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公狗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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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公狗腰
陸程序聞言，臉上那抹偽裝的溫和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戳穿部分真相後的陰冷和玩味。
他低笑一聲，突然鼓起掌，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
可在宋舒月聽來，更像是貓捉老鼠般的戲弄。
“你果然聰明。”
“既然懷疑是栽贓，那不如親自去問問可能知道內情的人？”
陸程序微微前傾，刻意壓低聲音，如同惡魔般在她耳邊低語，“賭場後面，第三條巷子盡頭，有家不起眼的修理鋪，老板姓馬，手臂上有個不太明顯的紋身，他能告訴你，那晚除了你弟弟，還有誰在附近晃悠。”
說完，陸程序坦然地直起身，臉上恢覆從容，“不過，我勸你動作快一點，警方辦案講究效率拖得越久，對你弟弟越不利，畢竟，現有的證據鏈，可是相當完整。”
看似好意提醒的話，卻處處充滿了威脅和暗示。
他知道真兇的相關線索，但他不會明說，他要的，無非是把宋舒月逼到臺前直面危險，而他則隱藏在幕後，靜觀其變，甚至隨時可能補上一刀。
宋舒月的心涼了半截。
陸程序這是陽謀。
刻意拋出一個可能找到真兇的誘餌，同時亦將她置於險地。
她去查，可能找到轉機，也可能自身難保。
她不查，宋哲就可能被坐實真兇的罪名。
在她的認知裏，有些情況，真兇和幫兇的處罰完全不一樣。
宋舒月明白這是一場心理博弈，而陸程序，顯然樂在其中，不僅如此，他還篤定她別無選擇。
宋舒月指尖無意識地攥緊睡衣下擺。
陸程序最後的那句警告如同煩人的蒼蠅般纏繞在心頭。
“宋小姐是聰明人。“
“我聽說泊澍最近正在競標東區的一塊價值百萬的地吧？聽說賀司衍為此押上了不少流動資金。”
宋舒月呼吸一滯。
陸程序嗤笑，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我父親剛好是評標委員會主席，你說，要是這時候爆出賀司衍女友的弟弟涉嫌命案。”
他邊說，邊欣賞著宋舒月驟然蒼白的臉色，“賀氏的股價會不會很精彩？”
“你想做什麽？”宋舒月直言不諱地問。
他既能如此有信心威脅逼迫她，而不是等到她把那人找到，去問清楚，足以證明他早已了解真正的兇手的是誰。
之所以不揭穿，等的不就是這個時候。
聽他命，為他所做。
陸程直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離開賀司衍，否則明天的頭條就是賀氏準舅兄涉黑命案，百萬項目恐受影響。”
游泳池邊的風變得刺骨了些。
宋舒月扭頭望向不遠處宴會廳裏與人談笑風生的賀司衍。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
“我已經和他分手了，你拿這個威脅我沒用。”
言外之意，賀司衍的事與她沒有半分關系。
陸程序頓時不淡定了，緊緊抓住她的手腕，將其擡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他分手又覆合了，而且還住一起了。”
“你跟蹤我？”宋舒月奮力掙脫，詫異道。
沒聽到陸程序的回答，她就被黃洛姝一把推進水中。
此刻回憶起來，宋舒月仍覺得後背發涼。
陸程序太懂得如何精準打擊軟肋。
他展示的不僅是宋哲的罪證，更是懸在賀司衍事業命脈上的鍘刀。
“月月。”周未擔憂地推了她一下，“你臉色好差。”
宋舒月猛地回神，勉強扯出笑容，“有點頭暈。”
不知聊了多久，周未這才想起自己還跟別人約好了飯局。
她連忙起身準備離開，走到玄關處，不知想到了什麽，腳步突然停下。
周未噙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湊到宋舒月耳邊，擠眉弄眼道：“說真的月月，賀司衍這家夥雖然有時候是狗了點，但看他把你照顧得這麽好，倒是挺靠譜的，你們這……”
她故意拉長語調，用手肘暧昧地碰了碰宋舒月，“有沒有發生點什麽？呃，畢竟年下不叫姐，心思有點野嘛。”
“閨蜜我可以幫你分析分析某些需要打馬賽克的畫面？”
宋舒月剛退燒的臉頰，聽她這麽一說，瞬間又燒了起來，沒好氣地推開她：“你腦子裏整天都在想什麽黃色廢料，沒有，什麽都沒有。”
“哎喲餵！”周未靈活地躲開，笑得更加猖狂，“這怎麽能叫黃色廢料呢，這叫關心閨蜜的幸福生活！你看他那公狗腰，那體力……嘖嘖。”
“你吃得很不錯嘛。”周未唇角揚著看透一切的笑意，朝宋舒月“我懂的”眨了一下眼。
“周未！”宋舒月羞得要去捂她的嘴，“你快走吧！再胡說八道下次不讓你進門了！”
“行行行，我走我走！”周未大笑著躲開，走到門口又回頭，朝宋舒月拋了個媚眼，“不過說真的，姐妹聽我一句勸，該下手時就下手，賀司衍那身材……嘖嘖，光是看著就很養眼，不用來暖床多可惜。”
說完，不等宋舒月再次催促，飛快地溜之大吉。
宋舒月被閨蜜這番虎狼之詞說得臉紅心跳，站在原地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勉強平覆下心跳。
她站在客廳，不自覺地回想起周未的話，還有昨晚賀司衍照顧她時專註的神情，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別想別想。”
宋舒月喃喃自語地拍了拍臉，甩頭試圖驅散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但陸程序的威脅如同陰雲般再次籠罩下來。
猶豫片刻，她還是走向書房，打算確認競標的事情真假。
說不定是陸程序騙她的。
懷著這個念頭，她輕輕推開門，入目即是賀司衍坐在書桌後對著電腦屏幕，眉頭微蹙，似乎在處理什麽棘手的問題。
門被推開的瞬間，賀司衍擡頭，目光落在她身上，註意到她只穿著單薄的睡衣時，見到她舒展的眉頭，再一次擰緊，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怎麽穿這麽少就出來了？”
賀司衍一邊責備，身體一邊誠實地將她打橫抱起，宋舒月熟練地摟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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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笑一聲，突然鼓起掌，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
可在宋舒月聽來，更像是貓捉老鼠般的戲弄。
“你果然聰明。”
“既然懷疑是栽贓，那不如親自去問問可能知道內情的人？”
陸程序微微前傾，刻意壓低聲音，如同惡魔般在她耳邊低語，“賭場後面，第三條巷子盡頭，有家不起眼的修理鋪，老板姓馬，手臂上有個不太明顯的紋身，他能告訴你，那晚除了你弟弟，還有誰在附近晃悠。”
說完，陸程序坦然地直起身，臉上恢覆從容，“不過，我勸你動作快一點，警方辦案講究效率拖得越久，對你弟弟越不利，畢竟，現有的證據鏈，可是相當完整。”
看似好意提醒的話，卻處處充滿了威脅和暗示。
他知道真兇的相關線索，但他不會明說，他要的，無非是把宋舒月逼到臺前直面危險，而他則隱藏在幕後，靜觀其變，甚至隨時可能補上一刀。
宋舒月的心涼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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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意拋出一個可能找到真兇的誘餌，同時亦將她置於險地。
她去查，可能找到轉機，也可能自身難保。
她不查，宋哲就可能被坐實真兇的罪名。
在她的認知裏，有些情況，真兇和幫兇的處罰完全不一樣。
宋舒月明白這是一場心理博弈，而陸程序，顯然樂在其中，不僅如此，他還篤定她別無選擇。
宋舒月指尖無意識地攥緊睡衣下擺。
陸程序最後的那句警告如同煩人的蒼蠅般纏繞在心頭。
“宋小姐是聰明人。“
“我聽說泊澍最近正在競標東區的一塊價值百萬的地吧？聽說賀司衍為此押上了不少流動資金。”
宋舒月呼吸一滯。
陸程序嗤笑，聲音輕得只有兩人能聽見，“我父親剛好是評標委員會主席，你說，要是這時候爆出賀司衍女友的弟弟涉嫌命案。”
他邊說，邊欣賞著宋舒月驟然蒼白的臉色，“賀氏的股價會不會很精彩？”
“你想做什麽？”宋舒月直言不諱地問。
他既能如此有信心威脅逼迫她，而不是等到她把那人找到，去問清楚，足以證明他早已了解真正的兇手的是誰。
之所以不揭穿，等的不就是這個時候。
聽他命，為他所做。
陸程直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離開賀司衍，否則明天的頭條就是賀氏準舅兄涉黑命案，百萬項目恐受影響。”
游泳池邊的風變得刺骨了些。
宋舒月扭頭望向不遠處宴會廳裏與人談笑風生的賀司衍。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
“我已經和他分手了，你拿這個威脅我沒用。”
言外之意，賀司衍的事與她沒有半分關系。
陸程序頓時不淡定了，緊緊抓住她的手腕，將其擡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他分手又覆合了，而且還住一起了。”
“你跟蹤我？”宋舒月奮力掙脫，詫異道。
沒聽到陸程序的回答，她就被黃洛姝一把推進水中。
此刻回憶起來，宋舒月仍覺得後背發涼。
陸程序太懂得如何精準打擊軟肋。
他展示的不僅是宋哲的罪證，更是懸在賀司衍事業命脈上的鍘刀。
“月月。”周未擔憂地推了她一下，“你臉色好差。”
宋舒月猛地回神，勉強扯出笑容，“有點頭暈。”
不知聊了多久，周未這才想起自己還跟別人約好了飯局。
她連忙起身準備離開，走到玄關處，不知想到了什麽，腳步突然停下。
周未噙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湊到宋舒月耳邊，擠眉弄眼道：“說真的月月，賀司衍這家夥雖然有時候是狗了點，但看他把你照顧得這麽好，倒是挺靠譜的，你們這……”
她故意拉長語調，用手肘暧昧地碰了碰宋舒月，“有沒有發生點什麽？呃，畢竟年下不叫姐，心思有點野嘛。”
“閨蜜我可以幫你分析分析某些需要打馬賽克的畫面？”
宋舒月剛退燒的臉頰，聽她這麽一說，瞬間又燒了起來，沒好氣地推開她：“你腦子裏整天都在想什麽黃色廢料，沒有，什麽都沒有。”
“哎喲餵！”周未靈活地躲開，笑得更加猖狂，“這怎麽能叫黃色廢料呢，這叫關心閨蜜的幸福生活！你看他那公狗腰，那體力……嘖嘖。”
“你吃得很不錯嘛。”周未唇角揚著看透一切的笑意，朝宋舒月“我懂的”眨了一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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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我走我走！”周未大笑著躲開，走到門口又回頭，朝宋舒月拋了個媚眼，“不過說真的，姐妹聽我一句勸，該下手時就下手，賀司衍那身材……嘖嘖，光是看著就很養眼，不用來暖床多可惜。”
說完，不等宋舒月再次催促，飛快地溜之大吉。
宋舒月被閨蜜這番虎狼之詞說得臉紅心跳，站在原地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勉強平覆下心跳。
她站在客廳，不自覺地回想起周未的話，還有昨晚賀司衍照顧她時專註的神情，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別想別想。”
宋舒月喃喃自語地拍了拍臉，甩頭試圖驅散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但陸程序的威脅如同陰雲般再次籠罩下來。
猶豫片刻，她還是走向書房，打算確認競標的事情真假。
說不定是陸程序騙她的。
懷著這個念頭，她輕輕推開門，入目即是賀司衍坐在書桌後對著電腦屏幕，眉頭微蹙，似乎在處理什麽棘手的問題。
門被推開的瞬間，賀司衍擡頭，目光落在她身上，註意到她只穿著單薄的睡衣時，見到她舒展的眉頭，再一次擰緊，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怎麽穿這麽少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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