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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都是他、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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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都是他、咎由自取

顧初巖從不承認自己的心,宋媛媛知道,卻也不說怕。

他們二人都不是普通人,註定活的要比別人累。

將上面多餘的枝葉剪去,宋媛媛似是不經意的出口:“你把姓代的那個老家夥推給我,也是為了給封錦解圍吧。視線也不問問我的意思,我可是很不願意應付他的,連句客套話都懶得說。”

顧初巖當然知道她不願應付代老爺子那種人,只不過他當時也是沒別的辦法。

“喜歡宋老板的那麽多,你也不在乎多他一個。”顧初巖無心的話,聽在宋的耳中,像是一根刺紮在心上。

喜歡我的那麽多,只有你不算其中一個。

顧軒,我到底是比不上封錦在你心裏的位置。

宋媛媛在心裏嘆著,嘴上卻是什麽都沒說。人家將花托付給她她便養著,什麽時候顧初巖不想養了,她便毀了。

如此想著,宋媛媛將長著最好花苞的一枝給剪了下來。

再說封錦將那盆花帶回家細細的養著,表面看女孩兒什麽事都沒有,,實際上封錦心裏的仇卻只增未減。

代老爺子的為人,京華城人人害怕。

傅家因為自己已經得罪了他,淩逸辰現在也是他的眼中釘,今日顧初巖又哄了他。

一時反應不過來,卻不能當做長久。

代家辦的壞事太多,即使封錦不恨他們,京華城也有的是人恨他們。

今日再一次得罪了代老爺子,也讓他知道了自己的行蹤,怕是再這麽下去,自己什麽都不做,麻煩也會找上來。

與其如此,封錦暗想,倒不如推波助瀾。不過,如何既不用自己動手,免得連累身邊人,還能垮了代家,得容她琢磨琢磨。

茉莉花帶回家第三天,竟有幾朵已經開了,香味更是濃郁,一出院兒就能聞到。茉莉喜陰,封錦不敢讓其直接暴曬,正午便將它移到陰涼處。

外面傳來腳步聲,封錦沒直接回房,而是站在前院兒等著。

然後就看到小廝引著淩逸辰進來了。

這位可是稀客,葬禮之後,他們就再未見過面。

傅均霆接任雲軍主帥,事務繁雜,淩逸辰身為他最信任的兄弟,自是要事無巨細,時時刻刻的在他身邊,助他一臂之力。

現在他突然來,想著定是有事兒。

封錦也不廢話,直接把他讓進前廳,吩咐蓉兒備茶。等淩逸辰落了座,才問道:“可是軍中出了什麽事兒了?”

“能出什麽事,我就未見過比現在還嚴謹,正式的雲軍。幾乎是每個人,都不敢松懈半分。我也就跑你這兒才能喝口茶,歇一歇。”淩逸辰的話讓封錦有些聽不明白。

現在按說不該是動蕩四起,人心不穩嗎?怎麽就成了他說的那般了。

踏踏實實喝了幾口茶,淩逸辰喘了口氣兒,才將情況與封錦。

淩逸辰說,自葬禮之後,傅均霆為了安穩軍心,處處謹慎,事無巨細。不想幾位元老趁機搗亂,他以為老督軍報仇為由,調空了他們手裏的將士,交給許致遠和李風熏。

近一個月來,他們對慕家軍發起了無數次進攻,使其落荒而逃,現在只剩些殘兵敗將,茍延殘喘了。

而他則幫著傅均霆留在軍部,處理大小事務,因怕麥參謀等人生異心,他們處處小心,生怕出什麽亂子。

接連一個月,傅均霆就沒挨過床,幾乎都是在辦公室和辦公桌旁度過的。他身為好兄弟,看主帥都如此,自然也是陪著的。

一天兩天熬熬也就過了,誰又經得起長時間如此。

“傅均霆現在已經不是個人了,他完全將自己當成了機器,連吃喝基本也可以省了!”淩逸辰說的激動,封錦聽得無奈。

“猛地在肩上增加了那麽重的擔子,他壓力大了也是正常的。可再如何也要顧及身體,他若是有事,怕是整個雲軍都不安生。”封錦說得對,淩逸辰直點頭。

這些話這幾天他不知勸了傅均霆多少次了,換來的都是那男人無聲的沈默。最多是冷聲丟給他一個‘嗯’。

“果然是個明白事理的,看來我沒來錯。”淩逸辰說著從座位上站起來,隨著封錦也一起起身,他走近女孩兒。

和封錦認識時間也不算短了,早在柳城女孩兒奮不顧身救老督軍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把她當外人了。

他與傅均霆雖是兄弟,但人家女孩兒卻和傅均霆連定親都沒有,他也不能亂叫弟妹。

思來想去,終是找到個合適的稱呼:“我比你年長,以後我就叫你妹子吧!封錦妹子,眼下能把救傅均霆那個倔驢的,怕是也只有你了。怎麽樣,願不願意幫個忙?”

她可以說不嗎?

貌似剛剛他認自己做妹妹都沒經過同意,現在說讓她去幫忙勸勸傅均霆也不是征求意見的樣子。

封錦勉為其難的點點頭,卻又帶著猶豫問他:“你覺得傅少會聽我的?”

“試一下,總比讓他熬壞了身體強。一個人連著一個月休息不好,一心撲在工作上,就是鐵打的也受不了。他現在是因為老督軍去了,雲軍重任又壓在肩上,有股子勁兒頂著。就怕什麽時候頂不住了,猛地倒下,就麻煩了!”

淩逸辰擔心的沒錯,傅均霆現在是因為有事激著,等他心裏頂著的勁兒都散了,怕是要撐不住的。

抱著試一試的心思,封錦算是答應了淩逸辰。

翌日,淩逸辰早早的讓傅均霆將手裏的事處理完了,然後吵著拉他去喝一杯去。

傅均霆那裏有心思喝酒,他直接甩開淩逸辰的拉扯,將自己扔進了辦公室。

辦公室是雲軍高職開會才進的,傅均霆現在進來,莫不是要繼續開會?

果不其然,傅均霆臨時開了個小會,會上他拿著一份剛剛收到的捷報,許致遠他們與慕家軍一戰大勝,不日就可以回來了。

慕家軍主帥慕臣,似是身受重傷,生死不明。

風水輪流轉,當初慕臣對他們步步緊逼,害死了老督軍,現在就輪到他了。

然而,從辦公室出來,淩逸辰卻沒從傅均霆的臉上看出來一絲高興。

他問傅均霆,既然不高興,為什麽還要給自己身上壓座山。

傅均霆說:為了貪念自相殘殺,有什麽值得高興的。若可以選,他寧願只做原來那個小營長。

是啊!

因為貪念,慕臣害死了雲秉同,有害死了自己。

不管是為了報仇,還是為了少一個禍害,慕臣有今天,都是他咎由自取。

重重拍了拍傅均霆的肩,淩逸辰略帶痞氣的挑眉一笑:“那我可以請信任督軍跟我走一趟嗎?酒菜已備好,就差督軍大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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