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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師兄沐浴麽~:“魚湯可是大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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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師兄沐浴麽~:“魚湯可是大補”

“放肆。”

帝王俯身,對上那雙流轉變幻的鮫人眼眸。

鮫人的眼眸裏透著邪氣,卻又流光溢彩,被深黑海水洗得透亮。

溫潤指尖挑起顧揚的下頜,陰冷道: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顧揚毫不怯懦地回望過去。

他真是愛極了謝離殊這副睥睨天下的模樣。

那份自視甚高,不甘人下的姿態,讓他只想將人按著狠狠欺負。

他的欲叫囂著將人拖進水裏草,讓那位矜貴高傲的帝王露出羞憤致死的情態。

若能得見這樣的男人臣服片刻,便死也是值了。

他難受得更厲害,濕漉漉的手緊緊扣住謝離殊的手腕,聲色低啞:

“你摸摸它,好不好?”

謝離殊似乎很享受他央求的姿態,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弧度,指尖劃過鮫人玉質的皮膚:“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上一個敢褻瀆朕的,早已被剁成碎片的了,你也想變成魚膾?”

顧揚心頭微顫,望向眼前面色陰郁的帝王。

謝離殊顯然已經不記得他了,這麽說,他是真有可能下殺手的。

可顧揚向來色膽包天,手中力道不松反緊。

“若是能得到陛下聖體,死又何妨。”

“你這鮫人真是膽大包天。”

“不大膽……怎麽能嘗到陛下滋味。”

異香入鼻,他握住謝離殊的手腕猛地一拽,年輕的帝王踉蹌一步,猝不及防跌入水中。

“撲通——”

鮫人滑溜溜的蹼掌握住謝離殊的腰,鼻尖落在謝離殊的脖頸處輕輕磨蹭:“師兄,你身上好香。”

“師兄?”

不容謝離殊質疑,下一秒,鮫人便吻上了他的唇,粗壯的魚尾淺淺耷在謝離殊的腿間。

年輕帝王眸間隱隱燃起怒意:“放開,你也配碰朕?”

“配不上也碰了,陛下要治我死罪?”

“……這倒不會。”

謝離殊目光幽深,沒再掙紮,指尖落在顧揚的胸膛上,若有若無地劃過。

那縷異香蠱得顧揚情迷意亂,難以自持,他渾身顫過酥麻:

“陛下這是同意了?”

帝王神色陰翳,沈沈道:“繼續。”

還未等到話音落下,尖利的指爪已經劃破厚重的黑金華服。

冰涼的海水順著撕裂的龍袍灌入謝離殊的背脊,他渾身發寒,忍不住靠近了些。

那雙總是淡漠的眼中終於有了幾分溫度:“你真要跟了朕?”

“當然。”

“若是不舒服的話……明天你就會變成朕宴席上的一道魚膾,還敢繼續?”

“有何不敢?”

“夠膽。”

顧揚並未扯開帝王身上厚重的衣衫,轉而指爪順著謝離殊的背脊往下,在華服上割開一道長長的口子。

謝離殊面色薄怒:“不會解衣?”

“這樣才更刺激,我還未和你試過呢。”

“難道你與別人試過?”

顧揚眸色不明,附在他耳畔,調笑道:“陛下吃虧在生於古時,不知道的樂趣還多著呢。”

“……你究竟是何處來的,在胡說什麽?”

他將謝離殊托在鮫尾上,仰起頭親謝離殊白皙的脖頸,手掌順著衣衫的裂口探入。

謝離殊攀附在他的肩膀上,極力克制著低喘。

這難得動情的聲音給了顧揚莫大的鼓舞,他擡起帝王修長的腿。

……

年輕帝王所有的清冷自持,在這一刻盡數破碎。

他死死抓住鮫人堅實的脊背,在上面留下數道深重的血痕。

“舒服嗎?”

謝離殊眼尾泛紅,將臉埋藏在那肩胛骨邊,聞到海水濕鹹的味道。

從小到大,他從未體會過這麽狼狽的滋味,如鯁在喉。

身為帝王,何時有過這樣受制於人的恐懼感。

他渾身都彌漫著被人扼住咽喉的錯覺,至高無上的心志在這一刻支離破碎,化為一灘濕鹹的海水,湧入幹澀的喉間。

“尚可。”謝離殊的聲音啞了,在混亂的支離破碎中勉強擠出這麽一句。

顧揚極為情動地抱起他,擁得更緊:“三郎……”

話音剛落,兩個人都楞住了。

顧揚咬住下唇,不解他怎麽會莫名其妙地脫口而出這句話。

難道是鮫人的殘念在作祟?

謝離殊疑惑瞇起眼:“三郎?你知道的倒是不少。”

顧揚斂下神色:“我活了數百年,聽聞過前朝舊事,知道陛下是先帝第三子。”

“那朕該如何喚你?”

顧揚剛想回答他,卻被此刻神色恍惚的謝離殊打斷。

他看見那人垂下眸,低喃道:

“小魚。”

顧揚終於覺察此間不對勁的地方。

謝離殊怎會叫他小魚?

這一切並非按照他們的意願在發展。

或者說,這段情事實則是那個鮫人與帝王的故事。

顧揚怔楞一瞬,回憶起鮫魂消散前的低語。

“不見君王歸舊處……”

難道那縷鮫魂的遺念,便是盼得帝王歸心?

他搖了搖生疼的頭。

幾百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

宸淵……宸淵。

顧揚對上謝離殊深不見底的眉眼,模模糊糊的字跡在腦海中重現。

此時此刻,他終於想起,曾經在經史課上見過這個古國之名。

史載,宸淵亡於三百七十年前,這個曾經強盛的王朝,早在覆滅前數年就顯現衰敗之勢,而當時的帝王——天宸帝,不思如何穩住國之根本,反而傾盡國力,執意要在南海尋找傳說中的鮫人。

帝王堅信,只要尋到鮫人,就可為宸淵續命百年。

滿朝文武只道當時的君王瘋了,紛紛嘆惋宸淵國將亡於此。

可誰也沒想到,天宸帝登基的第五年,那只存在於傳說的鮫人,竟真被尋到了。

此後,本該崩塌的宸淵國,又延續了三百年國祚。

鮫人淚……真有如此逆天改命之力麽?能讓一個搖搖欲墜的國家茍延殘喘三百年之久?

顧揚不過一瞬間的楞神,謝離殊已不滿地將手放在他的脖頸上,似要扼住他的咽喉。

“為何不動?”他聲色低沈:“想死嗎?”

顧揚還從未見過如此主動的謝離殊,他壓下心緒,掌心重新撫摸上謝離殊的脊背,繼續動作。

心不在焉了一晚上,直到破曉時,天宸帝才起身準備離開。

顧揚慵懶地撐著下巴,靠在水艙邊,看著謝離殊慢條斯理地合好衣衫。

這模樣,當真像是吃幹抹凈的男人,拋下情人漠不關心地離開。

他瞇起眼,笑得純真乖巧:“你還會來見我嗎?”

久久沒聽見回應,顧揚疑惑地看過去。

謝離殊沈沈凝視著他,避而不答:“有時候真想將你這雙眸挖了。”

他虛虛劃過顧揚的眼尾:“真會蠱惑君心。”

顧揚笑意更深:“那陛下……可被我蠱惑住了?”

謝離殊沒有回答,只留下遠去的腳步聲。

直到那身影徹底消失,顧揚終於松了口氣。

接連幾日,他都未看見謝離殊,只一個人在黝黑的水艙中等待,不知日月輪轉,只能憑借直覺計算日辰。

直到某日,一聲沈悶的靠岸聲響起,他瞇起眼,終於等到久違的光亮自遠處透過來。

“吱呀”一聲,門緩緩打開,他看見幾日未見的謝離殊立在門口。

顧揚興奮地游過去:“你終於來了。”

“嗯,靠岸了。”那人的語氣淡然。

“我們要去哪?去你的國度嗎?”

“你願意?”

顧揚笑道:“我當然願意跟著你。”

謝離殊蹙眉:“你們妖……都如此純真?”

他歪著頭:“也不是,只是我覺得,你不壞。”

鮫尾在水中輕輕搖擺,隨即幻化成修長的雙腿,顧揚迫不及待地踏上岸,將謝離殊渾身都沾得濕漉漉的。

“你竟能化形成人?”

“只能維持半日。”

兩人大眼瞪小眼一陣,謝離殊咳了咳,耳根微紅:“為什麽不穿衣服?”

顧揚無辜地眨眨眼睛:“你也沒給我啊。”

“……罷了。”

謝離殊垂眸,一顆一顆解開腰間的盤扣。

“這麽快嗎?”顧揚以為他這麽快又想來,難得害羞低下頭:“……倒也不是不行。”

謝離殊徹底無言:“……你這條淫魚,朕只是給你穿衣!”

黑金外袍應聲撤下,“嘩啦”一聲披在顧揚肩頭。

袍上繡著暗金色的龍紋,披在顧揚身上,整個人都氣派不少。

顧揚挑挑眉,謝離殊竟然願意給他穿這象征天子的衣物。

古代帝王不是一向重視禮制麽?謝離殊居然如此大方。

“走吧。”謝離殊掩唇輕咳了兩聲。

出了船,高頭大馬肅立兩側,數千儀仗井然並行,顧揚跟著謝離殊登上禦輦,前往皇宮。

輦車內,謝離殊閉目養神,一如往常冷若冰霜的模樣。

這人情動的姿態和往常無異,顧揚可以斷言,這便是謝離殊無疑。

只是他該如何喚醒謝離殊的記憶?

如今的謝離殊,似乎已經徹底認同自己就是天宸帝。

宸淵國臨海,不過半個時辰,輦車就駛入皇宮。

顧揚幹燥難耐許久,一望見面前的清池,也不顧此處是什麽地方,縱身跳入水中。

一旁的侍衛厲聲喝道:“妖物放肆!這可是陛下沐浴的池子。”

旒珠之後,謝離殊面色如常,擡手止住身後的侍衛。

他緩步上前,俯視著顧揚:“你知道這是何處嗎?”

顧揚心中了然,卻故意在那浴池裏打了個滾,顫起陣陣漣漪。

他故作無辜地甩了甩濕漉漉的發尾,朝謝離殊眨眼:“不知道呀……啊,真是抱歉,陛下不如也下來和我一起洗?”

“這魚湯,可是大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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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本殺發角色卡中……

《這個皇帝該誰演?》

謝離殊:咳咳……你說是誰?

某鴿工作人員:可是這個本子裏的皇帝會被×

謝離殊(咬牙):那我演另一個。

某鴿工作人員:另一個要長尾巴……

謝離殊:就沒有正常點的角色嗎!

顧揚:心情很覆雜,其實我這樣帥的演皇帝更合適,但是我不接受反攻。

糾結了大半個時辰,兩人終於商討完畢。

大義凜然版師兄:算了,我躺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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