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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酒浴:他想起與顧揚的那些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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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酒浴:他想起與顧揚的那些糾纏

顧揚在房裏待了許久,直到月上中天,謝離殊才終於結束修煉,準備歇息。

他今天倒是扭捏了些許,躊躇半天,遲遲不敢摸上床。

悄然的,燭火被風吹滅了,屋內陷入黑暗。

四周寂靜無聲,顧揚琥珀色的眸子在夜裏燃起微弱的光亮,偷偷看向謝離殊的方向。

“師兄,可以嗎?”他試探著問道。

謝離殊靜了半晌,才低聲回應:“什麽可不可以?”

他不自在地往床鋪裏面縮了縮,將褥子蒙在耳上,似乎想逃避現實。

顧揚今晚裝什麽純情?若是往日早就上來了,何須多此一問?難道想讓自己邀請他上來嗎?

做夢,門都沒有!

“沒事了。”顧揚失望地回道。

謝離殊聽見,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一陣聲響,他背對著顧揚,不知道那人在做什麽,心裏又升起一點微弱的好奇,卻強行克制自己不轉身。

這裏實在太靜了。

靜得連他們之間的呼吸聲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謝離殊先前調息時,已經註意到身體裏的寒氣游走,戾氣又開始橫沖直撞。

算算日子,他的心魔又要發作了。

與顧揚說的七日之約,是不是……也快到了。

罷了,顧揚定是胡亂說的,他,他怎麽可能當真。

水色的眼眸忽隱忽現,謝離殊耳根發燙,將臉掩藏在被褥下,聞到褥子的陳舊氣息,心房裏湧上幾分潮濕的悸動。

今夜不知怎麽回事,他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那幾次情事。

顧揚總喜歡在他身上留下些青紫的咬痕,像路邊的犬類,遇到喜歡的東西就愛叼在唇邊啃咬,反覆確認。

他自認對男人沒有任何綺念,即便遭遇了幾次那樣的事,也始終控制得很好。

可今夜,卻在這悄聲的寂靜中,他清楚地感受到心底的一抹酥麻,幻境之中,顧揚與他的那些纏綿……

謝離殊闔上眼,手腕上血紅的浮生花在黑暗中忽明忽暗,眼前忽地閃過一段虛影——

顧揚在他面前蹙起眉,似乎很是痛苦,他的眸中盛滿血紅,臉側浮現詭異的紅紋,順著脖頸攀爬而上。

鬼絲纏?

畫面一閃而過。

緊接著,又有一個蒙著面的紅衣男人戲謔道:“你自廢雙臂,我便將他放了。”

竟然又是那場預知夢……

“師兄,那我先走了。”

“等等……你去哪?”

“我去隔壁房間收拾收拾,對付一晚。”

謝離殊猶豫著。

他還在自我安慰,答應顧揚只是為了變強。僅此而已,只要能滅除心魔,就再也不會承受破境之苦。

於是做好心理準備後,他悶悶開口:

“你過來。”

謝離殊自認已經暗示得夠明顯了,顧揚不該聽不懂,誰知那人卻還傻傻地問:

“師兄,怎麽了?”

“反正其他房間還沒收拾出來,現下都已經大半夜了,你就留在這裏……”

話一說完,謝離殊便後悔了,他又急忙改口:“不對,不對……你出去。”

顧揚被他這東一句話西一句話的模樣弄得哭笑不得。

“師兄,你到底要不要我留下。”

“不要!”

顧揚卻不再肯放過謝離殊。

他眸光流轉,勾起唇角:“說不要就是要……那師兄我來了。”

他趁著謝離殊沒反應,一個轉身就撲到床上。

“又不脫外衣就上來!”

“……”

謝離殊被顧揚的身形一壓,險些喘不過氣,用力推拒著:“沈死了……”

“我就趴一會兒,一會就好。”

顧揚輕輕窩在那層被褥間,聲音沈悶,帶著不易察覺的失落。

謝離殊此刻才發覺身上人的心情好像有些低落,推拒的手不由頓住。

他以為顧揚又要在此處賴很久。

這次顧揚卻很快就爬了下去,從櫃裏抱了床被褥出來。

“我睡地上就好,師兄你睡吧。”

謝離殊指尖輕顫,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顧揚怎麽回事……往日定是要鬧著與他睡在一起。

罷了,許是顧揚不願與他同榻而眠了吧。

他聽見顧揚認認真真鋪床的聲音,心中稍安,閉上眼睡去。

第二日清晨。

顧揚將昨夜剩下的包子用火訣熱了一道,放在謝離殊的床前。

謝離殊似乎做了很長很長的一個夢,遲遲未醒。

顧揚望著那對毛絨絨的耳朵和尾巴,又忍不住想上手。

說起來,七日之約將至。

他輕輕撫摸蓬松的尾巴,繞著指尖軟軟揉搓,感受著指尖傳來的細密酥軟觸感,豎起的毛搔得掌心發癢。

他心思跑偏,忽然想到……

世間萬物仿佛都於這一瞬流逝於耳邊,顧揚楞在原地,只覺得熱血上湧,頭腦都在發熱。

他承認,他稱不上君子,只是個不入流的痞子。但一大早的就發.情,實在有些太畜牲。

顧揚強行按捺住雜亂的心緒,輕輕晃了晃謝離殊:“師兄,該起來了。”

謝離殊睜開眼,長睫顫了顫。

“現在幾時了?”

“巳時。”

謝離殊驚得從床榻上坐起。

“竟然這麽晚了?”

他懊惱地揉了揉額角,預知夢的片段在腦海裏瑣碎雜亂,尚且理不清楚,幹脆不再多想。

“連日奔波,是有些累。”

謝離殊很快用過早膳,經過一晚上的休整,他的氣消了不少,對顧揚的態度也和緩不少。

“無事,先去看看白棗樹。”

“等等。”

謝離殊已經拉開門,回頭道:“怎麽了?”

“你還沒戴幕籬。”

他這才發覺自己竟然忘了遮掩,險些這樣招搖過市。謝離殊咳了咳,很快理好尾巴,戴正幕籬。

“走吧。”

二人並肩走出扶華閣。

顧揚忽地問道:“說起來,師兄為什麽會突然長出狐貍尾巴?從遺念出來時,分明還好好的……”

謝離殊恍然一楞,腳底竄走只小兔子,沒入草叢中,只剩下磨蹭的“沙沙”聲。

他強作鎮定,生怕顧揚發覺端倪:“許是最近練功不慎,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可是我們才從幻境出來,我記得小白離去之時師兄就碰巧長出尾巴,未免太過巧合……”

“巧合什麽?或許它在承受不住遺念幻境的力量,恰在此時散了。”

顧揚嘆息一聲,終於不再多想:“也罷,那我們該怎麽尋到那顆棗樹?”

“跟著這些靈寵即可,它們需要白棗樹提供化形的靈力,自然會前往請求賜福。”

荒草萋萋,眼前果然不斷有靈寵奔過,他們跟著靈寵的蹤跡,來到魚歡宗一株巍峨的棗樹前。

綠綠蔥蔥的樹葉間空無一顆果子,果然如茯雪所說,白棗樹已不再結果。

謝離殊將掌心覆在樹幹,為其輸送靈力,良久過去,白棗樹仍然沒有絲毫結果的跡象。

“怎麽回事?”

“茯雪說過,白棗樹所需靈力過多,恐怕不是我們能做到的。”

顧揚也一並將手放了上來,白棗樹卻依然沒有反應。

他們腳邊趴了些許兔子松鼠,好奇地打量他們。

顧揚收回手,搖搖頭:“不行,師兄。”

又過了大半個時辰,謝離殊依然沒有喚醒白棗樹。

他洩氣地松開手:“難道我真的只能一直用這面目示人?”

謝離殊懊惱地一拳砸在樹上。

“師兄別急,再尋尋其他法子吧。”

顧揚安慰他:“魚歡宗裏有不少靈泉,白棗樹多半倚仗地下靈泉提供靈力,我們不如去看看靈泉,瞧瞧是不是這裏面出了岔子。”

魚歡宗坐落山間,四處是水窪匯聚的靈泉,聚集了不少天地靈氣,滋養著無數靈寵。

顧揚和謝離殊先尋到最寬闊的一處靈泉。

此處靈泉冰寒,寒氣氤氳,透著迷醉人的香氣,謝離殊打量片刻,看見旁側立著塊石碑。

“天酒泉……這是什麽靈泉?”

顧揚蹲下身,指尖蘸了那靈泉輕輕嗅聞,一股子香甜的酒氣直沖鼻尖。

他喉間滑了滑:“師兄,這似乎是酒……”

謝離殊點點頭:“魚歡宗竟然還有用酒浴?”

他抱起手臂,正欲起身,這岸邊的土壤卻是濕滑,謝離殊一時不慎,踩到幕籬的輕紗,腳底一滑,往側邊一個踉蹌——

“撲通”一聲,還蹲在旁邊思考的顧揚目瞪口呆,眼睜睜看著謝離殊落入天酒泉中。

他楞了一秒,隨即驚呼:“師兄別怕,我來救你!”

謝離殊連著嗆了好幾口酒水,面色羞紅地從靈泉裏站起身。

他此時已是渾身濕透,幕籬也因著動作漂浮在旁邊。

水色的衣衫濕漉漉地裹在身軀上,鬢發被酒沾濕,香甜酒水順著下頜角滴落流入頸窩,鎖骨間盛了一小窪醉人的酒水。

酒香濃厚,謝離殊的唇齒間盡是甘甜的酒氣,臉上升起詭異的酡紅。

他雙眼迷離,定了定神,才看清楚眼前的顧揚。

“你,你怎麽也下來了?”

顧揚扶住謝離殊濕漉漉的臂彎,擡眸看見眼前人此時的模樣,驀地僵住了。

他深深吸了口氣。

蓬勃的生機伏起,幾乎要碾碎他最後的理智。

明明是數九寒天,汗卻順著眉心滴落,顫在眼睫上,他沈沈喘著氣,晨起時好不容易壓下的欲,排山倒海般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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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掃新房子又沒寫小劇場[害羞]過了十章了是時候獎勵自己了[垂耳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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