人說起葷話嘴裏半點把關的都沒有,臉色青了紅,紅了白,五顏六色,羞迫得緊。

“好好好,不鬧你了。”

顧揚笑著:“現在這情形,和斷子絕孫也沒什麽區別了。”

兩人這般荒唐鬧了一整宿,屋子裏還隱隱有小孩被大人教訓的啪嘰聲響,若有人聽見,只怕都會羞紅了臉,感嘆這對師兄弟的不恥。

第二日顧揚起來時,謝離殊都還困頓著,他們沒回床榻,全在地上睡著,渾身腰酸背痛。

顧揚體內的玄羽之力已然煉化不少,修為肉眼可見地精進。

他心滿意足地穿上衣裳,而後晃了晃謝離殊。

這一晃。

恰好看見謝離殊身上還未愈合的傷。

傷疤深可見骨,他心下擔憂,伸出手將靈力輸入謝離殊的體內。

誰知靈力根本輸不進去,仿若泥牛入海,傷口也沒有愈合的痕跡。

顧揚終於發現端倪。

難怪謝離殊對這些傷痕並不在意,原來這些東西,根本就是唬他的!

顧揚瞇起眼眸:“謝離殊。”

經過這一夜的糾纏,兩人的隔閡消褪不少。

只是謝離殊有些經不起折騰,此刻臉色看起來還有點虛。

他被顧揚喚醒,坐起身,渾身都是不幹不凈的痕跡。

“現在幾時了?”

“不知道。”

謝離殊拿過衣衫,竟也沒有起床氣:“我有事要回九重天一趟,你今日且等我。”

“今晚會回來嗎?”

“嗯。”

“那……你的傷。”

謝離殊提起此事就心虛:“傷怎麽了?”

顧揚緊實的胳膊攬過來,將謝離殊擁入懷中,頗為挑.逗地在他腰後捏了一把:

“師兄倒是學會用苦肉計了。”

“你知道了?”

“自然,這招數太容易識破。”

“哦。”謝離殊面色不動。

“師兄不該表示些歉意嗎?”顧揚挑挑眉:“至少,也得拿出點誠意吧。”

“什麽誠意?”

“這倒也簡單……”顧揚沈思片刻:“我上輩子一直有個心願,就是能和師兄,按著一本冊子上面的法子試上幾回。”

“只是……一直擔憂師兄不敢。”

“有何不敢?”

顧揚揶揄:“師兄當真敢?”

謝離殊看他那模樣,只覺其中有詐,也猶豫起來:“什麽冊子?”

顧揚摸出個花花綠綠的小圖冊。

“師兄看吧。”

謝離殊接過本子一看,封面俗氣得非同尋常,若放在汲古閣,他怕是也會當作廢物隨手扔掉。

他翻開一頁,首頁寫著:

第一式——葡萄榨汁

“葡萄榨汁?”謝離殊低聲念出。

再翻開一頁,是對這名字的註解。

一連串的蠅頭小字看得謝離殊迷糊,他皺起眉頭,小聲地念出書頁上的字:

“需取七到八顆葡萄,置入其中,再以杵棒反覆翻攪搗碎,如此榨汁,葡萄籽會留在其中,杵棒搗籽之時,會使其中滋味,舒適難言。”

“這……都是些什麽?”

謝離殊自詡悟性很高,也知顧揚給他的不是什麽正經東西,但確實猜不出這其中到底是何意味。

顧揚眼眸亮閃閃地望著他,一副乖巧單純的模樣:

“那師兄願意同我試試這個嗎?就當你騙我的補償。”

謝離殊思忖片刻。

不過是讓他給顧揚榨些葡萄汁,左右也不是什麽難事,於是猶豫片刻後,輕輕點頭:“……倒也可以。”

顧揚眼眸更亮:“真的?!”

“嗯。”

謝離殊看他如此高興,唇角也不自覺微微勾起,順手翻開下一頁,嘴角的笑容頓時僵住。

下一頁竟是圖示註解。

他看見一副用毛筆勾勒的連環畫。

畫中是一人俯身趴在另一人面前,神情羞澀,而另一人則拿著葡萄,放入其中……

謝離殊如同見鬼般,勃然大怒,差點將書冊都震碎。

“這是什麽臟東西?!”

那先前葡萄汁葡萄籽杵棒的隱晦之意……

他怔在原地半晌,面上後知後覺地浮現薄紅。

謝離殊清冷孤高半輩子,就算知曉那些風月荒唐,也是顧揚教他的,何時見過這樣直白露骨的穢物?

他手心起力,正要將書冊撕得粉碎,卻被顧揚心疼撿起,像是寶貝般護在懷裏。

“師兄不喜歡也罷,何必糟蹋?”

“你平日就看這些汙臟的東西?”

顧揚挑挑眉:“什麽叫汙臟……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謝離殊似乎被他的無恥坦蕩驚住了,唇間微顫,半天都沒說出話。

顧揚卷起個溫順的笑:“師兄可是答應過的,今晚上我等師兄。”

他說這話時,刻意貼著謝離殊的耳尖,似要咬上那微紅的耳畔,將滾燙的愛.欲納入其中,揉捏進謝離殊沸騰的骨血。

謝離殊當即後退一步,嚴肅道:“不可,太過放肆。”

“不管,師兄騙我,總要補償我。”

“昨晚還沒補償夠?”

“那豈能一樣?”

“你真是……”

“真是什麽?師兄答應我,好不好?”

顧揚又撒嬌賣軟地央求謝離殊,他擡著眸,伸手抱住那人緊實的腰,靠在謝離殊胸前輕蹭,把頭發都蹭得淩亂。

謝離殊如今滿腦子都是“葡萄榨汁”四個字,怎麽都沒辦法忘掉。

他不知自己是如何離開那間竹舍的,直到回九重天,神思都還在恍惚。

紗噠硌已在殿外等候多時。

“帝尊。”

謝離殊回過神,微微頷首。

“待會你為我護法。”

“屬下遵命。”

“另外派人去置辦些男子的衣裳。”

“是。”紗噠硌應下。

謝離殊頓了片刻:“那邊可有消息?”

紗噠硌靠近,低聲在謝離殊耳邊密語。

“姬懷玉已在九州暗中動手,我們的人雖在阻攔,但人界九州幅員廣闊,實在是防不勝防。”

“攔不住也罷,他的修為,不是你們可抗衡的。”

“那帝尊可有應對之策?依屬下看,他沒法入九重天,頂多在人界掀起風浪,不如我們暫且固守……”

謝離殊擡手止住他的話:“不必多言,我自有分寸。”

紗噠硌聞言,無奈之下,只能跟在謝離殊身後。

萬古窟,龍族戾氣郁結之處。

龍族沈寂數萬年的戾氣化作千萬縷冰藍幽光,慢慢湧入謝離殊的身軀。

雖說他修為強盛,又能憑借先天血脈將此處淤結千萬年的戾氣化為己用,但他註定是凡人之軀,一時承受不住這洶湧澎湃的戾氣,太多的戾氣洶湧而來,逼得他喉間腥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紗噠硌本在護法,見狀慌亂上前:“帝尊!您不能再這樣強行修煉了!”

“走開,別妨礙我。”

謝離殊擦去嘴角血絲,眸底赤紅,卻還在源源不斷地吸入戾氣。

一個時辰後,他唇色慘白,行出窟洞。

時候不多了,必須速戰速決。

——

當夜,謝離殊回到蜀中的竹舍。

顧揚應是去了趟市集,買了一籃子的物件回來,拿粗布蓋著,謝離殊也沒看出是什麽。

謝離殊將白日趕制好的衣裳遞給顧揚,沈聲道:“給你做的新衣裳,試試合不合身。”

顧揚眨眨眼,並未多言,接過衣裳展開。

是件紅色的衣袍,袍身瞧起來金貴,暗繡精致,袖口縫進了素白花紋,其中鑲嵌著叮當細碎的寶石,煜煜生輝。

看得出來謝離殊下了心思,比他原先那件磨損的衣裳不知好上多少。

顧揚換好衣衫,謝離殊敲了下門,走入房內。

他心情很好,目光剛好落向銅鏡中。

雖說略顯得張揚輕狂,但襯得人俊逸風流,眉眼明亮。

還未轉身,謝離殊就已走到身後。

那人瞥見銅鏡旁的額間縛帶,輕輕勾了勾唇。

“我來替你戴上。”

謝離殊伸手拂過顧揚額前散落的碎發,聲色難得輕柔:

“很好看。”

他卻怔了會,望見銅鏡裏謝離殊清亮的眉眼:“師兄更好看。”

顧揚擡起手,落在謝離殊的手背上,發覺比平日涼了許多,便用手捂著他。

“去做什麽了?這麽冷。”

“沒什麽。”

謝離殊欲言又止。

“我為你備了些東西,過幾日再拿給你看。”

“何物?”

“……”

謝離殊不肯說,顧揚便不再追問。

縛帶梳理齊整,他便再也忍不住,攬著謝離殊的腰,把人按在自己的懷裏。

眼前有塊堪稱美味的肉,不論是狼崽子還是狗崽子,都沒辦法忍著不去品嘗。

兩人靠得極近,謝離殊臊紅了臉,手心成拳抵靠在顧揚的胸前。

顧揚瞇起眼,低下頭咬住謝離殊臉頰,輕輕銜咬著,特意留下“犬類”的牙印子。

謝離殊被他吸得臉頰鼓起,眉頭一皺,卻又繃不出淩厲的神色,半分威嚴也無。

他松開口,黯淡了眸子,落在謝離殊紅潤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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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了一下晉江,發現營養液灌溉在評論區都有頭銜了唉!雖然一如你老晉的風格……略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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