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 這是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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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這是你欠我的
霍闕眼神微動, 他方才看出了那輛車沖著燕回兩個人而去，霍闕又看向了地面上的車轍，意識到自己的判斷沒有出錯, 如果不是季知節被燕回撲離原地, 季知節怕是現在……
隨著燕回的話音落下, 圍過來的人群頓時發生一陣微妙的騷動，隨即有幾個人往停在遠處的那輛車跑過去，霍闕將一切看在眼中, 又去看兩位當事人。
季知節低聲對攙扶自己的人道了謝，他自然也聽到了燕回的那句冷笑, 季知節了解燕回真正生氣動怒的時候反而更冷靜, 走到燕回身側，伸出手按住了燕回的腰背，輕聲問：“沒事吧？”
燕回閉了閉眼睛：“沒事，你呢？有沒有摔到哪兒？”
“嗯？我沒有，”季知節眼睫低垂, 看到了燕回的手掌有一片異樣的紅, 他緩緩攥緊了拳，要說些什麽轉移燕回的註意力，“買給小梨的項鏈呢？”
“燕總, 季特助，”有人撿起來掉落在遠處的小盒, “是這個嗎？”
季知節先拍拍燕回的背安撫了下，他接過來小盒看一眼：“多謝。”
“您客氣了……”
“謝瑞, ”燕回沒再看他，緊緊盯著遠處的幾個人，其中一個人一臉無所謂, 單手插著兜走過來，燕回抿平了天然上翹的嘴角，語氣平平說臟話：“你他嗎什麽意思？”
謝瑞像是沒看見和燕回站在一起的季知節，他對燕回賠著笑：“哎喲，不好意思啊燕哥，剛提的車，還不太熟練，沒想到差點兒撞到您了。”
四周的人噤如寒蟬，只敢用眼睛去看。
燕回念了兩遍“不好意思”“沒想到”，他忽然朝著謝瑞笑了笑，強作鎮定的謝瑞的心剛要往下放，不料下一刻燕回疾聲厲色罵道：“操，你糊弄鬼呢！”
謝瑞一驚，一句“燕哥”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看見燕回身形一動，謝瑞知道他和自己表哥梁彧舟之前互毆，連梁彧舟都吃了大虧，更別提自己，謝瑞狠狠一哆嗦：“我——”
“燕回，”季知節擡臂攔住了要動手的燕回，他抓著燕回的手臂，“別。”
“燕哥，你這是要做什麽？”看見季知節，謝瑞的理智都要憑空消失大半，他嫉恨地瞪著季知節，仿佛要把他生吃活剝一般，謝瑞費盡氣力掙來所剩無幾的理智，勉強笑著，“我怎麽會……”
然而他的話註定只說到了一半，方才阻攔燕回動手的人半轉過身，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狠狠給了謝瑞一拳。
謝瑞踉蹌後退兩步，站穩之後摸著自己的半邊臉去看季知節，他不敢置信，又有一股龐大的難以言喻的憤怒湧上心頭，這個野種怎麽敢打自己？謝瑞怒上心頭：“你！”
季知節活動著手腕，他今天來參加拍賣會，穿著一身高定正裝，季知節一如往常面無表情，動手之前他甚至還仔細地卷了下衣袖，如果不是親眼看見，誰也想不到他忽然會給謝瑞一拳，畢竟他剛剛還攔下了燕總。
只有燕回翹起了嘴角。
季知節不言不語，在眾人還未回神之前又給謝瑞的另一邊臉來了一拳頭，這一次謝瑞沒站穩，摔了個趔趄，季知節居高臨下望著他：“謝少爺，這是你欠我的。”
謝瑞像是被這倆拳頭打傻了一般，只恨恨地看著他。
“算上這一次，”季知節朝他禮貌地笑了下，“我想謝少爺應該知道我指的是什麽。”
謝瑞罵了一句，他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季知節，你以為我真的不敢動你？”
“那你呢？傻逼，你動我男朋友，我就會放過你？”燕回走近兩步，他擡著下巴，嗤笑道，“你指望梁彧舟那個逼罩你多久？”
謝瑞聽出了燕回的言外之意，胸口劇烈起伏，強撐著不多的臉面：“燕總好大的口氣。”
燕回從背後扶著季知節的肩膀，他看著謝瑞：“沒什麽本事，還想學著人放狠話，你趁早給季知節磕頭道歉，我說不定會考慮給你留條褲衩子好過年。”
他說著，摸向季知節的衣兜，掏出了手機，謝瑞的臉色青黑交接，望著他的眼睛裏既怕又怒，然而梁彧舟不在，四周沒有人敢勸和，哪怕是和嘉瀾交好。
小燕總掃了眼眾人，笑道：“各位都是目擊者，煩請跟我去趟警局吧。”
季知節與他默契十足，知道他要做什麽，在燕回說完之後看向了謝瑞：“你可以給梁總打電話了。”
.
季知節從小品學兼優，年年拿三好學生的獎狀，路過派出所的時候坦坦蕩蕩，沒想到還沒過今年元旦，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走進警局。
他再次見到了劇情安排給燕回的那位發小，姜衡姜警官。
姜衡在圈子裏混，看見這麽多眼熟的這總那總，先是一驚，又看見了燕回和季知節以及臉腫起來的謝瑞，心思活躍的他很快猜出是發生了齟齬。
燕回張嘴就是個謀殺未遂往謝瑞的頭上扣，謝瑞黑著臉辯解只是個意外，他沒想到燕回會報警，會把自己和一眾人叫來警局，簡直太無法無天了。
小燕總行事作風出人意料毫無章法，他明知道梁彧舟還會費心思保下謝瑞，可仍然選擇夜裏跑著一趟，他對謝瑞笑了笑，說著善解人意，卻能氣死人的話：“就當提前適應流程了，免得將來來真格的，你一頭蒙，太耽誤事兒。”
“燕回！”
姜衡攔住謝瑞：“安靜，不要吵鬧。”
小燕總還在說個不停：“你小心點兒啊，別碰著姜衡，不然還要加個襲警的罪。”
姜衡拿這個發小沒法子，只能給季知節遞眼神，示意他先將燕回帶到一邊，別再刺激謝瑞。
“我後背有點疼，”季知節拉了下燕回的衣角，低聲道，“你幫我看看？”
之前燕回沒狠狠揍謝瑞一頓，本想著再說幾句過過嘴癮也行，一聽這話，連忙道：“哪裏？你要不先去醫院？”
季知節搖搖頭：“不是很嚴重。”
燕回抿了下嘴角，拉著他熟門熟路去了衛生間，關上隔間門後嚴肅著臉說：“脫衣服，我看一下。”
有點潔癖的季知節盡量忽視這是哪兒，他一言不發，背對著燕回解衣服紐扣，剛脫下外套，身後的燕回伸過來手臂，季知節將衣服交給了他。
洗手間可沒有暖氣，季知節卻像是沒什麽感覺，又脫下了襯衫，露出了寬肩窄腰的上身。
季知節的肌肉並不明顯誇張，薄薄的肌肉有著緊實流暢又好看的線條，又薄又窄的腰身勁瘦，渾身沒有絲毫贅餘。
不知為何，燕回莫名覺著有點口幹，頸間凸起的那粒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了滾。
他比之前要，燕回一怔，比之前長大了，轉眼間青澀好似沈了下去，很難在他的身上找的到。
“嚴重嗎？”
燕回本能地收緊了手指，他問：“你覺得哪裏疼？”
“嗯……肩胛骨下面，右邊，”季知節頓了頓，動了下手臂，似乎要反手給他指，“這塊兒。”
小燕總趕忙按住亂動的季知節：“別動，是這裏？”
他碰了碰季知節的後背。
季知節的眼睫落下，又擡起來：“再往下一點……是這裏。”
燕回摸一下，又摸了一下，還想摸第三下，季知節似乎是著涼咳嗽了聲，小燕總收回手：“冷不冷？快穿上衣服。”
他不錯眼地看季知節穿衣服：“沒什麽模樣，真的很疼嗎？季知節你別自己忍著。”
“還好，可以忍受，”季知節穿上外套，轉身去看燕回的手，“磕破皮了？”
小燕總挑挑眉，無所謂道：“一點皮外傷而已，你再晚發現一會兒，就該愈合了。”
季知節被這句話逗得彎著眼睛笑了下，他從兜裏摸出了創可貼：“給你。”
兩個人往外走，燕回驚訝地問他：“哪來的？”
“前幾天齊哥給的，這不正要用上了？”
燕回更驚訝了：“小齊連這個都想到了？”
季知節沒回答，也沒告訴他齊秘書真正的用意，兩個人並肩去找姜衡，卻先見到了趕到警局的齊秘書，齊秘書迎上來：“燕總，季特助。”
“謝瑞呢？”
齊秘書看了右方向：“剛剛梁總也過來了，正在謝先生說話。”
燕回瞇起桃花眼冷笑：“我去會會他。”
這話聽起來和“我去罵罵他”沒什麽區別，燕回闊步走在前面，齊秘書落後兩步同季知節道：“顧先生也來了。”
“霍總是來幫忙錄口供的，”季知節沒有覺著意外，霍闕還沒來得及在華京站穩腳跟，只有顧霆一個親人，今晚燕回搞這麽大的陣仗，顧霆得到消息趕過來實屬正常，“過兩天我和燕總再請客向霍總道謝。”
齊秘書點頭：“好的。”
他們沒再說別的，只因為燕回和梁彧舟這兩個見面不是吵架就是動手的死對頭碰上了面，梁彧舟一身居家服，外面罩著件大衣，顯然是在家裏接到的謝瑞的求救，他黑沈著臉，尤其是看到燕回之後，簡直要目露兇光。
小燕總彎彎嘴角：“梁總，你還真是個愛護弟弟的好哥哥啊。”
“燕回，我承認是小看了你，”梁彧舟打量完燕回，又去看季知節，“原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為了個小情人，願意丟這麽大的臉。”
燕回的笑容不減：“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我最佩服你了，可能梁總不知道什麽是情投意合，何況梁總再不努力點兒，謝瑞是才是真的要坐牢了。”
梁彧舟面無表情走到燕回面前，他偏頭去看季知節，低聲道：“謝瑞怎麽沒真的把你撞死？”
“看來我還站在這裏，”季知節笑得和燕回一樣，“是讓你失望了，梁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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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總, 季特助，”有人撿起來掉落在遠處的小盒, “是這個嗎？”
季知節先拍拍燕回的背安撫了下，他接過來小盒看一眼：“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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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瑞像是沒看見和燕回站在一起的季知節，他對燕回賠著笑：“哎喲，不好意思啊燕哥，剛提的車，還不太熟練，沒想到差點兒撞到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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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季知節擡臂攔住了要動手的燕回，他抓著燕回的手臂，“別。”
“燕哥，你這是要做什麽？”看見季知節，謝瑞的理智都要憑空消失大半，他嫉恨地瞪著季知節，仿佛要把他生吃活剝一般，謝瑞費盡氣力掙來所剩無幾的理智，勉強笑著，“我怎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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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瑞踉蹌後退兩步，站穩之後摸著自己的半邊臉去看季知節，他不敢置信，又有一股龐大的難以言喻的憤怒湧上心頭，這個野種怎麽敢打自己？謝瑞怒上心頭：“你！”
季知節活動著手腕，他今天來參加拍賣會，穿著一身高定正裝，季知節一如往常面無表情，動手之前他甚至還仔細地卷了下衣袖，如果不是親眼看見，誰也想不到他忽然會給謝瑞一拳，畢竟他剛剛還攔下了燕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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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不言不語，在眾人還未回神之前又給謝瑞的另一邊臉來了一拳頭，這一次謝瑞沒站穩，摔了個趔趄，季知節居高臨下望著他：“謝少爺，這是你欠我的。”
謝瑞像是被這倆拳頭打傻了一般，只恨恨地看著他。
“算上這一次，”季知節朝他禮貌地笑了下，“我想謝少爺應該知道我指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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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傻逼，你動我男朋友，我就會放過你？”燕回走近兩步，他擡著下巴，嗤笑道，“你指望梁彧舟那個逼罩你多久？”
謝瑞聽出了燕回的言外之意，胸口劇烈起伏，強撐著不多的臉面：“燕總好大的口氣。”
燕回從背後扶著季知節的肩膀，他看著謝瑞：“沒什麽本事，還想學著人放狠話，你趁早給季知節磕頭道歉，我說不定會考慮給你留條褲衩子好過年。”
他說著，摸向季知節的衣兜，掏出了手機，謝瑞的臉色青黑交接，望著他的眼睛裏既怕又怒，然而梁彧舟不在，四周沒有人敢勸和，哪怕是和嘉瀾交好。
小燕總掃了眼眾人，笑道：“各位都是目擊者，煩請跟我去趟警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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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從小品學兼優，年年拿三好學生的獎狀，路過派出所的時候坦坦蕩蕩，沒想到還沒過今年元旦，這已經是他第二次走進警局。
他再次見到了劇情安排給燕回的那位發小，姜衡姜警官。
姜衡在圈子裏混，看見這麽多眼熟的這總那總，先是一驚，又看見了燕回和季知節以及臉腫起來的謝瑞，心思活躍的他很快猜出是發生了齟齬。
燕回張嘴就是個謀殺未遂往謝瑞的頭上扣，謝瑞黑著臉辯解只是個意外，他沒想到燕回會報警，會把自己和一眾人叫來警局，簡直太無法無天了。
小燕總行事作風出人意料毫無章法，他明知道梁彧舟還會費心思保下謝瑞，可仍然選擇夜裏跑著一趟，他對謝瑞笑了笑，說著善解人意，卻能氣死人的話：“就當提前適應流程了，免得將來來真格的，你一頭蒙，太耽誤事兒。”
“燕回！”
姜衡攔住謝瑞：“安靜，不要吵鬧。”
小燕總還在說個不停：“你小心點兒啊，別碰著姜衡，不然還要加個襲警的罪。”
姜衡拿這個發小沒法子，只能給季知節遞眼神，示意他先將燕回帶到一邊，別再刺激謝瑞。
“我後背有點疼，”季知節拉了下燕回的衣角，低聲道，“你幫我看看？”
之前燕回沒狠狠揍謝瑞一頓，本想著再說幾句過過嘴癮也行，一聽這話，連忙道：“哪裏？你要不先去醫院？”
季知節搖搖頭：“不是很嚴重。”
燕回抿了下嘴角，拉著他熟門熟路去了衛生間，關上隔間門後嚴肅著臉說：“脫衣服，我看一下。”
有點潔癖的季知節盡量忽視這是哪兒，他一言不發，背對著燕回解衣服紐扣，剛脫下外套，身後的燕回伸過來手臂，季知節將衣服交給了他。
洗手間可沒有暖氣，季知節卻像是沒什麽感覺，又脫下了襯衫，露出了寬肩窄腰的上身。
季知節的肌肉並不明顯誇張，薄薄的肌肉有著緊實流暢又好看的線條，又薄又窄的腰身勁瘦，渾身沒有絲毫贅餘。
不知為何，燕回莫名覺著有點口幹，頸間凸起的那粒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了滾。
他比之前要，燕回一怔，比之前長大了，轉眼間青澀好似沈了下去，很難在他的身上找的到。
“嚴重嗎？”
燕回本能地收緊了手指，他問：“你覺得哪裏疼？”
“嗯……肩胛骨下面，右邊，”季知節頓了頓，動了下手臂，似乎要反手給他指，“這塊兒。”
小燕總趕忙按住亂動的季知節：“別動，是這裏？”
他碰了碰季知節的後背。
季知節的眼睫落下，又擡起來：“再往下一點……是這裏。”
燕回摸一下，又摸了一下，還想摸第三下，季知節似乎是著涼咳嗽了聲，小燕總收回手：“冷不冷？快穿上衣服。”
他不錯眼地看季知節穿衣服：“沒什麽模樣，真的很疼嗎？季知節你別自己忍著。”
“還好，可以忍受，”季知節穿上外套，轉身去看燕回的手，“磕破皮了？”
小燕總挑挑眉，無所謂道：“一點皮外傷而已，你再晚發現一會兒，就該愈合了。”
季知節被這句話逗得彎著眼睛笑了下，他從兜裏摸出了創可貼：“給你。”
兩個人往外走，燕回驚訝地問他：“哪來的？”
“前幾天齊哥給的，這不正要用上了？”
燕回更驚訝了：“小齊連這個都想到了？”
季知節沒回答，也沒告訴他齊秘書真正的用意，兩個人並肩去找姜衡，卻先見到了趕到警局的齊秘書，齊秘書迎上來：“燕總，季特助。”
“謝瑞呢？”
齊秘書看了右方向：“剛剛梁總也過來了，正在謝先生說話。”
燕回瞇起桃花眼冷笑：“我去會會他。”
這話聽起來和“我去罵罵他”沒什麽區別，燕回闊步走在前面，齊秘書落後兩步同季知節道：“顧先生也來了。”
“霍總是來幫忙錄口供的，”季知節沒有覺著意外，霍闕還沒來得及在華京站穩腳跟，只有顧霆一個親人，今晚燕回搞這麽大的陣仗，顧霆得到消息趕過來實屬正常，“過兩天我和燕總再請客向霍總道謝。”
齊秘書點頭：“好的。”
他們沒再說別的，只因為燕回和梁彧舟這兩個見面不是吵架就是動手的死對頭碰上了面，梁彧舟一身居家服，外面罩著件大衣，顯然是在家裏接到的謝瑞的求救，他黑沈著臉，尤其是看到燕回之後，簡直要目露兇光。
小燕總彎彎嘴角：“梁總，你還真是個愛護弟弟的好哥哥啊。”
“燕回，我承認是小看了你，”梁彧舟打量完燕回，又去看季知節，“原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為了個小情人，願意丟這麽大的臉。”
燕回的笑容不減：“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我最佩服你了，可能梁總不知道什麽是情投意合，何況梁總再不努力點兒，謝瑞是才是真的要坐牢了。”
梁彧舟面無表情走到燕回面前，他偏頭去看季知節，低聲道：“謝瑞怎麽沒真的把你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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