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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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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調教

“笑容太勉強。”

每一次糾正,都伴隨著那個冰冷的手指在她手背上的敲擊。

一次,兩次,三次……

韓栩栩的手背很快就紅了一片。

但她咬著牙,一聲不吭。

她知道,這是卡洛斯在馴化她,像馴化一只寵物一樣。

但她也知道,只要忍過今晚她就能拿到那把刀。

那把能割斷韓家割斷卡洛斯,割斷所有束縛她的刀。

練習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

當卡洛斯終於滿意地放開她時,韓栩栩的手背已經腫了,腰也酸得直不起來。

“去補個妝。”卡洛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十分鐘後出發。”

韓栩栩走進洗手間,關上門,整個人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

她擡起手,看著紅腫的手背,眼底閃過一絲狠意。

卡洛斯,你給我等著。

今天你怎麽羞辱我的,我會十倍百倍還回去。

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沖了沖手背,然後對著鏡子補妝。

鏡子裏的女人,眼神冰冷如刀。

十分鐘後,韓栩栩重新出現在客廳。

卡洛斯已經換了一身黑色的三件套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看起來禁欲又危險。

“走吧。”他伸出手。

韓栩栩深吸一口氣,把手搭在他的手臂上。

這一次,她的動作自然流暢,眼神溫柔依賴,完全看不出半點勉強。

卡洛斯滿意地勾起嘴角。

“記住。”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沈,“今晚,我要看到韓茜霖哭。”

韓栩栩的睫毛顫了顫。

“我會的。”她輕聲回答。

車子駛向宴會現場。

韓栩栩坐在後座,手裏緊緊攥著那個鑲鉆的晚宴包。

包裏,裝著那份能毀掉韓家的絕密標書。

還有,蘇輕菀給她的底氣。

京市香格裏拉大酒店。

這是韓家每年舉辦慈善晚宴的固定場所,頂層的宴會廳能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景,奢華得令人窒息。

此刻,宴會還沒正式開始,但賓客已經陸續到場。

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韓家別墅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媽!你看看這是什麽!”韓茜霖拎著一件禮服沖進母親的房間,眼眶通紅,“這是我托人從巴黎空運回來的高定,結果到貨的時候發現尺碼全錯了!”

她把禮服往床上一扔,那件原本應該修身的魚尾裙,現在看起來能裝下兩個韓茜霖。

韓母皺著眉看了一眼:“怎麽會這樣你不是提前量過尺寸嗎”

“我量了!”韓茜霖氣得渾身發抖,“肯定是那邊的人故意搞我!我打電話過去,他們說系統出錯,要重新做至少要一周!”

“那你其他的禮服呢”

“其他的”韓茜霖冷笑,“我聯系了十幾個品牌,要麽說檔期滿了,要麽說沒有合適的款式,連平時求著我代言的那些牌子都推三阻四!”

她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母親。

“媽,這不是巧合,有人在背後動手腳!”

韓母沈默了。

她當然知道是誰。

周子昂那個小畜生,為了捧韓栩栩那個賤人,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辦”韓母問。

“我……”韓茜霖咬著唇,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我只能穿去年的那件了。”

去年的禮服,雖然也是大牌,但在這種場合穿過季的衣服,就等於當眾宣告自己落魄了。

更何況,今晚韓栩栩那個賤人會以周家二少奶奶的身份出席。

她穿的肯定是最新款,最昂貴的。

而自己……

韓茜霖越想越委屈,抱著母親大哭起來。

“媽,我不甘心!憑什麽那個私生女能搶走我的一切憑什麽!”

韓母拍著她的背,眼神陰沈。

“別哭了,妝都花了。”她推開女兒,從衣櫃裏翻出一個首飾盒,“這是我當年的嫁妝,祖母綠的項鏈,戴上它,至少氣勢不能輸。”

韓茜霖接過項鏈,那是一串價值連城的寶石,在燈光下泛著幽綠的光。

“媽……”

“去吧。”韓母嘆了口氣,“記住,今晚無論發生什麽都要保持體面,韓家的臉不能丟。”

韓茜霖抹掉眼淚,重新補好妝。

她對著鏡子看了很久,然後深吸一口氣。

韓栩栩,今晚,我們走著瞧。

與此同時,仁濟醫院的VIP病房裏。

韓栩栩早就離開了,但秦潔卻一直沒睡。

她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夜色,眼裏滿是擔憂。

她知道女兒今晚要去做什麽。

她也知道,那有多危險。

“栩栩……”她低聲呢喃,“一定要平安回來。”

病房門突然被推開。

秦潔嚇了一跳,以為是護士,結果看到來人時,瞳孔驟縮。

蘇輕菀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長發挽在腦後,手裏提著一個醫藥箱。

“秦女士,晚上好。”蘇輕菀走到床邊,把醫藥箱放在桌上,“我是來給您覆查的。”

秦潔警惕地看著她。

雖然這段時間身體確實好轉了,但她總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

“你……是誰”秦潔的聲音很虛弱。

“我是蘇輕菀。”蘇輕菀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也是栩栩的……合作夥伴。”

秦潔渾身一震。

“你就是那個……”

“對。”蘇輕菀打開醫藥箱,拿出銀針,“是我給栩栩出的主意,讓她接近卡洛斯。”

秦潔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險!那個男人是個瘋子!萬一栩栩出事……”

“她不會出事。”蘇輕菀打斷她,語氣平靜,“因為我會保護她。”

她擡起頭,眼神堅定。

“秦女士,您的病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的。”

秦潔楞住了。

“什麽意思”

“您這三年用的藥,表面上是最好的,實際上是在慢性謀殺。”蘇輕菀拿出一份檢測報告,“藥物之間相互沖突,加速了您的纖維化進程,如果再這樣下去,您最多還能活半年。”

秦潔的臉色慘白。

“是誰……”

“韓家。”蘇輕菀冷笑,“準確地說,是韓茜霖背後的人,他們想用您的命拴住栩栩。”

秦潔渾身顫抖。

“那栩栩她……”

“所以她才要反擊。”蘇輕菀站起身,拿起銀針,“秦女士,接下來的治療會很痛,但只要挺過去,您不僅能活還能親眼看到那些害您的人,付出代價。”

秦潔看著蘇輕菀,眼裏閃過覆雜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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