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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第8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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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第88章 ……

第88章

這麽一想, 玉容對未來也沒那麽焦慮。

她之前懷胎的時候都能坐診,眼下更不用說,坐診不是什麽苦累活。

至於養的牲畜可以讓村裏一些人幫忙割豬草, 餵食打掃,大不了就是少賺點, 去年抱養來的,今年也都長得差不多。

等老二出生後, 她出了月子,就讓唐母帶孩子整日跟著她,那邊也能住,沒什麽不方便的。

若是請人的話,只怕下來也要不少錢。

唐母也不是老的不能動, 他既然喜歡擺長輩架子, 該幹的活也得幹。

柱子媳婦, 是不能指望太多。

中午吃了飯, 玉容跟唐之輝帶著兩個孩子出門,柱子今日不出去, 他在擦洗桌椅,明天, 他就要繼續擺攤賺錢。

天色明亮, 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

唐楓小, 唐之輝把兒子直接抱起來, 這樣安全一些, 至於二娘, 玉容也是緊緊的牽著她。

街道兩旁的花燈已經掛了起來,玉容想,晚上肯定會更好看。

天色漸暗, 街道上一些五顏六色的花燈逐漸亮起,形狀各異,做工精美。

唐楓看的很是好奇,玉容給她和二娘各買了一個喜歡的。

“你慢點。”

抱著兒子,唐之輝還操心著妻子,周遭人多,喧嘩吵鬧。

“放心,沒事,我的身子我知道。”

玉容也不是喜歡逞強的人。

二娘要的是一個小兔子的花燈,唐楓則是喜歡一個圓形的五彩花燈,二人提著花燈,笑的十分開心。

唐楓想要自己走,但他爹不松手,緊緊的抱著他。

猜字謎的時候,唐之輝猜對了幾個,夫妻二人又得了幾個免費的花燈。

還未開春,夜裏還是很冷的,唐楓還小,二人也沒逛太久,看了個熱鬧,很快就回去。

小虎還沒回來,柱子收拾好擺攤要用的,坐在院子裏等他,順帶著看看煙花。

今年煙花不比過年的時候,但也不差,相當好看。

“老二,往後咱們有錢了,也要這樣放煙花。”

唐母坐在院子裏,她看向小兒子,明顯有期許。

小虎是後半夜回來的,唐母早已經睡去,也就她娘在等他,罵了他幾句,就讓他趕緊上床睡覺。

明日,他就要回私塾,繼續讀書。

他看起來很開心,今日逛得也是真的痛快。

次日一早,玉容早起吃飽過後就領著二娘去醫館,剛到不久,就有一個婦人來瞧病。

婦人腹部微微凸起,一臉期待的看著玉容。

“能不能幫我看看,肚子裏的孩子是男是女。”

玉容看了一眼婦人,相較於村裏人,她穿的很齊整,手上還有個鐲子,可見家裏日子不差。

即便是京城,這些靠著種地為生的百姓,日子也沒比縣裏那些好多少。

“你這是第一胎嗎?”

“不是,我已經有了一個兒子。”

“那這一胎無所謂,回去好好養著。”

自始至終,她都沒伸出手幫女人搭脈,婦人見此情況,從懷裏摸出幾個銅板,放到玉容跟前意思不言而喻。

“還請郎中幫忙看看。”

玉容有些無語,看診多年,頭次碰到這樣的。

一般孕婦想知道肚子裏胎兒的性別,都是找有經驗的婦人相看,把脈的話,這不一定準。

醫書上也有說,根據脈象可判斷胎兒性別,不過玉容覺得除非在現代照B超抽血,這才是最準的。

再者,她本人對這種行為是不喜歡的,甚至有些排斥的。

“不了。”

婦人站起來,收了銀錢就走,臉色也沒剛來的時候那麽好看。

“幹娘,她太過分了。”

二娘氣呼呼的說道。

“什麽人都有,無所謂。”

沒多久,又有一個老婦人來看病,她許多天都沒上大號,肚子憋的不成,去了別家看,買了一瓶瀉藥丸,吃了作用也沒有。

那邊郎中讓她再買一瓶,說吃了肯定好。

精打細算的老太太顯然不願意,準備換一家醫館,因此來了玉容這。

玉容給她把脈過後,拿了一瓶自己做的藥丸給她。

“回去吃吧。”

“我吃過,沒用。”

老太太還以為內裏東西一樣呢,下意識的抗拒。

“你這個不吃藥不成,時間長了,你會難受死的。”

“回去用溫水沖服,若你不信,那就去別家看看。”

最終,老婦人付了錢,將信將疑的帶走了玉容的藥丸。

她這邊是有些名聲的,想來也不都是虛的。

人走後,玉容一嘆,給自己倒了杯水。

二娘把年前收起來的那些藥丸全部擺放出來,剩下的也不多,玉容一半都是賣完一批做下一批。

這些藥丸沒有保質期這麽一說,但一下做很多,她覺得也不太穩妥。

之前在縣裏的時候,老先生也是這樣,快賣完的時候才讓他們做下一批。

天氣日漸變暖,開春後,大家都換上了春衣。

這天早起,玉容在廚房燒水喝,見柱子媳婦拿來一個十分粉末包,直接用水沖服。

“大嫂,你喝的這是什麽?”

“神藥,娘帶我去看了,仙人給開的,說我喝了這個一準還能生個兒子。”

“弟妹,要不我給你拿點,我那邊還有呢。”

玉容下意識的拒絕。

“不用了大嫂,我不信這個。”

她說的也是真話。

“那我自己喝。”

“我買了這個,娘還從仙人那裏買了一瓶可以長命百歲的藥丸,眼下日日吃呢。”

想到唐之輝還沒走,玉容轉身進屋,把這件事告訴他。

唐之輝一楞。

他讀過書,是知道的,自古以來求長生煉丹的帝王多了去了,那有幾個能長命百歲,大部分壽命都長不了。

足以可見,這就是騙人的,唐母八成是被騙了。

早飯的時候,唐之輝開始勸自己親娘。

玉容不說話,這老太太不講理,而且兒子跟兒媳區別還是很大的,現代都如此,更別提古代。

讓他兒子跟她說去吧。

“娘,那都是假的,你想啊,若真的有此神藥,那這天下人豈不都已經永生,可那些吃了藥的人,又能活多久,騙人的。”

“老二,你不敢胡說,那仙人是真有本事,娘可是打聽過,這仙丹也是好不容易買來的,他跟我們說了,他是太上老君在凡間的徒弟,他煉的丹藥,那都是一頂一的好,每晚,他在睡夢中,太上老君就會給他上課,教他做丹藥。”

柱子一下楞住了,這有些離譜。

“娘,你聽他胡扯,都是騙人的。”

唐之輝眉頭緊皺,一臉擔憂。

柱子媳婦沒說話,她是為了生孩子吃藥。

“騙什麽人,你們就只管看著,看老娘我能不能長命百歲就完了。”

唐母言之鑿鑿。

“娘,你把丹藥拿來我看看。”

有些道士有良心,但有些就是瞎搞。

玉容一開口,唐母也沒猶豫,回屋把所謂的丹藥拿了出來。

“我看看,我不吃你這個。”

玉容倒出一顆丹藥,聞了聞。

這道士多少有那麽點良心,如此看,給柱子媳婦的,怕是也沒什麽毒。

大抵是普通的藥丸,吃不死人,對身體無害的藥粉,不過想長命百歲,那是不可能的。

過後,她遞給唐母。

唐之輝看了一眼妻子,柱子將信將疑的。

二人出門後,玉容跟唐之輝說了實話。

“你娘是碰到了騙子,不過這人多少有些良心,那藥丸就是普通強身健體的,用一些普通藥材制成的,對身體無害。”

就怕重金屬,這個有劇毒,藥材制成的藥丸還好點。

唐母是被騙,不過也就是損失一點銀錢。

想起現代買保健品的老太太,古代買丹藥想要長命百歲的老婦人,玉容不禁覺得世間是個輪回。

聽到對身體無害,唐之輝一下放下心來。

“那就好,你也要註意身體,最近可有不適?”

“沒有,胃口很好。”

玉容有孕的這件事還沒告訴家裏人呢。

二人已經達成了共識,等滿三個月再說。

路口分開後,各走各的。

唐之輝到翰林院後,還沒走進去,就有小吏叫他,緊接著,他收到了一包東西。

看到是老家寄來的,他心裏多少有數。

下值回家後,唐之輝把錢拿給了柱子。

柱子媳婦有些眼饞。

柱子也沒給她,唐母那邊,聽到動靜,一下推門近來。

“老二,把錢給娘,地是家裏的地。“

要是之前,唐之輝多少想給點,可一想到唐母都買丹藥吃了,他就更不放心,沒錢還好,有錢之後不定怎樣。

“娘,您要什麽我給你買,但是這錢,往後小虎讀書,咱們要買房修老家要用的,給大哥,讓他存起來更好一些。”

“是這樣的,娘。”

柱子媳婦立馬附和唐之輝。

唐母立在一旁,開始罵。

她想著私下問柱子要,罵了幾句又出去。

“老二,這錢該給你們一半,我跟你大嫂花不了多少的。”

“那些年,你跟大嫂辛苦供我,也是不易,眼下日子好了,應該收著。”

對此,唐之輝是很堅決的。

他這話,柱子媳婦聽了,心裏別提多舒服,說完他轉身就走。

柱子把錢放好,暫時沒動,柱子媳婦想,她要在勸一勸自家男人。

他跟老二可不一樣,老二一年賺多少,他們賺多少,這錢留著,往後給兒子多好。

也不能給婆婆,婆婆拿著萬一偏心,日後都給了老二,那他們豈不是什麽都沒有。

出來漲了見識後,柱子媳婦的想法也有了很大變化。

尤其是眼下家裏的情況,老二兩口子賺的比他們多的多。

“咱們還得生個兒子呢。”

“你又懷不上。”

“什麽我懷不上,那仙人都跟我說了,我命中註定,還有個兒子呢。”

柱子媳婦立馬火了,開始大聲嚷嚷。

即便進了城,她有些習氣也沒完全改掉。

“不跟你說了。”

柱子坐在床上,心裏有了思量。

次日,他借故把銀錢拿出來,趁著唐母在茅房,把銀錢給了玉容。

這個時候,唐之輝已經走了。

柱子媳婦看到這一幕,臉上表情精彩至極,心裏狠狠罵了柱子幾句,生怕玉容把錢收下。

不過,她跟玉容這個妯娌,怎麽說呢,關系還成,她不想撕破臉。

“弟妹,你收著,這家裏開銷也不該讓你們全出。”

柱子沒有絲毫不舍,他有手有腳的,當初也是玉容建議他做生意,教他媳婦織布。

眼下不說賺大錢,可他們也不用閑著,都能賺點,二人也沒什麽大的開銷,大部分收入都是能存下的。

他們有兒子要養,小虎也花不了太多,他還在私塾讀書呢。

玉容看著柱子手裏的錢袋子,唐之輝的考量她是清楚的。

人是明白人,這麽做也沒毛病,若無那些年兄嫂的付出,他未必有今日。

不是所有想學的人都能得到家裏人的支持。

他這個人還是很有良心的。

“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夫君跟我說過,你收下吧,不成就存著,小虎眼看著大了,這往後若是要給他在城裏說媳婦,可要不少錢呢。”

柱子管錢,也沒什麽不放心,雖是死存,但本金是一定在的。

至於唐母,那就不一定,她上了年紀,一些想法是真的讓人不解加生氣。

玉容說完就走。

柱子媳婦一下喜出望外。

柱子把錢放回屋內,轉身出去了。

唐母方便完,就到二人屋子裏,問柱子媳婦要錢。

“娘,錢也不在我這。”

“那在那邊放著?”

“這我怎麽知道,男人的事情,是不會告訴女人的。”

“胡說。”

“我自己找。”

沒要到錢,唐母不信邪又自己翻了翻,也沒找到。

她罵了幾句,一臉失落的走出去。

柱子把錢藏在了房梁上,唐母是看不到的,更翻不出來,放到這裏暫時最安全。

家裏日日都有人,柱子媳婦在家,也沒小偷的,一般人也想不到有人會把錢放到這。

四月初,天氣已經變得炎熱起來。

這天下午,唐之輝跟幾位同僚突然被叫走,說帝王想要聽書,讓他們進宮。

這可給唐之輝等人激動壞了。

他們能在翰林院庶常館學習,都是真才實學的,否則,都不會有今天,一層層的考上來,那個不是過五關斬六將,不管人品如何,學識是淵博的。

“都跟我走吧,一定要記著規矩,千萬不能冒犯陛下,整理好衣著,否則,我也救不了你們。”

上司看著幾人,一臉嚴肅的囑咐道。

相較於一些討巧的,唐之輝沒那麽會來事。

可比起那些迂腐古板的,他就顯得靈活一些,人無完人,他年歲最小,日後入了官場,肯定比那些三四十才入仕的的走的遠,這是肉眼可見的,因此,上司也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翰林院距離皇宮不算很遠,他們是乘坐馬車去的。

等到宮門口,一行人又連忙檢查衣著,確保自己儀態端正。

被禁軍查驗了腰牌後,一行人往禦書房走去。

這是唐之輝第二次進宮。

宮道上的石板幹凈又整齊,來往穿梭的宮人穿著一模一樣,四周宮墻又厚又高,等到禦書房門口,唐之輝擡頭看去,門口的牌匾,都是金光閃閃的。

“還請諸位大人稍等片刻,陛下剛才去了皇後娘娘宮裏。”

皇帝身邊的太監,即便是小太監,可只要不傻,都不會有人給他臉色瞧。

唐之輝等人是被上司帶來的,更是恭敬有禮,眼下,甚至輪不到他們說話。

“多謝公公,我們在這稍等就是。”

唐之輝原本激動的心情也慢慢平覆下來,他沒有四處亂看,始終站在旁邊,他在想,一會帝王來了,更該表現的穩重一些。

幾個同僚也沒人說話,不知不覺,過去了一個時辰,皇帝還沒回來。

好在近來,天黑的晚。

眾人不管心裏怎麽想,面上都是跟剛來一般。

轉眼間,又過了一個多時辰。

不多時,皇帝身邊的大太監親自過來。

“真是不巧,陛下剛來了興致,奈何娘娘突然鳳體不適,陛下急匆匆的就過去,時候不早了,今日就先算了,勞煩各位大人跑一趟。”

皇帝身邊的大太監是笑著說話的,他手持佛塵,客客氣氣,十分有禮。

唐之輝等人的上司,也是笑著回話。

“娘娘鳳體重要,麻煩公公跟陛下說一聲,臣等先告退,隨時恭候陛下召見。”

“大人別急,陛下還有吩咐呢。”

“不好讓各位大人白跑一趟,你去取些銀兩來,今日來的大人們,一人賞銀一百兩。”

“是。”

“多謝陛下。”

跑腿的小公公眼力見十足,很快就把賞賜拿出來分發。

唐之輝等人是要謝恩的,對著禦書房磕頭,連帶著他們來的上司也是這樣,皇帝身邊的大太監看到這一幕,心情十分不錯。

出了皇城後,時候不早了,上司直接讓他們幾人回家。

唐之輝也放松下來。

他懷裏揣著一百兩銀票,輕飄飄的,他眼下心情不算好,也不算壞,不能說沒有任何收獲。

這可是一百兩銀子,是幾年前,他想都不敢想的。

到家後,玉容還沒回來,唐之輝吃了飯就回屋去了。

天黑後,玉容跟二娘回來吃飯洗漱,她剛上床,唐之輝就把銀錢遞給了玉容。

玉容一楞。

“怎麽來的?”

俸祿銀子前些日子,唐之輝已經給她了,他給自己留了五十兩,作為一年開支。

餘下的,一百兩是房租,剩下的那些玉容全部放到自己的空間裏。

她眼下有收入,日常買菜買糧這些,柱子有時候也會出錢。

所以,唐之輝的俸祿出了房租之外,都是可以存下來的。

“陛下賞賜的。”

玉容一楞,只覺得驚喜。

這可不是小錢,時至今日都不是,一百兩銀子呢,若換成銀兩,必然是沈甸甸的。

唐之輝把始末告訴妻子,玉容聽後,心裏一嘆。

“夫君,這未必就是壞事,你想啊,陛下去看皇後娘娘,若是回來召見你們,他心萬一情不好,你們要是有那句說錯了,指不定都得倒黴。”

古代帝王,那可是有絕對的權威。

一句話能定一大家子的生死。

雖然這個機會來之不易,但到了眼下這一步,多想也是無用。

妻子的安慰,唐之輝聽在耳裏。

“我知道的。“

“過幾日就告訴他們說你有孕的事情,想來也穩了。”

“你跟他們說。”

玉容把銀錢收好,她還沒顯懷呢,不管怎麽說,賞賜有總比沒有好,皇帝還是很不錯的。

對於有錢人來說,這錢不算什麽,但對他們不一樣,一年的房租呢。

深夜,夫妻二人陸續睡去。

次日早起,玉容起床後,並沒有急著去醫館。

她找了幾家城門口的酒樓,挨個詢問,看他們需不需要活雞。

她養的雞數目不算少,可也不少,幾十只呢,不說各個都是大肥雞,也沒有瘦小的。

眼下也該賣了。

酒樓的掌櫃也需要這些,見玉容穿著還挺不錯,其中一家酒樓的掌櫃的派人跟她去了村裏。

看過之後,數了數,運送不需要玉容操心,家畜這些,養大了,該出手就出手,萬一有個天災,整不好都得白幹。

玉容想到眼下懷孕身孕的自己,更是謹慎。

“一只雞三百文,不能低於這個價格。”

酒樓的人一聽,倒也沒直接拒絕。

這個價格不低,可也不算高,京城裏的酒樓,即便是生意沒那麽好的,對這個需求也是不少的。

這裏的人口可是府城裏的好幾倍,還有經商的。

“我回去的跟掌櫃的商量一番,之後我們安排人過來,這個價錢,應該能成。”

玉容點了點頭。

市場價就是這樣,她打聽過,想來也不會有意外。

一個時辰後,酒樓來了幾個人,帶了好幾個大籠子。

等把雞趕進去後,開始算錢。

玉容細算,去掉所有成本,能賺小一半,也算可以,她把錢數好放到錢袋子,回頭找機會扔到空間裏。

給豬配種的事情,還是要在村裏找有經驗的人來做,她這邊母豬公豬都有。

豬一胎可是能生好幾個呢。

下午,趁著醫館沒啥人,玉容問了問房東,找了個有經驗的村裏婦人來。

一直以來,豬圈裏的豬,公的和母的,她是分開養的。

給豬配種,難度不算很大,婦人經驗很足,玉容在一旁看著,算是學習。

“放心吧,我出手,保管給你配成。”

“那就多謝了。”

報酬已經事先談好,玉容又是個郎中,給她幫忙,這婦人也願意,聞言笑著點頭。

一段時間後,果真有了好消息,懷上了的母豬安全起見,分開養,方便生產,之後餵養小豬,豬圈修建的時候,也是劃了好幾個地方出來的,地方夠。

這次三頭母豬是都懷上了。

不多時,二娘提著一框子豬草進來。

玉容是不上山割豬草的,她在村裏收過,一些沒事做的婦人聽說後,對此很積極。

雖然報酬不多,但一個銅板也是錢,有了錢,腰桿才能硬。

因此,玉容在這個村裏名聲很好,她真的幫一些人也賺到了額外收入。

給豬接生,玉容決定到時候還找那個婦人。

明年,斷奶的小豬崽長大後,她就可以賣出去,配種的公豬也要好好養著,玉容養這些牲畜,也是為了賺錢。

仔細一想,母豬一年生兩胎是沒問題的,她這有三個母豬,只要好好養著,收入還是差不到那裏去的。

至於牛,她眼下還養不起,牛的成本投入會更大,眼下也不適合她養。

做生意,可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攤子不能鋪的太大。

柱子媳婦倒是幹活的一把好手,考量到日後,還是花錢找別人更好一些,活本身也沒那麽多。

這個家,也不是一輩子都是這樣過的。

有些事情容易扯皮,玉容想,不如一開始就分開的好。

這天傍晚,她回去後,發現唐母居然沖著她笑。

“弟妹,恭喜你,又懷上了。”

柱子媳婦說話有些酸,倒也沒什麽惡意。

“你這眼下有了身孕,可要好好養著。”

玉容嗯了一聲,是這樣的。

她不虧自己。

“我啊,讓老大媳婦給你蒸了一碗雞蛋羹,一會你都吃了。”

顯然,唐之輝已經回來,他跟家裏人說了,玉容也沒想隱瞞。

她欣然接受他們對自己的關照,吃飯的時候一大碗雞蛋羹她都吃了。

這次懷孕,她沒什麽不適,就是胃口大了很多,餓著總是覺得不舒服。

那就吃吧,反正她運動量也有,還不到孕晚期呢。

古代食物也不可能多油多鹽,更沒各種水果,就這些家常飯菜,想來也胖不到哪裏去。

飯後,她回屋躺著。

柱子媳婦洗碗的時候,有些惆悵。

她吃了好些日子的藥,怎麽就是沒動靜呢。

唐母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的。

“老大媳婦,這老二媳婦還算是爭氣,接下來就看你了,你可得爭氣,咱們家也兩個孫子,你爹在天上看著,肯定開心,老二媳婦這一胎生個孫女也沒事,等她長大嫁出去,到時候還能收彩禮錢。”

“老二已經當官,他要是有了姑娘,往後那就是官家小姐,到時候嫁到那些商戶人家,彩禮錢不知道能收多少。”

院子裏,唐之輝聽到母親的話,不悅的皺了皺眉頭。

此刻,天還沒全黑呢。

他已經有了兒子,確實對兒子也沒什麽執念。

這一胎就是個姑娘也不差,他跟玉容會好好把女兒養大,不過將來,她要出嫁,那也要找一個跟他們差不多的人家。

怎麽可能為了錢就把女兒嫁到商賈人家。

不過,他也沒進去直接跟唐母爭論,唐母懂得沒那麽多。

夜裏,夫妻二人躺在榻上,心情不錯。

“明年,等咱們老二出生,楓兒也正好能去學堂了。”

明年唐楓就滿四歲,按著古代的算法,他已經六歲,小孩長得也不錯,個頭身量都很好,比同齡的孩子要高一些。

這個時代,這條路是最好的,他爹都已經讀出來,他只要努力的話,入仕也挺好的。

玉容並不反對孩子走這條路。

“到時候讓娘帶著老二就好,過些日子,我想給家裏弄個車。”

唐之輝想,也不一定要牛車馬車,騾車也成,騾子價格並不貴,這樣出門也就不用光靠腿。

“家裏沒地方。”

養牲畜是需要地方的。

“那邊雞圈不是空了,早晚的話,你能松快一些。”

“別,我能走路,適當動一動也好,白日裏我在醫館很多時間都是坐著的。“

“咱們存錢,以後買宅院,買馬,馬車才是最好的。”

玉容拉著唐之輝的手,她很想在京城買個屬於自家的宅院,可這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而且,他們又有了一個孩子。

她可不重男輕女。

唐之輝擁著妻子,低頭親了親她的臉頰。

“聽你的,不過你的身子重要,這樣吧,等你身子重了之後,那邊關門一段時間,等你出了月子再去。”

玉容不同於那些相夫教子的女性,她也不願意整日待在家裏。

這一點唐之輝是知道的,他不反對她賺錢拼事業。

“放心,我不會因小失大,眼下有你賺錢養家,很夠了。”

唐之輝聽到這話,笑容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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