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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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誰說人類是有極限的？
貝爾跟瑪蒙的考驗原本是分開的，但兩人臨時的決定組隊，沒錢的事並不想要多做的瑪蒙欣然同意。
即便是斯庫瓦羅也不清楚他們的考驗會是什麽。
等艾斯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就發現早已等待在這裏的獄寺隼人跟山本武。
“你們是跟我進行比賽的人嗎？”
獄寺隼人的臉色很不好看，如果不是為了彭格列他是決計不可能會答應變態小刀來幫忙的，至於山本武就隨性地笑道：“貝爾說這次的測驗人數越多越能起到效果，就拜托我們也來幫忙了。”
“阿綱！”
順著他看的方向望過去的艾斯就發現了正扭扭捏捏朝他們走過來的沢田綱吉。
“挺適合你的。”
艾斯是真情實意的，但聽了這話的沢田綱吉滿臉羞憤的躲閃著他們的視線，貝爾說既然這是瓦利亞的挑戰賽，作為參賽人的他們應該穿上跟他們相同的制服。
搞不懂明明是測驗艾斯先生能不能加入彭格列，又是怎麽變成的瓦利亞挑戰賽，沢田綱吉還是答應了跟他們過去換衣服，雖然……更多的是他在貝爾的‘眼神威脅’中沒膽子拒絕。
“為什麽我跟獄寺山本他們穿的不一樣啊？！”沢田綱吉崩潰的質問身後的兩人。
他們四個都穿著瓦利亞的正常制服，只有他穿的像是被特制的兔子玩偶衣服，腦袋還佩戴相同的粉色兩只長耳朵帽子，就連他本來正常的手套在這樣的裝扮下也顯得格外搭配……
“兔子就應該換上兔子衣服。”貝爾的回答相當理所當然。
沢田綱吉：“……”
“唔姆~看在取悅了我的份上，這次就不收你費用了。”
事實上，這套衣服是路斯利亞給他心愛的收藏品縫制的，只是當時被砍斷了腿的收藏品不知怎麽的又膨脹了，導致這件合身的玩偶服就變小了，是瑪蒙覺著日後可能有用收起來的。
沢田綱吉：“……”
他並不想要這種通情達理！
但任憑沢田綱吉怎麽小聲的抗議都不能夠阻止他穿這可愛衣服的現實，見他真的很不想要，獄寺隼人提出了能跟他互換，高興的他立刻想要脫，但後腰那裏卻抵了個硬東西，耳邊傳來了貝爾病態的聲音：“你是要換掉王子精心為你準備的衣服麽？”
沢田綱吉：“……”
絕對不是他的錯覺。
獄寺說瓦利亞在這個世界度過了百餘來年，時間讓本來就可怕的他們更恐怖了啊！！
……
只知道他們等會要參加比賽的沢田綱吉三人迄今還不知道內容，懵懵懂懂的跟著他們來到了森林深處。
西西裏島。
介紹到這裏的時候沢田綱吉忍不住的吐槽，也讓艾斯加深了對這個名字的疑惑和記憶。
“第一關，只要從這裏通行到出口就算過關了。”
就這麽簡單？
面對幾人迷惑表情的貝爾只是三兩下的跳到樹幹上面，回過頭的沖著他們：“xixixi……”
沢田綱吉三人：“……”
裏面絕對有針對他們的陷阱。
還不知貝爾本性的艾斯倒是完全不受影響的跟上去，只是他沒走多遠人就直接消失在了他們眼前。
“……”
沢田綱吉吞咽了下口水，求助的望向身邊的兩人：“我們還要進去嗎？”
這是對艾斯的考驗，其實……他們沒有必要進去的……吧？
“十代目！我會保護好您的！勝利一定會屬於我們！”
被獄寺隼人感染的山本武也是笑著的把手搭在沢田綱吉的肩膀，“我也會努力的。”
沢田綱吉：“……”
說到底這次考驗就跟他們沒關系啊？！怎麽突然間的就興起了勝負欲啊！！而且……他總能感覺到有股奇怪的視線。
但任憑他如何的在內心哀嚎都阻攔不了少年們躍躍欲試的心情。
而布置場地的拉烏爾正眼神灼熱的盯著沢田綱吉，這就是彭格列十代目啊！等下就能夠見證他的輝煌時刻了麽？
多麽的幸運啊！
這片區域被幻術籠罩，所以艾斯的身影才會突然消失，現在的他正走在漆黑的古堡小道上，周圍很多漆黑的建築跟樹木陰影、以及隱藏在暗處的綠色豎瞳讓環境變得可怖。
旅行去過很多地方的艾斯不受幹擾的從這裏面找尋線索。
在石階小道的岔路口那裏插著三個路牌，上面分別寫著通往方向的去路。
“往前走就沒問題了！”
連猶豫都沒有的艾斯徑直地選擇了中間的路。
沢田綱吉他們也遇到了同樣的選擇，只是三人意見各不相同，最後決定三人各走一條路。
“嘎嘎嘎——”
烏鴉的叫聲讓本就顯得陰森的氛圍更增添了恐怖氛圍，這對懼怕幽靈的沢田綱吉來說很不友好，現在的他已經在後悔跟獄寺山本分開的決定了。
“一定不要出來啊！”
為了壯膽的他一路的碎碎念，任何風吹草動的聲音都能嚇得他一驚一乍。
就在這時，有個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啊啊！！”
沢田綱吉嚇得哇哇叫的瘋狂往前疾跑。
“沢田……”還未喊出聲的稱呼只能這樣消散在空氣裏，被陰影裏東西吸引的艾斯就走偏了路，等他從裏面出來就看到沢田綱吉像做賊那樣心虛的不敢看周圍，所以他才會選擇的主動打招呼啊！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害怕成這樣。
做了壞事的艾斯選擇追上去道歉。
而他的追趕聲被前面的沢田綱吉聽見更像是厲鬼索命，跑得更加瘋狂了，但廢柴綱的體質有時是不受主人控制的，所以……
平地摔了。
“你跑那麽快做什麽？”
跟列維的比賽讓艾斯體內的血液都沸騰到顯現在了表皮上，這會兒還沒恢覆過來的他經過剛才的奔跑讓整個人又變得通紅，再加上視角是從下往上看造成的錯覺，在沢田綱吉的視線內就是出現了一個像Reborn跟他說過的三途川上鬼卒。
“……”
沢田綱吉暈了過去。
完全不知道是自己問題的艾斯喃喃自語：“是這裏摔倒會觸發昏迷機制嗎？有意思。”
他單手的將沢田綱吉扛在自己肩膀上。
庫洛姆小姑娘施展的幻術他多少能感覺到不和諧的地方，但這片被幻術籠罩的地方毫無痕跡，就連路邊的草都真實的讓他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來了這個地方。
在小徑的最深處有個很大的城堡，它的外面像是被烈火焚燒過，處處都留下張牙舞爪的痕跡，城堡入口的大門處生長的郁金香則是艷麗得讓人下意識的將視線落在它身上。
走進來的艾斯把沢田綱吉放在餐桌上面。
打量著四周的壁畫。
這數量是不是太多了？對這些不怎麽了解的艾斯把手放在後腦勺位置，到現在他還沒弄明白比賽的內容到底是什麽。
只是驚厥的沢田綱吉很快醒過來。
猛地坐起身的他視線還在恍惚，映入眼簾的就是墻壁上伸出來的兩只細長胳膊，它正無限伸長的想要掐住背對著的人的脖子。
“危險！”
就在沢田綱吉提醒的同時艾斯連頭也沒有回過來的就抓住了兩條胳膊。
“疼疼疼！我的手要斷了啊！！”
聽見兩條手發出淒厲叫聲的沢田綱吉弱小又無助的跌在了桌子下面。
“難怪我會感覺有很多雙眼睛在盯著看，你們都是活著的吧？”艾斯直接把這兩條胳膊當成布條的來回旋轉，再把它們打了個死結的松開。
“啪”的一聲兩條胳膊彈回了壁畫，原本應該是兩雙美麗手的壁畫現在纏繞成解不開的搞怪模樣待在了裏面。
“之前聽說過有種惡魔果實能夠讓死物活過來，就是你們這樣的吧？”
隨著艾斯這話說完，所有的壁畫全部的活了過來，無論是人的畫像、亦或者是動物的，全部都猙獰兇悍的竄出來想要對他們出手。
“噫嗚！！”
哪裏見過這種陣仗的沢田綱吉立刻抱頭，那些壁畫趁機的鉆進餐桌下面想要抓住他，恐懼到極致反而會冷靜的膽怯少年竟是靠著連滾帶爬的完美全部躲開了，讓那些抓他的壁畫們交錯的全都擰在了一起，想要縮回去的它們反而只能互相撕扯同伴。
而艾斯那邊則是更簡單了。
他直接踩著那群壁畫跳到了高處，一腳踹在了連接處，頓時被踹的壁畫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可以冷靜了麽？”
“……”
沒有得到回答的艾斯繼續下一個壁畫，只是被踹疼的它們絕不松口求饒。
仔細看沢田綱吉棕色的瞳眸似乎都有些渙散，身體本能蓋過意識的吞服了死氣丸，火焰從腦門上冒了出來。
“是火啊啊！！”
看到能真正殺死它們的東西出現，壁畫再也保持不了冷靜，打成結的壁畫們更是瘋狂的竄動，把餐桌都拽的亂晃。
沢田綱吉單手放在餐桌上，金橙色的眼睛靜靜的掃視著壁畫們。
“……”
連話都沒有說，所有的壁畫都安靜如雞的不敢再鬧事。
身體還纏繞在一起？那完全不重要！
沢田綱吉解除了死氣模式，剛才用氣場鎮壓住所有壁畫的少年又恢覆了好欺負的軟弱模樣，尤其是最近的壁畫被同伴們纏的不太舒服活動了下，就把他嚇得又跌坐在了地上。
欺軟怕硬的壁畫們可不敢挑釁一個變身就有火的人類。
竟然以這副姿態來欺騙它們！
艾斯走過去的把沢田綱吉扶起來：“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裏？”
據他所知，能讓壁畫‘活著’的只有一個人可以做到，但那個人不應該會在這裏。
“我們從幾十年前就待在這裏了……”被‘火焰’威脅的壁畫們不敢再隱瞞。
“是誰讓你們待在這的？”
“一個小嬰兒跟嘻嘻的少年。”學笑聲不像的壁畫表情很是猙獰。
“除了恐嚇我們，他們還讓你們做什麽？”
“指引，說等你們通過我們的歡迎儀式就正式邀請你們開始游戲。”
顯然，他們通過了。
所以壁畫們小心翼翼地一個個傳遞信息指引艾斯跟沢田綱吉往正確的路走。
這是一條很長的走廊，至少他們的眼睛不能夠看到盡頭。
在即將踏進走廊前，艾斯回過頭看壁畫們：“你們沒有說謊騙我們吧？”
“我們怎麽敢說謊啊！”
壁畫們連連地否認。
它們沒註意到跟在艾斯後面棕發少年臉上的疑惑，即便超直感經常性的會被主人忽視，也仍是會讓遲鈍的主人感覺到不對。
還不知道彭格列超直感的艾斯選擇了相信壁畫。
並且他還貼心的把沢田綱吉繼續扛在肩膀上，以防等會遇到突發狀況他會跟自己失散。
送走這兩個瘟神的壁畫們瞬間松了口氣，剛才還以為要死了呢……太好了，這兩個瘟神被它們哄騙進了必死的通道，這下就能夠報它們剛才被折磨的仇了！
還不知道選擇這條路會發生什麽的艾斯跟沢田綱吉兩人正往裏面走，這一路倒也算是安穩，只是不知道這條走廊到底通向何方，他們走了這麽長時間都還沒看到盡頭，而且還能夠聽到水滴的聲音在頭頂上面響起。
在沢田綱吉的再三要求下，艾斯同意地將他放下來。
兩人動作一致的仰起腦袋看向傳出水滴的位置。
走廊上面的建築跟他們腳下踩的顏色相近，而且在這樣洶湧的水色中地板也沒有水漬滲透，那這水聲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想不明白的兩人開始找走廊裏有沒有能夠通往上層的地方，而在他們找的過程中水滴聲越來越的明顯，幾乎已經到了能淹沒人的程度了。
“有沒有可能是幻術？”
沢田綱吉露出猶豫的表情，他在停頓了好幾秒後才搖搖頭，不如說，從他們踏進這間城堡後他就沒有感覺到幻術，而且……
“這裏好像都不是幻覺。”
就是因為一切都是真實的才更可怕啊！
艾斯跟沢田綱吉的想法反而相反，既然不是幻術，就證明這裏的一切都有跡可循，那樣的話只要他們往前通行就能夠找到目的地。
“能跑得動麽？”艾斯還提前詢問沢田綱吉的意見。
棕發少年點頭。
“那跟緊我。”
在艾斯說完這話後他就原地消失，再看已經離現在位置得十來米遠了。
好快！
沢田綱吉也趕緊地追上。
但——
剛起步奔跑了三個呼吸間的他們正面被水淹沒，整個人都被水的阻力給沖的後仰在裏面。
從吃了燒燒果實就變成旱鴨子的艾斯在水中下意識的停止了掙紮，但看著嘴裏不停冒著泡泡還在四腳並用的沢田綱吉，想起自己已經沒了惡魔果實的他從不熟練到找回曾經的游泳能力大概只有一兩分鐘。
他抓住沢田綱吉的胳膊，憑借著優異的身體素質想要帶著他往水面上游，可直到肺裏的空氣都被消耗完全始終都無法的脫離出水裏。
再這樣下去，他們就要淹死在裏面了啊！
這時候也在冷靜思考的艾斯試圖從沸騰的水裏面找到異樣點。
找到了！
他立刻帶著沢田綱吉往那個方向游。
只是他的身體畢竟剛被治療沒多久，即便晴屬性火焰跟瑪蒙的幻術能讓他恢覆原先的自己，但也需要上一段時間的修養才能夠徹底的療愈，而水的阻力遠比在平地上的訓練要強勁上很多，艾斯能感覺到胸腔的震動已經傳到了他的耳膜。
極限的壓迫讓他的身體表面出現了變化。
系統總算明白設置關卡考驗艾斯的意思。
【你想用這種瀕死的感覺刺激他覺醒死氣之炎？但這原本就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想要成功的概率很低。】
就在它說完這話，艾斯身上的異變也消失了。
這幕只有憋氣經驗豐富的沢田綱吉註意到。
清水嶋早見對此並不意外，如果這麽簡單就能夠覺醒火焰，在卡牌原本的世界也不會只有少數人才能使用死氣之炎。
【如果有指環呢？】
系統不明白他的意思，卡牌的身上只有彭格列指環，獄寺隼人身上的其它指環也都是他專屬獨用的，就算交付給艾斯也不能夠使……
【你是想要用指環來引出潛藏在他身體內的覺悟？可是這風險很大，如果操作出現差錯，很有可能會讓他被反噬。】
在制作卡牌們時借用的是平行世界的他們，無論從經歷還是戰力都和真實存在的人相等，他們持有的指環自然也是，而彭格列指環本身就代表著世界基石。
世界基石引發的奇跡是難以想象的。
這既是被選中的命運，同時也是詛咒。
普通人無法承載這樣的力量。
【沢田綱吉的調和能夠在某種程度上緩解。】
系統欲言又止的沒再開口，就算能夠順利的覺醒火焰，艾斯也會在這過程中遭受痛苦，畢竟想要強行讓他獲得別的世界的力量不付出代價是不可能的。
【覺著我這樣很冷漠？】像是知道系統在想什麽的清水嶋早見語氣很平靜，不算卡牌們，艾斯是他這麽久以來結識到的第一個人，也算作是他的朋友，而他從頭到尾的都在算計他。
【我不清楚人類的情感，但根據我的計算推演，你把已知的危險都說給艾斯聽，他也會做出冒險的決定。】
這個世界的人都有著不畏死的冒險精神，能夠獲得新的力量跟安穩度日，他們都會選擇前者。
【你不用為此感到歉疚，或許你可以試著把選擇交給他？】系統能夠感應到清水嶋早見的情緒。
瀕死的危機感讓艾斯爆發出力量的帶著沢田綱吉沖出了水閥的口子，他們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等緩過來才發現身處在一個管道裏面，後面是洶湧流動的水域，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只能四肢並用的往前爬行。
‘咻咻咻——’
很刺耳的聲響從前面傳過來。
這次又是什麽？
兩人側耳傾聽的時候就發現黑乎乎的東西正以眨眼的速度接近他們，等看清楚那是什麽的沢田綱吉瞳孔都在震動。
蜘蛛。
怎麽會有長得跟藍波一樣大的蜘蛛啊！
而且它的眼睛還像螳螂那樣的是凸出來的綠色，八只腳長得跟人手臂那樣的肉色，嘴裏面吐出來的蛛絲也是綠色的，速度奇快的直接將他們兩人都捆綁的只有眼睛鼻孔還露在外面……
它們訓練有素的把兩個動彈不得的人扛在背上。
艾斯試圖掙脫蛛絲，卻發現這樣做只會讓自己被纏繞的更緊，只能放棄的等鬼人蛛帶他們到母蛛那裏。
鬼人蛛有把找到的食物帶回去給母蛛挑選的習性，等到母蛛食用過後才會瘋搶的吃殘渣，母蛛進食的方式也不是那種把食物直接吃掉，而是把食物當做載體，每年這時節的母蛛體內就會有很多的卵，母蛛需要將這些卵放在食物裏面，為得就是確保誕生的鬼人蛛能有立刻吃的東西，而不是吞噬身為誕生者的它。
還必須要有能夠讓新生的鬼人蛛能夠遷徙離開的途徑，因為每次的卵中都會有新的母蛛。
他們應該被選中成為‘途徑’了吧。
在卵成長為鬼人蛛之前不用擔心生命安全，所以艾斯坦然的就這樣躺在鬼人蛛背上休息，沢田綱吉就沒他那麽好心態了，滿腦子都是等下他看過的有關蜘蛛吃掉食物的動物科普視頻。
但任他怎麽的抗拒，也擋不住被搬運到蜘蛛巢內的命運。
……
在目的地等待了很久的貝爾已經無聊的在玩插蘋果的游戲了。
而被當做蘋果架子的瓦利亞小隊成員雙腿抖得看不清，他雙手護在腦袋上以防蘋果掉下來，畢竟貝爾大人說了，要是蘋果掉在地上，他的腦袋也可以掉了，可要是貝爾大人一個投擲不準他的腦袋長在脖子上也沒用了啊！
可這話，他還不敢說出來。
清楚的知道要是他敢說，貝爾大人就會直接把他炸成刺猬的瓦利亞成員內心已經在更新遺言目錄了。
“人呢？”
三人組的其餘兩人立刻站直身體。
“那個，我們沒有找到人……”
貝爾連小刀都不玩了。
被嚇到的二人繃直身體，語速飛快：“我們在城堡裏面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可能是他們被壁畫坑騙到了那條必死路！”
‘怎麽辦？總覺貝爾大人生氣了！’
‘那能怎麽辦？誰讓我們沒有找到人！’
‘現在只能向蒼天祈禱了！’
‘你們記得把我連載的遺書更到最新章節啊！’
瓦利亞三人組已經練就了不需要語言就能無障礙溝通的天賦。
誰說人類是有極限的？那是沒有每天生命都在受威脅，活著真的好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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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人類是有極限的？
貝爾跟瑪蒙的考驗原本是分開的，但兩人臨時的決定組隊，沒錢的事並不想要多做的瑪蒙欣然同意。
即便是斯庫瓦羅也不清楚他們的考驗會是什麽。
等艾斯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就發現早已等待在這裏的獄寺隼人跟山本武。
“你們是跟我進行比賽的人嗎？”
獄寺隼人的臉色很不好看，如果不是為了彭格列他是決計不可能會答應變態小刀來幫忙的，至於山本武就隨性地笑道：“貝爾說這次的測驗人數越多越能起到效果，就拜托我們也來幫忙了。”
“阿綱！”
順著他看的方向望過去的艾斯就發現了正扭扭捏捏朝他們走過來的沢田綱吉。
“挺適合你的。”
艾斯是真情實意的，但聽了這話的沢田綱吉滿臉羞憤的躲閃著他們的視線，貝爾說既然這是瓦利亞的挑戰賽，作為參賽人的他們應該穿上跟他們相同的制服。
搞不懂明明是測驗艾斯先生能不能加入彭格列，又是怎麽變成的瓦利亞挑戰賽，沢田綱吉還是答應了跟他們過去換衣服，雖然……更多的是他在貝爾的‘眼神威脅’中沒膽子拒絕。
“為什麽我跟獄寺山本他們穿的不一樣啊？！”沢田綱吉崩潰的質問身後的兩人。
他們四個都穿著瓦利亞的正常制服，只有他穿的像是被特制的兔子玩偶衣服，腦袋還佩戴相同的粉色兩只長耳朵帽子，就連他本來正常的手套在這樣的裝扮下也顯得格外搭配……
“兔子就應該換上兔子衣服。”貝爾的回答相當理所當然。
沢田綱吉：“……”
“唔姆~看在取悅了我的份上，這次就不收你費用了。”
事實上，這套衣服是路斯利亞給他心愛的收藏品縫制的，只是當時被砍斷了腿的收藏品不知怎麽的又膨脹了，導致這件合身的玩偶服就變小了，是瑪蒙覺著日後可能有用收起來的。
沢田綱吉：“……”
他並不想要這種通情達理！
但任憑沢田綱吉怎麽小聲的抗議都不能夠阻止他穿這可愛衣服的現實，見他真的很不想要，獄寺隼人提出了能跟他互換，高興的他立刻想要脫，但後腰那裏卻抵了個硬東西，耳邊傳來了貝爾病態的聲音：“你是要換掉王子精心為你準備的衣服麽？”
沢田綱吉：“……”
絕對不是他的錯覺。
獄寺說瓦利亞在這個世界度過了百餘來年，時間讓本來就可怕的他們更恐怖了啊！！
……
只知道他們等會要參加比賽的沢田綱吉三人迄今還不知道內容，懵懵懂懂的跟著他們來到了森林深處。
西西裏島。
介紹到這裏的時候沢田綱吉忍不住的吐槽，也讓艾斯加深了對這個名字的疑惑和記憶。
“第一關，只要從這裏通行到出口就算過關了。”
就這麽簡單？
面對幾人迷惑表情的貝爾只是三兩下的跳到樹幹上面，回過頭的沖著他們：“xixixi……”
沢田綱吉三人：“……”
裏面絕對有針對他們的陷阱。
還不知貝爾本性的艾斯倒是完全不受影響的跟上去，只是他沒走多遠人就直接消失在了他們眼前。
“……”
沢田綱吉吞咽了下口水，求助的望向身邊的兩人：“我們還要進去嗎？”
這是對艾斯的考驗，其實……他們沒有必要進去的……吧？
“十代目！我會保護好您的！勝利一定會屬於我們！”
被獄寺隼人感染的山本武也是笑著的把手搭在沢田綱吉的肩膀，“我也會努力的。”
沢田綱吉：“……”
說到底這次考驗就跟他們沒關系啊？！怎麽突然間的就興起了勝負欲啊！！而且……他總能感覺到有股奇怪的視線。
但任憑他如何的在內心哀嚎都阻攔不了少年們躍躍欲試的心情。
而布置場地的拉烏爾正眼神灼熱的盯著沢田綱吉，這就是彭格列十代目啊！等下就能夠見證他的輝煌時刻了麽？
多麽的幸運啊！
這片區域被幻術籠罩，所以艾斯的身影才會突然消失，現在的他正走在漆黑的古堡小道上，周圍很多漆黑的建築跟樹木陰影、以及隱藏在暗處的綠色豎瞳讓環境變得可怖。
旅行去過很多地方的艾斯不受幹擾的從這裏面找尋線索。
在石階小道的岔路口那裏插著三個路牌，上面分別寫著通往方向的去路。
“往前走就沒問題了！”
連猶豫都沒有的艾斯徑直地選擇了中間的路。
沢田綱吉他們也遇到了同樣的選擇，只是三人意見各不相同，最後決定三人各走一條路。
“嘎嘎嘎——”
烏鴉的叫聲讓本就顯得陰森的氛圍更增添了恐怖氛圍，這對懼怕幽靈的沢田綱吉來說很不友好，現在的他已經在後悔跟獄寺山本分開的決定了。
“一定不要出來啊！”
為了壯膽的他一路的碎碎念，任何風吹草動的聲音都能嚇得他一驚一乍。
就在這時，有個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啊啊！！”
沢田綱吉嚇得哇哇叫的瘋狂往前疾跑。
“沢田……”還未喊出聲的稱呼只能這樣消散在空氣裏，被陰影裏東西吸引的艾斯就走偏了路，等他從裏面出來就看到沢田綱吉像做賊那樣心虛的不敢看周圍，所以他才會選擇的主動打招呼啊！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害怕成這樣。
做了壞事的艾斯選擇追上去道歉。
而他的追趕聲被前面的沢田綱吉聽見更像是厲鬼索命，跑得更加瘋狂了，但廢柴綱的體質有時是不受主人控制的，所以……
平地摔了。
“你跑那麽快做什麽？”
跟列維的比賽讓艾斯體內的血液都沸騰到顯現在了表皮上，這會兒還沒恢覆過來的他經過剛才的奔跑讓整個人又變得通紅，再加上視角是從下往上看造成的錯覺，在沢田綱吉的視線內就是出現了一個像Reborn跟他說過的三途川上鬼卒。
“……”
沢田綱吉暈了過去。
完全不知道是自己問題的艾斯喃喃自語：“是這裏摔倒會觸發昏迷機制嗎？有意思。”
他單手的將沢田綱吉扛在自己肩膀上。
庫洛姆小姑娘施展的幻術他多少能感覺到不和諧的地方，但這片被幻術籠罩的地方毫無痕跡，就連路邊的草都真實的讓他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來了這個地方。
在小徑的最深處有個很大的城堡，它的外面像是被烈火焚燒過，處處都留下張牙舞爪的痕跡，城堡入口的大門處生長的郁金香則是艷麗得讓人下意識的將視線落在它身上。
走進來的艾斯把沢田綱吉放在餐桌上面。
打量著四周的壁畫。
這數量是不是太多了？對這些不怎麽了解的艾斯把手放在後腦勺位置，到現在他還沒弄明白比賽的內容到底是什麽。
只是驚厥的沢田綱吉很快醒過來。
猛地坐起身的他視線還在恍惚，映入眼簾的就是墻壁上伸出來的兩只細長胳膊，它正無限伸長的想要掐住背對著的人的脖子。
“危險！”
就在沢田綱吉提醒的同時艾斯連頭也沒有回過來的就抓住了兩條胳膊。
“疼疼疼！我的手要斷了啊！！”
聽見兩條手發出淒厲叫聲的沢田綱吉弱小又無助的跌在了桌子下面。
“難怪我會感覺有很多雙眼睛在盯著看，你們都是活著的吧？”艾斯直接把這兩條胳膊當成布條的來回旋轉，再把它們打了個死結的松開。
“啪”的一聲兩條胳膊彈回了壁畫，原本應該是兩雙美麗手的壁畫現在纏繞成解不開的搞怪模樣待在了裏面。
“之前聽說過有種惡魔果實能夠讓死物活過來，就是你們這樣的吧？”
隨著艾斯這話說完，所有的壁畫全部的活了過來，無論是人的畫像、亦或者是動物的，全部都猙獰兇悍的竄出來想要對他們出手。
“噫嗚！！”
哪裏見過這種陣仗的沢田綱吉立刻抱頭，那些壁畫趁機的鉆進餐桌下面想要抓住他，恐懼到極致反而會冷靜的膽怯少年竟是靠著連滾帶爬的完美全部躲開了，讓那些抓他的壁畫們交錯的全都擰在了一起，想要縮回去的它們反而只能互相撕扯同伴。
而艾斯那邊則是更簡單了。
他直接踩著那群壁畫跳到了高處，一腳踹在了連接處，頓時被踹的壁畫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可以冷靜了麽？”
“……”
沒有得到回答的艾斯繼續下一個壁畫，只是被踹疼的它們絕不松口求饒。
仔細看沢田綱吉棕色的瞳眸似乎都有些渙散，身體本能蓋過意識的吞服了死氣丸，火焰從腦門上冒了出來。
“是火啊啊！！”
看到能真正殺死它們的東西出現，壁畫再也保持不了冷靜，打成結的壁畫們更是瘋狂的竄動，把餐桌都拽的亂晃。
沢田綱吉單手放在餐桌上，金橙色的眼睛靜靜的掃視著壁畫們。
“……”
連話都沒有說，所有的壁畫都安靜如雞的不敢再鬧事。
身體還纏繞在一起？那完全不重要！
沢田綱吉解除了死氣模式，剛才用氣場鎮壓住所有壁畫的少年又恢覆了好欺負的軟弱模樣，尤其是最近的壁畫被同伴們纏的不太舒服活動了下，就把他嚇得又跌坐在了地上。
欺軟怕硬的壁畫們可不敢挑釁一個變身就有火的人類。
竟然以這副姿態來欺騙它們！
艾斯走過去的把沢田綱吉扶起來：“你們為什麽會在這裏？”
據他所知，能讓壁畫‘活著’的只有一個人可以做到，但那個人不應該會在這裏。
“我們從幾十年前就待在這裏了……”被‘火焰’威脅的壁畫們不敢再隱瞞。
“是誰讓你們待在這的？”
“一個小嬰兒跟嘻嘻的少年。”學笑聲不像的壁畫表情很是猙獰。
“除了恐嚇我們，他們還讓你們做什麽？”
“指引，說等你們通過我們的歡迎儀式就正式邀請你們開始游戲。”
顯然，他們通過了。
所以壁畫們小心翼翼地一個個傳遞信息指引艾斯跟沢田綱吉往正確的路走。
這是一條很長的走廊，至少他們的眼睛不能夠看到盡頭。
在即將踏進走廊前，艾斯回過頭看壁畫們：“你們沒有說謊騙我們吧？”
“我們怎麽敢說謊啊！”
壁畫們連連地否認。
它們沒註意到跟在艾斯後面棕發少年臉上的疑惑，即便超直感經常性的會被主人忽視，也仍是會讓遲鈍的主人感覺到不對。
還不知道彭格列超直感的艾斯選擇了相信壁畫。
並且他還貼心的把沢田綱吉繼續扛在肩膀上，以防等會遇到突發狀況他會跟自己失散。
送走這兩個瘟神的壁畫們瞬間松了口氣，剛才還以為要死了呢……太好了，這兩個瘟神被它們哄騙進了必死的通道，這下就能夠報它們剛才被折磨的仇了！
還不知道選擇這條路會發生什麽的艾斯跟沢田綱吉兩人正往裏面走，這一路倒也算是安穩，只是不知道這條走廊到底通向何方，他們走了這麽長時間都還沒看到盡頭，而且還能夠聽到水滴的聲音在頭頂上面響起。
在沢田綱吉的再三要求下，艾斯同意地將他放下來。
兩人動作一致的仰起腦袋看向傳出水滴的位置。
走廊上面的建築跟他們腳下踩的顏色相近，而且在這樣洶湧的水色中地板也沒有水漬滲透，那這水聲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想不明白的兩人開始找走廊裏有沒有能夠通往上層的地方，而在他們找的過程中水滴聲越來越的明顯，幾乎已經到了能淹沒人的程度了。
“有沒有可能是幻術？”
沢田綱吉露出猶豫的表情，他在停頓了好幾秒後才搖搖頭，不如說，從他們踏進這間城堡後他就沒有感覺到幻術，而且……
“這裏好像都不是幻覺。”
就是因為一切都是真實的才更可怕啊！
艾斯跟沢田綱吉的想法反而相反，既然不是幻術，就證明這裏的一切都有跡可循，那樣的話只要他們往前通行就能夠找到目的地。
“能跑得動麽？”艾斯還提前詢問沢田綱吉的意見。
棕發少年點頭。
“那跟緊我。”
在艾斯說完這話後他就原地消失，再看已經離現在位置得十來米遠了。
好快！
沢田綱吉也趕緊地追上。
但——
剛起步奔跑了三個呼吸間的他們正面被水淹沒，整個人都被水的阻力給沖的後仰在裏面。
從吃了燒燒果實就變成旱鴨子的艾斯在水中下意識的停止了掙紮，但看著嘴裏不停冒著泡泡還在四腳並用的沢田綱吉，想起自己已經沒了惡魔果實的他從不熟練到找回曾經的游泳能力大概只有一兩分鐘。
他抓住沢田綱吉的胳膊，憑借著優異的身體素質想要帶著他往水面上游，可直到肺裏的空氣都被消耗完全始終都無法的脫離出水裏。
再這樣下去，他們就要淹死在裏面了啊！
這時候也在冷靜思考的艾斯試圖從沸騰的水裏面找到異樣點。
找到了！
他立刻帶著沢田綱吉往那個方向游。
只是他的身體畢竟剛被治療沒多久，即便晴屬性火焰跟瑪蒙的幻術能讓他恢覆原先的自己，但也需要上一段時間的修養才能夠徹底的療愈，而水的阻力遠比在平地上的訓練要強勁上很多，艾斯能感覺到胸腔的震動已經傳到了他的耳膜。
極限的壓迫讓他的身體表面出現了變化。
系統總算明白設置關卡考驗艾斯的意思。
【你想用這種瀕死的感覺刺激他覺醒死氣之炎？但這原本就是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想要成功的概率很低。】
就在它說完這話，艾斯身上的異變也消失了。
這幕只有憋氣經驗豐富的沢田綱吉註意到。
清水嶋早見對此並不意外，如果這麽簡單就能夠覺醒火焰，在卡牌原本的世界也不會只有少數人才能使用死氣之炎。
【如果有指環呢？】
系統不明白他的意思，卡牌的身上只有彭格列指環，獄寺隼人身上的其它指環也都是他專屬獨用的，就算交付給艾斯也不能夠使……
【你是想要用指環來引出潛藏在他身體內的覺悟？可是這風險很大，如果操作出現差錯，很有可能會讓他被反噬。】
在制作卡牌們時借用的是平行世界的他們，無論從經歷還是戰力都和真實存在的人相等，他們持有的指環自然也是，而彭格列指環本身就代表著世界基石。
世界基石引發的奇跡是難以想象的。
這既是被選中的命運，同時也是詛咒。
普通人無法承載這樣的力量。
【沢田綱吉的調和能夠在某種程度上緩解。】
系統欲言又止的沒再開口，就算能夠順利的覺醒火焰，艾斯也會在這過程中遭受痛苦，畢竟想要強行讓他獲得別的世界的力量不付出代價是不可能的。
【覺著我這樣很冷漠？】像是知道系統在想什麽的清水嶋早見語氣很平靜，不算卡牌們，艾斯是他這麽久以來結識到的第一個人，也算作是他的朋友，而他從頭到尾的都在算計他。
【我不清楚人類的情感，但根據我的計算推演，你把已知的危險都說給艾斯聽，他也會做出冒險的決定。】
這個世界的人都有著不畏死的冒險精神，能夠獲得新的力量跟安穩度日，他們都會選擇前者。
【你不用為此感到歉疚，或許你可以試著把選擇交給他？】系統能夠感應到清水嶋早見的情緒。
瀕死的危機感讓艾斯爆發出力量的帶著沢田綱吉沖出了水閥的口子，他們坐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等緩過來才發現身處在一個管道裏面，後面是洶湧流動的水域，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只能四肢並用的往前爬行。
‘咻咻咻——’
很刺耳的聲響從前面傳過來。
這次又是什麽？
兩人側耳傾聽的時候就發現黑乎乎的東西正以眨眼的速度接近他們，等看清楚那是什麽的沢田綱吉瞳孔都在震動。
蜘蛛。
怎麽會有長得跟藍波一樣大的蜘蛛啊！
而且它的眼睛還像螳螂那樣的是凸出來的綠色，八只腳長得跟人手臂那樣的肉色，嘴裏面吐出來的蛛絲也是綠色的，速度奇快的直接將他們兩人都捆綁的只有眼睛鼻孔還露在外面……
它們訓練有素的把兩個動彈不得的人扛在背上。
艾斯試圖掙脫蛛絲，卻發現這樣做只會讓自己被纏繞的更緊，只能放棄的等鬼人蛛帶他們到母蛛那裏。
鬼人蛛有把找到的食物帶回去給母蛛挑選的習性，等到母蛛食用過後才會瘋搶的吃殘渣，母蛛進食的方式也不是那種把食物直接吃掉，而是把食物當做載體，每年這時節的母蛛體內就會有很多的卵，母蛛需要將這些卵放在食物裏面，為得就是確保誕生的鬼人蛛能有立刻吃的東西，而不是吞噬身為誕生者的它。
還必須要有能夠讓新生的鬼人蛛能夠遷徙離開的途徑，因為每次的卵中都會有新的母蛛。
他們應該被選中成為‘途徑’了吧。
在卵成長為鬼人蛛之前不用擔心生命安全，所以艾斯坦然的就這樣躺在鬼人蛛背上休息，沢田綱吉就沒他那麽好心態了，滿腦子都是等下他看過的有關蜘蛛吃掉食物的動物科普視頻。
但任他怎麽的抗拒，也擋不住被搬運到蜘蛛巢內的命運。
……
在目的地等待了很久的貝爾已經無聊的在玩插蘋果的游戲了。
而被當做蘋果架子的瓦利亞小隊成員雙腿抖得看不清，他雙手護在腦袋上以防蘋果掉下來，畢竟貝爾大人說了，要是蘋果掉在地上，他的腦袋也可以掉了，可要是貝爾大人一個投擲不準他的腦袋長在脖子上也沒用了啊！
可這話，他還不敢說出來。
清楚的知道要是他敢說，貝爾大人就會直接把他炸成刺猬的瓦利亞成員內心已經在更新遺言目錄了。
“人呢？”
三人組的其餘兩人立刻站直身體。
“那個，我們沒有找到人……”
貝爾連小刀都不玩了。
被嚇到的二人繃直身體，語速飛快：“我們在城堡裏面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可能是他們被壁畫坑騙到了那條必死路！”
‘怎麽辦？總覺貝爾大人生氣了！’
‘那能怎麽辦？誰讓我們沒有找到人！’
‘現在只能向蒼天祈禱了！’
‘你們記得把我連載的遺書更到最新章節啊！’
瓦利亞三人組已經練就了不需要語言就能無障礙溝通的天賦。
誰說人類是有極限的？那是沒有每天生命都在受威脅，活著真的好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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