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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他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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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他受傷了?

賀母疑惑地拿起文件,入目瞧見自己的名字,和賀司衍的名字,視線往上移,最上面加粗的標題“親子鑒定報告”以及下方醒目的“確認無血緣關系”字體時,整個人頓時僵住。

她眼睛忽地瞪大,臉上血色盡褪,嘴唇哆嗦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很顯然,賀母對此事毫不知情!

“你、你哪裏來的?這不可能……”她語無倫次,巨大的震驚讓她快要崩潰。

賀司衍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正準備繼續開口,病房門恰恰被猛地推開。

賀父一臉陰沈地站在門口,先是狠狠瞪了眼失魂落魄的賀母一眼,隨即轉向賀司衍,嗓音中滿是威嚴,“夠了,司衍,跟我回家!有些事情,到此為止!”

賀司衍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眼神桀驁地與自己的父親對視,“如果我說不呢?”

賀父臉上肌肉抽搐了一下,向前一步,壓低聲音威脅道:“你可以試試,別忘了,那個叫宋舒月的女孩子,看起來很需要‘保護’。”

聽聞此言,賀司衍賀司衍死死盯著自己的父親,下頜線繃得極緊,指節泛白,眼底駭人的情緒溢出,仿佛下一刻就要撲上去將其撕碎。

他竟然用宋舒月來威脅他?

賀父能坦坦蕩蕩的說出口,背後定是留了一手。

為了宋舒月的安全,賀司衍不得不暫時答應他。

賀父清楚的感受到他周身駭人的氣勢一點點收斂,最後歸於死寂的平靜。

賀司衍什麽也沒說,只是邁開腳步,越過賀父,朝著醫院外走去。

算是默認了妥協。

賀父看著兒子的背影,冷哼一聲,轉身前,一把奪過賀母手中被她捏皺的親子鑒定報告,目光掃過她慘白失神的臉,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惡。

回到冰冷壓抑的賀家老宅,厚重的紅木大門在身後被重重關上。

賀父徑直坐到軟綿綿的真皮沙發上,將親子鑒定狠狠摔在昂貴的紫檀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賀司衍,你這是什麽意思?!”賀父轉身,怒視著跟進來的兒子,胸膛憤怒的起伏。

賀司衍站在客廳中央,身姿挺拔,即便處於被動,依舊帶著不屈的傲然。

他一如既往的平靜,語氣淡漠,“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你到底想幹什麽?!非要把這個家搞得雞犬不寧,讓所有人都看我們賀家的笑話你才滿意嗎?!”賀父低吼道,聲音在空曠的客廳裏回蕩。

“家?”賀司衍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謊言和欺騙堆砌起來的骯臟地方,也配稱為家?”

他目光不屑地直視著賀父,一字一句道:“到底是誰先把這家搞得雞犬不寧?是你!在我母親懷著孕的時候,你就和外面的女人搞在一起,生下了我,怎麽,還需要我提醒你具體的時間、地點,甚至那個女人叫什麽名字嗎?”

他話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地傳到了旁邊正在擦拭花瓶的一個老傭人耳中,那傭人手一抖,差點將價值不菲的古董花瓶摔落,慌忙低下頭,大氣不敢出。

賀父臉色瞬間漲紅,如同豬肝般,他猛地抓起桌上的鎏金拐杖,指著賀司衍:“你……你胡說八道!”

“我胡說?”賀司衍步步緊逼,眼神譏諷,“那麽請問我那位躺在醫院裏,剛剛割腕自殺的母親,她知道她親生的兒子,那個本該是賀家名正言順繼承人的孩子,剛出世就夭折了嗎?她知道是你瞞天過海,用情婦的兒子,也就是我,李代桃僵,騙了她二十多年,就為了穩固你在賀家的地位,讓你和情婦的兒子可以光明正大地繼承一切,不用再做見不得光的私生子嗎?!”

“逆子!你給我住口!”賀父被徹底激怒,理智盡失,舉起沈重的拐杖,狠狠砸向賀司衍的雙腿後側!

“唔!”賀司衍悶哼一聲,劇烈的疼痛從膝蓋上傳來,可他咬緊牙關,硬生生挺直了脊梁,沒有跪下。

一次不成,賀父眼中狠戾之色更濃,又是連續兩下,更加兇狠地砸在相同的位置!

“砰!砰!”

骨頭與硬木撞擊發出令人脊背一冷的聲音。

賀司衍額角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濕鬢角,雙腿終於支撐不住,“咚”的一聲,單膝重重跪倒在地毯上,但他依舊用一只手死死撐住地面,頑強地維持著最後一絲尊嚴,沒有完全匍匐。

遠在別墅裏心神不寧的宋舒月,毫無預兆地感到雙腿後側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

疼痛不僅真實,而且來得猛烈,讓她差點失聲叫出來,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旁邊的墻壁才穩住身形。

宋舒月臉色發白,眼中充滿驚疑。

怎麽回事?

她明明好好的站著,怎麽會突然……

是賀司衍?

他受傷了?

而且是很重的傷?

“說,你知不知錯?”賀父喘著粗氣,用拐杖頭抵著賀司衍的後背,厲聲質問。

賀司衍擡起頭,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悔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和諷刺,“錯?我何錯之有?錯在不該揭開你這身道貌岸然下的骯臟齷齪?錯在不該說出你這個好丈夫、好父親是如何欺騙發妻,混淆血脈?”

“你……好,好得很。”賀父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扔掉拐杖,轉身從墻壁上取下一根烏黑發亮、不知浸過多少遍桐油的長鞭——賀家的家法鞭。

他握著鞭柄,走到賀司衍身後,聲音因極致的憤怒而扭曲:“我再問你最後一次,賀司衍,你認不認錯?!”

賀司衍跪在地上,背依舊挺得筆直,他甚至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裏充滿了無盡的嘲諷,“我認什麽錯?認你虛偽無恥的錯?認她愚蠢可悲的錯?還是認我生來就是你們這場骯臟交易犧牲品的錯?賀鎮霆,你除了會用暴力讓人屈服,還會什麽?”

“啪——!”

裹挾著賀父全身怒火的一鞭,狠狠抽在了賀司衍的背上!

堅韌的鞭子瞬間撕裂了他昂貴的西裝襯衫,在他緊實白皙的背肌上留下一道猙獰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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