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第 130 章 無限修覆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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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第 130 章 無限修覆的劇情
陸聿還能真實的體會到當時自己的感受, 不耐煩應付成年人偽裝的情緒。
“不用，我無所謂。”
“這次不一樣，你文姨還看著呢, 下次叔叔肯定不勉強你。”他還在堅持, 甚至給了前排司機一個眼神。
司機下車的瞬間, 陸聿伸手推開了陸家花園的木欄柵，剛好撞到陸玄琛從大門出來，一時間沒明白是什麽情況。
“怎麽了？”
“頭疼, 今天不去學校了。”陸聿的借口張口就來，陸玄琛卻信以為真, 皺眉追了上去, 勞斯萊斯就這麽被晾在主幹道上。
進門前陸聿回頭看了一眼，謝允的神情已經恢覆冷淡，只淡淡一瞥，然後看向隔壁的二樓。
接下來一連好幾個畫面都是發生在那兩棟相鄰的別墅，他無意間撞破了謝允和文汐的爭執；和謝星瀾打群架, 轉頭就聽到花園裏的冷言冷語；躲在老槐樹下乘涼, 卻看到謝允在二樓待客，他的客人眼角帶著刀疤……
當時的陸聿看不懂他們沈默的對話，如今再看, 一切好似有跡可循。
或許是受到了那通電話的影響，他夢到了很多往事, 記憶深處被遺忘，被淡化的畫面一幀一幀變的清晰。
就在他以為這只是一個尋常的夢境時, 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空間開始打亂重組，逐漸變成他熟悉的樣子, 半晌後陸聿反應過來，車禍後他昏迷一周，期間就來過這裏。
眼前浮現一塊塊玻璃碎片，每一塊都是一個異夢空間，那些已發生和沒發生的畫面都在同時上演，明白過來後他第一時間去找顧飏的臉。
在他踏出第一步起，原本漂浮在空中的玻璃碎片飛速運轉起來，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只剩下斷面的殘影，等他察覺到不對時已經來不及了，那些斷面如同利刃沖著他的面門而來。
陸聿又想罵人了，夢魘每次都搞這些刺激的。
他生理性的閉上雙眼，大腦一陣刺痛，然後就覺得自己被強行抽離。
待身體適應後睜看眼，卻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陌生的地方，空曠的卻幹凈的街道，尖頂紅磚的英倫風，沒有綠樹成蔭的綠化，反而是成片的草坪。
陸聿心裏剛有了猜測，就看到其中一套別墅的大門被打開，謝星瀾跨著書包走了出來。
這個時期的他應該還在讀書，看著精神不錯，應該已經適應了謝家的變故。
陸聿想要跟上去看看，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除了站在原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進去那套別墅。
他沒有猶豫，果斷的走了進去。
二樓的走廊因為拉上窗簾，就算是白天依舊很陰暗，配上覆古的地毯和深綠色天花板，陸聿總覺得下一秒文汐就從某個地方竄出來，因此走的格外小心。
走廊裏的臥室門都是關上的，只有盡頭的那間，門只合了一半，陸聿站定往裏看。
文汐坐在書桌前，提筆寫著什麽。
走近才發現她手上拿的還是只鋼筆，每寫上幾個字都要蘸取墨汁，一旁裝著墨汁的器皿要比尋常的磨碟大上很多，且更有深度，陸聿看到隨著筆尖的撥弄，那些圓形的球體緩緩滾動。
剛開始他並沒有認出來，直到那股淡淡的氣味傳了過來，他心裏有了猜測。
是佛珠。
書桌後的文汐剛好寫滿了一張紙，放下筆來，仔細的端詳片刻，然後突然動怒，紙張在掌心揉成一團，被她發洩般扔在地上。
陸聿低頭去看，這樣的廢紙團在房間到處都是，與之形成對比的是文汐面前擺放整齊的那一疊。
他擡腳挪了挪位置。
一眼就看到最上面的那張紙。
【入住豫園的第五個冬天，顧晁的精神已經越來越差，失眠和頭疼已經將他的精神擊垮，謝星瀾推掉手上的工作，輾轉聯系上當年顧二少的私人醫生，可結果並不理想，顧晁的病竈已經不可逆，現在是他最後的清明，最好的情況就是失智後忘記這一切，那或許還能多活幾年。
【回國後顧晁見了多次聯系他的汪年，理解當年的事各有苦衷，將顧二少留下來的人打散後安排到各個重要崗位，開始重用顧翾留下來的汪年等人，用最後的時間給謝星瀾鋪了條最好走的路。】
陸聿楞住了，他緩緩擡頭，看向一旁的文汐。
只見對方靠在椅子裏放空片刻，隨即再次提筆，在那張幹凈的紙上，寫下四個字。
《問鼎巨星》
所有的疑惑在這一刻有了答案。
原本閉合的窗戶突然被一陣邪風吹開，桌上的那沓紙張開始往前翻動，陸聿看到了被流放的商序懷，被邊緣化的袁山，被送走的單姨和徐叔。
還有顧飏，他真的死在了那場爆炸中，和顧翾一起。
眼前冰冷的文字描述的都是他的熟人，陸聿覺得很割裂，他知道這絕對不是謝星瀾想讓他看到的，他的意思很明顯，只要主線人物還活著，劇本就會不停的自我修覆，顧飏擋了顧晁上位的路。
地上揉成一團的廢紙被風吹到了他的腳邊，折痕明顯的突起上，陸聿好像看到了顧飏的名字，他蹲下身，拾起，展開。
【火焰沖天而起，直升機的尾翼直接斷開，火焰將鐵片燒的通紅，映射出機艙裏那張陰沈的臉，下一秒又被火焰無情吞噬，從三十層迅速隕落。】
陸聿心臟開始控制不住的跳動。
他撐在地上，就近拿起一團廢紙，再次展開。
【賓利失控沖下盤山公路的那一刻，顧飏就認出了這裏，這是顧翾給葉蕁和顧衡選的地方，如今輪到他了。】
陸聿又拿起了一團，展開後，裏面卻空無一字，第三個，第四個……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他停了下來，面前擺放著的都是無墨的廢紙，就連最開始的那兩張，字跡也在慢慢消失，最後恢覆白凈。
陸聿站起身，桌上的那沓紙張，墨跡也在逐個消失，所有的內容都在自動修覆，最後停在顧飏的名字上。
地上的廢紙開始重新顯現文字，像文汐的另一波廢稿，每一張上面都出現了陸聿的名字。
圍繞著他的是無數個死局，就像原版劇情一樣，文汐連個痛快都不願意給他，顧飏的每一個死亡瞬間都是因為他。
陸聿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因為他意識到這一切都不是既定結局，就算他改的了一次也改不了每一次。
如果說顧飏是無法脫離主線，那他從始至終就沒有擺脫炮灰的結局，他的夢，從來都沒有交代過自己會以什麽方式結束生命。
陸聿是被疼醒的，睜開眼的時候秦書正在往他手上紮著吊針。
“醒了？”
秦書一句話，客房裏的幾人都動了。
床上的人失神的盯著頭頂的天花板，腦內混沌一片。
“不是已經養好了？為什麽還會睡這麽久？”陸玄琛看向一旁的秦書。
後者朝他搖了搖頭。
“再量一次體溫。”顧飏在一旁道。
“沒有發燒。”陸聿搖了搖頭，然後問：“我睡了多久？”
陸玄琛：“兩天。”
有了前幾次的對比，陸聿竟然覺得還不錯，“我餓了。”
他一句話，豫園裏的人馬上動了起來。
因為沒有高燒，沒有心悸，陸玄琛當晚就離開了豫園。
陸聿短暫的分房計劃也被打亂，他被顧飏打包丟回了主臥。
“這次夢到了什麽？”顧飏盤問的語氣很篤定。
陸聿想了想，“算是憶往昔吧，是多年前的往事。”
“只有往事？”
“如果又是什麽兇案現場，你覺得我還能這麽好？”
“陸聿，不準騙我！”
“二少自己有前科，就覺得我也會犯？我記著了，兩次。”陸聿靠在床頭，看上去精神還不錯，語氣也很正常，捧著一杯溫牛奶小口小口的喝著，像是忘了之前書房裏的怒氣，顧飏卻並沒有忘了他說的話。
“你還記得自己在書房說了什麽？”
陸聿的動作頓了頓，喝完最後一口牛奶，歪著腦袋問道：“怎麽？二少又要罰我？我現在可不經折騰，除非你想趁機搞死我。”
“胡言亂語！”顧飏伸手捏住他的下頜，冷著臉教訓道：“不要再說那種話，我不確定再有一次我還能不能控制的住。”
“又想搞強制？”陸聿點了點他的胸口，“還是踹了我？”
“你這張嘴，等我清算的時候就知道了。”拇指按了按他的嘴唇，離開時原本的唇色更添了幾分艷麗，讓他的臉色多了幾分生機，顧飏這才直起身，去了書房。
陸聿盯著合上的房門看了良久，收回視線後，撥通了陸家的電話。
“你醒了？”電話接通後那邊卻傳來預料之外的聲音。
“謝星瀾？你在陸家？”陸聿的心猛的提了起來。
“沒有，我知道他們不會歡迎我，只是用了點手段而已。”謝星瀾倒是坦誠，話也說的溫文爾雅。
“你剛剛的話是知道我的情況？你到底和誰在一起？”
“這不重要，你都看到了，現在你還想見我嗎？”
“你在哪裏？”
“再等等，我會通知你的，一起結束這場鬧劇。”話落，就切斷了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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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補昨天的，今天的在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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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聿還能真實的體會到當時自己的感受, 不耐煩應付成年人偽裝的情緒。
“不用，我無所謂。”
“這次不一樣，你文姨還看著呢, 下次叔叔肯定不勉強你。”他還在堅持, 甚至給了前排司機一個眼神。
司機下車的瞬間, 陸聿伸手推開了陸家花園的木欄柵，剛好撞到陸玄琛從大門出來，一時間沒明白是什麽情況。
“怎麽了？”
“頭疼, 今天不去學校了。”陸聿的借口張口就來，陸玄琛卻信以為真, 皺眉追了上去, 勞斯萊斯就這麽被晾在主幹道上。
進門前陸聿回頭看了一眼，謝允的神情已經恢覆冷淡，只淡淡一瞥，然後看向隔壁的二樓。
接下來一連好幾個畫面都是發生在那兩棟相鄰的別墅，他無意間撞破了謝允和文汐的爭執；和謝星瀾打群架, 轉頭就聽到花園裏的冷言冷語；躲在老槐樹下乘涼, 卻看到謝允在二樓待客，他的客人眼角帶著刀疤……
當時的陸聿看不懂他們沈默的對話，如今再看, 一切好似有跡可循。
或許是受到了那通電話的影響，他夢到了很多往事, 記憶深處被遺忘，被淡化的畫面一幀一幀變的清晰。
就在他以為這只是一個尋常的夢境時, 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空間開始打亂重組，逐漸變成他熟悉的樣子, 半晌後陸聿反應過來，車禍後他昏迷一周，期間就來過這裏。
眼前浮現一塊塊玻璃碎片，每一塊都是一個異夢空間，那些已發生和沒發生的畫面都在同時上演，明白過來後他第一時間去找顧飏的臉。
在他踏出第一步起，原本漂浮在空中的玻璃碎片飛速運轉起來，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只剩下斷面的殘影，等他察覺到不對時已經來不及了，那些斷面如同利刃沖著他的面門而來。
陸聿又想罵人了，夢魘每次都搞這些刺激的。
他生理性的閉上雙眼，大腦一陣刺痛，然後就覺得自己被強行抽離。
待身體適應後睜看眼，卻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陌生的地方，空曠的卻幹凈的街道，尖頂紅磚的英倫風，沒有綠樹成蔭的綠化，反而是成片的草坪。
陸聿心裏剛有了猜測，就看到其中一套別墅的大門被打開，謝星瀾跨著書包走了出來。
這個時期的他應該還在讀書，看著精神不錯，應該已經適應了謝家的變故。
陸聿想要跟上去看看，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除了站在原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進去那套別墅。
他沒有猶豫，果斷的走了進去。
二樓的走廊因為拉上窗簾，就算是白天依舊很陰暗，配上覆古的地毯和深綠色天花板，陸聿總覺得下一秒文汐就從某個地方竄出來，因此走的格外小心。
走廊裏的臥室門都是關上的，只有盡頭的那間，門只合了一半，陸聿站定往裏看。
文汐坐在書桌前，提筆寫著什麽。
走近才發現她手上拿的還是只鋼筆，每寫上幾個字都要蘸取墨汁，一旁裝著墨汁的器皿要比尋常的磨碟大上很多，且更有深度，陸聿看到隨著筆尖的撥弄，那些圓形的球體緩緩滾動。
剛開始他並沒有認出來，直到那股淡淡的氣味傳了過來，他心裏有了猜測。
是佛珠。
書桌後的文汐剛好寫滿了一張紙，放下筆來，仔細的端詳片刻，然後突然動怒，紙張在掌心揉成一團，被她發洩般扔在地上。
陸聿低頭去看，這樣的廢紙團在房間到處都是，與之形成對比的是文汐面前擺放整齊的那一疊。
他擡腳挪了挪位置。
一眼就看到最上面的那張紙。
【入住豫園的第五個冬天，顧晁的精神已經越來越差，失眠和頭疼已經將他的精神擊垮，謝星瀾推掉手上的工作，輾轉聯系上當年顧二少的私人醫生，可結果並不理想，顧晁的病竈已經不可逆，現在是他最後的清明，最好的情況就是失智後忘記這一切，那或許還能多活幾年。
【回國後顧晁見了多次聯系他的汪年，理解當年的事各有苦衷，將顧二少留下來的人打散後安排到各個重要崗位，開始重用顧翾留下來的汪年等人，用最後的時間給謝星瀾鋪了條最好走的路。】
陸聿楞住了，他緩緩擡頭，看向一旁的文汐。
只見對方靠在椅子裏放空片刻，隨即再次提筆，在那張幹凈的紙上，寫下四個字。
《問鼎巨星》
所有的疑惑在這一刻有了答案。
原本閉合的窗戶突然被一陣邪風吹開，桌上的那沓紙張開始往前翻動，陸聿看到了被流放的商序懷，被邊緣化的袁山，被送走的單姨和徐叔。
還有顧飏，他真的死在了那場爆炸中，和顧翾一起。
眼前冰冷的文字描述的都是他的熟人，陸聿覺得很割裂，他知道這絕對不是謝星瀾想讓他看到的，他的意思很明顯，只要主線人物還活著，劇本就會不停的自我修覆，顧飏擋了顧晁上位的路。
地上揉成一團的廢紙被風吹到了他的腳邊，折痕明顯的突起上，陸聿好像看到了顧飏的名字，他蹲下身，拾起，展開。
【火焰沖天而起，直升機的尾翼直接斷開，火焰將鐵片燒的通紅，映射出機艙裏那張陰沈的臉，下一秒又被火焰無情吞噬，從三十層迅速隕落。】
陸聿心臟開始控制不住的跳動。
他撐在地上，就近拿起一團廢紙，再次展開。
【賓利失控沖下盤山公路的那一刻，顧飏就認出了這裏，這是顧翾給葉蕁和顧衡選的地方，如今輪到他了。】
陸聿又拿起了一團，展開後，裏面卻空無一字，第三個，第四個……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他停了下來，面前擺放著的都是無墨的廢紙，就連最開始的那兩張，字跡也在慢慢消失，最後恢覆白凈。
陸聿站起身，桌上的那沓紙張，墨跡也在逐個消失，所有的內容都在自動修覆，最後停在顧飏的名字上。
地上的廢紙開始重新顯現文字，像文汐的另一波廢稿，每一張上面都出現了陸聿的名字。
圍繞著他的是無數個死局，就像原版劇情一樣，文汐連個痛快都不願意給他，顧飏的每一個死亡瞬間都是因為他。
陸聿的動作慢慢停了下來，因為他意識到這一切都不是既定結局，就算他改的了一次也改不了每一次。
如果說顧飏是無法脫離主線，那他從始至終就沒有擺脫炮灰的結局，他的夢，從來都沒有交代過自己會以什麽方式結束生命。
陸聿是被疼醒的，睜開眼的時候秦書正在往他手上紮著吊針。
“醒了？”
秦書一句話，客房裏的幾人都動了。
床上的人失神的盯著頭頂的天花板，腦內混沌一片。
“不是已經養好了？為什麽還會睡這麽久？”陸玄琛看向一旁的秦書。
後者朝他搖了搖頭。
“再量一次體溫。”顧飏在一旁道。
“沒有發燒。”陸聿搖了搖頭，然後問：“我睡了多久？”
陸玄琛：“兩天。”
有了前幾次的對比，陸聿竟然覺得還不錯，“我餓了。”
他一句話，豫園裏的人馬上動了起來。
因為沒有高燒，沒有心悸，陸玄琛當晚就離開了豫園。
陸聿短暫的分房計劃也被打亂，他被顧飏打包丟回了主臥。
“這次夢到了什麽？”顧飏盤問的語氣很篤定。
陸聿想了想，“算是憶往昔吧，是多年前的往事。”
“只有往事？”
“如果又是什麽兇案現場，你覺得我還能這麽好？”
“陸聿，不準騙我！”
“二少自己有前科，就覺得我也會犯？我記著了，兩次。”陸聿靠在床頭，看上去精神還不錯，語氣也很正常，捧著一杯溫牛奶小口小口的喝著，像是忘了之前書房裏的怒氣，顧飏卻並沒有忘了他說的話。
“你還記得自己在書房說了什麽？”
陸聿的動作頓了頓，喝完最後一口牛奶，歪著腦袋問道：“怎麽？二少又要罰我？我現在可不經折騰，除非你想趁機搞死我。”
“胡言亂語！”顧飏伸手捏住他的下頜，冷著臉教訓道：“不要再說那種話，我不確定再有一次我還能不能控制的住。”
“又想搞強制？”陸聿點了點他的胸口，“還是踹了我？”
“你這張嘴，等我清算的時候就知道了。”拇指按了按他的嘴唇，離開時原本的唇色更添了幾分艷麗，讓他的臉色多了幾分生機，顧飏這才直起身，去了書房。
陸聿盯著合上的房門看了良久，收回視線後，撥通了陸家的電話。
“你醒了？”電話接通後那邊卻傳來預料之外的聲音。
“謝星瀾？你在陸家？”陸聿的心猛的提了起來。
“沒有，我知道他們不會歡迎我，只是用了點手段而已。”謝星瀾倒是坦誠，話也說的溫文爾雅。
“你剛剛的話是知道我的情況？你到底和誰在一起？”
“這不重要，你都看到了，現在你還想見我嗎？”
“你在哪裏？”
“再等等，我會通知你的，一起結束這場鬧劇。”話落，就切斷了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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