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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跨年夜番外:全都餵給師兄,一點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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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跨年夜番外:全都餵給師兄,一點都不留

若幹年後的一個跨年夜。

顧揚枕著腦袋,望見天上的星星。

這個時代似乎不怎麽過跨年夜,人們只慶祝年節,他心裏難免有些遺憾。

謝離殊在一旁看了許久,平日裏顧揚老愛拉著他做些閑事,今夜卻這般安靜。

難不成……是膩了?

他摸了摸鼻尖,走到顧揚身旁,靠在那人的肩上。

“怎麽了?今日這般興致缺缺。”

顧揚望著夜空:“沒什麽,有點想家。”

如今的謝離殊已經知曉顧揚並非現世之人,正巧前幾日他尋到了一樣特別的物什,原本想留著給顧揚作生辰禮,此刻卻覺得正是時候。

他掌心凝出一道紫色的幽光。

幽光漸漸散開,水波蕩漾,在夜空中形成一道幽紫色的門。

顧揚歪著頭,好奇地戳了戳泛著水紋的門面。

“這是何物?”

“此為時空之門,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時空。”

“還有這種東西?師兄何處尋到的?”

謝離殊握住他的手:“前段時間去天界之外撿到的,本來想當做給你的生辰禮。若你想家……我們現在就回去一趟吧。”

顧揚嘴角抽了抽。

龍傲天隨處就能撿天材地寶的金手指果然還是沒變。

兩人一同踏入時空之門,不過眨個眼的功夫,就回到了現代。

不過顧揚也沒想到,這時空門竟然直接就將他帶回了現世的家中。

房間裏一切如舊,床頭還放著手機。

謝離殊有些局促,看著周圍的“現代化設施”,木訥地不知該做何動作。

顧揚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日期。

他摁亮身旁的手機,屏幕上正顯示著跨年夜的日期。

原來在那邊度過這麽長的歲月,現世才不過一兩個月。

手機頓時嗡嗡震動起來,消息提示音叮叮當當響成一片。

顧揚粗略翻了翻,大多是親友尋不到他發的消息。消失這麽久,怕是都把他們急死了。

恰好“媽”的聊天框彈在最上面,顧揚點開一看,全是她這些日子發來的話,從焦急到傷心,到後面都開始絕望。

顧揚喉間滾了滾,心虛地回了句:

[媽,我回來了。]

另一邊很快就回消息:

[真的是你嗎,小羊?你真的回來了?]

還不等他回信息,顧母就已經打了個電話過來。

顧揚清了清嗓子才接起電話。

“臭小子!你到底跑哪兒去了?!一個多月音訊全無,一分鐘都抽不出來給家裏報個平安嗎?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

顧揚捂著電話應付:“媽,這事說來話長……”

“說來話長什麽?你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這……”

他眼眸轉了半晌,也沒想出來好理由,直到最後目光落在謝離殊的身上,靈光一閃:

“啊!媽,其實我是給你找兒媳婦去了!”

謝離殊耳尖微紅,低聲道:“顧揚你……”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那你身旁怎麽是個男的?”

“這……這個啊……”

話還沒說完,顧母就開始絮絮叨叨:“早幾年就跟你說,成家要趁早,找個靠譜的伴兒管著你,你這不著調的性子才能穩下來……”

謝離殊這時也聽出來,是顧揚的母親,他有些緊張地靠近,看了眼顧揚手裏的通訊之物。

應當與他的傳音訣用處差不多。

顧揚忙打斷道:“唉唉唉,媽,待會再說,我等會帶著好媳婦回來看你。”

顧母的語氣一下軟和不少:“真的?你小子最好沒騙我。”

顧揚笑瞇瞇看著謝離殊:“千真萬確,比珍珠還真,美若天仙的媳婦。”

顧母一下喜笑顏開:“那好,今晚上就給我帶回來,好好見見,我多備幾個菜。”

“好,您準備著吧。”

待顧揚掛了電話,謝離殊才道:“你和她這樣說,可我又沒那麽好看,她要是見了……”

顧揚嘴角卷起淺淺的酒窩:“誰說的?師兄明明好看得緊,說是豆花西施都不為過。”

謝離殊心裏有些許欣喜,卻故作矜持:“胡說。”

“好好好,”顧揚牽起他的手,“待會兒叫阿姨就好……先換身衣裳。”

他翻出一件自己的襯衫和外套給謝離殊換上。

雖然看起來寬松了些,但束起高馬尾,一身現代裝扮的謝離殊,格外清俊利落,依然好看得惹眼。

顧揚挽著謝離殊的手,不過一個小時,就到了顧母家門口。

謝離殊緊張地站在他身後,提著簡單備好的禮品:“我們只買這麽點東西會不會太失禮?”

“不會的。”

“那她會不會覺得我和你不合適……”

顧揚輕輕捏了捏謝離殊的手心:“別怕,她現在脾性柔和多了,沒那麽急躁。”

“咚咚咚——”

門很快開了。

顧母出現在門後,她容貌秀美,看起來不過三十多,只是看見顧揚時的眼圈微微發紅。

過了片刻後,又將目光轉向謝離殊,笑容微微滯住。

“這是……你給我找的兒媳婦?”

顧揚眨眨眼:“是呀,是不是很好看?”

謝離殊規規矩矩上前,將手裏的東西遞給她,微微緊張:“阿姨好。”

顧母稍稍遲疑一瞬,還是伸手接了過來:“你好你好,那……我叫你什麽呢?”

謝離殊應道:“叫我離殊便行。”

顧揚攬著謝離殊的肩,將人迎了進去。

顧母仿佛還在楞神之中,目光反反覆覆在兩人之間徘徊,想了許久:

“這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離殊待我很好的。”顧揚伸了個懶腰,靠在沙發上。

謝離殊坐姿端正,很是認真:“阿姨放心,我也是認真的。”

顧揚調開電視,剛好響出一段:“雪下得那麽深……下得那麽認真。”

歌聲飄過,倒顯得更尷尬了些。

“……”

顧母終究還是未說什麽,她嘆了口氣,恢覆笑容:“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三個人的晚餐,桌上卻擺了十盤九碗,席間安靜,唯獨剩下碗筷輕碰的聲響。

謝離殊罕見地打破沈默,給顧揚挑了塊肉:“你吃。”

顧母見狀笑了笑:“你倆還挺恩愛啊,在一起多久了?”

謝離殊答道:“已經十……”

顧揚忙捂住他的嘴:“就這兩年的事。”

顧母疑惑道:“你怎麽從來沒和我說過?”

顧揚搪塞道:“這不是怕你一時接受不了……就想等到合適的時候再說。”

“呵呵,你要是再因為我接受不了就無緣無故消失這麽久,你看我——”

“唉,媽,跨年夜呢,別說這些。”

一頓飯在略顯局促的氣氛裏結束。收拾完碗筷,顧揚把手機塞給謝離殊讓他隨便看看,自己則抱著浴巾洗澡去了。

留下顧母和謝離殊坐在客廳裏。

顧母原本想讓顧揚和她的好兒媳今晚睡在一起,因此故意只鋪了一張床,還是顧揚小時候睡的房間,床也不大。

她咳了咳:“那個離殊啊……今晚你怎麽睡呢?”

謝離殊摸了摸鼻尖:“我一向和他一起睡的。”

“那……也行吧,就是床可能比較小。”

“沒事的,阿姨。”

“哦,對了,”顧母順勢問道,“你家住哪兒?家裏幾口人?父母是做什麽的?你現在工作嗎?平時喜歡吃什麽……”

一連串問題拋過來,謝離殊聽得有些發暈。他抿唇想了想,還是盡量答了。

顧母見他模樣溫順,答得也誠懇,心裏舒坦不少。

等到顧揚洗完澡出來,兩人已經聊開了,顧母握著謝離殊的手,越看越覺得歡喜。

顧揚無奈道:“媽,到底誰是你親兒子?你都還沒這樣與我說過話呢。”

“離殊第一次來呢,明天再和你說也不遲,乖點啊。”

“那行。”顧揚勾起嘴角,一把拉起謝離殊的手腕,“但我可要跟離殊好好深切聊聊了,媽您早點休息。”

他可是洗得香噴噴的,迫不及待蹭蹭他家師兄了。

謝離殊跟著顧揚進了房間。

顧揚卻不急,還在用毛巾擦頭發。

謝離殊見他還沒忙完,便拿起手機隨手劃了起來。

顧揚擦好頭發後坐了過去:“師兄在看什麽呢?”

“沒什麽,在學習。”

“學習?”

他目光一頓,一眼瞥見謝離殊的手機屏幕,竟然全是些不可描述的情趣♂類用品。

顧揚挑挑眉:“你怎麽在看這些東西?”

謝離殊若有所思,神色認真:“修真界鮮少有講述情愛的書冊攻略,你說這個手機什麽都能查得到,我便搜了‘情愛’這兩個字,就出來這些……有何不妥嗎?”

顧揚看著他一臉單純的模樣,總有種自己在誘.拐什麽都不懂的男高中生的罪惡感。

“沒什麽不妥……師兄能不能告訴我,你都看見了些什麽?”

謝離殊一本正經地指著屏幕:“有這個叫杜蕾絲的小盒子,還有電動的小棒子,一些滑液……不過為何還有這些奇形怪狀的衣服,竟還有人單獨售賣狐貍的尾巴?”

顧揚忍俊不禁:“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師兄要買點試試嗎?”

“難不成這些東西能教人情愛?”

“是啊。”顧揚眨眨眼:“買了就會了。”

“這個型號又是什麽意思?”

“這個啊……你挑大點的就行了。”

“那這個小盒子要買多少個?”

“先買十個試看看。”

“凸點,螺旋該怎麽選?”

“都買來試試。”

謝離殊又劃了幾下:“這些衣服好奇怪,在街上都沒有見過。”

顧揚笑瞇瞇的:“這個叫女仆裝,這個叫護士裝,這個是婚紗,師兄覺得哪個最好看?”

謝離殊仔細思索,這裏面好像就女仆裝保守一點。

他指了指:“這個。”

顧揚立即下單了購物車。

“那師兄喜歡什麽類型的尾巴呢?”

“我有尾巴,買這東西做什麽?”

顧揚卷起笑:“那也是不一樣的,這尾巴可比師兄的尾巴用處多呢。”

於是在他的反覆誘哄之下,謝離殊一臉嚴肅地訂購了一大堆不正經的東西。

偏生謝離殊還正色道:“等我學會了,我會好好待你的。”

顧揚憋著笑,在謝離殊的耳邊親了一口:“好,那你待會好好學,我好好教你,現在先去洗個澡吧。”

謝離殊見他笑得意味深長,不滿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學不會?”

“哪裏的話,師兄天賦異稟,肯定一學就會……我只是怕師兄啊,不敢學。”

謝離殊頓時被激將:“誰不敢?”

“好好好,那我等著。”

洗完澡,謝離殊走出浴室。

“外賣”已經到了,顧揚正隨手把玩著一根毛絨絨的狐貍尾巴,那尾巴的末端還裝著個橢圓狀的東西。

他正在調試著開關電源。

謝離殊沈了片刻,只裹著一件浴袍坐在他身旁。

“這是何物?”

顧揚目光幽幽:“待會的教學用具。”

“哦,那這又是什麽?”謝離殊隨手拿起一個小盒子。

“這個啊……是裝牛奶的。”

“這麽小個盒子能裝什麽牛奶?”

顧揚搖頭輕笑:“師兄,你還是太單純了。”

謝離殊自詡這些年被顧揚帶得見多識廣,卻還有這麽多未曾涉獵的領域。他連想象都想象不出這些東西的用途。

於是他很主動地坐到顧揚的膝上,浴袍下空無一物,若有若無地蹭著對方的腿。

顧揚呼吸沈重,手滑到浴袍下擺,輕輕摸著那雙滑溜溜的腿:“師兄這是在故意惹我?”

謝離殊面不改色:“沒有,只是想靠近你些。”

顧揚頓了片刻,還未等到謝離殊言下句話,一個天旋地轉,將人壓在床褥之中。

顧揚輕咬他的耳垂,聲色沙啞:“師兄可知道,我的第一次……是在什麽地方嗎?”

謝離殊呼吸急促,很快就悟了他的意思,臉上燙得厲害,悶悶道:“……不知道。”

顧揚故意含著他的耳垂,指尖壓著他的腹彎:“就在這裏……那時候我十五歲,在這張床上,你現在躺的位置。”

接著,他輕輕吮吻著謝離殊的頸窩,沈重地嘆息:“那是我的第一次。”

謝離殊耳根通紅,說不出話,瞬間就聯想到顧揚十五六歲時的模樣,獨自躺在這張床上,做著怎樣荒唐的動作,愛.欲迷離。

那時候他腦子裏想的是誰?

反正總不該是自己,那時的兩人還未見過。

顧揚低笑:“師兄怎麽不說話了,吃醋了?”

“誰會吃一張床的醋……”

顧揚卻還是笑著吻了吻謝離殊仰起的臉頰。

“別吃醋。”他抵著謝離殊的額頭:“這次……全都餵給師兄。”

“一點也不留。”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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