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 98 章 還是我男朋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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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還是我男朋友好
的確是個好消息, 燕回心想，能讓他有所顧慮的就是季知節所珍視的親情，無論謝老爺子出於什麽目的選擇視而不見, 燕回都悄悄松了口氣。
顯然他的男朋友也很清楚他的想法。
燕回調整了下情緒, 笑嘻嘻道：“是啊, 如果老爺子再抽梁彧舟一頓就好了，不過也沒關系。”
“嗯？”季知節驚訝於他這麽快改變了想法，“不想解氣了？”
“那能解多少的氣？”
小燕總恨得牙癢癢, 從前他和梁彧舟之間沒有葉涵存在作梗，梁彧舟就想著使陰招害他, 既然這人要□□白道通吃, 燕回不介意再次做一個熱心好市民。
就像燕回說過的，季知節還是太年輕，害人的手段多了去了，何況季知節也沒有仔細追問過梁彧舟都做過什麽，他看著交通燈倒數的數字：“打算自己動手？”
燕回嗤笑了聲, 他盤算著做壞事：“我的拳頭多金貴, 等到塵埃落定，我或許能行行好，把這個世界的真相告訴他。”
聞言, 季知節一默，他可以想象得到梁彧舟的反應, 畢竟自己當時也花費了許久才接受這一切，或許是對梁彧舟來說, 最無法接受的事情，他說：“是做好事了。”
燕回親親密密地邀請季知節和他一塊兒做壞事：“到時候咱倆你一句我一句呀。”
季知節被他這句話逗得笑了笑：“好，期待那一天。”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 燕回才猶豫地問他：“你還想見到老爺子嗎？不想的話，我來想辦法。”
“……他會請我，或者我奶奶喝茶嗎？”
燕回遲疑了下：“也許？”
“那隨他去吧，”季知節騰出一只手捏了捏眉心，二十年沒見過，老爺子不一定就會滿意他，如果是那樣的話再好不過，季知節還能省去拒絕的時間，“見招拆招，”
小燕總聽出這句話的語氣不加掩飾的煩，他應了聲好。
季知節默了短短兩秒，調侃他：“怎麽聽起來你有些不高興，不擔心我回謝家後提分手？”
“……提分手？我怎麽不知道季知節你這麽厲害啊，快死心吧，”燕回嘖嘖，“不會有那一天的，說了這麽久，什麽時候回來啊？”
季知節算了下路程：“十分鐘左右，你吃完飯了？先去午睡，不要等我。”
“那我還是等你一起吧，”燕回嘆了口氣，戳戳冷掉的飯粒數他們已經多少天沒一塊兒睡了，“註意安全，慢點開。”
他恨不得下一秒季知節就出現在眼前，但還是叮囑季知節慢點開，有人敲響了辦公室的門，燕回舍不得掛斷電話，只好讓季知節稍等。
齊秘書推門而入，手裏不是文件，而是拿著他的手機，齊秘書先瞥一眼老板面前的飯菜，記下要早早訂份下午茶送過來，這才道：“燕總，三分鐘前，葉先生來電，但他很快掛斷了。”
之前燕回有說過只要葉涵打電話必須告訴他，可自從上次咖啡店見面後，他和季知節再沒見過葉涵，只在程江那裏得知葉涵已經休學，燕回相信他這段時間裏，甚至是此時此刻一直在梁彧舟身邊，不過這時候突然打電話過來……
“打回去？”
齊秘書意識到這句問話不是對自己說的，果然在上司手邊看見了顯示通話界面的手機。
季知節敲了敲方向盤：“嗯，打回去。”
齊秘書點點頭，撥了回去，順便開了免提。
葉涵沒有讓他們等太久，甚至齊秘書放下手機，還沒來得及退出辦公室，電話接通了。
卻沒有人說話。
燕回沒什麽耐心：“葉先生，不知道你打我秘書電話，是有什麽事找我嗎？葉先生，葉涵？”
方才安靜的手機忽然傳出一聲含糊的嗚咽，關註這通電話的三個人齊齊一楞，隨即葉涵斷斷續續帶著哭腔道：“燕、燕總……我想問，問學長考試，考試考得怎麽嗯……”
齊秘書的身形頓住，他結婚多年，比燕回和季知節更早地反應過來，不由得後悔自己的步子邁得太慢，齊秘書悄悄瞄一眼燕回，老板的臉色鐵青，兩眼盯著手機，身體卻不由自主向後靠去，齊秘書不敢再留，快步離開。
燕回有點崩潰，以他在這個世界踩坑總結出來的豐富經驗，只要小心點規避刷新地點，要避開節操掉一地的事情並不是特別困難，然而千防萬防，還是架不住主角硬要拽著他當play工具人。
“……燕總？”沒有得到燕回的回應，葉涵悶哼一聲，語調顫抖仍然強撐著說話，“學、學長在聽嗎？”
在聽是在聽，但季知節肯定不願意理你。
燕回深吸一口氣，如今是什麽樣的情形，大家也用不著再裝聾作啞，燕回道：“梁彧舟讓你打的？”
電話那邊一瞬間變得安靜，仿佛聽見燕回提到梁彧舟，意識模糊的葉涵呼吸停滯，燕回暗暗嘖了聲，想索性掛斷無聊的電話，然而葉涵再次哭出了聲，還有些不堪入耳的動靜。
燕回嫌棄地皺了下臉：“梁彧舟你他嗎，惡心我來了？”
終於在哭聲裏多了道其他人的聲音和逐漸清晰的粗重喘息，燕回的臉黑得能滴水，不等他破口大罵，梁彧舟竟然笑道：“燕回，你不就是想聽我怎麽搞葉涵嗎？”
“我靠，你個傻逼有病吧？！”
梁彧舟的語氣寵溺又冷漠：“涵涵在我這裏，心裏還念著你們，太不乖了是不是？我真後悔當初沒有讓你死在那條公路上，沒想到你和季知節運氣都不錯，活蹦亂跳處處找我的麻煩……”
“你活該，”燕回覺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都在跳，忍著惡心罵人，“果然人不能共情狗是怎麽想的，我忍你到現在，全怪我素質太高了！”
季知節已經在路邊停了車，聽見燕回的話彎起嘴角笑了下。
從前燕回罵攻一的話還沒到嘴邊，句句被劇情壓制下去，今天終於能罵出來，一發不可收拾：“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覺得自己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拿，什麽都是你的囊中之物？覺得是個人都會看上葉涵？我真的很懷疑你是哪來的自信？難不成是你那個鳳凰男的極品爹？”
葉涵的哭聲再也聽不見，安靜得仿佛能聽見梁彧舟咬牙切齒的聲響。
燕回一想到剛剛梁彧舟還要陷害他，就氣得要炸了，他繼續罵：“我呸！你算老幾？睜開眼看看世界吧蠢貨！老子的事業蒸蒸日上，前兩天還去領了個市裏的獎，家庭幸福美滿，我對象人帥聰明還賢惠，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更不用提還能幫我管理公司，我幹嘛想不開喜歡葉涵？”
“燕回你！”
“你也別拿葉涵當借口，”死對頭互相鬥了一年多，燕回看透了梁彧舟這個人，“真以為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是因為吃醋？有點自知之明，別出來搞笑了。”
小燕總一通罵，爽了之後翹著嘴角：“我如果是你，家裏公司出了這麽多亂子，現在絕不會拉著葉涵在床上滾，還給死對頭打電話聽你們叫/床，這就是我和你的差距，懂了嗎，傻逼。”
他說完心情好了許多，幹脆利落掛了電話，低頭看一眼通話時間：“怎麽還沒到啊？”
“在停車，”季知節駛進地下停車場，“已經掛了？”
聞言燕回頓了頓：“抱歉，應該等你過來的，讓你也罵幾句。”
“……”季知節委婉道，“大可不必，我沒有燕總的口才。”
燕回又是沈默了幾秒，再開口時像是做賊了一般，笑嘻嘻的：“這不簡單？咱倆以後多親親嘴。”
季知節邁出電梯，陸續不斷有人路過，他沒有回覆燕回的那句調戲，而是說：“我現在大概可以猜出他打這通電話是出於什麽目的。”
“本來劇情卡在我這裏動不了，”燕回也清楚，“姓梁的堅信我對葉涵圖謀不軌一點也不奇怪，他是向我示威，更是想讓我為了葉涵認輸……老天，我竟然開始去猜測狗的想法了。”
季知節朝齊秘書點頭打了個招呼，他瞥見齊秘書拿著手機，腳步不停地走進了燕回的辦公室，便見到小燕總歪倒在真皮沙發上，季知節走過去揉了下男朋友的頭頂，淡聲道：“起來。”
燕回宛如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嗯？”
“起來親嘴……唔，慢點。”
燕回跪在沙發上攬著季知節的肩，他一個挺腰跳起來的，撞得季知節的嘴唇有些疼，季知節只好捏著他的後頸，又怕他摔下去，騰出一只手扶著他的腰間，投入這個吻裏。
直到現在，燕回才忘記了方才梁彧舟帶來的惡心，季知節摸著他的側臉，燕回偏頭親幾下手心：“還是我男朋友好。”
季知節被他誇得微微一笑：“我收拾下桌子。”
小燕總說好，摸到手機對準季知節開始錄像，季知節見怪不怪地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說不行，他走到哪兒，手機鏡頭就跟到哪兒，這種錄像燕回的手機裏還有許多，比如季知節在看文件，季知節陪小梨玩拼圖，季知節靠著椅背閉目小憩……
現在燕回每天都要美滋滋地看上一會兒。
季知節收拾好桌子，兩個人走進休息室午睡，時間太短不能胡來，挨在一起會出事，只能牽著手，季知節閉上眼睛，沒兩分鐘聽見身旁的人呼吸漸緩，他沒有收回交握的手，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腦海裏不斷回想的是梁彧舟的話，“真後悔當初沒有讓你死在那條公路上”。
他在意識到這話的意思後不禁有幾分後怕，季知節沈默地想燕回的過去，那絕對不會是什麽有趣的、讓人愉快的時日，好在已經過去了，可是將來呢。
半晌後，季知節悄悄解鎖手機，對準正在熟睡中的燕回點開了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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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調整了下情緒, 笑嘻嘻道：“是啊, 如果老爺子再抽梁彧舟一頓就好了，不過也沒關系。”
“嗯？”季知節驚訝於他這麽快改變了想法，“不想解氣了？”
“那能解多少的氣？”
小燕總恨得牙癢癢, 從前他和梁彧舟之間沒有葉涵存在作梗，梁彧舟就想著使陰招害他, 既然這人要□□白道通吃, 燕回不介意再次做一個熱心好市民。
就像燕回說過的，季知節還是太年輕，害人的手段多了去了，何況季知節也沒有仔細追問過梁彧舟都做過什麽，他看著交通燈倒數的數字：“打算自己動手？”
燕回嗤笑了聲, 他盤算著做壞事：“我的拳頭多金貴, 等到塵埃落定，我或許能行行好，把這個世界的真相告訴他。”
聞言, 季知節一默，他可以想象得到梁彧舟的反應, 畢竟自己當時也花費了許久才接受這一切，或許是對梁彧舟來說, 最無法接受的事情，他說：“是做好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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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被他這句話逗得笑了笑：“好，期待那一天。”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 燕回才猶豫地問他：“你還想見到老爺子嗎？不想的話，我來想辦法。”
“……他會請我，或者我奶奶喝茶嗎？”
燕回遲疑了下：“也許？”
“那隨他去吧，”季知節騰出一只手捏了捏眉心，二十年沒見過，老爺子不一定就會滿意他，如果是那樣的話再好不過，季知節還能省去拒絕的時間，“見招拆招，”
小燕總聽出這句話的語氣不加掩飾的煩，他應了聲好。
季知節默了短短兩秒，調侃他：“怎麽聽起來你有些不高興，不擔心我回謝家後提分手？”
“……提分手？我怎麽不知道季知節你這麽厲害啊，快死心吧，”燕回嘖嘖，“不會有那一天的，說了這麽久，什麽時候回來啊？”
季知節算了下路程：“十分鐘左右，你吃完飯了？先去午睡，不要等我。”
“那我還是等你一起吧，”燕回嘆了口氣，戳戳冷掉的飯粒數他們已經多少天沒一塊兒睡了，“註意安全，慢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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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秘書推門而入，手裏不是文件，而是拿著他的手機，齊秘書先瞥一眼老板面前的飯菜，記下要早早訂份下午茶送過來，這才道：“燕總，三分鐘前，葉先生來電，但他很快掛斷了。”
之前燕回有說過只要葉涵打電話必須告訴他，可自從上次咖啡店見面後，他和季知節再沒見過葉涵，只在程江那裏得知葉涵已經休學，燕回相信他這段時間裏，甚至是此時此刻一直在梁彧舟身邊，不過這時候突然打電話過來……
“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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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敲了敲方向盤：“嗯，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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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涵沒有讓他們等太久，甚至齊秘書放下手機，還沒來得及退出辦公室，電話接通了。
卻沒有人說話。
燕回沒什麽耐心：“葉先生，不知道你打我秘書電話，是有什麽事找我嗎？葉先生，葉涵？”
方才安靜的手機忽然傳出一聲含糊的嗚咽，關註這通電話的三個人齊齊一楞，隨即葉涵斷斷續續帶著哭腔道：“燕、燕總……我想問，問學長考試，考試考得怎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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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總？”沒有得到燕回的回應，葉涵悶哼一聲，語調顫抖仍然強撐著說話，“學、學長在聽嗎？”
在聽是在聽，但季知節肯定不願意理你。
燕回深吸一口氣，如今是什麽樣的情形，大家也用不著再裝聾作啞，燕回道：“梁彧舟讓你打的？”
電話那邊一瞬間變得安靜，仿佛聽見燕回提到梁彧舟，意識模糊的葉涵呼吸停滯，燕回暗暗嘖了聲，想索性掛斷無聊的電話，然而葉涵再次哭出了聲，還有些不堪入耳的動靜。
燕回嫌棄地皺了下臉：“梁彧舟你他嗎，惡心我來了？”
終於在哭聲裏多了道其他人的聲音和逐漸清晰的粗重喘息，燕回的臉黑得能滴水，不等他破口大罵，梁彧舟竟然笑道：“燕回，你不就是想聽我怎麽搞葉涵嗎？”
“我靠，你個傻逼有病吧？！”
梁彧舟的語氣寵溺又冷漠：“涵涵在我這裏，心裏還念著你們，太不乖了是不是？我真後悔當初沒有讓你死在那條公路上，沒想到你和季知節運氣都不錯，活蹦亂跳處處找我的麻煩……”
“你活該，”燕回覺著自己額頭上的青筋都在跳，忍著惡心罵人，“果然人不能共情狗是怎麽想的，我忍你到現在，全怪我素質太高了！”
季知節已經在路邊停了車，聽見燕回的話彎起嘴角笑了下。
從前燕回罵攻一的話還沒到嘴邊，句句被劇情壓制下去，今天終於能罵出來，一發不可收拾：“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覺得自己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拿，什麽都是你的囊中之物？覺得是個人都會看上葉涵？我真的很懷疑你是哪來的自信？難不成是你那個鳳凰男的極品爹？”
葉涵的哭聲再也聽不見，安靜得仿佛能聽見梁彧舟咬牙切齒的聲響。
燕回一想到剛剛梁彧舟還要陷害他，就氣得要炸了，他繼續罵：“我呸！你算老幾？睜開眼看看世界吧蠢貨！老子的事業蒸蒸日上，前兩天還去領了個市裏的獎，家庭幸福美滿，我對象人帥聰明還賢惠，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更不用提還能幫我管理公司，我幹嘛想不開喜歡葉涵？”
“燕回你！”
“你也別拿葉涵當借口，”死對頭互相鬥了一年多，燕回看透了梁彧舟這個人，“真以為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是因為吃醋？有點自知之明，別出來搞笑了。”
小燕總一通罵，爽了之後翹著嘴角：“我如果是你，家裏公司出了這麽多亂子，現在絕不會拉著葉涵在床上滾，還給死對頭打電話聽你們叫/床，這就是我和你的差距，懂了嗎，傻逼。”
他說完心情好了許多，幹脆利落掛了電話，低頭看一眼通話時間：“怎麽還沒到啊？”
“在停車，”季知節駛進地下停車場，“已經掛了？”
聞言燕回頓了頓：“抱歉，應該等你過來的，讓你也罵幾句。”
“……”季知節委婉道，“大可不必，我沒有燕總的口才。”
燕回又是沈默了幾秒，再開口時像是做賊了一般，笑嘻嘻的：“這不簡單？咱倆以後多親親嘴。”
季知節邁出電梯，陸續不斷有人路過，他沒有回覆燕回的那句調戲，而是說：“我現在大概可以猜出他打這通電話是出於什麽目的。”
“本來劇情卡在我這裏動不了，”燕回也清楚，“姓梁的堅信我對葉涵圖謀不軌一點也不奇怪，他是向我示威，更是想讓我為了葉涵認輸……老天，我竟然開始去猜測狗的想法了。”
季知節朝齊秘書點頭打了個招呼，他瞥見齊秘書拿著手機，腳步不停地走進了燕回的辦公室，便見到小燕總歪倒在真皮沙發上，季知節走過去揉了下男朋友的頭頂，淡聲道：“起來。”
燕回宛如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嗯？”
“起來親嘴……唔，慢點。”
燕回跪在沙發上攬著季知節的肩，他一個挺腰跳起來的，撞得季知節的嘴唇有些疼，季知節只好捏著他的後頸，又怕他摔下去，騰出一只手扶著他的腰間，投入這個吻裏。
直到現在，燕回才忘記了方才梁彧舟帶來的惡心，季知節摸著他的側臉，燕回偏頭親幾下手心：“還是我男朋友好。”
季知節被他誇得微微一笑：“我收拾下桌子。”
小燕總說好，摸到手機對準季知節開始錄像，季知節見怪不怪地看了他一眼，也沒有說不行，他走到哪兒，手機鏡頭就跟到哪兒，這種錄像燕回的手機裏還有許多，比如季知節在看文件，季知節陪小梨玩拼圖，季知節靠著椅背閉目小憩……
現在燕回每天都要美滋滋地看上一會兒。
季知節收拾好桌子，兩個人走進休息室午睡，時間太短不能胡來，挨在一起會出事，只能牽著手，季知節閉上眼睛，沒兩分鐘聽見身旁的人呼吸漸緩，他沒有收回交握的手，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腦海裏不斷回想的是梁彧舟的話，“真後悔當初沒有讓你死在那條公路上”。
他在意識到這話的意思後不禁有幾分後怕，季知節沈默地想燕回的過去，那絕對不會是什麽有趣的、讓人愉快的時日，好在已經過去了，可是將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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