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單身狗互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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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單身狗互道晚安……
又來了, 燕總式自信。
只是季知節這次沒有裝作沒聽見，他道：“我替喬哥和小梨，多謝燕總了。”
燕回對他挑挑眉, 笑著受了這聲感謝, 再次靠回去閉目養神。
這些錢對燕回來講, 哪怕再多，也帶不回自己的世界，與其放在那兒發黴, 或是便宜了燕家，還不如多做慈善, 去改善這個時不時給他一個“驚喜”的世界。
燕回這次是真的進入了夢鄉, 季知節卻沒了睡意，他看了眼時間，太晚了，這時候發消息會打擾到病人，季知節盤算著明天再和喬連溪透露下口風。
想事情時,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齊秘書將車開入靜林灣的地下停車場，熄火之後看向後座的兩個人，這兩個人長得高, 長腿放在後座看起來有些憋屈，燕回忙著會周公, 姿勢沒有東倒西歪，但也頗為隨心所欲, 兩個人不可避免的膝蓋碰著膝蓋。
齊秘書的視線微微上移，看見了堆疊在一起的衣角，露出了屬於燕回的指節, 齊秘書向上推了推眼鏡，掩飾住自己的火眼金睛，他輕聲喚道：“燕總，已經到靜林灣了。”
一旁沈思的季知節先於小燕總回過神來，他看了眼顯露著疲累的燕回：“燕總？”
衣角之下的手指一動，下意識拽了把，季知節沒防備身形一晃，好在撐著椅背穩住，他蹙緊了眉，要從燕回手裏抽出來衣角，誰知道小燕總的勁挺大，死命攥著不放，季知節黑著臉推他：“燕回。”
前面的齊秘書坐了回去，安靜做人。
燕回睜開眼，以為自己還在和一群老外開會談判，卻看見了季知節的臉，燕回沒什麽起床氣，但緩神慢，他怔了兩秒，忽然感慨道：“季知節你這張臉真的唔唔唔唔？”
季知節無情地捂住他的嘴：“醒了就下車。”
第二次被捂嘴的小燕總瞪圓了桃花眼，他等自己恢覆了說話權：“我這是在誇你呢！”
“謝謝，”季知節也拽回了自己的衣角，他推開車門，不走心地道謝，“需要我誇你眼光好嗎？”
小燕總罵罵咧咧跟著下車，走了兩步想到還有自己的秘書，折回來說：“小齊也上來吧，吃頓夜宵再回去。”
今天差不多是空腹去應酬，齊秘書想了下，點頭應好。
三個人上了電梯，推門進了燕回的家，季知節換鞋的動作一頓，他聞到了飯菜的香氣。
燕回看看他：“阿姨做好的，這個點，公交地鐵停運，待會兒吃完東西讓小齊送你回學校。”
“謝了，我不吃，現在回去也晚了，”季知節脫下外套去客房，“我去喬哥那兒湊合一晚。”
“那你幹脆在我家睡唄，繞來繞去的多麻煩，”燕回眨眨眼睛，“哦你嫌我這兒遠。”
季知節回身看他，無奈嘆氣：“我明天上早八。”
燕回點頭，無所謂道：“知道了，哥們兒一大早送……讓我司機送……”
他在季知節的註視下卡殼幾次，齊秘書正要去端菜，敏銳的察覺到不太對勁，悄悄停了下來。
小燕總不卡殼還好，一這樣，季知節也想起來他曾說過gaygay的，季知節有一瞬間的無語，下一刻卻沒吭聲，心裏想看燕總能說出什麽不gay的話。
“你選吧，是自己開我的車回去，還是擠地鐵？”
季知節望著他的眼神清明，似乎在問這還用選？
“……我一定是沒睡飽，”燕回面無表情，“才會問這麽愚蠢的問題。”
季知節見他這樣，笑了一聲：“那今晚就叨擾燕總了。”
燕回一默：“忽然又想趕你走了。”
話是這麽說，不過燕回早想到應酬不會太早結束，已經打算讓季知節借住一宿，燕回長嘆一句，在季知節轉身去客房的時候，還是提醒一句幹凈的睡衣在哪。
三個人吃了頓夜宵，齊秘書要收拾碗筷，燕回說放著就行，齊秘書點頭，起身告辭，出門之前問：“燕總，明早還是往常的時間來接您嗎？”
“我明天行程……靠這麽滿啊，行吧，照常。”
齊秘書應下離開，這房子裏頓時又剩下兩個人，季知節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已經摞起碗筷，他是自小做慣了家務活，剛剛燕回看了眼客房，這人連換下的衣服都會順手疊好。
季知節將碗筷放進水槽，洗幹凈手走出廚房：“這麽晚了，齊秘書不留下來？”
“小齊可不是咱倆這種單身狗，他上半年剛結婚，再晚也要回家。”
單身狗季知節：“……我去洗漱了，洗衣機在哪兒。”
單身狗燕回指了個方向：“今天那身衣裳放我這兒，過兩天讓阿姨送去幹洗。”
幾句話之後，兩只單身狗互道了晚安。
.
那晚之後，兩個人接下來幾天沒有再碰面。
季知節第二天天還沒亮，便起床洗漱，也沒有告知燕回，離開靜林灣坐地鐵回到了學校，他擰開宿舍門，看見幾個舍友還在睡，也沒去打擾，看時間還早，收拾了下去晨跑。
在九月的最後一個星期，按照學校的要求，季知節和同學選定了指導老師和畢業論文的選題，季知節在劉老師那兒看見了前來拜訪的師姐。
“這快一個月沒見了，季師弟，”師姐和恩師告別，與季知節慢慢下樓，“是選了劉老師做指導老師嗎？”
季知節笑道：“劉老師最近忙著競賽，聽說我對建築功能動線優化挺有興趣，劉老師便推薦我去找了王老師。”
師姐沒有聽他說考研，又聽到這兩句話，幾乎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不由覺著惋惜，又有些歉疚，她說：“之前在趕嘉瀾的圖，沒想到會得知你辭職的消息……如果當初沒有讓你去……”
“師姐，”季知節打斷她的話，“上次去海市，那幾天對我幫助很多，我也不想連累追光的諸位，而且我也找到了新工作。”
沒有如果，季知節心道，都是作者設計好的劇情，大家所有人不過是按部就班上演劇情，無論是自以為借機躲開葉涵的季知節，還是會帶葉涵上島的梁彧舟，甚至是趙榆，溫一清等人。
師姐抿了抿嘴角：“那就好，那就好。”
季知節瞥一眼她，想起在前幾天的酒會場外的停車場裏，聽見梁彧舟那句“追光水平參差不齊”，頓了幾秒說：“師姐這段時間是忙著交圖？還是嘉瀾多有針對？”
“都有，”師姐沒有瞞他，“不過甲方嘛，習慣了。”
說話間，走到了師姐的車前，季知節道了再見，他還要查資料，順便去見齊秘書推過來的幾個私家偵探，正要擡步離開，沒想到師姐扶著車門猶豫再三：“你最近有聯系趙榆嗎？”
季知節身形一頓：“在微信上說過幾句話，不過這兩天有些忙……”
師姐嘆了口氣：“趙榆辭職了。”
“什麽？”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師姐又是被嘉瀾刁難，又是突逢一起創業的好友離開，眼底隱約青黑，“那天晚上給我們幾個人發消息借錢，問什麽也不說，但第二天下午又把錢退了回來。”
季知節沈默著，這時候他應該要追問兩句，可季知節想起那夜姜警官提到趙榆在警局昏了過去，今天又聞師姐的話，心中說不清的滋味。
師姐沒覺著奇怪，不長不短的時間相處讓她知道季知節是個寡言少語的人，她摸出一根女士煙點著了：“我去問一清，一清也不回消息，我們幾個人擔心，一起去了他們家，敲門不開，倒是碰到了鄰居，說有一天晚上有警察敲門……等趙榆來了事務所，怎麽問也不開口，只說要離開。”
無言的沈默蔓延在兩個人之間，知道來龍去脈的季知節半垂眼睫，沒讓師姐看到他的神色，季知節說：“抱歉，師姐。”
季知節不知道趙榆的想法，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趙榆想要的，然而季知節不後悔，識人不清也是一種愚蠢，趙榆的痛苦到底是因為溫一清再而三的背叛，還是因為終於得知自己被耍得團團轉？
季知節不想知道了，他為自保，沒有不得不去做，只有必須這麽做。
“我會試著聯系趙師兄，”季知節低聲說，“如果有消息，會告訴師姐的。”
師姐勉強笑著說好，季知節站在原地目送她上了車揚長而去，他清楚地明白自己徹底斷了和追光的緣分，微微一笑再沒停留。
傍晚，季知節見過了幾位私家偵探，拿著小燕總給的活動經費一一委托，另自掏腰包麻煩之前小燕總誇過實惠的私家偵探留意趙榆。
上次得知豪門秘辛還是小燕總自個兒說出來的，季知節沒想幾天能查出個什麽梁家驚天大秘密，過了兩天放假，季知節又忙著回家去接奶奶。
“失蹤”了幾天的燕回終於回信，這人上來就說：「好兄弟，什麽時候來上班？」
季知節忙得一直沒停下來過，上了高鐵找到座位，這才回：「最快也要假期結束。」
小燕總也忙，上午開會下午開會天天開會，正躲在自己辦公室裏變回鹹魚本體摸魚，他唉聲嘆氣，齊秘書一敲門，燕回猛地坐起來：“進。”
“燕總，燕老先生正在會客室。”
“……”
也不知道凱銳李董給老友說了什麽，燕老爺子幾乎每天過來報道，老爺子挺難纏，人機齊秘書提到他，都微微皺起了眉，若是平常，燕回還願意過去鍛煉下嘴皮子陰陽怪氣幾句，然而燕回難得得空休息，他笑道：“從外面把會客室的門鎖了。”
齊秘書一楞：“鎖上？”
“他天天來，不是喜歡會客室是什麽？我當兒子的，還能害我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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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抱抱]感謝觀看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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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錢對燕回來講, 哪怕再多，也帶不回自己的世界，與其放在那兒發黴, 或是便宜了燕家，還不如多做慈善, 去改善這個時不時給他一個“驚喜”的世界。
燕回這次是真的進入了夢鄉, 季知節卻沒了睡意，他看了眼時間，太晚了，這時候發消息會打擾到病人，季知節盤算著明天再和喬連溪透露下口風。
想事情時,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齊秘書將車開入靜林灣的地下停車場，熄火之後看向後座的兩個人，這兩個人長得高, 長腿放在後座看起來有些憋屈，燕回忙著會周公, 姿勢沒有東倒西歪，但也頗為隨心所欲, 兩個人不可避免的膝蓋碰著膝蓋。
齊秘書的視線微微上移，看見了堆疊在一起的衣角，露出了屬於燕回的指節, 齊秘書向上推了推眼鏡，掩飾住自己的火眼金睛，他輕聲喚道：“燕總，已經到靜林灣了。”
一旁沈思的季知節先於小燕總回過神來，他看了眼顯露著疲累的燕回：“燕總？”
衣角之下的手指一動，下意識拽了把，季知節沒防備身形一晃，好在撐著椅背穩住，他蹙緊了眉，要從燕回手裏抽出來衣角，誰知道小燕總的勁挺大，死命攥著不放，季知節黑著臉推他：“燕回。”
前面的齊秘書坐了回去，安靜做人。
燕回睜開眼，以為自己還在和一群老外開會談判，卻看見了季知節的臉，燕回沒什麽起床氣，但緩神慢，他怔了兩秒，忽然感慨道：“季知節你這張臉真的唔唔唔唔？”
季知節無情地捂住他的嘴：“醒了就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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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季知節也拽回了自己的衣角，他推開車門，不走心地道謝，“需要我誇你眼光好嗎？”
小燕總罵罵咧咧跟著下車，走了兩步想到還有自己的秘書，折回來說：“小齊也上來吧，吃頓夜宵再回去。”
今天差不多是空腹去應酬，齊秘書想了下，點頭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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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看看他：“阿姨做好的，這個點，公交地鐵停運，待會兒吃完東西讓小齊送你回學校。”
“謝了，我不吃，現在回去也晚了，”季知節脫下外套去客房，“我去喬哥那兒湊合一晚。”
“那你幹脆在我家睡唄，繞來繞去的多麻煩，”燕回眨眨眼睛，“哦你嫌我這兒遠。”
季知節回身看他，無奈嘆氣：“我明天上早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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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總不卡殼還好，一這樣，季知節也想起來他曾說過gaygay的，季知節有一瞬間的無語，下一刻卻沒吭聲，心裏想看燕總能說出什麽不gay的話。
“你選吧，是自己開我的車回去，還是擠地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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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是沒睡飽，”燕回面無表情，“才會問這麽愚蠢的問題。”
季知節見他這樣，笑了一聲：“那今晚就叨擾燕總了。”
燕回一默：“忽然又想趕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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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吃了頓夜宵，齊秘書要收拾碗筷，燕回說放著就行，齊秘書點頭，起身告辭，出門之前問：“燕總，明早還是往常的時間來接您嗎？”
“我明天行程……靠這麽滿啊，行吧，照常。”
齊秘書應下離開，這房子裏頓時又剩下兩個人，季知節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已經摞起碗筷，他是自小做慣了家務活，剛剛燕回看了眼客房，這人連換下的衣服都會順手疊好。
季知節將碗筷放進水槽，洗幹凈手走出廚房：“這麽晚了，齊秘書不留下來？”
“小齊可不是咱倆這種單身狗，他上半年剛結婚，再晚也要回家。”
單身狗季知節：“……我去洗漱了，洗衣機在哪兒。”
單身狗燕回指了個方向：“今天那身衣裳放我這兒，過兩天讓阿姨送去幹洗。”
幾句話之後，兩只單身狗互道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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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後，兩個人接下來幾天沒有再碰面。
季知節第二天天還沒亮，便起床洗漱，也沒有告知燕回，離開靜林灣坐地鐵回到了學校，他擰開宿舍門，看見幾個舍友還在睡，也沒去打擾，看時間還早，收拾了下去晨跑。
在九月的最後一個星期，按照學校的要求，季知節和同學選定了指導老師和畢業論文的選題，季知節在劉老師那兒看見了前來拜訪的師姐。
“這快一個月沒見了，季師弟，”師姐和恩師告別，與季知節慢慢下樓，“是選了劉老師做指導老師嗎？”
季知節笑道：“劉老師最近忙著競賽，聽說我對建築功能動線優化挺有興趣，劉老師便推薦我去找了王老師。”
師姐沒有聽他說考研，又聽到這兩句話，幾乎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心中不由覺著惋惜，又有些歉疚，她說：“之前在趕嘉瀾的圖，沒想到會得知你辭職的消息……如果當初沒有讓你去……”
“師姐，”季知節打斷她的話，“上次去海市，那幾天對我幫助很多，我也不想連累追光的諸位，而且我也找到了新工作。”
沒有如果，季知節心道，都是作者設計好的劇情，大家所有人不過是按部就班上演劇情，無論是自以為借機躲開葉涵的季知節，還是會帶葉涵上島的梁彧舟，甚至是趙榆，溫一清等人。
師姐抿了抿嘴角：“那就好，那就好。”
季知節瞥一眼她，想起在前幾天的酒會場外的停車場裏，聽見梁彧舟那句“追光水平參差不齊”，頓了幾秒說：“師姐這段時間是忙著交圖？還是嘉瀾多有針對？”
“都有，”師姐沒有瞞他，“不過甲方嘛，習慣了。”
說話間，走到了師姐的車前，季知節道了再見，他還要查資料，順便去見齊秘書推過來的幾個私家偵探，正要擡步離開，沒想到師姐扶著車門猶豫再三：“你最近有聯系趙榆嗎？”
季知節身形一頓：“在微信上說過幾句話，不過這兩天有些忙……”
師姐嘆了口氣：“趙榆辭職了。”
“什麽？”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師姐又是被嘉瀾刁難，又是突逢一起創業的好友離開，眼底隱約青黑，“那天晚上給我們幾個人發消息借錢，問什麽也不說，但第二天下午又把錢退了回來。”
季知節沈默著，這時候他應該要追問兩句，可季知節想起那夜姜警官提到趙榆在警局昏了過去，今天又聞師姐的話，心中說不清的滋味。
師姐沒覺著奇怪，不長不短的時間相處讓她知道季知節是個寡言少語的人，她摸出一根女士煙點著了：“我去問一清，一清也不回消息，我們幾個人擔心，一起去了他們家，敲門不開，倒是碰到了鄰居，說有一天晚上有警察敲門……等趙榆來了事務所，怎麽問也不開口，只說要離開。”
無言的沈默蔓延在兩個人之間，知道來龍去脈的季知節半垂眼睫，沒讓師姐看到他的神色，季知節說：“抱歉，師姐。”
季知節不知道趙榆的想法，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趙榆想要的，然而季知節不後悔，識人不清也是一種愚蠢，趙榆的痛苦到底是因為溫一清再而三的背叛，還是因為終於得知自己被耍得團團轉？
季知節不想知道了，他為自保，沒有不得不去做，只有必須這麽做。
“我會試著聯系趙師兄，”季知節低聲說，“如果有消息，會告訴師姐的。”
師姐勉強笑著說好，季知節站在原地目送她上了車揚長而去，他清楚地明白自己徹底斷了和追光的緣分，微微一笑再沒停留。
傍晚，季知節見過了幾位私家偵探，拿著小燕總給的活動經費一一委托，另自掏腰包麻煩之前小燕總誇過實惠的私家偵探留意趙榆。
上次得知豪門秘辛還是小燕總自個兒說出來的，季知節沒想幾天能查出個什麽梁家驚天大秘密，過了兩天放假，季知節又忙著回家去接奶奶。
“失蹤”了幾天的燕回終於回信，這人上來就說：「好兄弟，什麽時候來上班？」
季知節忙得一直沒停下來過，上了高鐵找到座位，這才回：「最快也要假期結束。」
小燕總也忙，上午開會下午開會天天開會，正躲在自己辦公室裏變回鹹魚本體摸魚，他唉聲嘆氣，齊秘書一敲門，燕回猛地坐起來：“進。”
“燕總，燕老先生正在會客室。”
“……”
也不知道凱銳李董給老友說了什麽，燕老爺子幾乎每天過來報道，老爺子挺難纏，人機齊秘書提到他，都微微皺起了眉，若是平常，燕回還願意過去鍛煉下嘴皮子陰陽怪氣幾句，然而燕回難得得空休息，他笑道：“從外面把會客室的門鎖了。”
齊秘書一楞：“鎖上？”
“他天天來，不是喜歡會客室是什麽？我當兒子的，還能害我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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