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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出逃小黑屋:松松的,一點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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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出逃小黑屋:松松的,一點不舒服

“撕拉”一聲,謝離殊扯開他的衣衫。

“你你你!你做什麽?”

顧揚也不是什麽守身如玉的烈女,自然不至於害臊,只是這突如其來的一下讓他慌了神,想上手遮擋,手腕卻被鎖鏈牢牢禁錮,卡了個嚴嚴實實。

“閉嘴。”

“你冷靜些!”

“冷靜?”謝離殊冷笑著,跨坐在他身上,面色寂冷:“我現在很冷靜。”

“等等!你別逼我——”

話音未落,謝離殊已經死死攥住他殘破的衣襟,指節因用力哢噠哢噠作響:“逼你?你從前不是最癡迷這種事麽?這個時候裝什麽清高?”

顧揚咬牙切齒:“你到底還要我說多少次?我根本不認識你!如果你已經放.浪到要對著一個陌生人張開腿求歡,那我無話可說。”

“哦,我說錯了,這五年,你何曾有哪一天空著?恐怕是每天都有人來占有你吧,畢竟帝尊這樣淫.蕩的身體,後面哪怕空上一天都難熬。”

“尋了這麽多與那人相似的贗品,你在懷念誰?懷念那個上了你無數次的人?”

他偏過頭,強迫自己狠下心:“若只是如此,那就……別碰我,我嫌臟。”

一字重錘,如細針般密密麻麻紮如心腔中,謝離殊渾身僵滯,仿佛被憑空抽走了魂魄。

他雙眼瞬間變得赤紅,渾身氣得控制不住地發抖,猛地伸出手,死死掐住顧揚的脖頸,一字一頓地從牙關裏咬出來:

“我殺了你。”

“我殺了你!”

“殺……啊,你有本事……便殺……”顧揚的臉色都變得漲紅,卻還在艱難地吐出字句:“你要將我困在這裏一輩子……倒還不如殺了我!”

顧揚被他掐得喘不過氣,額間滲出細密的汗,唇色慘白,面上青紅交加。

脖頸處青筋暴起,脆弱的喉骨在指節下發出“哢擦”的顫響。他的視野開始昏黑渙散,死亡的恐懼感順著脊背蔓延。

“咳咳——”

臨近窒息之際,謝離殊終於松開鉗制。

他眸色深沈,眼中似要滲出血,近乎是洩憤般,低下頭狠狠咬了上去。

顧揚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做什麽?打個巴掌給個甜棗吃?

但顧揚也是真被他驚住了。

謝離殊這人,平素裏最是清高自持,傲骨錚錚。此時竟然願意俯下身子去咬另一個男人骯臟的東西。

顧揚試圖維持淡然的模樣,當做什麽也沒發生,可身體卻不爭氣,根本扛不住如此折磨,在謝離殊生澀卻執拗的撩撥下顫顫巍巍地蘇醒。

謝離殊有他的傲骨,註定做不到太委曲求全,並不擅長曲意逢迎,能折腰至此,已是他能做到的極限。

男人的東西終歸不算討喜,謝離殊強忍著生理性的排斥,輕輕吮吻著。

但顧揚的面色卻並未舒緩,反而更加緊繃。

他一直極力隱忍著,不表露出舒適。

謝離殊累得腮幫子都酸軟了,擡眼看他卻沒有半分情動,終是挫敗道:“真有那麽差勁?這都沒能讓你舒服?”

顧揚都快憋死了,但他不想丟這個人。

謝離殊總是如此,每次都用這種他無力招架的法子折磨他。

牙尖都要咬出血來,他難以自控地喝道:“松開。”

謝離殊卻置若罔聞,反而用手掌在那處不輕不重地摑了一掌。

顧揚又是倒吸一口涼氣。

謝離殊瞇起眼俯視他,而後握住顧揚的指尖,緩緩引向身後。

幾番輾轉下,臉頰盡是羞澀的紅意,謝離殊低喘著問:“這樣……舒服嗎?”

他故意口是心非:“不舒服,太松了。”

謝離殊頓時呆住了,茫然地望著顧揚。

因為癮癥發作,他的確用過玉侍紓解過,可也沒有日日都用……又怎會到顧揚說的那種松垮不堪的地步。

他反駁道:“你胡說什麽?”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清楚。”

指尖感受到溫熱包裹,顧揚的喉間不受控制地滾了滾,又情不自禁回想起此處的舒適。

謝離殊確實會玩了不少。

可一想到“這長進”可能是從何處操練而來的,一股無名火就湧上心頭,他惡意地加重動作,惹得身上人呼吸沈重,支離破碎的低吟溢出唇齒。

謝離殊攀在顧揚的肩頭,意識昏沈間,卻還在想著:

他……要不要去擦點藥?

真的……松了嗎?

顧揚都說不舒服了,若真的松了,還能拿什麽留住顧揚?

謝離殊失落地低下頭,興致都少了許多,抽身而起,隨手扯過衣裳披上,獨自坐在床邊沈思。

顧揚側過頭,只見謝離殊背影淒冷了不少。

謝離殊合上衣衫,聲色已恢覆平日的淡然:“罷了,我還有事要處理,你在此處等我。”

門被緩緩合上。

顧揚望著那人的背影,舒了口氣,而後取出絹帕,擦拭去指尖粘膩的水跡。

天天這樣嘴硬也不是長久之計,謝離殊顯然沒有放他出去的意思,還是得自力更生。

待三日後,他終於等到了時機。

這一天,顧揚聽見謝離殊在門外,對前幾日見過的那個“傻大個”護法交代。

“看緊他,別讓他傷著自己。”

偏偏就是這一句,給了他可乘之機,只等謝離殊前腳離去,顧揚立刻敲了敲窗欞。

“傻大個”皺著眉,惡聲惡氣地看過來:“做什麽?”

顧揚懶洋洋地撐著下巴,靠在窗前:“我餓了,去給我端碗粥來。”

“你使喚誰呢?!”

指尖輕點下頜,顧揚輕笑道:“自然是命令你呢,傻大個。”

“你!”紗嗒硌氣得牙癢癢,卻又不能上手打顧揚,只能在原地狠狠踏了幾圈,最後憤憤轉身,吩咐廚房:“去!給他端碗粥來!”

顧揚今天特意吃了好大一碗。

紗嗒硌目不轉睛地監視著他。

“餵,看我吃飯做什麽?”顧揚佯裝無意笑道:“不會是喜歡我吧?”

紗嗒硌瞬間炸毛:“呸!誰喜歡你!我們妖族最看不起你這種被男人養著的玩意。”

“養?”顧揚輕哼道:“可是你們帝尊非要將我鎖在這,怎麽反倒成我吃軟飯了?”

“少裝傻,誰不知道你是帝尊新收的男寵?勸你別太得意,我可告訴你,這些年在帝尊宮裏,像你這樣的小白臉多的是,等帝尊玩膩了,遲早要將你丟掉,你最好盼著到時候千萬別落到我手裏,不然我非得把你切成一片片的不可。”

“是嗎?”顧揚面色微沈:“這麽說,你們帝尊還挺多情啊。”

“那是!大男人有幾個喜歡的……男人咋了?雖然嘔……嘔……我實在搞不懂男人有什麽好喜歡的,但只要帝尊樂意,我就一百個支持他。”

顧揚看他惡心得快吐出來的樣子,故意調笑:“那要是有個男人要挾你,說要麽跟他好,要麽他就殺了帝尊,你怎麽選?”

紗嗒硌整個人僵住,胃裏一陣翻騰。

選哪一個……好像都很要命啊!

不對!肯定是選帝尊的命啊!

可這樣他豈不是就要和惡心的男人做那種事……

紗嗒硌光是想想都頭皮發麻,他成妖五百年,不是沒遇到過男的對他有想法,可個個都被他的皮鞭抽得服服帖帖,沒一個敢叫板。

“說啊,你選誰?”

“我選……”

不對,他憑什麽聽顧揚的選啊,一個男寵而已,還敢質疑他?

於是他惡狠狠回道:“我選你行不行?”

這下輪到顧揚一臉惡寒:“得了吧,你這樣的我才不要。”

兩人互相嫌棄半天,終於消停半刻。

紗嗒硌見顧揚腦袋都要探出窗外,忙喝道:“快回去,我可警告你,別想逃跑!”

顧揚挑挑眉:“你還真猜準了,我正準備逃呢。”

他“啪”的一聲摔碎了手中的粥碗。

鐵鏈“哐當”作響,紗嗒硌心中警鈴大作,還沒來得及阻攔,就見顧揚將地上的碎瓷片撿起來抵在脖間。

他聲色驟冷,厲聲喝道:“把鎖鏈和結界打開,不然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

紗嗒硌瞬間慌了:“你要做什麽?”

“你說我要做什麽?”瓷片逼近脖頸,已經滲出鮮血。

紗嗒硌傻眼了:“你瘋了嗎?剛剛不是還聊得好好的?兄弟你別死,我不說你了!你要是死了我也得跟著完啊!”

“少廢話,砍鎖鏈,撤結界。”

紗嗒硌猛地想起謝離殊臨走前的交代,趁機在身後捏訣千裏傳音,面上安撫顧揚:“好,好,你先別動,我……我這就放你走。”

顧揚瞇起眼:“我數三下,再不將我放了,我就死在你面前,反正我也不怕死。”

紗嗒硌再也不敢耽擱,舉起刀砍斷鎖鏈,又將結界給撤去。

“好了,快把瓷片放下。”

顧揚瞇著眼:“現在退後十步,再靠近一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我還能死?”

“因為——”顧揚笑瞇瞇道:“我也有靈力呀。”

他趁機揮過一段靈火,紗嗒硌被迫用手作擋,趁著來之不易的機會,顧揚提腿就跑。

所幸紗嗒硌的腳力實在不行,即便反應過來也被顧揚甩得遠遠的。

可惜他還沒欣慰兩秒,九重天的結界就“轟隆隆”開啟,迅速蔓延下來。

謝離殊竟然這麽快就發現了?

顧揚蹙著眉,當即催動全身靈力作抵,硬生生將即將閉合的結界撐開一個口子,然後頭也不回地從結界口竄了出去。

如今回今生的家也不再安全,還是暫且去凡間找間僻靜小屋,躲過這一陣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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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看見大家的反饋了,我還是當黑奴繼續寫吧。

劇情什麽的就讓小情侶帶我飛~

今天和基友說為何別人家評論區都是女神我愛你,老大好好吃,我的評論區不是要把我當黑奴就是要拿鞭子抽我的,要不然就是讓我去國道領雞蛋[讓我康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把辛酸淚飄過~

好了,欠的那兩百字我終於補齊了(叉腰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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