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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生育機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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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生育機器嗎?

“關心我?”宋舒月冷笑打斷,她諷刺的看著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又望向那個人渣父親,只覺得一股惡心從心底升起。

誰家的爸爸關心是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口吐臟話,對自己的老婆孩子不分輕重地動手動腳……

如果這些也算關心,她認為有必要好好重新告訴周憶謙何為真正的關心。

宋宏輝清了清嗓子,威嚴的目光掃過宋舒月,“憶慊也是一片好心,你看看你,約好的時間,竟然卡點到,像什麽樣子,”

宋舒月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強迫自己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她提前出門,路上堵車,這才卡著時間過來。

不過那也不重要了,畢竟她的好爸爸可從來不在乎這些,不管是早到,亦或是晚到,宋舒月清楚皆不會得到他的認可。

周憶慊試圖緩和氣氛,連忙招呼大家可以開始吃東西。

飯桌上,周憶謙父母較為客氣,但話裏話外透露著對自家兒子婚事的關切。

酒過三巡,周憶慊覺得時機成熟,了當的切入正題。

他站起身,端起酒杯,在宋舒月迷茫的註視下,一臉誠懇地看向宋宏輝,同時深情地望向宋舒月。

“宋伯父,爸,媽,還有舒月,今天我想趁著大家都在,鄭重地提出我和舒月的婚事。”

他語氣帶著刻意的激動,“我是真心喜歡舒月,非常喜歡,我希望我們能盡快訂婚,然後結婚。”

他頓了頓,仿佛下了很大決心般,繼續說道:“而且,我希望我們結婚後,能盡快要一個孩子,最好能在一年內就能懷上!”

這話一出,周憶謙的父母略顯詫異。

後知後覺聽清楚其中的意思,臉色發生了三百八十度轉變,露出讚同的笑意。

宋舒月剛喝進嘴裏,還未吞下去的一口酒,在聽到這話,頓時噴湧出出。

幸好,她反應夠快,第一時間轉頭,這才沒把酒吐在眼前的桌子上,而是悉數吐在了地面。

宋舒月口中連連道歉,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唇邊殘留的酒漬,卻沒註意到,坐在她對面的父親宋宏輝,用自帶的手帕捂著口鼻。

一舉一動都顯示著他對她剛才行為的嫌棄。

“真是丟臉。”

小聲的一句話在其他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宋舒月身上時,容易被忽略,恰巧被宋舒月聽得一清二楚。

斜睨看到宋宏輝嫌棄的嘴臉,她嗤之以鼻。

“我沒事了。”

聞言,周憶慊這才繼續剛才的話題,“理由很簡單,第一,我和舒月感情穩定,想早點有一個我們自己的孩子,第二,伯父您年紀也大了,肯定想早點抱外孫,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他看向宋舒月,眼神帶著一種近乎荒謬的體貼,“我聽說女人年紀越大,生孩子越辛苦,恢覆也越慢,舒月,我不想你受苦,趁我們現在都還年輕,身體條件好,早點生,不管是對你,還是對孩子都好。”

此番言論,聽得宋舒月目瞪口呆。

他把她當什麽?

生育機器嗎?

還打著為她好的旗號。

還有她的父親怎麽可能想早點抱外孫,現在連自己的女兒都看不順眼,看外孫豈不是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了!

在來之前,周憶謙分明跟他說的是關於上次在餐廳和林紫的誤會,這次不僅瞞著她,擅作主張把宋宏輝找來,還不跟她商量,就公然在彼此家人面前提訂婚這一事。

簡直荒謬!

“我不同意。”宋舒月斬釘截鐵地拒絕,“結婚和生孩子都不是兒戲,更不是可以按計劃表來完成的任務,周憶慊,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無法接受。”

“舒月,你怎麽這麽不懂事!”宋宏輝猛地一拍桌子,怒視著她,“憶慊說得有什麽錯?他這是為你的將來考慮,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相夫教子,早點定下來,生兒育女,有什麽不好?我看憶慊就很有責任心,這件事,我看就這麽定了!”

看著父親不容反駁的面孔,以及周憶慊那自以為得得逞虛偽的笑容,宋舒月只覺得深深的無力感和憤怒交織在一起。

她仿佛回到了當年,眼睜睜看著父親撕碎她畫作的那一刻,她的夢想,她的人生,在他們眼中,從來都不由她自己做主。

這一次,她絕不會再成為任人擺弄的軟柿子。

宋舒月猛地站起身,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哎呀,你們說得倒是輕巧”宋舒月努力克制著心裏的慌亂,“不顧我的意願,就擅作主張替我做決定,這就是你們的為我考慮?”

她的目光繼而轉移到周憶謙身上,“把我當成一個必須在最佳使用期限內完成生育任務的工具,周憶慊,這就是你所謂的責任心嗎?”

“周憶慊,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你所謂的喜歡,有幾分真心?上次在餐廳,你和那位表姐林紫拉拉扯扯,暧昧不清的時候,你的喜歡在哪裏?”

周憶慊被她當眾揭短,臉色瞬間變得難看,急忙辯解,“舒月,你胡說什麽,那都是誤會,而且……而且上次不是你自己先提起訂婚的嗎?我現在滿足你了不是麽,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我提起訂婚?”宋舒月嗤笑一聲,那笑容裏充滿了諷刺,“那不過是為了氣走林紫,順便看清你虛偽面目的權宜之計,你竟然當真了?還是說,你和你父母,或者說,和我父親之間,達成了什麽我不知道的共識,所以才這麽迫不及待地要把我塞進你們周家?”

她意有所指的目光掃過臉色驟變的周父周母,最後定格在宋宏輝鐵青的臉上。

周母見狀,試圖打圓場,苦口婆心的勸導,“舒月啊,話不能這麽說,憶慊這孩子是真心喜歡你,我們做父母的,也是希望你們好,女孩子嘛,終究是要嫁人的,找個知根知底、家世相當的,早點穩定下來,生兒育女,這才是正途……”

“正途?”宋舒月打斷周母的話,積壓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和反抗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不再看周家人,而是直視著自己的父親,嗓音冰冷道:“我的正途早就被某些人親手毀掉了。”

而這“某些人”到底是誰,不言而喻。

不知情的周父周母一臉疑惑,聽得稀裏糊塗,“這話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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