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 107 章 太自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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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太自負的人
齊秘書不知道其中淵源, 下意識往感情方面去想，齊秘書若有所思去看季知節，只能看見他的側臉, 季知節整個人脾性冷淡, 唯有對親近的人才會有笑模樣, 側臉線條卻意外的偏柔和，夜幕將至，在他垂眸蹙眉沈思的時候, 那股子拒人千裏之外的疏離淡了不少，多了些與年齡相符的青澀。
還是太年輕了, 意外來得突然, 感到無措也是情理之中，齊秘書將暗暗發出的感嘆按下，他問：“我能做些什麽？”
季知節一抿嘴唇，在他猜出葉涵不對勁，又驟然得知燕回失蹤之後, 季知節都在思考該怎麽辦, 最好是避免和劇情硬碰硬，他和燕回從前摸著石頭過河，重點一直放在梁彧舟身上, 想的也是攻一和攻四，對於葉涵, 兩個人之前想過他處在劇情裏是否身不由己，甚至直到幾個小時前, 季知節還在考慮葉涵此番綁架燕回是不是在求救。
沒想到葉涵沈溺其中，根本不願意清醒。
季知節不需要多去想，就能猜出葉涵現在想什麽, 他不敢打電話是怕刺激葉涵對燕回動手，見到謝瑞又怕燕回已經遭遇不測，季知節手裏還捏著那根繩子，他想了一遍又一遍，又去看憑空出現的廢棄工地。
齊秘書沒有得到回答，也隨著他的視線去看，便聽見季知節問道：“這是哪個項目？”
齊秘書只需一想，很快說了出來。
季知節聽說過那家公司，他頓了頓：“被嘉瀾收購了？”
“是的，”齊秘書說完，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他再去打量遠處的工地，一股不易察覺的異樣浮了上來，“這塊地其實位置不錯……”
季知節默默聽齊秘書繼續說下去，齊秘書的反應讓季知節慶幸情況還不算太壞，至少比起半年前，劇情對主角甚至是路人的掌控削弱了許多，季知節半闔上眼睛，沈吟片刻後慢慢說道：“遺產……燕回的那些話不作數，我畢竟人微言輕，公司和輿論方面有齊哥和孫姐你們在，我和他都很放心，這些正事在他回來之前暫時拜托你們了，不過我這裏的確有件事，需要齊哥去做。”
齊秘書按捺下探查爛尾原因的職業病：“是什麽？”
季知節拿出了手機。
.
不知道什麽時候又飄起了細雪，季知節下車的時候感覺臉頰一涼，他頓了下，雪粒接觸到溫暖的皮膚後很快化成了水，留下濕潤的觸感，季知節眨眨眼睫，看見了早他幾分鐘抵達這裏的男人。
季知節關上車門，神情柔和了一些：“喬哥。”
喬連溪在來的路上已經聽說燕回失蹤一事，他望著衣著單薄的季知節，一個下午過去，和霍闕動手留下的傷仍然沒有處理，尤其是下巴和臉頰的擦傷變成了明顯的青紫。
喬連溪覺得自己很奇怪，中午的時候只是聽到霍闕的聲音便會六神無主，慌亂地認為外面的天地就是地獄，可等他接到季知節的電話，聽到季知節說請自己幫忙，又仿佛一瞬間得到了勇氣，走出了長久的渾渾噩噩，喬連溪這才記起來自己很久沒有到外面看一看了，他在華京生活了好些年，差點忘記這座城市有著漂亮的冬景。
“小季，”喬連溪拍拍他的手臂，溫聲安慰，“別太擔心。”
季知節對他笑了笑，又去看齊秘書訂下的餐廳，保鏢分散開來，兩個人像是沒看見遠處的車燈，並肩邁上臺階往店裏走去：“小梨和小栗在家裏？”
喬連溪說有阿姨照顧，他吸了口氣，遲疑問：“我聽說燕總他……”
餐廳裏被他們包了場，除了幾個服務員沒有別人，季知節坐在窗邊，他說：“喬哥，你還記得今天中午霍總說的話嗎？”
“……我記得。”
喬連溪下意識朝外面瞥了眼，夜裏被幾聲吵鬧打碎了安靜，喬連溪沒有忘記霍闕多次強調季知節會害死自己。
季知節看著他的動作，等他收回視線才說：“抱歉，喬哥，我原本不想牽連其他人，包括你，但我不得不請你幫我這個忙。”
他慢慢說：“喬哥，待會兒請你和霍總在這裏見個人。”
喬連溪等他說完，笑了下溫聲道：“其實我想過了，一直躲著解決不了問題，你和燕總是好人，我不能拖累好人。”
“不是拖累，”季知節招來服務員點了熱飲，“也不是同情，是，對身不由己的同病相憐吧。”
喬連溪沒有聽懂：“嗯？小季，你說什麽？”
季知節瞥一眼自己屏幕亮起的手機：“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把這一切完完整整，從頭到尾告訴喬哥你的。”
他說完接通了電話，那頭的葉涵暗搓搓說自己餓了，難掩羞澀地問季知節要在哪裏吃飯呀。
季知節告訴他餐廳的地址，打斷葉涵說不完的話：“梁總也會過來？”
“他非要跟著我嘛，”葉涵還以為季知節這是吃醋了，反過來細聲細語勸季知節要大度，“學長，你不要生氣，就當是為了我好不好？我、我們將來總要見面的……”
幾秒之後才聽見季知節一聲短促的嗯，那麽的不情願，又為了自己妥協讓步，葉涵心裏甜滋滋的，心想學長受委屈了，以後自己可要好好補償學長，葉涵掛斷了電話，去看默默開車的男人：“阿舟，你之前做的太過分了，等見到了學長必須要向他道歉才行。”
梁彧舟聽見季知節便心中不快，畢竟他才與葉涵心意相通，既厭惡來奪食的第三者，又顧忌著葉涵會為自己和季知節的矛盾而傷心，紆尊降貴般地點了點頭：“只要他能老實安分，我針對他做什麽。”
聞言，葉涵又開始心疼梁彧舟了，他軟下嗓音說：“阿舟，我向你保證，只有你們兩個，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梁彧舟道：“這是你說的。”
後座的燕回又翻了個白眼，也就只有梁彧舟這個傻逼會相信葉涵的話了。
小燕總對葉涵兩個人怎麽安置自己不感興趣，也不再費腦筋去想葉涵是什麽來頭，葉涵這人裝起柔弱信手拈來，實際自負有特別之處，也因此燕回篤定這人會堅持帶上自己去見季知節，畢竟殺人誅心，葉涵巴不得要讓他看見季知節變心，哪怕梁彧舟不同意。
果不其然，梁彧舟拗不過偏執的葉涵，他與燕回在後視鏡中對視，陰惻惻的眼神露骨，燕會手腳被縛，卻迎著惡意的目光挑了挑眉，似乎一點兒也不為自己現在的處境感到擔憂。
他看梁彧舟像是在看喪家之犬，那雙桃花眼裏從前是挑釁，現在人這麽狼狽，看向梁彧舟的時候竟然滿是高高在上的鄙夷和可憐，如果不是受限姿勢，燕回現在能翹個悠哉哉的二郎腿。不愧是鬥了這麽久的對頭，梁彧舟的一腔怒火被輕易地激起來，他暗道在送燕回去死之前，一定要燕回多受些折磨解恨。
燕回去看窗外，以前和季知節去過幾次那家餐廳，環境不錯，位置較偏遠，算算時間也快到了，燕回盯著外面不錯眼，想要快點兒見到他。
梁彧舟停下車，在葉涵去推車門之前問了句燕回該怎麽辦，葉涵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見季知節，聞言遲疑去看燕回，眼珠轉了轉，又對梁彧舟粲然一笑，道：“唔……就帶他一起過去吧，他跑不了的，而且省得燕總不相信學長和他分手，我也是為了你好呀，燕總。”
燕回的眉稍微不可察地動了動，心裏嗤笑，面上怒瞪著葉涵，葉涵見他一副恨不得和自己拼命的樣子，一時得意忘形，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梁彧舟解開繩子，燕回反綁著雙手下了車，一眼便看見了站在雪地裏的季知節。
“學長！”
路燈的光照亮了灑下來的雪粒，和季知節優越的側臉，那抹冷淡的視線掠過笑著沖自己小跑過來的葉涵，徑直看向燕回，他從沒見燕回這麽狼狽過。
燕回動不了嘴角，但眼尾眉梢彎起流露出明晃晃的笑意，他朝著季知節眨眨眼睛，又搖了搖頭。
“學長，”葉涵慢下腳步，不停地去找他想要的“驚喜”，怯怯又羞澀地喚道，“我來了，你是不是等我好久……學長你怎麽受傷了？！”
季知節後退一步避開他伸過來要碰自己下頜的手，葉涵楞了楞，季知節沒有回答問題，只問：“原來燕回和你們在一起。”
“……嗯，是呀，”葉涵一瞬間被他瞧得心驚，訥訥說，“在路上遇到的。”
他是懶的都不想演了，隨便一句話就想搪塞過去，季知節打量他的神色：“正好我……”
葉涵打斷他的話：“不是說好請我吃飯嗎？學長你還答應我有驚喜呢，快告訴我吧。”
兩秒之後季知節彎了下嘴角：“這麽著急啊，為什麽？你不問問我，我今天過得怎麽樣麽？”
葉涵隱隱不耐煩，蹙著眉：“和驚喜有……好吧，學長今天過得開心嗎？”
季知節道：“不太好。”
他一手插著衣兜，慢慢擡步越過葉涵，燕回穿的太薄了，季知節看見燕回兩頰紅彤彤的，許是在發燒，他走了幾步，身形一頓，葉涵拽住了他的衣角。
“學長？別過去，”葉涵不死心，“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好不好？”
季知節拂開他的手：“你怕什麽？我知道報警是做無用功，這裏沒有別人，讓我過去看看他。”
葉涵想笑，卻笑不出來，幹巴巴道：“你、你在說什麽啊學長，什麽報警……你不準過去！停下！你聽到沒有！”
季知節一步步走到燕回面前，他脫下自己的羽絨服將燕回嚴實抱住，這才去揭膠帶解繩子，燕回瞪著他的下巴，說：“季知節，哪來的傷？哪個鱉孫打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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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太年輕了, 意外來得突然, 感到無措也是情理之中，齊秘書將暗暗發出的感嘆按下，他問：“我能做些什麽？”
季知節一抿嘴唇，在他猜出葉涵不對勁，又驟然得知燕回失蹤之後, 季知節都在思考該怎麽辦, 最好是避免和劇情硬碰硬，他和燕回從前摸著石頭過河，重點一直放在梁彧舟身上, 想的也是攻一和攻四，對於葉涵, 兩個人之前想過他處在劇情裏是否身不由己，甚至直到幾個小時前, 季知節還在考慮葉涵此番綁架燕回是不是在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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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不需要多去想，就能猜出葉涵現在想什麽, 他不敢打電話是怕刺激葉涵對燕回動手，見到謝瑞又怕燕回已經遭遇不測，季知節手裏還捏著那根繩子，他想了一遍又一遍，又去看憑空出現的廢棄工地。
齊秘書沒有得到回答，也隨著他的視線去看，便聽見季知節問道：“這是哪個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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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齊秘書說完，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他再去打量遠處的工地，一股不易察覺的異樣浮了上來，“這塊地其實位置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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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連溪在來的路上已經聽說燕回失蹤一事，他望著衣著單薄的季知節，一個下午過去，和霍闕動手留下的傷仍然沒有處理，尤其是下巴和臉頰的擦傷變成了明顯的青紫。
喬連溪覺得自己很奇怪，中午的時候只是聽到霍闕的聲音便會六神無主，慌亂地認為外面的天地就是地獄，可等他接到季知節的電話，聽到季知節說請自己幫忙，又仿佛一瞬間得到了勇氣，走出了長久的渾渾噩噩，喬連溪這才記起來自己很久沒有到外面看一看了，他在華京生活了好些年，差點忘記這座城市有著漂亮的冬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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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對他笑了笑，又去看齊秘書訂下的餐廳，保鏢分散開來，兩個人像是沒看見遠處的車燈，並肩邁上臺階往店裏走去：“小梨和小栗在家裏？”
喬連溪說有阿姨照顧，他吸了口氣，遲疑問：“我聽說燕總他……”
餐廳裏被他們包了場，除了幾個服務員沒有別人，季知節坐在窗邊，他說：“喬哥，你還記得今天中午霍總說的話嗎？”
“……我記得。”
喬連溪下意識朝外面瞥了眼，夜裏被幾聲吵鬧打碎了安靜，喬連溪沒有忘記霍闕多次強調季知節會害死自己。
季知節看著他的動作，等他收回視線才說：“抱歉，喬哥，我原本不想牽連其他人，包括你，但我不得不請你幫我這個忙。”
他慢慢說：“喬哥，待會兒請你和霍總在這裏見個人。”
喬連溪等他說完，笑了下溫聲道：“其實我想過了，一直躲著解決不了問題，你和燕總是好人，我不能拖累好人。”
“不是拖累，”季知節招來服務員點了熱飲，“也不是同情，是，對身不由己的同病相憐吧。”
喬連溪沒有聽懂：“嗯？小季，你說什麽？”
季知節瞥一眼自己屏幕亮起的手機：“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把這一切完完整整，從頭到尾告訴喬哥你的。”
他說完接通了電話，那頭的葉涵暗搓搓說自己餓了，難掩羞澀地問季知節要在哪裏吃飯呀。
季知節告訴他餐廳的地址，打斷葉涵說不完的話：“梁總也會過來？”
“他非要跟著我嘛，”葉涵還以為季知節這是吃醋了，反過來細聲細語勸季知節要大度，“學長，你不要生氣，就當是為了我好不好？我、我們將來總要見面的……”
幾秒之後才聽見季知節一聲短促的嗯，那麽的不情願，又為了自己妥協讓步，葉涵心裏甜滋滋的，心想學長受委屈了，以後自己可要好好補償學長，葉涵掛斷了電話，去看默默開車的男人：“阿舟，你之前做的太過分了，等見到了學長必須要向他道歉才行。”
梁彧舟聽見季知節便心中不快，畢竟他才與葉涵心意相通，既厭惡來奪食的第三者，又顧忌著葉涵會為自己和季知節的矛盾而傷心，紆尊降貴般地點了點頭：“只要他能老實安分，我針對他做什麽。”
聞言，葉涵又開始心疼梁彧舟了，他軟下嗓音說：“阿舟，我向你保證，只有你們兩個，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梁彧舟道：“這是你說的。”
後座的燕回又翻了個白眼，也就只有梁彧舟這個傻逼會相信葉涵的話了。
小燕總對葉涵兩個人怎麽安置自己不感興趣，也不再費腦筋去想葉涵是什麽來頭，葉涵這人裝起柔弱信手拈來，實際自負有特別之處，也因此燕回篤定這人會堅持帶上自己去見季知節，畢竟殺人誅心，葉涵巴不得要讓他看見季知節變心，哪怕梁彧舟不同意。
果不其然，梁彧舟拗不過偏執的葉涵，他與燕回在後視鏡中對視，陰惻惻的眼神露骨，燕會手腳被縛，卻迎著惡意的目光挑了挑眉，似乎一點兒也不為自己現在的處境感到擔憂。
他看梁彧舟像是在看喪家之犬，那雙桃花眼裏從前是挑釁，現在人這麽狼狽，看向梁彧舟的時候竟然滿是高高在上的鄙夷和可憐，如果不是受限姿勢，燕回現在能翹個悠哉哉的二郎腿。不愧是鬥了這麽久的對頭，梁彧舟的一腔怒火被輕易地激起來，他暗道在送燕回去死之前，一定要燕回多受些折磨解恨。
燕回去看窗外，以前和季知節去過幾次那家餐廳，環境不錯，位置較偏遠，算算時間也快到了，燕回盯著外面不錯眼，想要快點兒見到他。
梁彧舟停下車，在葉涵去推車門之前問了句燕回該怎麽辦，葉涵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見季知節，聞言遲疑去看燕回，眼珠轉了轉，又對梁彧舟粲然一笑，道：“唔……就帶他一起過去吧，他跑不了的，而且省得燕總不相信學長和他分手，我也是為了你好呀，燕總。”
燕回的眉稍微不可察地動了動，心裏嗤笑，面上怒瞪著葉涵，葉涵見他一副恨不得和自己拼命的樣子，一時得意忘形，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梁彧舟解開繩子，燕回反綁著雙手下了車，一眼便看見了站在雪地裏的季知節。
“學長！”
路燈的光照亮了灑下來的雪粒，和季知節優越的側臉，那抹冷淡的視線掠過笑著沖自己小跑過來的葉涵，徑直看向燕回，他從沒見燕回這麽狼狽過。
燕回動不了嘴角，但眼尾眉梢彎起流露出明晃晃的笑意，他朝著季知節眨眨眼睛，又搖了搖頭。
“學長，”葉涵慢下腳步，不停地去找他想要的“驚喜”，怯怯又羞澀地喚道，“我來了，你是不是等我好久……學長你怎麽受傷了？！”
季知節後退一步避開他伸過來要碰自己下頜的手，葉涵楞了楞，季知節沒有回答問題，只問：“原來燕回和你們在一起。”
“……嗯，是呀，”葉涵一瞬間被他瞧得心驚，訥訥說，“在路上遇到的。”
他是懶的都不想演了，隨便一句話就想搪塞過去，季知節打量他的神色：“正好我……”
葉涵打斷他的話：“不是說好請我吃飯嗎？學長你還答應我有驚喜呢，快告訴我吧。”
兩秒之後季知節彎了下嘴角：“這麽著急啊，為什麽？你不問問我，我今天過得怎麽樣麽？”
葉涵隱隱不耐煩，蹙著眉：“和驚喜有……好吧，學長今天過得開心嗎？”
季知節道：“不太好。”
他一手插著衣兜，慢慢擡步越過葉涵，燕回穿的太薄了，季知節看見燕回兩頰紅彤彤的，許是在發燒，他走了幾步，身形一頓，葉涵拽住了他的衣角。
“學長？別過去，”葉涵不死心，“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好不好？”
季知節拂開他的手：“你怕什麽？我知道報警是做無用功，這裏沒有別人，讓我過去看看他。”
葉涵想笑，卻笑不出來，幹巴巴道：“你、你在說什麽啊學長，什麽報警……你不準過去！停下！你聽到沒有！”
季知節一步步走到燕回面前，他脫下自己的羽絨服將燕回嚴實抱住，這才去揭膠帶解繩子，燕回瞪著他的下巴，說：“季知節，哪來的傷？哪個鱉孫打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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