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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有人親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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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有人親了她?

等等!不會他們又搞出什麽事了吧?

想到這,她趕緊退出空間。

一出空間,嘴唇上傳來酥麻的灼熱感。

旋翊還抱著她,心跳比剛才還快。

她動了動,腰上突然多了一只手,是顏塢的。

她摸了摸嘴唇,拼命回想。

剛剛自己在空間裏,然後……

然後呢?

有沒有人碰過她?

那陣突如其來的酥麻,是真實發生的,還是幻覺?

剛才在空間裏,是不是有人親了她?

那氣息不像顏塢,是旋翊?

心跳驟然加快,思緒亂成一團。

她從未想過,那個答應只抱不碰的旋翊,會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做出這樣的事。

他不是最懂分寸嗎?

可今晚,他打破了底線。

是因為發情期?

她明白那種被本能驅使的煎熬,也知道妖族在發情期有多難熬。

可正因如此,她才更不敢輕易靠近。

一旦失控,後果將無法挽回。

而現在,那個後果,似乎已經悄然發生。

池菀閉了閉眼,試圖平覆心跳。

雄性到了那會兒,血脈翻湧,理智被本能一點點蠶食。

他們只是想在混亂中找到一點安穩。

再說她似乎也不虧。

那次與顏塢短暫相觸,空間才勉強漲到四十平。

可這一次,空間竟直接翻倍,擴展到了八十平。

是換人了?

池菀心裏升起疑問。

還是說,旋翊剛突破,體內的靈力等級更高,因此激活空間的效率遠超常人?

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青階意味著踏入真正修行者的門檻,靈力質與量都發生了質變。

她想驗證一下,悄悄擡頭,朝旋翊看去。

四周太暗,她只能瞧見他側臉的輪廓。

她沒敢動,也不敢深想。

現在不是做實驗的時候,旋翊還在發情期邊緣,氣息紊亂,精神力波動強烈。

萬一她真的湊過去,激起了他的本能反應,後果不堪設想。

更關鍵的是,她並不確定旋翊對她有沒有一絲一毫的好感。

池菀盯著旋翊的臉,看了好半天。

她試圖從他平靜的面容中看出一絲情緒的裂痕。

可旋翊太冷靜了。

她垂下眼簾,手指悄悄從唇邊收回。

不能沖動,不能冒險。

她太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在這群雄性中,她是最弱的一個,也是最不被信任的一個。

尤其是旋翊,向來對她冷眼相待。

旋翊不是顏塢,不會笑瞇瞇地裝作不在意。

她不知道的是旋翊根本沒睡。

哪怕他閉著眼,精神力卻清清楚楚地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

他咬住牙根,強迫自己冷靜。

可理智越是掙紮,本能就越發叫囂。

他想翻身,想將她壓進懷裏。

可現實是,顏塢的手還搭在池菀腰上。

旋翊知道,若他此刻有任何動作,顏塢一定會醒。

而一旦撕破臉,不只是尷尬,更可能引發一場無法收場的沖突。

池菀似有所感,眉頭微微一皺。

她的直覺在拉警報,像是有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她。

可她環顧四周,只有顏塢熟睡的側臉,和旋翊那副沈靜如水的睡顏。

她輕輕搖了搖頭,緩緩閉上了眼。

旋翊聽著她平穩的呼吸,一直緊繃的肩背終於一點點松弛下來。

他屏住呼吸,緩緩地地將她往懷裏帶得更緊了些。

低頭,臉頰輕輕貼上她的發頂。

一旁的顏塢其實也沒真睡著。

他知道旋翊雖表面冷靜,但內心極易失控,尤其是在這個敏感時期。

他不敢大意,更不敢真正入睡。

於是,他睜著一只“心眼”,默默盯著旋翊的動作。

直到聽見旋翊的呼吸也慢慢沈了,才悄悄松了口氣。

他閉上眼,終於允許自己短暫地放松神經。

第二天一早,池菀是從旋翊的懷抱中醒來的。

她睜開眼,下意識擡手想揉眼睛,手肘卻不小心碰到了什麽堅硬的東西。

微微擡頭,正撞上旋翊棱角分明的下巴。

“醒了?要不要去洗漱?”

池菀一怔。

才一晚上,怎麽感覺他像換了個人?

她腦子裏一亮,立刻想到昨晚黑燈瞎火時偷偷滴的那幾滴靈泉水。

難道真的起作用了?

她立刻低頭,不動聲色地瞄向他腰側。

果然,那道猙獰的舊疤,不見了。

她心中一陣狂喜。

可惜,腿上的傷被獸皮裙遮得嚴嚴實實,她看不見。

至於其他小傷口她沒敢多滴。

一是靈泉水太珍貴。

二是怕被人發現,惹上麻煩。

身上傷口突然全沒了,肯定惹人註意。

旋翊再傻也會懷疑。

顏塢更不是好糊弄的角色。

但只要少了一道,別人根本發現不了。

頂多以為是錯覺,或是傷口自行愈合了。

旋翊註意到她的眼神,順著她的視線低頭看了看自己。

腰側確實幹幹凈凈,連一點結痂的痕跡都沒有。

他微微皺眉。

“怎麽了?我這獸皮裙咋臟了?”

他擡起手,拍了拍裙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沒提傷疤的事,池菀這才松了口氣。

“沒臟,我們走吧。”

旋翊沒說話,可她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裏。

她根本不想讓人知道,自己能治傷。

昨晚她幫他療傷,也沒指望他謝她。

可她圖啥?

既然她藏得這麽深,那他也不問。

這秘密,他替她守著。

他小心地把她抱起來。

然後他一步跨出,走到樹洞口,腳下發力,兩人落在地上。

剛站定,就看見幾個獸夫在林子裏忙活。

他們正彎腰在灌木叢中穿梭,手裏拿著簡陋的石矛和獸皮網,試圖捕捉些小獸。

昨夜暴雨傾盆,林中獵物稀少。

他們臉上帶著疲憊和焦慮,顯然也為今日的食物發愁。

昨晚沒打獵,早上沒肉吃。

陸圪和隳鳶去河邊洗了野果和地薯果回來。

他們抱著獸皮袋,快步走回營地。

隳鳶一瞧見她,臉上立刻堆滿笑。

“池菀,我洗好了,你吃哪個?”

隳鳶身上的傷,也差不多好了。

原本撕裂的皮肉如今結了痂,邊緣微微泛紅,但已不見血痕。

八成是歐言昨晚幫過他們。

池菀心裏踏實了,今天趕路不會耽誤。

只要大家能順利出發,接下來的行程就不會太過艱難。

她目光落在地薯果上。

“這東西……能直接吃?”

顏塢拎著兩塊幹凈石頭走過來。

“雖然難吃,但有些獸愛吃。我不確定你喜不喜歡,昨天順手摘了點。不愛吃就扔了。”

池菀的視線不由飄到他胸前,昨晚那道又深又長的傷口已經愈合。

她松了一口氣,靈泉水真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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