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 93 章 大家都是第一次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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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大家都是第一次彎
我靠這麽老套的表白我怎麽就說出來了季知節沒聽見吧沒聽見吧沒聽見……
燕回的眼珠子轉了轉, 外面下著雪，停車場裏很安靜，季知節沒聽見的可能性可能比自己喜歡上別人還要低, 燕回神色僵硬, 一咬牙決定直面現實, 如果見情形不對，再咬定開玩笑不放。
誰料他才擡起眼睛，確實對上了季知節沈靜的目光, 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點漆的眼眸鎖著他。
燕回的心猛地一跳。
他聽到了, 他不可能沒有聽到, 而且他沒有相信我在開玩笑。
坐立難安的無措和尷尬一瞬間仿佛在寂靜的冬夜和沈靜的眼神中放大了，燕回等了幾秒，沒有等到季知節的回應，他忍下湧上心頭的失落和酸澀，移開視線看著窗外的雪, 強打著精神繼續道：“之前不是說過不必道謝嗎, 小梨叫我聲幹爹，我哪怕只是覺著喬連溪面善，哪怕他是個陌生人, 也不會看著他一屍兩命，看著小梨失去爸爸, 這是我有能力做到的事，為什麽要見死不救, 推脫不去做呢？奶奶也是，我把你當……好哥們兒，她也是我奶奶, 而且。”
燕回說著停頓了下，他在心底補全咽下去的那句，而且你是我喜歡的人，我願意做這些事情，願意陪你在病房長椅上，姿勢別扭的過夜，願意忙完工作之後一刻不停地趕過來，為了和你一起吃晚飯，為了今天還可以再看到你。
“……所以，”燕回獨自咽下被無聲拒絕的難過，天然上翹的嘴角努力上揚，“你和我這些太……”
他後面的話戛然而止，因為燕回感覺有一只溫熱的手在此時此刻，輕輕地覆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燕回的呼吸微滯，又在下一刻胸腔裏的那顆心狂跳，仿佛要跳出來一般，他猛然轉頭，怔怔地看著從一開始便一言不發的季知節。
季知節沒有看他，他低垂著眼睫，在很認真地看燕回的手。
燕回大概沒有發現過自己有很多小習慣，季知節卻知道，小燕總剛睡醒會捂臉抓頭發，不耐煩或者沈思的時候喜歡敲腿敲桌子，緊張的時候喜歡摳東西，季知節扣住這只在方才就沒停下來的手，摸著有些涼。
“你你你你——”燕回終於回過了神，季知節忽然來這一出，驚得他說話有點磕絆，整個人一動不敢動，怕季知節反悔，還做好了抓住人不放的準備，憋出來幾個字，“你這是幹什麽？”
季知節一向清楚自己想要什麽，他沒有欲拒還迎猶猶豫豫，在燕回說完的下一秒便給出了回答：“在答應燕總你的那句話。”
燕回緊緊盯著他，不想錯過他的一絲表情，燕回迫切要一個確切的答案，但他更想要純粹的感情：“答應我？覺得虧欠我，要補償我？”
“在你眼裏，我是那種人？”
不是，所以燕回剛剛沒有聽到季知節的回應，才會以為知道自己是被拒絕了。
季知節要抽回手，然而才撤開一些，又被早有準備的燕回反手握住，他沒有掙開：“湯。”
兩個人坐在車裏邊吃飯邊聊天，湯還沒有蓋好，季知節擔心湯會打翻，示意他放手，燕回悻悻又不舍地松開，看著季知節收拾碗筷和垃圾，他還沒有想出來要怎麽說，畢竟他也是第一次表白，正在滿腹糾結，季知節卻拎著垃圾推開了車門。
冷風爭先恐後流竄進車裏，燕回一個激靈，一著急吼出聲：“你跑什麽？！”
季知節回頭看他：“……”
燕回急了，像是在看始亂終棄的渣男：“還、還沒說清楚呢，你跑什麽啊，回來。”
“……我去扔垃圾，”季知節指了下前面的垃圾桶，又讓他去看副駕駛，“這麽點的路，我就不拿手機了，還有事嗎？我現在能過去了嗎？”
燕回瞥了眼手機，尷尬地臉都要紅了，他不敢看季知節，心虛到語氣虛浮：“……你去吧，那個，快去快回啊。”
季知節一嗯，關上了車門，留下燕回懊悔地錘了兩下方向盤。
垃圾桶不算遠，季知節再次回到車上時，黑色的羽絨服上落了不少的雪，他沒有去看正襟危坐的小燕總，自顧自撣了幾下，隨口道：“說什麽。”
“嗯……就是，”燕回抿著嘴角，“給個準話。”
季知節側轉過臉去看他，又是一嗯：“好，分情況討論，如果燕總不是在開玩笑，我和你在剛剛已經開始談戀愛了，如果燕總是在說著玩……”
燕回的嘴角壓都壓不住了，他還要輕咳兩聲勉強冷靜下來：“你是認真的嗎？這個答案沒有其他的影響，只考慮你我。”
這話說完，季知節沈默幾秒，他低聲道：“手。”
燕回不明所以，把手伸過去，隨即被季知節攥住了，他一楞，看著季知節翻轉手腕，與自己十指交握。
他們牽手次數數不過來，起初還彼此較勁為此手指差點打結，但這次燕回又有了心臟不受控制的錯覺，甚至連某個部位都不合時宜的興奮起來。
他下意識低頭瞥了眼，餘光瞥見季知節也下移視線，燕回本能地想要翹腿擋住，然而車子的空間就這麽點兒，長腿安放本來就有點憋屈，小燕總擋不住，緊接著發覺季知節驚訝地挑了挑眉，他悲哀地痛批自己因為牽個手就起反應太沒出息，幹笑兩聲：“我，咳，我給你講個冷笑話慶祝一下咱倆脫單？”
以為自己會聽見“閉嘴”兩個字，誰知季知節掀起眼皮看著強作鎮定的他，忽然輕笑一聲：“不是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嗎？”
正在搜羅著冷笑話的燕回一楞，與他對視，兩秒之後懂了他的意思，兩個人默不作聲推開車門，被風雪一澆，身心的燥熱卻難解。
燕回心裏有鬼，快速掃了眼停車場，沒有人，做賊似的鉆進後座，直到這時候還在嘴硬：“你如果覺得勉強，我能理解，大家都是第一次彎……”
話還沒說完，季知節已經摟上了他的腰，燕回一下子沒了話要說，仰頭看著季知節近在咫尺的臉，他半跪在座椅上，身高限制使他弓腰低頭，季知節還沒讓他脫掉羽絨服，便見到小燕總抿抿嘴角，一擡頭快速親了自己一口。
觸碰到一瞬間仿佛帶來輕微的顫栗，季知節的目光倏地定定望著他，燕回眼神游移：“我親我男朋友——”
狡辯的話只說到這裏，因為季知節低下頭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燕回怔住，季知節沒有他想象中的遲疑，唇瓣相接，季知節含住了他的下嘴唇咬了口。
這兩個人不止是第一次彎，還是第一次親嘴，燕回慢半拍回神，季知節早已憑借著本能已經試探闖了進去，燕回急喘兩聲閉上了眼睛，環住季知節的肩背給出回應。
唇舌糾纏，這個吻像是外面飄落的雪，開始是試探，然而互表情意帶來的悸動令他們放下了克制，燕回的指尖不停地撫著季知節的後頸，又繞到耳後摩挲，揉捏季知節的耳朵，他們聽不見彼此逐漸粗重的喘息，聽不見下意識吞咽的聲響，卻能無比清晰明了對方的情/動，情不自禁地靠近，最後緊緊挨靠在一起。
季知節要比燕回想象中強勢太多，手伸進衣擺摸著他的腰背，將燕回壓在椅背上接吻，他磨了磨牙，控制不住咬了口燕回的舌尖嘴角。
輕微的刺痛傳來，燕回迷茫朦朧瞇起來的桃花眼瞬間多了幾分清明，眼珠一轉，看到季知節便挪不開眼睛，隨即燕回一顫，嘶了聲，罵他：“你小子屬狗的。”
季知節輕笑一聲，他垂下腦袋，下巴抵在燕回的肩頭，看著燕回因為刺激，不受控制繃緊的肩頸，他聽著燕回的悶哼，湊過去又咬了口燕回的後脖頸，燕回在顫，喘得更加急促，季知節低聲笑道：“那你也喜歡。”
燕回直覺他這話裏有話，然而季知節沒有再給他反應思考的時間，在最後的一刻，季知節偏頭親上燕回的嘴唇：“……噓。”
燕回睜開眼睛，看著季知節輕顫的眼睫，一顆心軟得不可思議。
但該說明白的還是得說明白。
兩個人放肆過後，有點不好意思的收拾了下殘局，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對視一眼，碰碰小手都有點再來一場的意味，小燕總“緊急叫停”，他咳了聲：“下去，下去走走？”
季知節瞥了眼車外的雪景，路上已經有了薄薄一層積雪：“好。”
兩個人穿好羽絨服下了車，理智回籠，剛剛色上心頭的燕回抿了下嘴角，忍不住扭頭去看他對象，然而才轉了下，後脖頸熟悉的刺痛令他頓住。
季知節發現了，問他：“怎麽了？你要後悔？”
“後悔個屁啊，嘴都親了，摸也摸了，我後悔什麽？”燕回指著自己的脖子，質問他，“上次你咬的也是這裏吧？”
得意忘形莫過如此，季知節頓了下：“……嗯。”
燕回見他承認，神色古怪地望著他，好一會兒說：“你老實說，上次在別墅，你是不是比我醒得早？還假裝什麽都不記得！”
“……嗯。”
燕回氣不過，心想季知節那幾天看自己笑話一定很開心，他猛地擡手把季知節的頭發揉得亂糟糟的，又覺得嘴唇疼脖子疼：“你這個怪癖真的是……”
“抱歉，”季知節等他收回手才去抓自己的頭發，他面不改色，“以後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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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感謝觀看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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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他才擡起眼睛，確實對上了季知節沈靜的目光, 面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點漆的眼眸鎖著他。
燕回的心猛地一跳。
他聽到了, 他不可能沒有聽到, 而且他沒有相信我在開玩笑。
坐立難安的無措和尷尬一瞬間仿佛在寂靜的冬夜和沈靜的眼神中放大了，燕回等了幾秒，沒有等到季知節的回應，他忍下湧上心頭的失落和酸澀，移開視線看著窗外的雪, 強打著精神繼續道：“之前不是說過不必道謝嗎, 小梨叫我聲幹爹，我哪怕只是覺著喬連溪面善，哪怕他是個陌生人, 也不會看著他一屍兩命，看著小梨失去爸爸, 這是我有能力做到的事，為什麽要見死不救, 推脫不去做呢？奶奶也是，我把你當……好哥們兒，她也是我奶奶, 而且。”
燕回說著停頓了下，他在心底補全咽下去的那句，而且你是我喜歡的人，我願意做這些事情，願意陪你在病房長椅上，姿勢別扭的過夜，願意忙完工作之後一刻不停地趕過來，為了和你一起吃晚飯，為了今天還可以再看到你。
“……所以，”燕回獨自咽下被無聲拒絕的難過，天然上翹的嘴角努力上揚，“你和我這些太……”
他後面的話戛然而止，因為燕回感覺有一只溫熱的手在此時此刻，輕輕地覆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燕回的呼吸微滯，又在下一刻胸腔裏的那顆心狂跳，仿佛要跳出來一般，他猛然轉頭，怔怔地看著從一開始便一言不發的季知節。
季知節沒有看他，他低垂著眼睫，在很認真地看燕回的手。
燕回大概沒有發現過自己有很多小習慣，季知節卻知道，小燕總剛睡醒會捂臉抓頭發，不耐煩或者沈思的時候喜歡敲腿敲桌子，緊張的時候喜歡摳東西，季知節扣住這只在方才就沒停下來的手，摸著有些涼。
“你你你你——”燕回終於回過了神，季知節忽然來這一出，驚得他說話有點磕絆，整個人一動不敢動，怕季知節反悔，還做好了抓住人不放的準備，憋出來幾個字，“你這是幹什麽？”
季知節一向清楚自己想要什麽，他沒有欲拒還迎猶猶豫豫，在燕回說完的下一秒便給出了回答：“在答應燕總你的那句話。”
燕回緊緊盯著他，不想錯過他的一絲表情，燕回迫切要一個確切的答案，但他更想要純粹的感情：“答應我？覺得虧欠我，要補償我？”
“在你眼裏，我是那種人？”
不是，所以燕回剛剛沒有聽到季知節的回應，才會以為知道自己是被拒絕了。
季知節要抽回手，然而才撤開一些，又被早有準備的燕回反手握住，他沒有掙開：“湯。”
兩個人坐在車裏邊吃飯邊聊天，湯還沒有蓋好，季知節擔心湯會打翻，示意他放手，燕回悻悻又不舍地松開，看著季知節收拾碗筷和垃圾，他還沒有想出來要怎麽說，畢竟他也是第一次表白，正在滿腹糾結，季知節卻拎著垃圾推開了車門。
冷風爭先恐後流竄進車裏，燕回一個激靈，一著急吼出聲：“你跑什麽？！”
季知節回頭看他：“……”
燕回急了，像是在看始亂終棄的渣男：“還、還沒說清楚呢，你跑什麽啊，回來。”
“……我去扔垃圾，”季知節指了下前面的垃圾桶，又讓他去看副駕駛，“這麽點的路，我就不拿手機了，還有事嗎？我現在能過去了嗎？”
燕回瞥了眼手機，尷尬地臉都要紅了，他不敢看季知節，心虛到語氣虛浮：“……你去吧，那個，快去快回啊。”
季知節一嗯，關上了車門，留下燕回懊悔地錘了兩下方向盤。
垃圾桶不算遠，季知節再次回到車上時，黑色的羽絨服上落了不少的雪，他沒有去看正襟危坐的小燕總，自顧自撣了幾下，隨口道：“說什麽。”
“嗯……就是，”燕回抿著嘴角，“給個準話。”
季知節側轉過臉去看他，又是一嗯：“好，分情況討論，如果燕總不是在開玩笑，我和你在剛剛已經開始談戀愛了，如果燕總是在說著玩……”
燕回的嘴角壓都壓不住了，他還要輕咳兩聲勉強冷靜下來：“你是認真的嗎？這個答案沒有其他的影響，只考慮你我。”
這話說完，季知節沈默幾秒，他低聲道：“手。”
燕回不明所以，把手伸過去，隨即被季知節攥住了，他一楞，看著季知節翻轉手腕，與自己十指交握。
他們牽手次數數不過來，起初還彼此較勁為此手指差點打結，但這次燕回又有了心臟不受控制的錯覺，甚至連某個部位都不合時宜的興奮起來。
他下意識低頭瞥了眼，餘光瞥見季知節也下移視線，燕回本能地想要翹腿擋住，然而車子的空間就這麽點兒，長腿安放本來就有點憋屈，小燕總擋不住，緊接著發覺季知節驚訝地挑了挑眉，他悲哀地痛批自己因為牽個手就起反應太沒出息，幹笑兩聲：“我，咳，我給你講個冷笑話慶祝一下咱倆脫單？”
以為自己會聽見“閉嘴”兩個字，誰知季知節掀起眼皮看著強作鎮定的他，忽然輕笑一聲：“不是有更好的解決辦法嗎？”
正在搜羅著冷笑話的燕回一楞，與他對視，兩秒之後懂了他的意思，兩個人默不作聲推開車門，被風雪一澆，身心的燥熱卻難解。
燕回心裏有鬼，快速掃了眼停車場，沒有人，做賊似的鉆進後座，直到這時候還在嘴硬：“你如果覺得勉強，我能理解，大家都是第一次彎……”
話還沒說完，季知節已經摟上了他的腰，燕回一下子沒了話要說，仰頭看著季知節近在咫尺的臉，他半跪在座椅上，身高限制使他弓腰低頭，季知節還沒讓他脫掉羽絨服，便見到小燕總抿抿嘴角，一擡頭快速親了自己一口。
觸碰到一瞬間仿佛帶來輕微的顫栗，季知節的目光倏地定定望著他，燕回眼神游移：“我親我男朋友——”
狡辯的話只說到這裏，因為季知節低下頭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燕回怔住，季知節沒有他想象中的遲疑，唇瓣相接，季知節含住了他的下嘴唇咬了口。
這兩個人不止是第一次彎，還是第一次親嘴，燕回慢半拍回神，季知節早已憑借著本能已經試探闖了進去，燕回急喘兩聲閉上了眼睛，環住季知節的肩背給出回應。
唇舌糾纏，這個吻像是外面飄落的雪，開始是試探，然而互表情意帶來的悸動令他們放下了克制，燕回的指尖不停地撫著季知節的後頸，又繞到耳後摩挲，揉捏季知節的耳朵，他們聽不見彼此逐漸粗重的喘息，聽不見下意識吞咽的聲響，卻能無比清晰明了對方的情/動，情不自禁地靠近，最後緊緊挨靠在一起。
季知節要比燕回想象中強勢太多，手伸進衣擺摸著他的腰背，將燕回壓在椅背上接吻，他磨了磨牙，控制不住咬了口燕回的舌尖嘴角。
輕微的刺痛傳來，燕回迷茫朦朧瞇起來的桃花眼瞬間多了幾分清明，眼珠一轉，看到季知節便挪不開眼睛，隨即燕回一顫，嘶了聲，罵他：“你小子屬狗的。”
季知節輕笑一聲，他垂下腦袋，下巴抵在燕回的肩頭，看著燕回因為刺激，不受控制繃緊的肩頸，他聽著燕回的悶哼，湊過去又咬了口燕回的後脖頸，燕回在顫，喘得更加急促，季知節低聲笑道：“那你也喜歡。”
燕回直覺他這話裏有話，然而季知節沒有再給他反應思考的時間，在最後的一刻，季知節偏頭親上燕回的嘴唇：“……噓。”
燕回睜開眼睛，看著季知節輕顫的眼睫，一顆心軟得不可思議。
但該說明白的還是得說明白。
兩個人放肆過後，有點不好意思的收拾了下殘局，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對視一眼，碰碰小手都有點再來一場的意味，小燕總“緊急叫停”，他咳了聲：“下去，下去走走？”
季知節瞥了眼車外的雪景，路上已經有了薄薄一層積雪：“好。”
兩個人穿好羽絨服下了車，理智回籠，剛剛色上心頭的燕回抿了下嘴角，忍不住扭頭去看他對象，然而才轉了下，後脖頸熟悉的刺痛令他頓住。
季知節發現了，問他：“怎麽了？你要後悔？”
“後悔個屁啊，嘴都親了，摸也摸了，我後悔什麽？”燕回指著自己的脖子，質問他，“上次你咬的也是這裏吧？”
得意忘形莫過如此，季知節頓了下：“……嗯。”
燕回見他承認，神色古怪地望著他，好一會兒說：“你老實說，上次在別墅，你是不是比我醒得早？還假裝什麽都不記得！”
“……嗯。”
燕回氣不過，心想季知節那幾天看自己笑話一定很開心，他猛地擡手把季知節的頭發揉得亂糟糟的，又覺得嘴唇疼脖子疼：“你這個怪癖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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