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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支持: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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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支持:誰啊?

在福爾摩斯失望地註視下,維金斯內疚地把所有證據都吞到了肚子裏。

他還打了個飽嗝。

福爾摩斯伸出的手指在空空如也的盤子中合攏了,明顯難以置信。

“維金斯大人,”他語調低沈,雙手整齊地交叉在膝蓋上,“你的調查能力值得稱讚。然而,你對熱情好客的觀點似乎有所偏差,並且和海鷗有驚人的相似之處。”

華生坐在扶手椅上,把笑聲壓抑成一聲不合時宜的咳嗽,然後立刻為自己贏得了福爾摩斯枯萎的目光。

偵探哼了一聲,“盡管我認為比起即將到來的選舉災難,餅幹的匱乏是極其不重要的。很好,維金斯,明天把……”

他的話忽然中斷了,因為艾薩斯又掏出了一個紙袋。

“你想吃餅幹?”阿爾娜興高采烈地說,“吃嗎?”

她把紙袋放到了桌上,又掏掏口袋,拿出一包糖,給華生和維金斯各發了一顆。

維金斯像是快要餓死一樣抓住了遞來的糖果,在福爾摩斯反對之前把它塞進嘴裏。

“哇,好吃,老板!”他喃喃自語地圍著糖袋子,又掏了兩塊作為“未來的儲備”。

華生禮貌地接受了那顆糖,盡管他的眼睛因為覺得好笑而彎了起來,“在你站在投票點分發薄荷糖之前,我們是否應該做好準備?”

福爾摩斯保護性地搶過餅幹袋,“夠了。接下來你會建議艾薩斯用糖漿餡餅拉票。”

盡管如此,他還是低頭先咬了一口脆餅。

“沒那麽多吃的,”阿爾娜聳聳肩,又期待地說,“那修改小狗畫的事情……幫幫忙?”

福爾摩斯叼著脆餅,楞住了,盯著艾薩斯極其認真的表情。

華生小心翼翼地捂住了嘴,肩膀可疑地顫抖著。

在長時間的沈默之後,維金斯的咀嚼打破了沈默。

福爾摩斯用鼻子猛地呼了一口氣。

“好吧,”他咬牙切齒地說,帶著戲劇般的不情願站了起來,“但要是雜志諷刺我是‘歇洛克.福爾摩斯,犬類插畫家’,我保留陷害你參與了我的下一個謀殺案的權利。”

他吸了口氣,“如果弓街來敲門——”

“你從來沒見過我,”阿爾娜和華生異口同聲地說。

福爾摩斯惱火地依次瞪了這兩個搶了他的話的家夥,從角落裏翻出畫板,開始用猛烈的筆觸起草這幅新的簡筆畫。

阿爾娜悄悄挪動了一下,和華生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分布在福爾摩斯的兩側,好奇地看他作畫。

維金斯不知道為什麽話題會轉變的這麽快,從選舉跳躍到了商標和繪畫,但氣氛很輕松,現在一定沒事了。

他想了想,明智地選擇了撤退,順手揣走了桌上剩餘的餅幹。

但在倫敦的另一邊,一群人正就艾薩斯參與選舉的事情討論著。

俱樂部中,上等的私人房間彌漫著雪茄煙霧和叮當作響的白蘭地酒杯。

十幾位工廠主坐在圓桌邊,琢磨著最新的消息。

艾薩斯居然在登記處打了杜克爾特的仆人!

“艾薩斯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情,”其中一個工廠主說,激動地站了起來,“那不是爭吵。”

他的手指沿著地圖模擬著,從登記處到粉碎的泡菜壇子,“一定是早就發現了那家夥,直到他逃跑才追上去……”

還好他們不像杜克爾特似的是個外行,知道要雇傭本地人做事。

杜克爾特雇傭的那個傻小子,哈,真夠蠢的!

在他旁邊,另一個紳士懷疑地哼了一聲,“有沒有可能,他只是像喝醉的獾一樣混亂?”

他陳述,“就是隨便找了個地方,看見一個不順眼的人,打了一頓,就這樣。”

索恩爵士擡起手,阻止了他的話。

“我恐怕你誤讀了他,我親愛的朋友。艾薩斯雖然表現得很單純,實際上他心機深沈、頗為狡猾,”他陳述,“混亂贏得戰爭。”

“那我們是公開支持他,還是讓他們先互相殘殺?”最初發言的商人提問。

索恩爵士呼出一股煙霧,“兩者都要。”

他盤算著,“明天給艾薩斯送煤——以匿名仰慕者的名義。當杜克爾特報覆的時候……”

屋子裏支持他的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笑了起來,舉起了酒杯。

而另一個工廠主則是唱起了反調,打斷了索恩爵士剛起了個頭的慶祝。

“支持艾薩斯冒著使他的學校合法化、常態化的風險,”他的手指不耐煩地敲打著桌面,“接下來,我們自己的工人也會要求圖書館!”

索恩爵士瞥了他一眼,“比杜克爾特的解決方案更好,他打算雇傭那些碼頭工人打碎某些人的膝蓋骨。”

他斜眼看向這家夥,“說到這裏,你支持的候選人的宣傳小冊子出來了嗎?”

這句話又讓另一個工廠主想起了這家夥的主張。

“你的寶貝候選人想要禁止我的女孩上夜班!”他怒氣沖沖地說,“聲稱燈油會引誘她們墮落!絕對的胡說八道。”

桌子對面,那位被點到了的木材進口商臉頰漲得通紅,“聖經清楚地指出——”

“該死的聖經!”那個人對他吼著,只差把酒杯砸到桌上了,“反正我們一半的工人都是愛爾蘭天主教徒!”

縮在角落裏的塞拉斯:“先生們,平靜一點……”

沒人聽。

塞拉斯看著爭吵著的其他人,感覺自己的頭都要被吵暈了。

“那我還不如支持艾薩斯呢,”他嘀咕,“這些人真是一點也不像樣……”

他的手肘被人碰了一下。

塞拉斯定睛一看,發現是兩個在業務上和艾薩斯的工廠有合作的工廠主,一位是專門為艾薩斯的工廠提供香水瓶的,另一位則是木材加工商。

“你也這麽覺得?”那兩個工廠主悄聲說。

並不知道有人在暗地裏支持自己,阿爾娜還在貝克街裏幫忙打掃衛生。

她正常地把日常任務做完,就掐著時間在一點五十回房間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阿爾娜先出門釣了一圈魚。

很遺憾,沒有新的魚種解鎖,但路上的垃圾箱還挺多,收獲了一大堆新的小裝飾。

提著魚到了工廠之後,阿爾娜先去了一趟廚房,把魚安置好後,才想起來昨天晚上爭論了很久的商標還沒解決,去了維克斯的辦公室一趟,把新的畫遞給了自己的副手。

“用這個吧,”她說,“福爾摩斯說王冠在商標上用不了。”

維克斯像一個處理炸藥的人一樣小心翼翼地展開了老板遞來的草圖,然後對著福爾摩斯修改後的傑作眨了眨眼。

自鳴得意的獵犬現在用鼻子頂著香水瓶,尾巴甩出的位置勾住了一個齒輪,頭上還頂著一個圓頂禮帽。

“地獄的牙齒,太完美了,”他讚嘆地說,小心把這張紙收了起來,“對商人和商業來說足夠微妙,厚顏無恥,足以讓碼頭工人咯咯笑。我找人覆制一張之後再還給你。”

阿爾娜點了點頭,打算回自己的辦公室,走了兩步之後又折了回來。

“說起來,”她好奇地問,“你居然是法德混血?”

怎麽她不知道,福爾摩斯卻知道?

維克斯的手指僵住了,隨意地問道,“誰告訴你的?”

他聳了聳肩,“德國的效率與法國的奢侈相結合,被英國的霧氣和雨水沖淡了。說不定這解釋了我為什麽完美地平衡賬本,但實在無法愛上歌劇。”

阿爾娜茫然地看著他,完全沒聽懂,“……解釋了什麽?”

維克斯只好妥協了,“好吧,我們直白點說。我外祖父是德國鐘表匠,外祖母是法國裁縫。我父親呢?繼承了家族的齒輪廠。”

他比劃著,像是在空氣中的表格上打勾,“因此我能說三種流利的語言,英語、諷刺和破產法。”

而他上次的投資失利,也有當時他的表兄摻和了一下的關系。

他的老板點頭表示理解,但看起來實在是有點可疑。

維克斯聽天由命地呼了口氣,把辦公室裏的糕點推向自己的老板。

“吃而不是問,來吧,”他說,“這更安全。”

於是阿爾娜就順手抱起了這一盤餅幹,折返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

她從包裏拿出了一份華生昨天偷偷塞給她的報紙,找到了還剩一些的畫框制作材料,開始進行加工。

半個小時之後,阿爾娜把這只威風凜凜的獵犬印刷畫舉高,比劃兩下之後掛在了另一只小狗的邊上。

很好,這樣的話她的辦公室裏就有兩只小狗了!

阿爾娜滿意地坐在了椅子上,又吃了點餅幹,開始翻看桌上的信件。

第一封是露西寄來的。

“最親愛的老板,請原諒我不請自來地打斷了你毫無疑問很忙碌的日程,但我相信是天意讓我遇到了勒弗爾夫人。她的丈夫以前是巴黎某個學校的老師,現在去世了,因此她輾轉來到了劍橋附近生活。”

“她現在研究出一種辦法,能將金屬氧化物穩定在融化的二氧化矽中,生產出最精致的琥珀色玻璃,受熱時不會變形,我在觀測過之後發現,一旦批量生產,成本也能夠壓到很低。”

“記得我們工廠中的艾娃小姐將玻璃改造成了一種護目鏡,我想,我們也許可以和她進一步合作,對護目鏡所使用的玻璃進行改良,增加它的用途,比如遮陽、防風、潛水使用等。這位夫人既不尋求專利,也不尋求聲望,只尋求可靠的地方來進一步提煉她的配方。”

阿爾娜眼前一亮,趕緊給露西寫信,表示歡迎這位勒弗爾夫人前來拜訪。

當然,最好是直接把人留在這裏,給她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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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整作息失敗了,最近熬夜熬的太猛了,身體不舒服,再嘗試一下……

下一更也是今天晚九點哦,如果寫完了會早點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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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弓街,Bow Street,1740年起成為大都會警察法庭的所在地[狗頭]考文特花園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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