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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貼臉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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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貼臉開大

手機裏一連串與賀司衍平日裏陰郁偏執形象嚴重不符,又帶著點孩子氣抱怨的消息,宋舒月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

她指腹在屏幕上輕點回覆了過去。

【賀總辛苦!】

【正在吃。】

宋舒歪頭一想,調侃的補充了一句。

【我餓不餓,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

他們之間,可是有著該死,無所遁形的共感啊。

如果她真的餓,他那邊恐怕早就有感覺了。

消息剛發送,宋舒月就瞧見“對方正在輸入中”幾個大字。

等消息再次彈出,竟只有一個輕描淡寫的“嗯”字。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後面跟著一個緊緊擁抱的動畫表情。

宋舒月的耳根微微發熱,迅速將手機鎖屏,放回口袋。

一擡頭,正對上宋爺爺含笑的目光。

再一回頭,撞上宋寒眼睜睜望見她。

突如其來的貼臉開大,著實嚇了她一跳。

“你們……”杵在我前面後面幹什麽?

這句話沒來得及說,就聽見他們爺孫倆異口同聲道:“是小賀吧?”

“是不是那個壞哥哥?”

宋舒月挑眉,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宋寒眨巴著小眼,故作什麽都被他看在眼裏的樣子,坐在宋舒月旁邊。

即使宋舒月所坐的沙發上,已經沒有位置可以讓,但他仍然要擠進去。

“姐姐,你不能喜歡他,他是壞人。”

宋寒想起上次晚宴上賀司衍的行為,心裏怒怪。

公共場合下,拉拉扯扯。

一點也不懂禮貌。

宋舒月嚇得急忙捂住宋寒嘴巴,生怕他胡言亂語。

她眼角的餘光瞥向另一側沙發上,本該坐在那裏的宋宏輝和柳燕菇不知蹤影。

幸好,他們不在。

若是讓他們倆知道她喜歡賀司衍這件事,豈不是要鬧翻天了。

她可不想又被訓。

宋舒月千算萬算,唯一忽略掉了旁邊的宋爺爺。

宋爺爺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月月,你真喜歡小賀啊?”

要是兩情相悅,宋爺爺不介意給他們倆做個媒。

早日把婚事訂下來。

孫女的婚事可拖不得!

“爺爺,沒有。”宋舒月矢口否認。

宋爺爺擰眉,“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們大大方方的承認好不好?”

“真沒有。”宋爺爺起身面對他們,被他們擠在中間,甚是不舒服。

“我們之前是在一起過,但那個時候我們已經分手了。”

在賀司衍競標沒完成之前,宋舒月並不打算公開。

“分手還可以覆合嘛,你們年輕人不最是講究床頭吵架床尾和麽?”

宋爺爺不依不饒地想套出她的真心話。

怎奈,宋舒月的嘴實在過於嚴,始終套不出一句有用的話。

飯桌上,宋宏輝幾乎沒怎麽動筷,無微不至的照顧宋寒。

“小寒,來,嘗嘗這個蝦,爸爸給你剝好了。”

宋宏輝戴著一次性手套,將一只剝得幹幹凈凈的蝦仁放進宋寒碗裏。

語氣裏滿是宋舒月從未聽過的溫柔。

“謝謝爸爸。”宋寒奶聲奶氣地說。

“慢點吃,小心噎著。”

宋宏輝的目光從始至終都在追隨著宋寒。

見宋寒嘴角沾了點醬汁,毫不猶豫地拿起餐巾,小心翼翼替他擦拭,“看你這小花貓樣。”

宋爺爺看在眼裏,眉頭微蹙,輕輕咳嗽了一聲:“宏輝,你自己也吃,別光顧著孩子。”

經過宋爺爺的提醒,宋宏輝略顯尷尬地放下餐巾,神色不自然地轉頭看向宋舒月。

宋舒月平靜地夾著菜,對宋宏輝無處不在的區別對待早已麻木。

還是老樣子,眼裏只有他和柳燕茹生的寶貝兒子。

小時候我摔倒了,他只會皺著眉說“自己爬起來”。

現在倒是對小兒子呵護備至。

也好,省得虛情假意地來關心我。

“舒月啊,”宋宏輝一改以前對她的嚴厲,佯裝關心道:“你最近有在工作嗎?還是就在家裏?”

不等宋舒月回答,旁邊的柳燕茹搶著開口,臉上堆著笑,一副熱心腸的模樣。

“是啊舒月,要是沒找到合適的工作,阿姨可以幫你問問,我認識好幾個朋友家的公司都在招人,職位都不錯,以你的條件肯定……”

宋舒月的腦海中閃過柳燕茹上次好心給她介紹的奇葩相親對象,暗自冷哼。

一次就算了,她怎會在同一個人身上栽兩次。

一想起那幾個相親對象,她就頭疼,沒一個正兒八經的。

她放下筷子,優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似笑非笑道:“多謝阿姨費心,不過,我現在有工作了,暫時不需要。”

“哦?做什麽的?”宋宏輝追問,語氣中的溫柔已然淡去,隨之而來的是一寸審視。

“繪畫相關,主要是接一些插畫之類的稿子。”

宋舒月回答得直接,絲毫不隱瞞。

她早已不是當年需要藏著掖著自己愛好,生怕惹父親不快的女孩了。

她的工作無關任何人,包括宋宏輝。

聽到“繪畫”兩個字,宋宏輝的眉頭習慣性地皺了一下。

但這次沒有像過去那樣立馬出言貶低。

宋爺爺雙眸一亮,笑得合不攏嘴地點頭,“好啊,做自己喜歡的事最重要,我們月月從小畫畫就有靈氣。”

宋宏輝不知在想著什麽,皺眉沈默幾秒。

旁邊的女傭豎耳聽著這番話,像是預感有炸藥被點燃一般,急忙遠離飯桌。

宋宏輝反對宋舒月學畫畫這一行,在宋家不算秘密。

自然知道宋舒月在他的底線上來回來蹦跶的後果。

離遠點,防止宋宏輝下一步動作,以免誤傷了他們。

然,想象中的大爆發非但沒有發生,宋宏輝剛才還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破天荒地說了句:“嗯,有自己的事業也好,年輕人,是該有自己的追求。”

這話說得幹巴巴的,但比起過去動輒“畫那些有什麽用”、“不務正業”的斥責,算是天壤之別。

宋舒月垂頭,將額前發絲撩至耳後,他的此番言語,在她的意料之外。

在把工作說出來的那一刻,她就已經做好了被訓斥的準備,沒想到……

她了解宋宏輝,從小到大對她和宋母,除了有利益需要,從未試過如此好言好語。

更別提會破天荒的不阻止她有關於畫畫的工作。

呵呵!

又在打得什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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