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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寫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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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寫藥方

“你要是敢拿個假東西來糊弄我,我保證你會死得比現在還要慘一百倍。”

“放心。”周聿深看著他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我還沒那麽無聊。”

他低下頭,看著懷裏那個還在瑟瑟發抖的女人,聲音瞬間就變得溫柔了下來。

雖然那溫柔裏帶著刻意的冰冷,“聽到了嗎?”

“把解藥給他,我離開的時候會帶上你一起的。”

蘇輕菀擡起頭,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她現在得配合他演好這場戲。

“我……我沒有解藥。”她看著他,結結巴巴地道。

“沒有?”周聿深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勒著她脖子的那只手臂又收緊了幾分,“你別跟我耍花樣。”

“我、我真的沒有。”蘇輕菀被他勒得有點喘不過氣來,臉也漲得通紅。

“我……我只研制出了能暫時緩解他病情的藥劑,真正的解藥,我……我還沒來得及做出來。”

她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楞住了。

“你說什麽?”卡洛斯的臉更是瞬間就沈了下去,那雙藍色的眼睛裏充滿了不敢置信和怒火,“你騙我?”

“我沒有騙你!”蘇輕菀看著他,拼命地搖著頭,“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本來是想繼續研制解藥的,可是……可是他……”

她指著周聿深,聲音裏充滿了恐懼和委屈,“他突然就跑了出來,還抓了我……”

卡洛斯看著她那張因為恐懼和委屈而變得楚楚可憐的臉,心裏的那股無名火,竟然又鬼使神差地消散了不少。

他甚至覺得,蘇輕菀現在這個樣子,比之前那副冷冰冰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要順眼得多。

“周聿深。”他轉過頭看著周聿深,眼神裏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殺意。

“看來你是真的想死了,我勸你最好現在立刻馬上放了她,否則我保證你會後悔的。”

“是嗎?”周聿深輕笑一聲,充滿了嘲諷,“我倒要看看,你怎麽讓我後悔。”

他低下頭,看著懷裏的蘇輕菀,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解藥的配方寫出來,否則我們今天就一起死在這裏。”

蘇輕菀看著他那雙深邃瘋狂的眼睛,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妥協了。

“我……我寫。”

“好。”周聿深點了點頭,看著卡洛斯冷冷地道,“給她紙和筆。”

卡洛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對著身後的管家使了個眼色。

管家立刻會意,從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了隨身攜帶的記事本和筆遞了過去。

周聿深沒有松開蘇輕菀,用那只沒有拿玻璃碎片的手,接過了紙和筆,遞到了她的面前。

“寫。”

蘇輕菀顫抖著手,接過了紙和筆。

她看著面前那張,空白的紙,大腦一片空白。

寫什麽?

她要寫什麽?

她之前給卡洛斯用的那些所謂的藥劑,都是她根據外公的醫案和她自己的研究,胡亂配出來的。

雖然確實能暫時緩解他的病痛,但離真正的解藥,還差了十萬八千裏。

更何況,她給他最後喝的那一劑,根本就不是什麽解藥,而是能讓他生不如死的劇毒。

她要是真的把那個配方寫出來,卡洛斯只要找個稍微懂點行的醫生一看,立刻就會發現,她是在騙他。

到時候,她和周聿深,就真的死定了。

怎麽辦?

蘇輕菀的心裏,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面上卻不敢露出任何的破綻。

只能裝作一副努力回憶的樣子,拿著筆在紙上,遲遲地下不了手。

“快點!”

周聿深的聲音又一次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帶著不耐煩的催促。

蘇輕菀的身體幾不可聞地顫了一下。

不能再拖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擡起手,開始在紙上飛快地寫了起來。

蘇輕菀的筆尖在紙上飛快地移動著,一連串覆雜的中藥名和化學符號從她的筆下流淌而出。

她寫的,正是那份她為卡洛斯精心準備的催命符。

只不過,她在其中幾個關鍵的位置,不動聲色地做了一些小小的改動。

她將幾味藥性相沖,混合在一起會產生劇毒的藥材,替換成了幾味藥性溫和,但同樣具有迷惑性的普通藥材。

這樣一來,這個藥方,從表面上看,就是一個非常高深覆雜的固本培元的方子。

就算卡洛斯找來全世界最頂級的醫生,也絕對看不出任何的問題。

但實際上,這個方子,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治療效果。

甚至如果長期服用,還會因為幾味藥材之間那極其細微的,不為人知的藥性沖突,而慢慢地,損害人的身體。

雖然不致命,但足以讓卡洛斯,在未來的日子裏吃盡苦頭。

這是她,送給他的第二份大禮。

寫完最後一個字,蘇輕菀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一樣,手一松,筆就掉在了地上。

她擡起頭,看著周聿深的眸子裏充滿了無助和哀求。

“我……我寫完了。”

周聿深看了一眼紙上那,密密麻麻的,他一個字都看不懂的,天書一樣的藥方,然後,將那張紙,遞給了不遠處的卡洛斯。

“拿去。”

卡洛斯對著身後的管家,使了個眼色。

管家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從他手裏接過了那張決定著他家先生性命的薄薄的紙。

卡洛斯拿過那張紙,仔細地看了一遍。

雖然他一個字都看不懂,但他還是裝模作樣地看了很久。

那雙藍色的眼睛裏,充滿了審視和懷疑。

“你確定,這個就是解藥的配方?”他看著蘇輕菀,冷冷地問道。

“我……我不確定。”蘇輕菀看著他,拼命地搖著頭,聲音裏充滿了恐懼和不確定。

“這只是我根據我師父的醫案和我自己的研究,推測出來的一個可能的配方。”

“我還沒有進行過臨床的實驗,我不知道它到底有沒有用,也不知道它會不會有什麽副作用。”

任何一個嚴謹的醫生,在沒有進行過大量的臨床實驗之前,都絕對不敢百分之百地保證一個新藥方的療效和安全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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