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 51 章 我這個人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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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 51 章 我這個人怎麽了？
找不到？難道是和自己一樣, 還沒有輪到攻四出場，被劇情屏蔽了的原因嗎？
季知節和燕回揣著心事，沒了逛商超的興趣, 在外面草草找了街邊飯館用了午飯, 吃完之後完成跟拍任務的齊秘書起身告辭, 季知節想了想，放下筷子道：“齊哥，我送你。”
燕回在挑照片沒吭聲, 齊秘書一頓，點點頭。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餐廳, 季知節沈默著, 臉上沒什麽表情，短短一段路，齊秘書看了他幾次，最後叫住人：“季特助，我剛才打了網約車, 不必往家裏送了, 你回去找燕總吧。”
季知節微微抿了下嘴角：“齊哥，之前燕總是不是讓你找一位姓霍的先生？”
齊秘書的眼神透過鏡片也不減銳利，他自認為當局者迷, 旁觀者清，方才從游樂園出來時兩個人之前的氣氛還好好的, 突然不知緣由地冷了下去，現在季知節又來問他人的細節, 這人還是燕總親自叮囑的……難道，是懷疑燕總在外有人，所以冷戰了？
“是, 大約是一個多月之前，”齊秘書心理活動層出不窮，依舊面無表情地回答，“燕總告訴我，那位霍先生和葉先生有關，而燕總本人也不清楚到底是誰。”
季知節沒能領悟齊秘書在隱晦地為燕回解釋，他想果然，燕回將重點放在了葉涵身上，但又不得不這麽做，燕回對攻四的印象不多，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是誰，只知道肯定會出現在葉涵身邊，找不到是情理之中。
季知節點點頭，他要回到餐廳裏，剛碰到了門把手上，被齊秘書叫住了。
他以為是齊秘書記起了什麽細節，沒想到齊秘書卻道：“季特助，你和燕總吵架了嗎？”
季知節微楞，他和燕回吵架？
既然開口，齊秘書便也不再委婉了：“我作為燕總的秘書，何況你叫我一聲哥，我是希望你能與燕總長長久久，不過兩個人在一起難免會有誤會……”
季知節從一開始的茫然，到後來的驚訝，最後徹底沈默下來，他心思通透，轉念一想便能猜出齊秘書為何說這番話，也不知道是該感慨自己和燕回演得真好瞞過了齊秘書，還是該感慨齊秘書對上司燕回忠心耿耿，這種和感情相關的得罪人的話也會說。
“我知道了，”季知節沈默地聽他說完，才開口，“我和燕總沒有吵架，但謝謝齊哥提醒了。”
說話間，齊秘書打的網約車也已趕到，兩個人互說了再見和周末愉快，季知節轉身回到了餐廳。
小燕總見他回來：“小齊挺會拍照的……怎麽這種表情？”
季知節面無表情：“齊哥以為我們吵架了。”
“……”燕回的表情空白一瞬，眨眨眼睛回過了神，“我怪冤枉的。”
“是有些冤枉你，我是想問齊哥關於霍先生的事，”季知節坐下之後慢慢說，“但他以為我是發現了燕總你和霍先生，咳，那什麽，我們才會吵架。”
這句話說完，燕回差點兒沒拿穩手機，他眉頭緊鎖一言難盡，像是想罵臟話又要憋著的無力感：“我￥@%R@！”
季知節倒了杯溫水放在他手邊：“懂你。”
小燕總抓起杯子一飲而盡，生硬地越過這個話題，道：“我之前想王老三和謝瑞生了嫌隙，但終究是一起長大的，你覺得這營銷號是找咱們自己的，還是……”
季知節垂下眼睫想了會兒：“你還想挑撥離間？”
“誰讓他先算計我的？”燕回捏捏下巴，“把我當冤大頭，我就算一身黑，往我身上潑臟水就是潑臟水。”
“謝少爺昨晚已經知道了你我的關系，燕總，幹脆找王先生只說清楚，是借他家的錢來娛樂上熱搜。”
燕回瞇起桃花眼：“行啊，聽你的，那倆貨最好吵起來。”
季知節想到昨晚最後謝瑞望向自己的那個眼神，看得出謝瑞不是什麽心胸寬肚量大的人，物以類聚，錢來娛樂的王總最好也是個小氣記仇的。
小燕總說幹就幹，挑了幾張照片，找到王老三的聊天框，盡數發了過去，並附言：「小王啊，記得誇點好的，其餘的你看著辦。」
發完消息燕回無事一身輕：“走，去看電影。”
一起看電影幾乎是小情侶約會逛街必選項了，季知節沒有掃燕回的興，昨晚兩個人已經挑好了電影並買了票，還是情侶廳。
兩個人開車到了電影院，取了票之後又到櫃臺領了爆米花和可樂，便站在一旁等檢票，周末電影院人數眾多，他們靠得近，時不時側頭說一會兒的悄悄話，還好他們，尤其是季知節已經習慣被人註視，沒有感到不自在。
燕回說：“看完電影去吃晚飯。”
“你餓了？”
季知節有點無語，他怎麽感覺和燕回兩個人天天討論餓不餓吃什麽。
“電影將近三個小時呢，”燕回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輕人更要多吃點兒，我訂了空中觀景旋轉餐廳，到哪兒也就六點鐘了，吃完之後去山上搭帳篷看日出怎麽樣？”
吃飯的事季知節知道，但後面看日出就是小燕總心血來潮了，季知節問他：“帳篷呢？”
“後備箱啊，”燕回的眉梢挑動，“沒什麽好位置的話，就只能睡在車裏了。”
季知節說行。
電影即將開始，檢票之後往裏走去，找到放映廳進去，燕回對座位還算滿意，招呼季知節坐下，哢嚓吃著爆米花等開場。
昨晚他們不約而同地跳過了愛情電影，小燕總投資過電影電視劇，在懸疑片和搞笑片之間游移不定，最後抓鬮挑中了這部電影，季知節靠著椅背看著大屏幕，忽然身邊的人湊過來一點兒。
“季知節，你有沒有在電影院做過兼職？”
季知節點頭：“有，不過時間太長，工資也比較低。”
燕回對他的打工經歷很感興趣，拉著他問了好多，季知節一邊看著電影，一邊講教過幾個學生，遇到過什麽樣奇葩的人……
他這幾年忙忙碌碌，在遇到燕回之前，手裏已經能攢下一點錢，燕回也明白他這麽努力是為了誰，燕回的情商忽高忽低，他不太擅長安慰，幹巴巴地說：“如果將來奶奶做手術，而你沒有時間照顧，可以找個護工，錢我出。”
“別，”季知節笑了下，“我總不能什麽事都找你解決。”
燕回嘖了聲：“這有什麽？好兄弟就是要互幫互助嘛……”
話音剛落，電影暗下來，忽然出現了個人臉，燕回冷不丁瞅見一楞，還沒等他吐槽幾句故意搞嚇人的畫面，聽見了一聲尖叫。
那聲音竭力壓著嗓子，緊隨起來是幾聲急促的喘息，聽得燕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多虧了劇情的磨煉，他在這方面的雷達靈敏得很，季知節還在遲鈍地一無所覺，忽略了細微的動靜，認真地看電影，但小燕總差不多要跳起來了。
“走走走，”燕回黑著臉，坐立不安，“不看了。”
季知節已經對兇手有所猜測，聞言蹙眉：“你害怕這個？”
小燕總：“……我怕個，咳咳，你別只看電影，你聽聽旁邊的動靜。”
什麽？季知節收回註意力去聽，幾秒之後臉黑得和燕回的有一比，但他站到一半又坐下。
昏暗裏也能看見燕回迷惑的表情。
季知節沈默兩秒：“我這邊也是。”
燕回捂了把臉，往嘴裏塞爆米花，他燕回聰明謹慎這麽久，然而昨晚只想著假扮情侶了，忘記了電影院也是個事故高發地點，這個世界的人真不怕監控的嗎？
兩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對方挪了挪，季知節低聲說：“工作人員每十五分鐘會來巡場。”
燕回同樣小聲：“我現在就想走。”
沒發現之前可以，發現之後季知節渾身不自在：“……你有好辦法？”
小燕總想了半分鐘，讓他抱著爆米花，自己果斷站起來故作不滿意地大聲道：“靠兇手不就是他嗎！太無聊了，走了！”
餿主意，但立竿見影，季知節瞥了眼電影裏正在說話的男主，抱著東西跟上在前面開路的小燕總，一路目不斜視，走出去後雙雙松了口氣。
兩個人沈默離開了電影院，坐上車面面相覷，燕回看了眼時間，剛過三點鐘。
季知節說：“直接去看日出？”
燕回擰著眉：“晚飯吃什麽？”
“……”又來了，這個深奧的人生問題，季知節抿嘴角，“可以去買點吃的帶到山上吃……不過山上沒問題嗎？我是說，嗯，野外。”
小燕總一怔，磕在方向盤上：“就是因為這樣尋刺激的人太多，我才在禾舉定下了那些規矩。”
季知節懂，他也遇到過，探手拍拍燕回的後背：“回去？”
燕回沒動，季知節便知道他又在痛罵天殺的劇情狗嘈的作者，季知節沒有催促他，摸出手機搜電影的兇手到底是誰，好一會兒燕回冷靜下來：“你想去哪兒？”
想去哪兒？季知節已經在華京生活了三年，去過的地方很多，沒去過的也不少，季知節按滅了手機，思考幾秒笑道：“燕總，那個空中旋轉餐廳，可以看見落日嗎？”
“……可以，”燕回失落的神色退了下去，他忽然笑起來，“你這個人。”
季知節微微挑眉，似乎在問我這個人怎麽了。
燕回沒有繼續說，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季知節，這人看起來客氣禮貌，第二次再見又覺得他冷淡孤傲，不近人情，原來相處久了，互相信任之後，季知節也是會為人著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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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感謝觀看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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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在挑照片沒吭聲, 齊秘書一頓，點點頭。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餐廳, 季知節沈默著, 臉上沒什麽表情，短短一段路，齊秘書看了他幾次，最後叫住人：“季特助，我剛才打了網約車, 不必往家裏送了, 你回去找燕總吧。”
季知節微微抿了下嘴角：“齊哥，之前燕總是不是讓你找一位姓霍的先生？”
齊秘書的眼神透過鏡片也不減銳利，他自認為當局者迷, 旁觀者清，方才從游樂園出來時兩個人之前的氣氛還好好的, 突然不知緣由地冷了下去，現在季知節又來問他人的細節, 這人還是燕總親自叮囑的……難道，是懷疑燕總在外有人，所以冷戰了？
“是, 大約是一個多月之前，”齊秘書心理活動層出不窮，依舊面無表情地回答，“燕總告訴我，那位霍先生和葉先生有關，而燕總本人也不清楚到底是誰。”
季知節沒能領悟齊秘書在隱晦地為燕回解釋，他想果然，燕回將重點放在了葉涵身上，但又不得不這麽做，燕回對攻四的印象不多，一時半會想不起來是誰，只知道肯定會出現在葉涵身邊，找不到是情理之中。
季知節點點頭，他要回到餐廳裏，剛碰到了門把手上，被齊秘書叫住了。
他以為是齊秘書記起了什麽細節，沒想到齊秘書卻道：“季特助，你和燕總吵架了嗎？”
季知節微楞，他和燕回吵架？
既然開口，齊秘書便也不再委婉了：“我作為燕總的秘書，何況你叫我一聲哥，我是希望你能與燕總長長久久，不過兩個人在一起難免會有誤會……”
季知節從一開始的茫然，到後來的驚訝，最後徹底沈默下來，他心思通透，轉念一想便能猜出齊秘書為何說這番話，也不知道是該感慨自己和燕回演得真好瞞過了齊秘書，還是該感慨齊秘書對上司燕回忠心耿耿，這種和感情相關的得罪人的話也會說。
“我知道了，”季知節沈默地聽他說完，才開口，“我和燕總沒有吵架，但謝謝齊哥提醒了。”
說話間，齊秘書打的網約車也已趕到，兩個人互說了再見和周末愉快，季知節轉身回到了餐廳。
小燕總見他回來：“小齊挺會拍照的……怎麽這種表情？”
季知節面無表情：“齊哥以為我們吵架了。”
“……”燕回的表情空白一瞬，眨眨眼睛回過了神，“我怪冤枉的。”
“是有些冤枉你，我是想問齊哥關於霍先生的事，”季知節坐下之後慢慢說，“但他以為我是發現了燕總你和霍先生，咳，那什麽，我們才會吵架。”
這句話說完，燕回差點兒沒拿穩手機，他眉頭緊鎖一言難盡，像是想罵臟話又要憋著的無力感：“我￥@%R@！”
季知節倒了杯溫水放在他手邊：“懂你。”
小燕總抓起杯子一飲而盡，生硬地越過這個話題，道：“我之前想王老三和謝瑞生了嫌隙，但終究是一起長大的，你覺得這營銷號是找咱們自己的，還是……”
季知節垂下眼睫想了會兒：“你還想挑撥離間？”
“誰讓他先算計我的？”燕回捏捏下巴，“把我當冤大頭，我就算一身黑，往我身上潑臟水就是潑臟水。”
“謝少爺昨晚已經知道了你我的關系，燕總，幹脆找王先生只說清楚，是借他家的錢來娛樂上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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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節想到昨晚最後謝瑞望向自己的那個眼神，看得出謝瑞不是什麽心胸寬肚量大的人，物以類聚，錢來娛樂的王總最好也是個小氣記仇的。
小燕總說幹就幹，挑了幾張照片，找到王老三的聊天框，盡數發了過去，並附言：「小王啊，記得誇點好的，其餘的你看著辦。」
發完消息燕回無事一身輕：“走，去看電影。”
一起看電影幾乎是小情侶約會逛街必選項了，季知節沒有掃燕回的興，昨晚兩個人已經挑好了電影並買了票，還是情侶廳。
兩個人開車到了電影院，取了票之後又到櫃臺領了爆米花和可樂，便站在一旁等檢票，周末電影院人數眾多，他們靠得近，時不時側頭說一會兒的悄悄話，還好他們，尤其是季知節已經習慣被人註視，沒有感到不自在。
燕回說：“看完電影去吃晚飯。”
“你餓了？”
季知節有點無語，他怎麽感覺和燕回兩個人天天討論餓不餓吃什麽。
“電影將近三個小時呢，”燕回還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輕人更要多吃點兒，我訂了空中觀景旋轉餐廳，到哪兒也就六點鐘了，吃完之後去山上搭帳篷看日出怎麽樣？”
吃飯的事季知節知道，但後面看日出就是小燕總心血來潮了，季知節問他：“帳篷呢？”
“後備箱啊，”燕回的眉梢挑動，“沒什麽好位置的話，就只能睡在車裏了。”
季知節說行。
電影即將開始，檢票之後往裏走去，找到放映廳進去，燕回對座位還算滿意，招呼季知節坐下，哢嚓吃著爆米花等開場。
昨晚他們不約而同地跳過了愛情電影，小燕總投資過電影電視劇，在懸疑片和搞笑片之間游移不定，最後抓鬮挑中了這部電影，季知節靠著椅背看著大屏幕，忽然身邊的人湊過來一點兒。
“季知節，你有沒有在電影院做過兼職？”
季知節點頭：“有，不過時間太長，工資也比較低。”
燕回對他的打工經歷很感興趣，拉著他問了好多，季知節一邊看著電影，一邊講教過幾個學生，遇到過什麽樣奇葩的人……
他這幾年忙忙碌碌，在遇到燕回之前，手裏已經能攢下一點錢，燕回也明白他這麽努力是為了誰，燕回的情商忽高忽低，他不太擅長安慰，幹巴巴地說：“如果將來奶奶做手術，而你沒有時間照顧，可以找個護工，錢我出。”
“別，”季知節笑了下，“我總不能什麽事都找你解決。”
燕回嘖了聲：“這有什麽？好兄弟就是要互幫互助嘛……”
話音剛落，電影暗下來，忽然出現了個人臉，燕回冷不丁瞅見一楞，還沒等他吐槽幾句故意搞嚇人的畫面，聽見了一聲尖叫。
那聲音竭力壓著嗓子，緊隨起來是幾聲急促的喘息，聽得燕回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多虧了劇情的磨煉，他在這方面的雷達靈敏得很，季知節還在遲鈍地一無所覺，忽略了細微的動靜，認真地看電影，但小燕總差不多要跳起來了。
“走走走，”燕回黑著臉，坐立不安，“不看了。”
季知節已經對兇手有所猜測，聞言蹙眉：“你害怕這個？”
小燕總：“……我怕個，咳咳，你別只看電影，你聽聽旁邊的動靜。”
什麽？季知節收回註意力去聽，幾秒之後臉黑得和燕回的有一比，但他站到一半又坐下。
昏暗裏也能看見燕回迷惑的表情。
季知節沈默兩秒：“我這邊也是。”
燕回捂了把臉，往嘴裏塞爆米花，他燕回聰明謹慎這麽久，然而昨晚只想著假扮情侶了，忘記了電影院也是個事故高發地點，這個世界的人真不怕監控的嗎？
兩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對方挪了挪，季知節低聲說：“工作人員每十五分鐘會來巡場。”
燕回同樣小聲：“我現在就想走。”
沒發現之前可以，發現之後季知節渾身不自在：“……你有好辦法？”
小燕總想了半分鐘，讓他抱著爆米花，自己果斷站起來故作不滿意地大聲道：“靠兇手不就是他嗎！太無聊了，走了！”
餿主意，但立竿見影，季知節瞥了眼電影裏正在說話的男主，抱著東西跟上在前面開路的小燕總，一路目不斜視，走出去後雙雙松了口氣。
兩個人沈默離開了電影院，坐上車面面相覷，燕回看了眼時間，剛過三點鐘。
季知節說：“直接去看日出？”
燕回擰著眉：“晚飯吃什麽？”
“……”又來了，這個深奧的人生問題，季知節抿嘴角，“可以去買點吃的帶到山上吃……不過山上沒問題嗎？我是說，嗯，野外。”
小燕總一怔，磕在方向盤上：“就是因為這樣尋刺激的人太多，我才在禾舉定下了那些規矩。”
季知節懂，他也遇到過，探手拍拍燕回的後背：“回去？”
燕回沒動，季知節便知道他又在痛罵天殺的劇情狗嘈的作者，季知節沒有催促他，摸出手機搜電影的兇手到底是誰，好一會兒燕回冷靜下來：“你想去哪兒？”
想去哪兒？季知節已經在華京生活了三年，去過的地方很多，沒去過的也不少，季知節按滅了手機，思考幾秒笑道：“燕總，那個空中旋轉餐廳，可以看見落日嗎？”
“……可以，”燕回失落的神色退了下去，他忽然笑起來，“你這個人。”
季知節微微挑眉，似乎在問我這個人怎麽了。
燕回沒有繼續說，他想起第一次見到季知節，這人看起來客氣禮貌，第二次再見又覺得他冷淡孤傲，不近人情，原來相處久了，互相信任之後，季知節也是會為人著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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