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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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名分66
融明遠很少會用專業上的名詞來和融明長談論航空公司的方方面面。
他知道這個大哥並非航空專業。讓他加入集團也圖的不是他專業能力，說白了就是缺這麽一個位置，剛好他在幾個兄弟姐妹中比較空閑，才讓他來頂而已。
論為人和聰明程度，他還不如大嫂。
“我很清楚你們什麽意思。”怎麽說也是大哥，融明遠站起來，修長的手指頂著金屬桌子，告訴一群心懷不軌的人，“全球經濟效應不好，黃金不穩定，數字貨幣也不穩定，尤其現在交通方式發展的各種各樣，海陸空三種出行會在市場瓜分競爭的很厲害，航空未必能占最大頭。但有一點融明長不懂，你們也不明白？”
他頓了頓，聲線低穩，語氣卻多了質疑。
“國內的航空運營很大一部分要考慮到油價，所以在天上來回飛個幾趟，燃油費提的越來越高，僅僅是一年的相關費用都會上漲很多倍，這方面就限制了很多考慮長途旅程的人。不要忘了我們是在國外，去年我飛阿聯酋已經和那邊談成合作，我們不需要考慮過高的燃油成本，就算是偏遠航線也能爭取到補貼。這其中還不包括多出來的貨運，以及行李相關費用。”
“我說白了，就算公司裏面有起碼三條往上的僵屍航線，砍掉之後每一年又能省多少錢？從國內往國外飛的航班減少，確實受環境影響客流比往年少了很多，這點我承認。但我們根基地是在這裏，而且國人和北美這些人消費觀念完全不同，相較於國內的航班，我們還能賺一部分信用卡和點數的錢，怎麽算都是盈利大於虧損，要求砍掉航線，真是腦幹缺失才能想出這種省錢方案。”
他很生氣，航線砍掉這一部分空閑出來的錢會流入誰的口袋？好難猜。
尤其因為這種不動腦子，目的動機性強烈的方案，竟然還能呈上來獲得起碼5人以上的認可，傳到他面前就更可笑。
融明遠閉上眼，捏了捏眉心，緩解胸中的怒氣。
再睜眼，他看向融明長：“你不是航空專業出身，對於這方面了解甚微，所以出於善心，想替航空集團省錢，我可以理解。What about you？”
他質問一群低頭裝傻的人，“How could a group of people in their thirties and forties, who have received professional training and studied aviation-related majors at universities,e up with such a crazy and absurd plan that only a seven or eight-year-old child could think of？ Is it a joke？（一群受過專業訓練，在大學都念航空相關的人，怎麽會三四十歲還提出這種七八歲小孩才能想出來的異想天開的狗屎方案，是在開玩笑嗎？）”
群人裝傻不做聲，顯然蠢的極致，把他們的老板當無腦傻子耍著玩。
罵完聽英文的，他罵聽中文的。
“我這是航空集團，不是定向扶貧機構，更不是什麽移動銀行儲蓄所，可以滿足你們無窮無盡的有目的貪心。”
融明遠一下一下敲著桌子，力度不大，但那聲音很有震懾力，讓在場所有人都羞愧紅了臉。
“偏遠航線出行人次減少，就要想辦法在熱門航線上增加好的服務性，減少行政人員配比。”他道，“據我所知，在一線的工作人員薪資都很低，但工作時長每一個都很高，都很認真。在座身為管理層，每一年每個部門都會給我塞起碼4個以上的生面孔，上到財務管理，下到保潔人員，有幾個甚至明目張膽告訴我是誰的情人，是誰招進部門。我不明白這種做法，也不讚成把一個獨立個體主義在上的集團搞成可持續發展資源根據地。做多少事拿多少錢，這個狗屎方案讓我很不爽，人都想掙錢，但不是這個掙法，所以從今天開始，每個部門的人員工委名單重新整合交上來，我會一一過審。不必要的招聘即日起停止，所有空閑不到崗不做事的人立馬解除合同，不寬恕，不容忍。Not working, not earning——Now get off my office.”
目的不純。挨了頓老板的罵，眾人灰溜溜滾蛋。
融明長意識到自己被利用，沒有走。
等辦公室剩下他自己，他才搓了搓褲子，“我沒想到是這樣。”
融明遠走過去接了杯水，放在大哥面前。
“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坐下，“你不清楚的那些規則，他們心知肚明。錢是一把沾了蜂蜜的刀，別說國人，就是外國佬也會心存貪念。貪婪是人的本性，很正常。”
辦公室采用全一體落地窗，窗外就是濃厚的雲層。湛藍的天空中光線很明亮，大樓後面是一片被融明遠承包下來的高爾夫球場，放眼望去盡是綠色，安靜而漂亮，沒人打高爾夫的時候，就是一片綠草坪，很養眼。
融明長端起水喝了幾口，他真是沒想到，原來一條航線下面藏著這麽多彎彎繞繞。
他對這些事不太懂，只是有幾個壞種不停攛掇他，給他講其中利益，又講這件事他們不好意思開口，只有他這個融明遠的親人張嘴，融明遠才能聽進去，把他捧的天花亂墜，他也就信了。
如今看來，或許他真的是腦幹缺失的傻蛋。不是缺乏思考能力，而是實在不懂航空這一行，很容易輕信讒言。
都是成年人，而且都四五十歲，對於這樣的事情發生，兄弟倆也很默契沒有將話題過分延續，究其對錯。
過了七八分鐘，融明遠打開電腦，登錄航空集團的官網。
“你要沒事就出去吧，我看下今年的財務報表，有問題回來再談。”
“你。”融明長在專業室上面沒了話語權，別人挖個坑他就跳，他實在沒臉再問融明遠運營方面的事。話題一轉，問他，“你有沒有和周家的千金見一面？”
融明遠滑動鼠標，眼睛不離屏幕：“什麽周家千金？”
“你別裝傻充楞，你大嫂上個月給你微信推了一個人，是她牌友的女兒。今年32歲，在斯坦福大學任職，她們一起在華人街打過麻將，很漂亮的一個女孩，而且家裏做木藝材料，很賺錢，她上次就說讓你見一見，你…”
“不見。”融明遠怎麽會沒看到大嫂給他推的那個人？他不想裝傻下去，說，“告訴大嫂不要再給我介紹相親對象。我已經結過婚，不能再耽誤無辜的人，以後這種機會就免了，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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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明遠很少會用專業上的名詞來和融明長談論航空公司的方方面面。
他知道這個大哥並非航空專業。讓他加入集團也圖的不是他專業能力，說白了就是缺這麽一個位置，剛好他在幾個兄弟姐妹中比較空閑，才讓他來頂而已。
論為人和聰明程度，他還不如大嫂。
“我很清楚你們什麽意思。”怎麽說也是大哥，融明遠站起來，修長的手指頂著金屬桌子，告訴一群心懷不軌的人，“全球經濟效應不好，黃金不穩定，數字貨幣也不穩定，尤其現在交通方式發展的各種各樣，海陸空三種出行會在市場瓜分競爭的很厲害，航空未必能占最大頭。但有一點融明長不懂，你們也不明白？”
他頓了頓，聲線低穩，語氣卻多了質疑。
“國內的航空運營很大一部分要考慮到油價，所以在天上來回飛個幾趟，燃油費提的越來越高，僅僅是一年的相關費用都會上漲很多倍，這方面就限制了很多考慮長途旅程的人。不要忘了我們是在國外，去年我飛阿聯酋已經和那邊談成合作，我們不需要考慮過高的燃油成本，就算是偏遠航線也能爭取到補貼。這其中還不包括多出來的貨運，以及行李相關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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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航空集團，不是定向扶貧機構，更不是什麽移動銀行儲蓄所，可以滿足你們無窮無盡的有目的貪心。”
融明遠一下一下敲著桌子，力度不大，但那聲音很有震懾力，讓在場所有人都羞愧紅了臉。
“偏遠航線出行人次減少，就要想辦法在熱門航線上增加好的服務性，減少行政人員配比。”他道，“據我所知，在一線的工作人員薪資都很低，但工作時長每一個都很高，都很認真。在座身為管理層，每一年每個部門都會給我塞起碼4個以上的生面孔，上到財務管理，下到保潔人員，有幾個甚至明目張膽告訴我是誰的情人，是誰招進部門。我不明白這種做法，也不讚成把一個獨立個體主義在上的集團搞成可持續發展資源根據地。做多少事拿多少錢，這個狗屎方案讓我很不爽，人都想掙錢，但不是這個掙法，所以從今天開始，每個部門的人員工委名單重新整合交上來，我會一一過審。不必要的招聘即日起停止，所有空閑不到崗不做事的人立馬解除合同，不寬恕，不容忍。Not working, not earning——Now get off my off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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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采用全一體落地窗，窗外就是濃厚的雲層。湛藍的天空中光線很明亮，大樓後面是一片被融明遠承包下來的高爾夫球場，放眼望去盡是綠色，安靜而漂亮，沒人打高爾夫的時候，就是一片綠草坪，很養眼。
融明長端起水喝了幾口，他真是沒想到，原來一條航線下面藏著這麽多彎彎繞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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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成年人，而且都四五十歲，對於這樣的事情發生，兄弟倆也很默契沒有將話題過分延續，究其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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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融明長在專業室上面沒了話語權，別人挖個坑他就跳，他實在沒臉再問融明遠運營方面的事。話題一轉，問他，“你有沒有和周家的千金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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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裝傻充楞，你大嫂上個月給你微信推了一個人，是她牌友的女兒。今年32歲，在斯坦福大學任職，她們一起在華人街打過麻將，很漂亮的一個女孩，而且家裏做木藝材料，很賺錢，她上次就說讓你見一見，你…”
“不見。”融明遠怎麽會沒看到大嫂給他推的那個人？他不想裝傻下去，說，“告訴大嫂不要再給我介紹相親對象。我已經結過婚，不能再耽誤無辜的人，以後這種機會就免了，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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