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 90 章 打個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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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打個賭
“小聲點兒, 別被人聽到了，”季知節提醒他一句，又道, “要過去看看嗎？”
遠處的顧霆明顯心不在焉, 站在霍闕身邊左顧右盼, 不像是來祝壽或者做生意，更像是在時時刻刻提防戒備。
燕回摸著下巴想了陣：“霍闕也不是傻子，他這樣子, 不是明擺著有問題麽？餵，季知節。”
小燕總忽然神神秘秘壓低了嗓音, 一歪腦袋湊到季知節的耳邊：“要不要打個賭？”
剛剛還在說霍闕和顧霆, 這時候又提起打賭，季知節垂眼看他，沒有拒絕：“說來聽聽。”
“就賭如果霍闕知道了喬先生還活著，是不是顧霆這小子說漏的嘴。”
季知節略一擡眼去看神色緊張、強作鎮定的顧霆，他不懷疑這樣的顧霆會壞事, 只是要打賭的話……季知節想了想, 應了下來：“好啊，賭註是什麽？”
小燕總瞇著桃花眼思考，期間又和別人寒暄, 等再次得了空才說：“誰贏了，可以讓對方做一件事。”
“我還以為你會說禾舉。”
“小瞧我, 這點勝負欲我還是有的。”
兩個人正說著悄悄話，沒留意顧霆已經在人群中看到了他們, 剛巧瞧見燕回和季知節說完賭註，不約而同露出了笑容，遠處的顧霆緊緊擰眉, 暗道這兩個人剛剛一定是在商量將喬連溪的事情告訴我哥，果然喬連溪那天說的話就是想讓自己放松警惕罷了，怎麽可能是真心的？如果今天自己沒有來，那、那不就是讓喬連溪得逞了？！
“小霆？”霍闕瞥見弟弟不僅臉色煞白，渾身還在顫抖，似乎在強忍著什麽，好哥哥霍闕關心道，“是覺得哪裏不舒服嗎？小霆，小霆？”
喚了幾聲，顧霆堪堪回神，他勉強揚了下嘴角：“啊我我沒事，哥，我剛剛好像看到燕總他們了。”
霍闕嗯了聲：“我知道，我和他們還說了幾句話。”
霍闕說著一頓，從兜裏摸出季知節遞給他的糖果，這個男人看著小小的糖塊，想到燕回看似嫌棄實則在炫耀幹女兒的話，不由得笑了下：“這還是季先生給我的，給，吃兩顆醒醒神。”
顧霆最近最擔心從他的口中聽到和燕回有關的人和事，他謹慎地接了過來，隨口道：“沒想到他還有隨身帶糖的習慣，難道是要給燕總的？”
“其實都不是，是燕總的幹女兒愛吃，但小朋友在換牙……小霆？還是很難受嗎？”
霍闕的話只說到了一半，自己表弟方才還有點笑模樣，卻猛地白了臉，兩眼直勾勾盯著自己，霍闕蹙眉：“不舒服就別硬撐著了，趙董會理解的，我們現在去醫院。”
然而顧霆反手拉住了他的手，顧霆吞咽著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自然點兒：“哥，你、你怎麽知道燕總有個幹女兒的？他為什麽要跟你……”
“小霆，你忘記了？”霍闕對他的反常的舉措感到疑惑不解，但霍闕一向有耐心，“這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是我嗎？我即便當時覺得小梨眼熟，可怎麽猜得出來小梨竟然是喬連溪的孩子，告訴表哥燕回認了個幹女兒實屬正常，但以後如果讓表哥知道喬連溪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不，不能告訴他。
顧霆不敢說，他哪怕是有那個勇氣，可要從何說起？等霍闕了解了全部，怕是再也不會回家了。
他只能繼續將這一切瞞著霍闕。
顧霆深吸了口氣，像是被薄荷糖涼到了：“最近只想著我老婆孩子了，以為還沒跟哥你說過呢哈哈。”
“……你啊，”霍闕收起了打量的視線，笑道，“沒事了？既然這樣，在這個場合碰到燕總，你替李伯伯來這裏為趙董賀壽，也該去和燕總打聲招呼。”
顧霆放下酒杯：“哥你說的對，我去去就回。”
他轉身的同時再次深呼吸，揉了把臉調整好表情，逐漸走近燕回三個人，禾舉的小燕總年輕氣盛，愛張揚但不會太誇張，人也會說話，不像嘉瀾的梁總整天冷著臉，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就像燕總帶在身邊的那位姓季的助理。
顧霆在華京也有半年之久，他這段時間已經聽到了不少和謝家有關的風言風語，何況上次謝瑞分明就是針對季知節，那夜去警局錄口供的人只要有心聯想，很快便會發覺其中的貓膩，只是顧霆想不明白，季知節怎麽不急著回謝家當真少爺鬥惡毒堂哥？難道是燕總攔著他嗎，真能耐得住性子。
“燕總，”想了下最近圈子裏最新的八卦，顧霆在燕回他們望過來時笑得自然了許多，“好久不見了。”
燕回暗道自己和季知節沒想著過去惹人煩，這位竟然主動過來了，他等季知節打完了招呼，才道：“還沒來得及恭喜顧總高升。”
他這是還在生氣不願意叫姐夫，顧霆心知緣由，硬著頭皮說著謙虛的話，在燕回似笑非笑的眼神裏逐漸掛不住表情，他沒忍住瞥了眼季知節，還好季知節在低聲和齊秘書聊天，這讓顧霆心裏好受許多，他躊躇再三：“燕總，很感謝你沒有告訴我哥……”
“我不是因為你，”燕回打斷了他的話，“是因為喬先生不願意和霍總見面。”
顧霆楞了幾秒，他想通了燕回的言外之意，覺著臉上一下子火燒般燙手，他尷尬地笑了兩下：“以後有機會，有機會的話我會去給溪哥賠禮道歉。”
燕回對他的這句話不置可否，也不想去糾結是否是真心的，而是越過他，準確地看向了霍闕的位置，霍闕看不見背對著自己的弟弟的神色，但從燕回的臉上能看出他們沒有起沖突，也就放心地回了個笑容。
“對了顧總，”燕回將酒杯放到托盤上，“我有意想和橫爍談談合作，勞煩顧總替我向霍總美言幾句，小齊。”
齊秘書走上前來，遞上了燕回的名片，顧霆接過去：“我會轉告他的。”
燕回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社交，顧霆捏著名片轉身，他沒有看見霍闕變了變臉色。
.
燕回和季知節想要交好霍闕的念頭沒有避開喬連溪，甚至那晚從晚宴裏回到靜林灣之後，季知節主動和喬連溪說了這件事。
“顧霆？他從小就不擅長撒謊，每次都會被人看出來，”喬連溪不覺得意外，他如今在這裏養身體，有季奶奶和小梨陪著，許是偶遇顧霆讓他做了最壞的打算，對將來有一天會看見霍闕的設想有所準備，逐漸做到心平氣和，喬連溪還和季奶奶學著織毛衣，“也許這次他沒有起疑心，但總會有露餡的時候。”
季知節看了下他正在織的小毛衣，一眼瞧出來不是小梨的大小，季知節輕聲一嗯：“這一點我和燕回也想到了，尤其是接下來燕回想要和橫爍合作，顧霆是顧家人，以後我們和霍總見面他都會看在眼裏，不可不懷疑燕回會偷摸著告訴霍總。”
喬連溪擡眼去看他，雖然有疑問，但是和公司決策相關，喬連溪一個外人，識趣地沒有詢問，他說出早已經想好的事：“我不想讓小梨和小栗回到港島，回到顧家，小季……”
“別擔心，喬哥，”季知節朝他彎彎唇角，“她們也是燕回的幹閨女。”
“或許沒有拒絕燕總的好意，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之一，”喬連溪的狀態好了許多，還能和季知節說著玩笑話，“記得這句話一定要告訴燕總。”
季知節心想這麽誇燕回，小燕總樂得能上天，但他還是在當晚睡覺之前一字不落認真轉達，又道：“你確實是對喬哥他們挺好的。”
“不然呢？他是你朋友誒，”剛剛還在笑的燕回猛地坐起來，他打開床頭燈，正色道，“難道我要冷眼旁觀嗎？”
季知節擡起手臂擋住視線：“很感謝燕總施以援手，但是好亮，快關上燈。”
燕回嘖了聲，關上之後重新躺下來：“你說謝謝的樣子一點也不不真誠。”
“……謝謝燕總，”季知節又說了遍，“可以睡覺了嗎？我這幾天有考試。”
不止季知節有考試，幼兒園大班的小梨也面臨著“期末考試”，燕回不敢打擾家裏的兩個學生，二話沒說直接閉上眼睛入睡，雖然季知節很少在家裏學習，而小梨的期末考是利用廢品做手工。
考試那天一大早，季知節睜開眼睛，卻發現小燕總竟然已經起床了，他想著也許是早起處理工作，也沒去書房找人，先去洗漱才走出主臥。
靜林灣住著老人和小孩兒，還有養身體的喬連溪，兩個上班族，早餐很少能夠湊在一起吃，季知節沒有打擾燕回工作，拎著包準備在路上買早餐。
然而他還沒有走出客廳，便聽見門鎖發來了聲響，小燕總一身不倫不類的穿搭，睡衣外面罩著長款羽絨服，踩著運動鞋出現在門口，他邊換鞋，邊打了個哈欠，轉頭看見默不作聲站在客廳裏的季知節還被嚇了一跳。
“這麽早出門？”季知節上下打量他，“買的什麽？”
燕回晃了晃手中的袋子，笑嘻嘻道：“特意給你買的早餐，油條和茶葉蛋，待會兒給你擺個一百分。”
聞言，季知節先是一頓，隨即笑得彎起了眼睛：“就比我大幾歲，是把我當小梨哄呢？”
他看著燕回凍紅了的鼻尖和兩頰，放下了包：“不過，謝謝。”
燕回走到他面前揶揄道：“這次真誠多了，是看在吃的份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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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感謝支持和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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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摸著下巴想了陣：“霍闕也不是傻子，他這樣子, 不是明擺著有問題麽？餵，季知節。”
小燕總忽然神神秘秘壓低了嗓音, 一歪腦袋湊到季知節的耳邊：“要不要打個賭？”
剛剛還在說霍闕和顧霆, 這時候又提起打賭，季知節垂眼看他，沒有拒絕：“說來聽聽。”
“就賭如果霍闕知道了喬先生還活著，是不是顧霆這小子說漏的嘴。”
季知節略一擡眼去看神色緊張、強作鎮定的顧霆，他不懷疑這樣的顧霆會壞事, 只是要打賭的話……季知節想了想, 應了下來：“好啊，賭註是什麽？”
小燕總瞇著桃花眼思考，期間又和別人寒暄, 等再次得了空才說：“誰贏了，可以讓對方做一件事。”
“我還以為你會說禾舉。”
“小瞧我, 這點勝負欲我還是有的。”
兩個人正說著悄悄話，沒留意顧霆已經在人群中看到了他們, 剛巧瞧見燕回和季知節說完賭註，不約而同露出了笑容，遠處的顧霆緊緊擰眉, 暗道這兩個人剛剛一定是在商量將喬連溪的事情告訴我哥，果然喬連溪那天說的話就是想讓自己放松警惕罷了，怎麽可能是真心的？如果今天自己沒有來，那、那不就是讓喬連溪得逞了？！
“小霆？”霍闕瞥見弟弟不僅臉色煞白，渾身還在顫抖，似乎在強忍著什麽，好哥哥霍闕關心道，“是覺得哪裏不舒服嗎？小霆，小霆？”
喚了幾聲，顧霆堪堪回神，他勉強揚了下嘴角：“啊我我沒事，哥，我剛剛好像看到燕總他們了。”
霍闕嗯了聲：“我知道，我和他們還說了幾句話。”
霍闕說著一頓，從兜裏摸出季知節遞給他的糖果，這個男人看著小小的糖塊，想到燕回看似嫌棄實則在炫耀幹女兒的話，不由得笑了下：“這還是季先生給我的，給，吃兩顆醒醒神。”
顧霆最近最擔心從他的口中聽到和燕回有關的人和事，他謹慎地接了過來，隨口道：“沒想到他還有隨身帶糖的習慣，難道是要給燕總的？”
“其實都不是，是燕總的幹女兒愛吃，但小朋友在換牙……小霆？還是很難受嗎？”
霍闕的話只說到了一半，自己表弟方才還有點笑模樣，卻猛地白了臉，兩眼直勾勾盯著自己，霍闕蹙眉：“不舒服就別硬撐著了，趙董會理解的，我們現在去醫院。”
然而顧霆反手拉住了他的手，顧霆吞咽著唾沫，努力讓自己的表情自然點兒：“哥，你、你怎麽知道燕總有個幹女兒的？他為什麽要跟你……”
“小霆，你忘記了？”霍闕對他的反常的舉措感到疑惑不解，但霍闕一向有耐心，“這不是你告訴我的嗎？”
是我嗎？我即便當時覺得小梨眼熟，可怎麽猜得出來小梨竟然是喬連溪的孩子，告訴表哥燕回認了個幹女兒實屬正常，但以後如果讓表哥知道喬連溪和別的女人生了孩子……不，不能告訴他。
顧霆不敢說，他哪怕是有那個勇氣，可要從何說起？等霍闕了解了全部，怕是再也不會回家了。
他只能繼續將這一切瞞著霍闕。
顧霆深吸了口氣，像是被薄荷糖涼到了：“最近只想著我老婆孩子了，以為還沒跟哥你說過呢哈哈。”
“……你啊，”霍闕收起了打量的視線，笑道，“沒事了？既然這樣，在這個場合碰到燕總，你替李伯伯來這裏為趙董賀壽，也該去和燕總打聲招呼。”
顧霆放下酒杯：“哥你說的對，我去去就回。”
他轉身的同時再次深呼吸，揉了把臉調整好表情，逐漸走近燕回三個人，禾舉的小燕總年輕氣盛，愛張揚但不會太誇張，人也會說話，不像嘉瀾的梁總整天冷著臉，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就像燕總帶在身邊的那位姓季的助理。
顧霆在華京也有半年之久，他這段時間已經聽到了不少和謝家有關的風言風語，何況上次謝瑞分明就是針對季知節，那夜去警局錄口供的人只要有心聯想，很快便會發覺其中的貓膩，只是顧霆想不明白，季知節怎麽不急著回謝家當真少爺鬥惡毒堂哥？難道是燕總攔著他嗎，真能耐得住性子。
“燕總，”想了下最近圈子裏最新的八卦，顧霆在燕回他們望過來時笑得自然了許多，“好久不見了。”
燕回暗道自己和季知節沒想著過去惹人煩，這位竟然主動過來了，他等季知節打完了招呼，才道：“還沒來得及恭喜顧總高升。”
他這是還在生氣不願意叫姐夫，顧霆心知緣由，硬著頭皮說著謙虛的話，在燕回似笑非笑的眼神裏逐漸掛不住表情，他沒忍住瞥了眼季知節，還好季知節在低聲和齊秘書聊天，這讓顧霆心裏好受許多，他躊躇再三：“燕總，很感謝你沒有告訴我哥……”
“我不是因為你，”燕回打斷了他的話，“是因為喬先生不願意和霍總見面。”
顧霆楞了幾秒，他想通了燕回的言外之意，覺著臉上一下子火燒般燙手，他尷尬地笑了兩下：“以後有機會，有機會的話我會去給溪哥賠禮道歉。”
燕回對他的這句話不置可否，也不想去糾結是否是真心的，而是越過他，準確地看向了霍闕的位置，霍闕看不見背對著自己的弟弟的神色，但從燕回的臉上能看出他們沒有起沖突，也就放心地回了個笑容。
“對了顧總，”燕回將酒杯放到托盤上，“我有意想和橫爍談談合作，勞煩顧總替我向霍總美言幾句，小齊。”
齊秘書走上前來，遞上了燕回的名片，顧霆接過去：“我會轉告他的。”
燕回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社交，顧霆捏著名片轉身，他沒有看見霍闕變了變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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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和季知節想要交好霍闕的念頭沒有避開喬連溪，甚至那晚從晚宴裏回到靜林灣之後，季知節主動和喬連溪說了這件事。
“顧霆？他從小就不擅長撒謊，每次都會被人看出來，”喬連溪不覺得意外，他如今在這裏養身體，有季奶奶和小梨陪著，許是偶遇顧霆讓他做了最壞的打算，對將來有一天會看見霍闕的設想有所準備，逐漸做到心平氣和，喬連溪還和季奶奶學著織毛衣，“也許這次他沒有起疑心，但總會有露餡的時候。”
季知節看了下他正在織的小毛衣，一眼瞧出來不是小梨的大小，季知節輕聲一嗯：“這一點我和燕回也想到了，尤其是接下來燕回想要和橫爍合作，顧霆是顧家人，以後我們和霍總見面他都會看在眼裏，不可不懷疑燕回會偷摸著告訴霍總。”
喬連溪擡眼去看他，雖然有疑問，但是和公司決策相關，喬連溪一個外人，識趣地沒有詢問，他說出早已經想好的事：“我不想讓小梨和小栗回到港島，回到顧家，小季……”
“別擔心，喬哥，”季知節朝他彎彎唇角，“她們也是燕回的幹閨女。”
“或許沒有拒絕燕總的好意，是我做過最正確的決定之一，”喬連溪的狀態好了許多，還能和季知節說著玩笑話，“記得這句話一定要告訴燕總。”
季知節心想這麽誇燕回，小燕總樂得能上天，但他還是在當晚睡覺之前一字不落認真轉達，又道：“你確實是對喬哥他們挺好的。”
“不然呢？他是你朋友誒，”剛剛還在笑的燕回猛地坐起來，他打開床頭燈，正色道，“難道我要冷眼旁觀嗎？”
季知節擡起手臂擋住視線：“很感謝燕總施以援手，但是好亮，快關上燈。”
燕回嘖了聲，關上之後重新躺下來：“你說謝謝的樣子一點也不不真誠。”
“……謝謝燕總，”季知節又說了遍，“可以睡覺了嗎？我這幾天有考試。”
不止季知節有考試，幼兒園大班的小梨也面臨著“期末考試”，燕回不敢打擾家裏的兩個學生，二話沒說直接閉上眼睛入睡，雖然季知節很少在家裏學習，而小梨的期末考是利用廢品做手工。
考試那天一大早，季知節睜開眼睛，卻發現小燕總竟然已經起床了，他想著也許是早起處理工作，也沒去書房找人，先去洗漱才走出主臥。
靜林灣住著老人和小孩兒，還有養身體的喬連溪，兩個上班族，早餐很少能夠湊在一起吃，季知節沒有打擾燕回工作，拎著包準備在路上買早餐。
然而他還沒有走出客廳，便聽見門鎖發來了聲響，小燕總一身不倫不類的穿搭，睡衣外面罩著長款羽絨服，踩著運動鞋出現在門口，他邊換鞋，邊打了個哈欠，轉頭看見默不作聲站在客廳裏的季知節還被嚇了一跳。
“這麽早出門？”季知節上下打量他，“買的什麽？”
燕回晃了晃手中的袋子，笑嘻嘻道：“特意給你買的早餐，油條和茶葉蛋，待會兒給你擺個一百分。”
聞言，季知節先是一頓，隨即笑得彎起了眼睛：“就比我大幾歲，是把我當小梨哄呢？”
他看著燕回凍紅了的鼻尖和兩頰，放下了包：“不過，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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