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職工有優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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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職工有優待嗎
李董這是看出來了, 燕回哪是招了個得力助手，分明是專門找來要給梁彧舟添堵的，他有點後悔, 早知道看熱鬧有風險, 這倆誰也不請。
燕回似笑非笑瞥了眼梁彧舟攥起來的手：“李叔說的什麽話？我一向很給各位面子, 包括梁總。”
真可憐啊，燕回在心裏哈哈直樂，牛波一又如何呢, 喜歡的人還不是心有所屬？破防了吧哈哈哈哈，果然順風順水的人就是得在愛情上面摔跟頭, 摔得再狠些才好。
“小季, ”燕回拍拍季知節的後肩，“和梁總說再見。”
季知節略一點頭：“梁總，期待與你的下次見面。”
來日方長，兩個人沒有再去看梁彧舟和葉涵的臉色，轉身離開, 燕回用他獨有的嘴皮子一動不動還能說悄悄話的本事說：“你知道他為什麽不說話嗎？”
季知節沒他這個本事, 搖頭。
“這貨一張嘴肯定憋不住罵臟話，”燕回拿了兩杯酒，一人一杯, “動手和罵臟話是不一樣的，罵臟話多掉檔次沒逼格啊, 不如人狠話不多的人設吃香。”
這個歪理……怎麽聽著還怪有道理？季知節抿了口酒。
兩個人站在一邊，沒一會兒有人蠢蠢欲動來和燕回搭話, 燕回隨口說了兩句，拽著季知節介紹，季知節毫不意外看見了這些人眼中的訝然, 他自然明白是為什麽，這在他答應燕回的時候早有預料。
季知節盡職盡責，挨個兒問好，一旁的燕回多看了他兩眼，瞇了瞇桃花眼，似乎有什麽話要說，卻最終沒有張口。
有葉涵在，兩個人不敢多喝酒，燕回中途去洗手間也要拉著季知節一起去，小燕總緊張兮兮的，季知節問他：“有什麽問題嗎？”
“我怕有問題啊，”燕回嘆氣，“你不知道我在酒吧的洗手間裏，碰到多少個喝了加料的東西往我身上撲的人，男的女的都有，少說七八個，跟會刷新的小怪似的沒完，都把我嚇得憋回去了。”
季知節順著他的話，視線下移便要去看燕回的那兒，好險在一半的時候反應過來，他設身處地一想，瞬間覺得燕回多次提醒自己拽好褲子不是杞人憂天。
小燕總還在感慨自己能護住清白是多麽的不容易，他放完水，和季知節拐角碰到了李董，燕回一頓，笑起來：“李叔找我？”
“還不是你爸，”李董面露無奈，“讓我來當說客。”
他看了眼季知節，示意這小子懂點眼色離開，季知節的確看懂了，然而燕回一擡手將他攔住，小燕總彎彎唇角，毫不客氣：“李叔，你說我爸年紀這麽大了，是該退休養老了，怎麽還這麽愛蹦跶呢？”
說起來，李董還比燕父大上幾歲，他只當自己沒想到這兒，爽朗笑道：“你爸也是看禾舉單靠你撐著，怕你辛苦，尤其是你這又攬了個游樂場的項目，他心疼你，才想回禾舉幫你……”
老子鬧著來幫兒子，屬於是倒反天罡了。
燕回對這個爹沒孝心沒興趣，他挑眉微笑，一時沒說話似乎在考慮，季知節看了他一眼，莫名覺得小燕總在心底不知道罵得有多臟。
李董來當說客純粹是看在和燕父從前的交情上，然而他對這事兒也不看好，燕回雖說玩得花名聲不好，但性子可是說一不二，李董勸了幾句作罷。
燕回當聽笑話似的聽完，他說：“不行，看來老頭是太閑了，都能沒什麽心理負擔的做白日夢了，還說來幫我，當我身邊的小齊小季他們幾個是吃幹飯的啊？李叔，少和我爸玩兒，坑兒子的能是什麽好、好人？”
好險差點兒脫口說不是好玩意兒，燕回最後笑了下，帶著季知節一前一後離開，季知節頻頻看他，燕回挑眉：“哥們兒帥不帥？”
“……這些人都知道你和燕家的矛盾？”
燕回沒有立即回答，他瞥到了梁彧舟，燕回欣賞了下梁彧舟氣得要死卻又打不到自己的表情，渾身神清氣爽：“是啊，誰家沒點兒糟心事，我都習慣了，我那些兄弟姐妹鬧得更兇呢，所以我十分願意把禾舉留給你啦……操，季知節你快看，姓梁的是不是特別像一只狗？哎！”
季知節去看梁彧舟：“怎麽了？”
“姓梁的家裏肯定也有陰私，”燕回對算計梁彧舟完全沒有心理負擔，“讓小齊去……”
季知節在他戛然而止的同時側過臉來，與他對視兩秒，季知節道：“我來吧，我去找齊秘書學習一下，燕總，你不會是養個在梁總面前遛一遛的吉祥物吧？”
燕回很是認真地望著他：“我沒有這麽想過。”
“我知道，齊秘書對我說過，”季知節今晚一直被他帶在身邊，見過這個總，那個王少爺趙小姐的，“不過齊秘書事情多，還在查姓霍的那人，所以這件事，我來吧。”
燕回嘆了口氣：“行吧行吧。不過季知節你要明白，不是所有事都要親力親為的，你有你要做的事。”
“我是你的助理，燕總。”
“又不會一直是。”
季知節一默，微笑道：“我盡量不會讓燕總的良苦用心白費。”
兩個人不會在外多喝酒，等季知節幾乎將在場的人認識了個遍，燕回這才心滿意足，招了齊秘書回家，秋夜風涼，燕回扣好了扣子，他呼出一口氣：“真無聊哎。”
齊秘書之前沒有跟著他們去洗手間，這時候問：“需要告知李董嗎？”
“不用，既然想兩頭下註，便能想到我會早早離開，李叔也老了，還不如交給琳姐，和凱銳的合作再壓一壓，大不了推了。”
這話說完，齊秘書擡眼去看季知節，季知節被無端看了眼，一頓才反應過來：“好的，燕總。”
“……你什麽時候有時間，盡快來禾舉熟悉下工作，”燕回聽見是他應聲，楞了下笑道，“而且也要認識人啊。”
季知節說：“能預支工資嗎？下個周末我去接奶奶來華京，還有燕總，你之前說的慈善基金怎麽申請？我看還需要提供病歷，以及職工有優待嗎？”
突然變得這麽積極……燕回看他的眼神都變了：“有吧，沒有我新加一條就是了，對了你讓奶奶過來住在哪兒？”
齊秘書一凜，覺得自己即將要拿到“租房子”的任務，然而季知節卻道：“一個朋友的房子，他去外地了，房租還剩一段時間。”
“那行，小季同學你運氣不錯嘛，入職已經辦妥了，七險二金和社保都有的，還有啊我們禾舉早九晚五，因為老板也就是我討厭上班所以不強制加班，不信你問小齊。”
齊秘書肅然點頭。
小燕總後知後覺，在boss直聘後才想起來還沒介紹自家公司的福利，他還說提供員工宿舍，每年都做兩次體檢……
他矜持地問是不是挺好，外地仔季知節誠懇點頭，新工作工資高福利好，誰說下一份工作一定和自己學的專業有關？
如果奶奶的身體符合手術條件，自己也不會如此捉襟見肘了。
燕總介紹起來沒完，齊秘書偶爾點頭說是，季知節則聽得認真，沒一會兒走到了停車場，齊秘書請燕總稍等，自己去開車，燕回拍拍季知節的肩：“小齊是不是很優秀？也是我花大價錢砸過來的，人嘛，除了夢想不就是為了錢？尤其是季知節你還年輕啊……靠，老子都快成心靈導師了。”
季知節笑了下：“燕總能說會道。”
燕回沈默，忽然說：“你是不是損我呢？”
是不是，季知節沒說，齊秘書將車子開過來，兩人要開門上車，燕回卻是停下腳步，他喲了聲：“瞧瞧，快瞧瞧。”
不遠處葉涵和梁彧舟拉拉扯扯，燕回說：“我就在想還缺點什麽……他真送你玉米排骨湯了？”
“嗯，送過，”季知節頷首，“燕總，我現在覺得，你對他的評價挺中肯的。”
“小齊，關窗。我不針對其他的書，我只單說它，一篇嗯嗯啊啊小黃文，能有什麽劇情？大概都給你了吧，”燕回嘖了聲，又好奇，“季知節，你真的不吃玉米？為什麽？不喜歡？還是對玉米有什麽心理陰影？比如什麽小時候爸爸媽媽逼我吃，一桌子除了玉米就是玉米，我邊哭邊往嘴裏塞巴拉巴拉……”
季知節：。
季知節收回視線，他說：“你想什麽呢，我對玉米過敏。”
燕回驚訝：“竟然是這麽正常的原因？”
兩個人看著好戲閑聊，過了兩分鐘葉、梁二人靠近了些，葉涵哭哭啼啼的：“……我只問你，你和燕總之間的事，為什麽要把學長牽扯進來？學長做錯了什麽？我求求你，只要你放過學長，我什麽都願意的，我這段時間都沒有再見學長……”
燕回搭著季知節的肩膀：“他最好說到做到。”
“煽風點火，看來梁總現在最討厭的人不是你，是我了。”
“那可不一定，咱倆可以並排第一。哎季知節，我沒跟你說過吧，”燕回湊近一些，“他在書裏也總是哭，我還記得作者把他描寫的跟天仙下凡似的，用詞前後矛盾……破案了，作者不行。”
季知節想了想：“你知道葉涵在大一的時候，因為誤會，當選了華京大學的校花嗎？”
燕回瞪大些眼睛：“……怪不得你們學校有那麽多嗑你倆的，大校草。”
季知節面無表情：“燕總在我們學校，也會是個校草。”
燕回這具身體是自己的，他哼笑，自信滿滿：“那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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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可憐啊，燕回在心裏哈哈直樂，牛波一又如何呢, 喜歡的人還不是心有所屬？破防了吧哈哈哈哈，果然順風順水的人就是得在愛情上面摔跟頭, 摔得再狠些才好。
“小季, ”燕回拍拍季知節的後肩，“和梁總說再見。”
季知節略一點頭：“梁總，期待與你的下次見面。”
來日方長，兩個人沒有再去看梁彧舟和葉涵的臉色，轉身離開, 燕回用他獨有的嘴皮子一動不動還能說悄悄話的本事說：“你知道他為什麽不說話嗎？”
季知節沒他這個本事, 搖頭。
“這貨一張嘴肯定憋不住罵臟話，”燕回拿了兩杯酒，一人一杯, “動手和罵臟話是不一樣的，罵臟話多掉檔次沒逼格啊, 不如人狠話不多的人設吃香。”
這個歪理……怎麽聽著還怪有道理？季知節抿了口酒。
兩個人站在一邊，沒一會兒有人蠢蠢欲動來和燕回搭話, 燕回隨口說了兩句，拽著季知節介紹，季知節毫不意外看見了這些人眼中的訝然, 他自然明白是為什麽，這在他答應燕回的時候早有預料。
季知節盡職盡責，挨個兒問好，一旁的燕回多看了他兩眼，瞇了瞇桃花眼，似乎有什麽話要說，卻最終沒有張口。
有葉涵在，兩個人不敢多喝酒，燕回中途去洗手間也要拉著季知節一起去，小燕總緊張兮兮的，季知節問他：“有什麽問題嗎？”
“我怕有問題啊，”燕回嘆氣，“你不知道我在酒吧的洗手間裏，碰到多少個喝了加料的東西往我身上撲的人，男的女的都有，少說七八個，跟會刷新的小怪似的沒完，都把我嚇得憋回去了。”
季知節順著他的話，視線下移便要去看燕回的那兒，好險在一半的時候反應過來，他設身處地一想，瞬間覺得燕回多次提醒自己拽好褲子不是杞人憂天。
小燕總還在感慨自己能護住清白是多麽的不容易，他放完水，和季知節拐角碰到了李董，燕回一頓，笑起來：“李叔找我？”
“還不是你爸，”李董面露無奈，“讓我來當說客。”
他看了眼季知節，示意這小子懂點眼色離開，季知節的確看懂了，然而燕回一擡手將他攔住，小燕總彎彎唇角，毫不客氣：“李叔，你說我爸年紀這麽大了，是該退休養老了，怎麽還這麽愛蹦跶呢？”
說起來，李董還比燕父大上幾歲，他只當自己沒想到這兒，爽朗笑道：“你爸也是看禾舉單靠你撐著，怕你辛苦，尤其是你這又攬了個游樂場的項目，他心疼你，才想回禾舉幫你……”
老子鬧著來幫兒子，屬於是倒反天罡了。
燕回對這個爹沒孝心沒興趣，他挑眉微笑，一時沒說話似乎在考慮，季知節看了他一眼，莫名覺得小燕總在心底不知道罵得有多臟。
李董來當說客純粹是看在和燕父從前的交情上，然而他對這事兒也不看好，燕回雖說玩得花名聲不好，但性子可是說一不二，李董勸了幾句作罷。
燕回當聽笑話似的聽完，他說：“不行，看來老頭是太閑了，都能沒什麽心理負擔的做白日夢了，還說來幫我，當我身邊的小齊小季他們幾個是吃幹飯的啊？李叔，少和我爸玩兒，坑兒子的能是什麽好、好人？”
好險差點兒脫口說不是好玩意兒，燕回最後笑了下，帶著季知節一前一後離開，季知節頻頻看他，燕回挑眉：“哥們兒帥不帥？”
“……這些人都知道你和燕家的矛盾？”
燕回沒有立即回答，他瞥到了梁彧舟，燕回欣賞了下梁彧舟氣得要死卻又打不到自己的表情，渾身神清氣爽：“是啊，誰家沒點兒糟心事，我都習慣了，我那些兄弟姐妹鬧得更兇呢，所以我十分願意把禾舉留給你啦……操，季知節你快看，姓梁的是不是特別像一只狗？哎！”
季知節去看梁彧舟：“怎麽了？”
“姓梁的家裏肯定也有陰私，”燕回對算計梁彧舟完全沒有心理負擔，“讓小齊去……”
季知節在他戛然而止的同時側過臉來，與他對視兩秒，季知節道：“我來吧，我去找齊秘書學習一下，燕總，你不會是養個在梁總面前遛一遛的吉祥物吧？”
燕回很是認真地望著他：“我沒有這麽想過。”
“我知道，齊秘書對我說過，”季知節今晚一直被他帶在身邊，見過這個總，那個王少爺趙小姐的，“不過齊秘書事情多，還在查姓霍的那人，所以這件事，我來吧。”
燕回嘆了口氣：“行吧行吧。不過季知節你要明白，不是所有事都要親力親為的，你有你要做的事。”
“我是你的助理，燕總。”
“又不會一直是。”
季知節一默，微笑道：“我盡量不會讓燕總的良苦用心白費。”
兩個人不會在外多喝酒，等季知節幾乎將在場的人認識了個遍，燕回這才心滿意足，招了齊秘書回家，秋夜風涼，燕回扣好了扣子，他呼出一口氣：“真無聊哎。”
齊秘書之前沒有跟著他們去洗手間，這時候問：“需要告知李董嗎？”
“不用，既然想兩頭下註，便能想到我會早早離開，李叔也老了，還不如交給琳姐，和凱銳的合作再壓一壓，大不了推了。”
這話說完，齊秘書擡眼去看季知節，季知節被無端看了眼，一頓才反應過來：“好的，燕總。”
“……你什麽時候有時間，盡快來禾舉熟悉下工作，”燕回聽見是他應聲，楞了下笑道，“而且也要認識人啊。”
季知節說：“能預支工資嗎？下個周末我去接奶奶來華京，還有燕總，你之前說的慈善基金怎麽申請？我看還需要提供病歷，以及職工有優待嗎？”
突然變得這麽積極……燕回看他的眼神都變了：“有吧，沒有我新加一條就是了，對了你讓奶奶過來住在哪兒？”
齊秘書一凜，覺得自己即將要拿到“租房子”的任務，然而季知節卻道：“一個朋友的房子，他去外地了，房租還剩一段時間。”
“那行，小季同學你運氣不錯嘛，入職已經辦妥了，七險二金和社保都有的，還有啊我們禾舉早九晚五，因為老板也就是我討厭上班所以不強制加班，不信你問小齊。”
齊秘書肅然點頭。
小燕總後知後覺，在boss直聘後才想起來還沒介紹自家公司的福利，他還說提供員工宿舍，每年都做兩次體檢……
他矜持地問是不是挺好，外地仔季知節誠懇點頭，新工作工資高福利好，誰說下一份工作一定和自己學的專業有關？
如果奶奶的身體符合手術條件，自己也不會如此捉襟見肘了。
燕總介紹起來沒完，齊秘書偶爾點頭說是，季知節則聽得認真，沒一會兒走到了停車場，齊秘書請燕總稍等，自己去開車，燕回拍拍季知節的肩：“小齊是不是很優秀？也是我花大價錢砸過來的，人嘛，除了夢想不就是為了錢？尤其是季知節你還年輕啊……靠，老子都快成心靈導師了。”
季知節笑了下：“燕總能說會道。”
燕回沈默，忽然說：“你是不是損我呢？”
是不是，季知節沒說，齊秘書將車子開過來，兩人要開門上車，燕回卻是停下腳步，他喲了聲：“瞧瞧，快瞧瞧。”
不遠處葉涵和梁彧舟拉拉扯扯，燕回說：“我就在想還缺點什麽……他真送你玉米排骨湯了？”
“嗯，送過，”季知節頷首，“燕總，我現在覺得，你對他的評價挺中肯的。”
“小齊，關窗。我不針對其他的書，我只單說它，一篇嗯嗯啊啊小黃文，能有什麽劇情？大概都給你了吧，”燕回嘖了聲，又好奇，“季知節，你真的不吃玉米？為什麽？不喜歡？還是對玉米有什麽心理陰影？比如什麽小時候爸爸媽媽逼我吃，一桌子除了玉米就是玉米，我邊哭邊往嘴裏塞巴拉巴拉……”
季知節：。
季知節收回視線，他說：“你想什麽呢，我對玉米過敏。”
燕回驚訝：“竟然是這麽正常的原因？”
兩個人看著好戲閑聊，過了兩分鐘葉、梁二人靠近了些，葉涵哭哭啼啼的：“……我只問你，你和燕總之間的事，為什麽要把學長牽扯進來？學長做錯了什麽？我求求你，只要你放過學長，我什麽都願意的，我這段時間都沒有再見學長……”
燕回搭著季知節的肩膀：“他最好說到做到。”
“煽風點火，看來梁總現在最討厭的人不是你，是我了。”
“那可不一定，咱倆可以並排第一。哎季知節，我沒跟你說過吧，”燕回湊近一些，“他在書裏也總是哭，我還記得作者把他描寫的跟天仙下凡似的，用詞前後矛盾……破案了，作者不行。”
季知節想了想：“你知道葉涵在大一的時候，因為誤會，當選了華京大學的校花嗎？”
燕回瞪大些眼睛：“……怪不得你們學校有那麽多嗑你倆的，大校草。”
季知節面無表情：“燕總在我們學校，也會是個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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