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 107 章 我們棄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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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我們棄演
身體上的限制, 讓顧翾不得不服老，情緒稍微有所舒緩後，靠在床頭道：“不用說了。顧晁那邊還是聯系不上？”
“小少爺太單純, 網上的話多少會讓他產生動搖, 不過他心裏對你還是有感情的。”汪年低聲道。
“他不接電話, 就去聯系他經紀人。”顧翾皺了皺眉。
汪年微微頷首，輕聲道：“這些我都能安排，您累了就休息。他已經在書房見到人, 這樣的情況不會持續太久。”
“你辦事，我放心。”話落在汪年的幫助下重新躺了下去。
書房裏, 陸聿問一旁的商序懷, “汪年特地改道是怎麽回事？”
“那條道路過的盤山公路，是夫人和大少爺出事的地方。”
“同一個地點？”
商序懷微微頷首。
陸聿只知道葉蕁和顧大少都是因為車禍去世，沒想到會是同一個地點，可以想象到對方的有恃無恐。
“你在看什麽？”商序懷見他始終站在窗口的位置，問道。
“你有沒有註意, 這裏的傭人換了一波。”陸聿摸了摸下巴, “按照他和汪年的性格，應該不會輕易換人。”
商序懷起身，來到窗口往下看, “我已經十幾年沒來過這裏，如果你說的是對的, 那確實值得關註。”他說完看向身後的阿丘。
“明白。”對方立馬應聲。
顧飏回來得很快，所謂的家宴並沒有擺上桌, 一行人就出了老宅。
剛上車陸聿就問道：“他的身體情況怎麽樣，真的難以下床？不是障眼法？”
“他的自尊心和掌控欲一樣強，這是他第一次躺在床上談判。”顧飏對這個人的了解是在日日夜夜逐幀逐幀的分析中得出的結論。
“你覺得除了他和汪年, 還有誰能出現在那間書房，又在我們抵達後離開？”陸聿一邊琢磨一邊問道。
“你怎麽知道我們之前那間書房有人？”商序懷問道。
“感覺。”陸聿先說了兩個字，然後認真回答道：“我看到了，從出現在花園開始，那雙眼睛一直在盯著我。窗框應該是被臨時打開，上面還殘留了一種很奇怪的味道。”
顧飏的臉色陰沈下來，看見阿丘，“讓人盯緊了。”
“文汐現在在哪裏？”陸聿突然問道。
“那種味道我好像在她身上聞到過。”他擡頭看先顧飏。
“她還在裏面，絕對沒有出來。”阿丘已經學會了搶答，“他們連會面的機會都沒有。”
陸聿皺眉，不再出聲，內心卻隱隱不安，總覺得有些陰謀正在慢慢靠近。
當天遠在南方的劇組也贏來了一波熱鬧，TRY男團的經紀人帶著成員們前來探班。
他打著顧晁的名義，給劇組定了夜宵和甜品。
顧晁最近的情緒很不好，劇組眾人都能看得出來，剛好他現在拍的就是人生低谷，自我懷疑的階段，戲中情緒完全吻合，片場常常能聽到陳道松誇他情緒到位，感情到位。
可下了戲他依舊是這樣的狀態，獨來獨往，有時候一天都不會開口說一句話。
此時他剛好下戲，就搬了個凳子坐在鏡頭後面，觀摩鏡頭語言，時不時還能聽到導演給其他人講戲，也就這樣，他才能暫時躲開京市的那些操蛋的人和事。
餐車還沒推進來，就已經有人湊上來道謝。
“顧老師，你破費了，其實不用這麽客氣的，這段時間你的戲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連陳導都讚不絕口。”
“顧老師，謝謝了，前面大家都已經高興壞了。”
山區的拍攝，不僅條件艱苦，物資也非常匱乏，連導演、制片人都是和大家一起吃盒飯，這場物資可謂相當及時。
“你幹了什麽？”陳道松回頭，臉上帶著被打斷的不悅。
顧晁一臉茫然，先是搖了搖頭，然後才看向看口的兩人，“什麽意思？”
“就……”看到導演冷臉，眾人反應過來不合時宜，片場的規矩是導演定的，顧晁的做法不是剛好和他唱反調？
“有話就說，這麽吞吞吐吐做什麽？”陳道松皺眉。
恰好此時副導從第二拍攝現場趕快過來，臉上的笑意那是藏都藏不住，還沒走近就出聲道：“小顧啊，沒想到你這麽大手筆，我剛剛看了連水果都裝了一車，破費了，破費了。”
說完才發現面前的人一個臉色不佳，一個一臉茫然。
“前面那個餐車隊，不是你定的，彩燈上確實是你的名字。”他解釋道，隨後一想這鳥不拉屎的山區也只有他們一個劇組，心念一轉道：“陳導，你也不要太嚴肅，大家最近過得確實有點苦，這次的加餐就來的相當及時嘛，我已經給二組提前結束了。”
此時已經過了晚上十點，夜晚山區的蚊蟲讓眾人心力交瘁，此刻卻好像對這一切都免疫了。
“真不是我定的。”顧晁解釋，他現在哪有那心思。
“難道是陸聿？”陳道松轉頭看向他，隨後越想越有可能，擡手關了機器，起身道：“先到這裏，大家去領宵夜。”
陳道松起身時看了一眼顧晁，後者起身，三人一起往餐車區域去了。
他們到的時候，餐車前已經自發排起隊，陳道松和顧晁的眼神同步搜尋起來，試圖尋找陸聿留下的痕跡。
“怎麽是他們？”顧晁突然皺眉，看相側前方。
“嗯？”陳道松的目光順著他看過去。
經紀人汪哥已經帶著三人上前，一邊伸出手一邊笑著和陳導打招呼。
“陳導，久仰大名，顧晁也常提起你，能出演你的電影他很激動。”
陳道松打量了他一眼，“這些都是你準備的？”
“對，我聽說你們在山裏條件比較艱苦，就自作主張安排了。”
副導笑著接話，“說什麽自作主張，我應該代劇組的大家謝謝你。”
陳道松看了一眼身邊的副導，然後重新看向經紀人，“你這次來是有什麽事？”
“確實有事，我想替顧晁請一段時間的假，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陳道松笑的連酒窩都露了出來，“既然是久仰大名，難道沒聽說過我的片場從來沒有軋戲的演員？”
汪哥的臉上一時間有點掛不住。
副導看了一眼陳道松的臉色就知道不好，連忙救場，“陳導雖然嚴苛，也是為了劇本和演員負責。”
“京市是真的有急事，就不能通融一下？”汪哥再次確認了一遍。
陳道松理都沒理他，反而對著一旁的副導道：“現在你還開心嗎？”話畢，就準備轉身走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只能棄演了。”汪哥道。
一句話，把在場的幾人都說楞了。
陳道松腳下的步子一頓，轉身看了過去，面無表情的問道：“你說什麽？”
經紀人卻好似想通了一般，吸了一口氣道：“京市真的有事。違約的事我們可以走程序，金額一分不少。”
陳道松看向一旁的顧晁，“你也是這個意思？”
顧晁的臉也在聽清楚汪哥的話後冷了下去，“酒喝多了就去控控腦子裏的水，再來說話。”
對方被他罵的面色一僵，隨後很快調整過來，“陳導，我想先和他單獨聊聊。”
“統一好意見，然後告訴我結果。”陳道松丟下這一句轉身就走，副導連忙跟上。
房車上，顧晁面色不善的看向經紀人，“你想說什麽？”
“顧晁，我們都知道了。”他其實覺得這小子腦子有病，有那麽牛掰的背景他不用，非要頂著普通人的身份沒苦硬吃，在舞蹈室通宵練舞，大冬天穿著皮夾克在臺上蹦蹦跳跳，還要來這深山老林餵蚊子，被導演訓成孫子，合著他是來體驗生活？
還有，怪不得他敢給想要潛規則的王總開瓢，和二世祖陸聿玩的好。
“什麽都知道了？”顧晁面色不變，眼神卻已經將眾人打量了一遍。
“我已經和顧總通過電話了。”汪哥道。
顧晁這才變了臉色，眼眸中的寒氣絲絲縷縷的向外傾瀉，“他都和你說什麽了？”
“顧總沒說什麽，他只說自己病了，現在想見見你。”汪哥嘆了口氣，“顧晁啊，哥和你說句心裏話，就算是再嘔氣也是親人，這個時候犟著，正要出了點什麽事情，悔恨都來不及。”
“就因為他一句話，你就出現在這裏？”顧晁笑著道：“你還真是沒有變，只要是個總，什麽要求你都能答應。”
“你……”這句話大概是觸發了某些記憶，差點讓他當場破防。
“顧晁。”一旁的謝星瀾朝他搖了搖頭，“不要這麽說話。”
“我那麽做，到底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們四個。”他開始賣慘，“你們不願意去的場合，我去；你們不願意喝的酒，我喝；你們不願意哄的人，我哄；我做這些還不是為了想給你們多爭取一點資源，你以為我願意喝到胃出血住院？”
“你可以不用去，也不用喝，更不用哄。做好一個經紀人的本職工作，能走多遠靠我們自己。”
“說的簡單，你以為普通人能在這一行走多遠，沒有家世沒有背景，就算你有實力，機會也不會剛好套著你。我在這一行見的太多了，有天賦的不如有背景的，有靈氣的不如走捷徑的。”他嘆了口氣，“你以為陳導真的是看中你的演技？他應該早就知道你的背景了吧？”
“不用說了，我不會和你回去的。”顧晁側過臉，透過車窗往外看，片場的位置燈光越來越盛，工作人員的身影來回穿梭。
他起身，“我還有一場戲，就不送你們了。”
“顧晁，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不為星瀾考慮嗎？”
這次出聲的是淩風。
顧晁的腳步果然停了下來，一直刻意錯開的視線也終於落在謝星瀾的身上，相比上一次見面，他瘦了很多，是因為憂思過度嗎？
淩風繼續道：“顧總說，文姨的事他可以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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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才是夢，晚安寶們[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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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接電話, 就去聯系他經紀人。”顧翾皺了皺眉。
汪年微微頷首，輕聲道：“這些我都能安排，您累了就休息。他已經在書房見到人, 這樣的情況不會持續太久。”
“你辦事，我放心。”話落在汪年的幫助下重新躺了下去。
書房裏, 陸聿問一旁的商序懷, “汪年特地改道是怎麽回事？”
“那條道路過的盤山公路，是夫人和大少爺出事的地方。”
“同一個地點？”
商序懷微微頷首。
陸聿只知道葉蕁和顧大少都是因為車禍去世，沒想到會是同一個地點，可以想象到對方的有恃無恐。
“你在看什麽？”商序懷見他始終站在窗口的位置，問道。
“你有沒有註意, 這裏的傭人換了一波。”陸聿摸了摸下巴, “按照他和汪年的性格，應該不會輕易換人。”
商序懷起身，來到窗口往下看, “我已經十幾年沒來過這裏，如果你說的是對的, 那確實值得關註。”他說完看向身後的阿丘。
“明白。”對方立馬應聲。
顧飏回來得很快，所謂的家宴並沒有擺上桌, 一行人就出了老宅。
剛上車陸聿就問道：“他的身體情況怎麽樣，真的難以下床？不是障眼法？”
“他的自尊心和掌控欲一樣強，這是他第一次躺在床上談判。”顧飏對這個人的了解是在日日夜夜逐幀逐幀的分析中得出的結論。
“你覺得除了他和汪年, 還有誰能出現在那間書房，又在我們抵達後離開？”陸聿一邊琢磨一邊問道。
“你怎麽知道我們之前那間書房有人？”商序懷問道。
“感覺。”陸聿先說了兩個字，然後認真回答道：“我看到了，從出現在花園開始，那雙眼睛一直在盯著我。窗框應該是被臨時打開，上面還殘留了一種很奇怪的味道。”
顧飏的臉色陰沈下來，看見阿丘，“讓人盯緊了。”
“文汐現在在哪裏？”陸聿突然問道。
“那種味道我好像在她身上聞到過。”他擡頭看先顧飏。
“她還在裏面，絕對沒有出來。”阿丘已經學會了搶答，“他們連會面的機會都沒有。”
陸聿皺眉，不再出聲，內心卻隱隱不安，總覺得有些陰謀正在慢慢靠近。
當天遠在南方的劇組也贏來了一波熱鬧，TRY男團的經紀人帶著成員們前來探班。
他打著顧晁的名義，給劇組定了夜宵和甜品。
顧晁最近的情緒很不好，劇組眾人都能看得出來，剛好他現在拍的就是人生低谷，自我懷疑的階段，戲中情緒完全吻合，片場常常能聽到陳道松誇他情緒到位，感情到位。
可下了戲他依舊是這樣的狀態，獨來獨往，有時候一天都不會開口說一句話。
此時他剛好下戲，就搬了個凳子坐在鏡頭後面，觀摩鏡頭語言，時不時還能聽到導演給其他人講戲，也就這樣，他才能暫時躲開京市的那些操蛋的人和事。
餐車還沒推進來，就已經有人湊上來道謝。
“顧老師，你破費了，其實不用這麽客氣的，這段時間你的戲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連陳導都讚不絕口。”
“顧老師，謝謝了，前面大家都已經高興壞了。”
山區的拍攝，不僅條件艱苦，物資也非常匱乏，連導演、制片人都是和大家一起吃盒飯，這場物資可謂相當及時。
“你幹了什麽？”陳道松回頭，臉上帶著被打斷的不悅。
顧晁一臉茫然，先是搖了搖頭，然後才看向看口的兩人，“什麽意思？”
“就……”看到導演冷臉，眾人反應過來不合時宜，片場的規矩是導演定的，顧晁的做法不是剛好和他唱反調？
“有話就說，這麽吞吞吐吐做什麽？”陳道松皺眉。
恰好此時副導從第二拍攝現場趕快過來，臉上的笑意那是藏都藏不住，還沒走近就出聲道：“小顧啊，沒想到你這麽大手筆，我剛剛看了連水果都裝了一車，破費了，破費了。”
說完才發現面前的人一個臉色不佳，一個一臉茫然。
“前面那個餐車隊，不是你定的，彩燈上確實是你的名字。”他解釋道，隨後一想這鳥不拉屎的山區也只有他們一個劇組，心念一轉道：“陳導，你也不要太嚴肅，大家最近過得確實有點苦，這次的加餐就來的相當及時嘛，我已經給二組提前結束了。”
此時已經過了晚上十點，夜晚山區的蚊蟲讓眾人心力交瘁，此刻卻好像對這一切都免疫了。
“真不是我定的。”顧晁解釋，他現在哪有那心思。
“難道是陸聿？”陳道松轉頭看向他，隨後越想越有可能，擡手關了機器，起身道：“先到這裏，大家去領宵夜。”
陳道松起身時看了一眼顧晁，後者起身，三人一起往餐車區域去了。
他們到的時候，餐車前已經自發排起隊，陳道松和顧晁的眼神同步搜尋起來，試圖尋找陸聿留下的痕跡。
“怎麽是他們？”顧晁突然皺眉，看相側前方。
“嗯？”陳道松的目光順著他看過去。
經紀人汪哥已經帶著三人上前，一邊伸出手一邊笑著和陳導打招呼。
“陳導，久仰大名，顧晁也常提起你，能出演你的電影他很激動。”
陳道松打量了他一眼，“這些都是你準備的？”
“對，我聽說你們在山裏條件比較艱苦，就自作主張安排了。”
副導笑著接話，“說什麽自作主張，我應該代劇組的大家謝謝你。”
陳道松看了一眼身邊的副導，然後重新看向經紀人，“你這次來是有什麽事？”
“確實有事，我想替顧晁請一段時間的假，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陳道松笑的連酒窩都露了出來，“既然是久仰大名，難道沒聽說過我的片場從來沒有軋戲的演員？”
汪哥的臉上一時間有點掛不住。
副導看了一眼陳道松的臉色就知道不好，連忙救場，“陳導雖然嚴苛，也是為了劇本和演員負責。”
“京市是真的有急事，就不能通融一下？”汪哥再次確認了一遍。
陳道松理都沒理他，反而對著一旁的副導道：“現在你還開心嗎？”話畢，就準備轉身走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只能棄演了。”汪哥道。
一句話，把在場的幾人都說楞了。
陳道松腳下的步子一頓，轉身看了過去，面無表情的問道：“你說什麽？”
經紀人卻好似想通了一般，吸了一口氣道：“京市真的有事。違約的事我們可以走程序，金額一分不少。”
陳道松看向一旁的顧晁，“你也是這個意思？”
顧晁的臉也在聽清楚汪哥的話後冷了下去，“酒喝多了就去控控腦子裏的水，再來說話。”
對方被他罵的面色一僵，隨後很快調整過來，“陳導，我想先和他單獨聊聊。”
“統一好意見，然後告訴我結果。”陳道松丟下這一句轉身就走，副導連忙跟上。
房車上，顧晁面色不善的看向經紀人，“你想說什麽？”
“顧晁，我們都知道了。”他其實覺得這小子腦子有病，有那麽牛掰的背景他不用，非要頂著普通人的身份沒苦硬吃，在舞蹈室通宵練舞，大冬天穿著皮夾克在臺上蹦蹦跳跳，還要來這深山老林餵蚊子，被導演訓成孫子，合著他是來體驗生活？
還有，怪不得他敢給想要潛規則的王總開瓢，和二世祖陸聿玩的好。
“什麽都知道了？”顧晁面色不變，眼神卻已經將眾人打量了一遍。
“我已經和顧總通過電話了。”汪哥道。
顧晁這才變了臉色，眼眸中的寒氣絲絲縷縷的向外傾瀉，“他都和你說什麽了？”
“顧總沒說什麽，他只說自己病了，現在想見見你。”汪哥嘆了口氣，“顧晁啊，哥和你說句心裏話，就算是再嘔氣也是親人，這個時候犟著，正要出了點什麽事情，悔恨都來不及。”
“就因為他一句話，你就出現在這裏？”顧晁笑著道：“你還真是沒有變，只要是個總，什麽要求你都能答應。”
“你……”這句話大概是觸發了某些記憶，差點讓他當場破防。
“顧晁。”一旁的謝星瀾朝他搖了搖頭，“不要這麽說話。”
“我那麽做，到底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們四個。”他開始賣慘，“你們不願意去的場合，我去；你們不願意喝的酒，我喝；你們不願意哄的人，我哄；我做這些還不是為了想給你們多爭取一點資源，你以為我願意喝到胃出血住院？”
“你可以不用去，也不用喝，更不用哄。做好一個經紀人的本職工作，能走多遠靠我們自己。”
“說的簡單，你以為普通人能在這一行走多遠，沒有家世沒有背景，就算你有實力，機會也不會剛好套著你。我在這一行見的太多了，有天賦的不如有背景的，有靈氣的不如走捷徑的。”他嘆了口氣，“你以為陳導真的是看中你的演技？他應該早就知道你的背景了吧？”
“不用說了，我不會和你回去的。”顧晁側過臉，透過車窗往外看，片場的位置燈光越來越盛，工作人員的身影來回穿梭。
他起身，“我還有一場戲，就不送你們了。”
“顧晁，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不為星瀾考慮嗎？”
這次出聲的是淩風。
顧晁的腳步果然停了下來，一直刻意錯開的視線也終於落在謝星瀾的身上，相比上一次見面，他瘦了很多，是因為憂思過度嗎？
淩風繼續道：“顧總說，文姨的事他可以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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