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 瘋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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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 瘋骨頭
胡同裏光線昏暗，只有巷口的霓虹燈牌投進來幾縷紅綠交錯的光，照在滿是青苔的墻面上，像是一塊發黴的傷疤。
韓茜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只保養得宜的手還舉在半空，指尖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她怎麽也沒想到，平日裏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私生女，今天竟然敢抓著她的手腕，用那種看死人的眼神盯著她。
“你放手！”韓茜霖尖叫，聲音裏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色厲內荏。
韓栩栩松開手，力道卸得幹脆，韓茜霖沒站穩踉蹌著後退兩步，高跟鞋踩在碎石子上崴了一下，疼得她面容扭曲。
“大姐，路不平小心點。”韓栩栩靠回墻壁，重新點了一支煙。
火光亮起，照亮了她眼底那一抹譏諷，“要是摔壞了這張臉，二少可就要退貨了。”
“你閉嘴！”韓茜霖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領，惡狠狠地瞪著她，“韓栩栩，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不過是我爸當年一時糊塗留下的爛賬，要不是我們韓家給你一口飯吃，你和你那個癱瘓的媽早就餓死街頭了！”
韓栩栩吐出一口煙圈，煙霧模糊了她的表情。
“是啊，我是爛賬。”她輕笑一聲，聲音沙啞，“可大姐你呢？除了這張身份證上寫著韓家大小姐，你還有什麽？剝了這層皮，你連路邊的野狗都不如。”
“你敢罵我？！”
“我是在陳述事實。”韓栩栩彈了彈煙灰，目光落在韓茜霖那身價值不菲的香奈兒套裝上，“你引以為傲的學歷是買的，你的名媛頭銜是錢堆出來的，就連你想嫁的男人也是看在韓家的面子上，而不是看上了你這個草包。”
韓栩栩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韓茜霖，眼神銳利如刀：“如果我也姓韓，如果是名正言順的韓家小姐，你覺得今天站在這裏求聯姻的人，會是你嗎？”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韓茜霖的肺管子。
她最恨別人拿她和韓栩栩比。
因為她心裏清楚，論樣貌論腦子她確實不如這個私生女。
“賤人！”
羞惱沖昏了理智，韓茜霖揚起手用盡全身力氣扇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韓栩栩臉上。
韓栩栩沒有躲，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硬生生受了這一掌。
她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磕破了血腥味在口腔裏蔓延。
“打得好。”韓栩栩轉過頭，舌尖頂了頂腮幫子，臉上非但沒有痛苦，反而露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大姐沒吃飯嗎？力氣這麽小連只蚊子都拍不死。”
“你……”
韓茜霖看著她這副瘋癲的模樣，心裏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繼續啊。”韓栩栩指了指自己的另一邊臉，“這邊還沒腫，不對稱不好看，你不是最喜歡拿捏我的軟肋嗎？除了拿我媽的藥威脅我，你還會什麽？有本事你今天就在這兒打死我，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詛咒你這輩子都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韓茜霖氣得渾身發抖，擡手又是幾巴掌甩過去。
啪！啪！啪！
耳光聲在寂靜的胡同裏格外清脆。
韓栩栩的臉很快腫了起來，嘴角流下一道血痕，頭發也亂了，但她眼裏的光卻越來越亮，像是一團燒不盡的野火。
“韓茜霖，你記住。”韓栩栩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我這條命是爛但骨頭硬，你想讓我低頭，除非把我的脖子折斷。”
韓茜霖打得手掌發麻，看著韓栩栩那雙像狼一樣的眼睛，她竟然不敢再動手了。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僵局。
韓茜霖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閃爍的名字，臉上的猙獰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嬌柔做作的表情。
“餵，二少……”她接起電話，聲音甜膩得讓人發指，“我在……我在洗手間補妝呢，馬上就回去。”
電話那頭說了什麽，韓茜霖連連點頭：“好，好，我這就來，您別急。”
掛了電話，韓茜霖惡狠狠地瞪了韓栩栩一眼：“算你走運，二少找我，你給我等著，回去我就讓人停了你媽的藥，我看你還能硬到什麽時候！”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扭著腰快步離開了胡同。
韓栩栩靠在墻上，身體順著墻壁滑落，蹲在地上。
她擡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眼底的瘋狂慢慢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怨毒。
“呵，周家二少……”
她低聲呢喃，從口袋裏摸出那包被捏扁的煙，想再點一支，卻發現打火機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了。
“需要火嗎？”
一道低沈的男聲在頭頂響起。
韓栩栩動作一頓，慢慢擡起頭。
昏暗的巷口，站著一個修長的身影。
灰色的西裝在夜色下顯得格外有質感，那張英俊的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手裏把玩著一只銀質的打火機。
正是那個應該在藥店裏等韓茜霖的周二少。
哢噠。
銀質打火機的蓋子彈開，藍色的火苗在風中跳躍。
卡洛斯走到韓栩栩面前微微彎腰，將火苗遞到她那一截已經有些彎折的煙頭前。
韓栩栩沒有湊過去點火而是警惕地往後縮了縮，眼神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領地的野貓。
“二少好興致。”她把煙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不在裏面陪著你的未婚妻，跑到這種臟地方來幹什麽？看戲嗎？”
“這出戲很精彩，不看可惜了。”卡洛斯收起打火機，目光在她紅腫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瞬，“疼嗎？”
“不勞二少費心。”韓栩栩扶著墻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這點傷死不了人，倒是二少，要是讓韓茜霖知道你在這兒跟我這個私生女說話，怕是要打翻醋壇子。”
“她在找我，但我更想找你。”卡洛斯上前一步，逼近韓栩栩。
那股昂貴的古龍水味道混合著淡淡的藥香撲面而來。
韓栩栩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卡洛斯伸手攔住了去路。
“別這麽拒人於千裏之外。”卡洛斯看著她那雙充滿野性的眼睛，心裏的某種欲望在蠢蠢欲動。
他見過太多溫順的寵物，像韓栩栩這種渾身帶刺骨頭還沒被打斷的野物，最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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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茜霖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只保養得宜的手還舉在半空，指尖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她怎麽也沒想到，平日裏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私生女，今天竟然敢抓著她的手腕，用那種看死人的眼神盯著她。
“你放手！”韓茜霖尖叫，聲音裏卻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色厲內荏。
韓栩栩松開手，力道卸得幹脆，韓茜霖沒站穩踉蹌著後退兩步，高跟鞋踩在碎石子上崴了一下，疼得她面容扭曲。
“大姐，路不平小心點。”韓栩栩靠回墻壁，重新點了一支煙。
火光亮起，照亮了她眼底那一抹譏諷，“要是摔壞了這張臉，二少可就要退貨了。”
“你閉嘴！”韓茜霖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領，惡狠狠地瞪著她，“韓栩栩，你少在這兒陰陽怪氣，你以為你是個什麽東西？不過是我爸當年一時糊塗留下的爛賬，要不是我們韓家給你一口飯吃，你和你那個癱瘓的媽早就餓死街頭了！”
韓栩栩吐出一口煙圈，煙霧模糊了她的表情。
“是啊，我是爛賬。”她輕笑一聲，聲音沙啞，“可大姐你呢？除了這張身份證上寫著韓家大小姐，你還有什麽？剝了這層皮，你連路邊的野狗都不如。”
“你敢罵我？！”
“我是在陳述事實。”韓栩栩彈了彈煙灰，目光落在韓茜霖那身價值不菲的香奈兒套裝上，“你引以為傲的學歷是買的，你的名媛頭銜是錢堆出來的，就連你想嫁的男人也是看在韓家的面子上，而不是看上了你這個草包。”
韓栩栩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韓茜霖，眼神銳利如刀：“如果我也姓韓，如果是名正言順的韓家小姐，你覺得今天站在這裏求聯姻的人，會是你嗎？”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韓茜霖的肺管子。
她最恨別人拿她和韓栩栩比。
因為她心裏清楚，論樣貌論腦子她確實不如這個私生女。
“賤人！”
羞惱沖昏了理智，韓茜霖揚起手用盡全身力氣扇了過去。
啪！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打在韓栩栩臉上。
韓栩栩沒有躲，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硬生生受了這一掌。
她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磕破了血腥味在口腔裏蔓延。
“打得好。”韓栩栩轉過頭，舌尖頂了頂腮幫子，臉上非但沒有痛苦，反而露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大姐沒吃飯嗎？力氣這麽小連只蚊子都拍不死。”
“你……”
韓茜霖看著她這副瘋癲的模樣，心裏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繼續啊。”韓栩栩指了指自己的另一邊臉，“這邊還沒腫，不對稱不好看，你不是最喜歡拿捏我的軟肋嗎？除了拿我媽的藥威脅我，你還會什麽？有本事你今天就在這兒打死我，只要我還有一口氣，我就詛咒你這輩子都得不到你想要的東西！”
“瘋子！你就是個瘋子！”韓茜霖氣得渾身發抖，擡手又是幾巴掌甩過去。
啪！啪！啪！
耳光聲在寂靜的胡同裏格外清脆。
韓栩栩的臉很快腫了起來，嘴角流下一道血痕，頭發也亂了，但她眼裏的光卻越來越亮，像是一團燒不盡的野火。
“韓茜霖，你記住。”韓栩栩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我這條命是爛但骨頭硬，你想讓我低頭，除非把我的脖子折斷。”
韓茜霖打得手掌發麻，看著韓栩栩那雙像狼一樣的眼睛，她竟然不敢再動手了。
就在這時，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僵局。
韓茜霖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閃爍的名字，臉上的猙獰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嬌柔做作的表情。
“餵，二少……”她接起電話，聲音甜膩得讓人發指，“我在……我在洗手間補妝呢，馬上就回去。”
電話那頭說了什麽，韓茜霖連連點頭：“好，好，我這就來，您別急。”
掛了電話，韓茜霖惡狠狠地瞪了韓栩栩一眼：“算你走運，二少找我，你給我等著，回去我就讓人停了你媽的藥，我看你還能硬到什麽時候！”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扭著腰快步離開了胡同。
韓栩栩靠在墻上，身體順著墻壁滑落，蹲在地上。
她擡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眼底的瘋狂慢慢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怨毒。
“呵，周家二少……”
她低聲呢喃，從口袋裏摸出那包被捏扁的煙，想再點一支，卻發現打火機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了。
“需要火嗎？”
一道低沈的男聲在頭頂響起。
韓栩栩動作一頓，慢慢擡起頭。
昏暗的巷口，站著一個修長的身影。
灰色的西裝在夜色下顯得格外有質感，那張英俊的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手裏把玩著一只銀質的打火機。
正是那個應該在藥店裏等韓茜霖的周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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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洛斯走到韓栩栩面前微微彎腰，將火苗遞到她那一截已經有些彎折的煙頭前。
韓栩栩沒有湊過去點火而是警惕地往後縮了縮，眼神像是一只被侵犯了領地的野貓。
“二少好興致。”她把煙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不在裏面陪著你的未婚妻，跑到這種臟地方來幹什麽？看戲嗎？”
“這出戲很精彩，不看可惜了。”卡洛斯收起打火機，目光在她紅腫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瞬，“疼嗎？”
“不勞二少費心。”韓栩栩扶著墻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這點傷死不了人，倒是二少，要是讓韓茜霖知道你在這兒跟我這個私生女說話，怕是要打翻醋壇子。”
“她在找我，但我更想找你。”卡洛斯上前一步，逼近韓栩栩。
那股昂貴的古龍水味道混合著淡淡的藥香撲面而來。
韓栩栩皺了皺眉，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卻被卡洛斯伸手攔住了去路。
“別這麽拒人於千裏之外。”卡洛斯看著她那雙充滿野性的眼睛，心裏的某種欲望在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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