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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祝兩位新人永結同心,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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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祝兩位新人永結同心,白……

大爺先是一楞, 隨後深深嘆了口氣。

他兒子在後面解釋道:“司郎君,你有所不知,你進宮小住的這段時日, 家裏遭賊了。”

司延華一臉驚訝, “遭賊?你們報官了嗎?丟了哪些東西,可有追回來?”

大娘搖搖頭說,“不止我們一家遭賊,附近的都被偷了, 還好, 我們就被偷了一只銀鐲子, 不過郎君的家書也被偷了。”

大爺歉意地說,“是我保管不周到, 你家裏大概來了七八封信,我想著肯定是你家中知道你高中寫信問候,便想著等你回來給你看, 怕小孩翻出來弄丟了,便把信鎖在一個小抽屜裏,

哪裏知道賊人以為是什麽貴重的東西,那抽屜的東西都給順走了,包括信件, 司郎君, 你感覺給家裏寫封信吧, 他們肯定等急了。”

等急了!

司延華想到晏鬥星那張臉著急的臉, 就忍不住笑。

不知道她有沒有得到這裏的消息, 寫那麽多信是不是就是過來問他有沒有考取。

司延華深眸含著笑意,“大爺大娘,小郎君, 我先回屋了。”

他來到西邊的一間小屋,離開將近一個月,桌子一塵不染,看來平日他們有過來打掃。

司延華到長安城,第一件事就是短租了這間屋,住酒樓花銷太大,如果春闈中了,他還要繼續殿考,前後總要幾個月。

他回屋第一件事坐到書案前,磨墨寫信。

她一定急了,也不知會不會胡思亂想,不過最近沒怎麽打噴嚏,她應該是沒有責怪他的。

該怎麽寫呢?她寄過來信的內容他完全不知道。

先告訴她情況吧,然後再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簡單說聲,然後再問問她,什麽時候可以成親。

成親?

一想到這個詞,他心就控制不住地跳動。

考中狀元在他意料之中,沒多麽期待,但結婚不一樣,一想到這個就雀躍。

筆尖墨水因遲遲不動筆而滴落在紙上,瞬間暈染開來。

信紙黑了一片。

司延華連忙放下筆,換了張信紙,再次提筆時,他忽然不想給晏鬥星寫回信了。

他真的太期待她見到他時候的樣子,知道他高中,知道他們即將擁有一段美好的婚姻,她會是多麽興奮,是不是也跟他一樣期待著未來。

他們會有可愛的孩子,愚鈍或者聰明。

也會贍養兩邊老人,平日裏就熱熱鬧鬧地,跟過年一樣。

於是就這樣,筆鋒一轉,寫給了他的母親章以詩。

母親:孩兒不在的這段時日身體可好?

不負期待孩兒考上了狀元,未第一時間報信是因為被聖上留在宮中大半個月之久,沒錯,聖上認出我來,也問候了母親。

外祖知道我們還活著的消息,正趕到長安,這幾日我還在長安等著見外祖。

之後再將回上陽,有件事想請母親幫忙。

孩兒與晏家大姑娘兩情相悅,恩愛兩不疑,從前未告知母親是考慮到女兒家的聲譽,請母親莫怪。

我承諾高中後娶她為妻,如今想兌現諾言。

這裏有聖上賞賜的銀錢,勞請母親為孩兒準備成婚需要的聘禮還有其他物件,房子等我回來選即可。

司延華本來想讓章以詩給他選好房子,直接提前布置。

但考慮到未來要跟晏鬥星一起生活,也要參考她的喜好。

到時候回去他們先選房子,找人清理後布置母親準備好的新婚用品,再挑個良辰吉日成婚。

良辰吉日?

司延華冥思著,想著過幾日去皇宮,讓欽天監幫忙看看日子。

日子一定要盡快,但也不能太早,不然這麽大的事過於倉促也不好。

這天後,日子過得格外地漫長。

四日後,司延華的外祖父跟外祖母趕到,幾個舅舅舅媽還有表兄弟姐妹全來了。

外祖父跟外祖母眼淚縱橫,看著司延華感覺有點不太相信。

“你這個孩子,活著怎麽不找我們?”

“我們,我們真以為你們都走了,那大半年,我吃不好,睡不好,做夢都是你們。”

“還有你那不孝的娘親?她在哪呢?”

司延華還沒開口,一位舅舅攔住老兩口的不講理。

“爹娘,你們不是知道小妹在上陽嗎?為難明敘做什麽?我們先進屋吧,有話慢慢說。”

他們在長安城一處新宅院,是司延華表哥的住所。

進屋後,他們順著椅子坐下,章老先生非要司延華與他坐一處,於是司延華只好在上座,在外祖父跟外祖母中間坐下。

“明敘,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後來也想為你們報仇,但就是找不到兇手,你現在告訴外祖父,兇手是誰?”

司延華搖搖頭,“其實到現在我也不知道,不然,我跟娘也不會一直隱姓埋名到現在。”

七年前,女帝駕崩,幾個正在爭奪皇位,司延華父親作為當年皇帝,也是當年如英王爺的親信,有一天收到一封匿名信。

信中讓他小心身邊的人,可能要殺他全家。

幫助王爺爭奪皇位,本來就是有生命危險的事,可他不願意自己的妻兒被連累。

他找了個借口讓司延華跟母親章以詩去了娘家,還塞給他們一封信,說是到了地方之後再打開看。

章以詩心中莫名擔心,途中忍不住打開信看。

信中的內容竟然是叮囑他們無論他日後遭遇什麽不測也不要為他尋仇,在娘家好好待著,培養司延華成才。

章以詩當然做不到丟下丈夫,調頭要回去,讓司延華一個人先去外祖家。

司延華那時候也不是小孩,他沒辦法眼睜睜看著父母遇險,便要求跟章以詩一起回去。

誰知還是晚了,回去的途中便聽到司延華父親被人殺害。

他們一開始準備找如英王爺,尋求庇護,可回去的路上,一直有人暗殺他們。

護送他們的十幾個高手,沒到長安城已經被殺了一半。

敵人在暗,他們在明。

這樣下去能不能到長安都是未知數,更何況是找王爺。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他們先制造假死脫身,後來兩人隱姓埋名去外地生活。

敵人很強大,似乎不大相信他們真死了,有幾次差點被追查到,這也斷送他們回章家求助的心思。

安靜地做一個平凡人。

外祖母聽完後,一臉擔憂,“那你這次回來還有沒有危險,敵人不知道還會不會放過你。”

司延華搖搖頭,“外祖母放心,如英王爺成了皇帝,我也是新課狀元,他們還沒膽子這麽快動手。”

大舅提醒道:“不過敵人一定要追查出來,不然就是地雷,哪一天就爆了。”

“我知道,大舅,我會暗中追查,這件事不急。”

“聖人讓你在宮裏住了大半個月,可有跟你提起日後讓你擔任什麽職位?”

司延華點頭道:“聖人讓我在翰林寺擔任侍讀學士,但”

“但什麽?你一來就能擔任侍讀學士,聖人這器重你,難不成你拒絕了?”外祖父有些恨鐵不鋼的地問。

“我想回上陽城任官。”

“回上陽?上陽是好,但也比不上長安,為何非要回上陽,要是擔心你母親,你把你母親接到長安便是,如果是擔心俸祿養不了一家,外祖這裏還是有些的。”

“謝謝外祖父,聖人賞賜許多,養活一家還是夠的,上陽城雖富裕,但也有很多問題,也有一些百姓的日子過得並不好,我在那邊待了很多年,對當地情況有些了解,去那邊任職多少可以改變一下。”

他一番話後,章家二老相視一眼,外祖母重重嘆了口氣,“你跟你爹真像,罷了,我們也不再勸你什麽,你什麽時候去上陽,跟我們一道,我們也去見見你娘親。”

“等皇帝詔書下來便去,不過外祖母,過些時日我要成親了,要不等那時候參加孫兒婚禮再去上陽,我怕二老來回折騰太累了。”

他跟晏鬥星成婚日子還沒定下,擔心外祖他們現在去了上陽,還沒個把月,又要去上陽參加他的婚禮。

他們身體雖康健,但也耐不住這樣折騰。

“成親?看我都忘了,明敘也到了成家的年紀。”

“是哪家的姑娘,不過被明敘中意的,定是不錯的,她是上陽人?”

司延華嗯了聲,臉上多了絲不自在的紅暈。

“她父親在朝擔任什麽職位?”

“她父親行商的,沒有做官。”

“行商?”二舅聽聞有點不滿,“會不會配不上你,你如今可是狀元郎,外祖家也不用說,你至少得找個官家小姐吧,婚姻大事,你可不能任性。”

司延華目光堅定,“二舅,外祖父,外祖母,我與晏姑娘是真心相愛,她從前沒有嫌棄我是布衣出生,如今我又怎麽會嫌棄她出生商賈?我們之間從不在乎這些世俗的配不配。”

外祖父張口,還想說點什麽,但被外祖母搶了前,“你真跟你母親一個養,行了,我們也不說了,你啊,覺得開心就好。”

得到他們松口,司延華也舒心不少。

雖然不管怎麽樣,他一定會娶到晏鬥星,但能有親人祝福,自然是喜上加喜的。

皇帝聖恩,特意將出任詔書在十日後送來。

司延華在長安陪著幾位長輩十日。

十日後,皇帝喧他入宮,下達詔書,讓他擔任上陽城刺史一職。

“念你第一次做這些不熟悉,朕已替你叫來一個人,前上陽城刺史的心腹,讓他在你身邊一年,輔助你管理好上陽城,明敘,你可滿意?”

司延華當即撩袍下跪,“謝皇上,皇上隆恩,臣沒齒難忘。”

皇上走過去,拉他起來,“說了多少次,沒人的時候喚我伯伯,你小的時候不是經常就喚我伯伯嗎?”

“那時臣還小,不懂事,如今君臣有別。”

皇帝無奈地搖搖頭,“你啊,小時候還像你母親,怎麽越大越像你父親,天天這規矩,那教條。”

頓了頓,他看著司延華嘆息一聲,“要是他能見到你如今的模樣,定然欣慰。”

隔日,司延華動身去往上陽城。

在到達上陽城前一個驛站休息處,他與前刺史心腹孫炎匯合上了。

孫炎比他年長,跟父輩一個年紀,但交談下來並沒有傲慢,反而極為謙遜跟有耐心。

“刺史到上陽後,可有安排?”

司延華嘴角微微勾起,“沒有,就是回家。”跟去找晏鬥星,當然後面這句就沒在外人面前說出來。

“如果刺史沒有特別安排的話,我想明日一早動身直接去上陽的一戶皇商家,家主兒子明日大婚,宴請不少人,也提前給刺史抵了請帖。”

“他家喜事,我為何要去?”

“刺史有所不知,這戶皇商可不是普通人商人,他認識的貴人多,平日裏有些事還需要他從中幫忙,就是不說這個,去年上陽城幾十年一遇的水患,他們家可捐了不少銀錢,我們衙門財政才不至於吃緊,

所以無論是從哪一方面,我們最好都要去,而且明日應該有不少官家也去,到時候打個熟臉。”

司延華並非是清高之人,不然上輩子也不會坐到尚書一職,得到兩朝皇帝的信賴。

“好,就按照孫兄的意思來。”

司延華騎馬一踏入上陽城,就感覺周圍議論紛紛。

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或者兩三結伴走著,不少人手中還拿著冰瓜塘,橘糖之類的,他們邊說邊笑,似乎在談論什麽。

孫炎兩腿往馬腹一夾,棕馬突然走快,待到司延華身側,孫炎稍微提起韁繩,棕馬放慢。

“刺史,我猜這些人定是去範家。”

司延華略帶疑惑,“範家?”

“哦,刺史,忘記告訴你了,這皇商姓範。”

司延華腦中忽然冒出一個人,想問,一瞬間又制止了。

無論這個範家是不是範煜山的家,都與他沒關系,他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

“刺史,我們先回府中還是去範家。”

“這裏離府衙有多遠?”

“不遠,幾公裏。”

司延華伸頭看到一家鋪子,他對孫炎說道:“你先把我們行李放到府衙,我去那家鋪子挑個禮物,你放好後到這裏找我。”

孫炎按照他說的去做,不到半個時辰就趕回來。

司延華挑了一套茶具。

思來想去送茶具是最合適的。

茶具寓意好,又不太貴重,送給交情不深的皇商再合適不過了。

來到範家,司延華幾乎可以確定這裏應該就是範煜山的家。

畢竟上陽城有幾個商家能這麽奢靡。

或者說,不是奢靡,而是對女方比較重視。

範家以他們家為中心,屋外三條路,兩條路都設宴,長度有三公裏。

而坐著吃席的,不是範家親友,而是任何人。

只要能找得到席位坐,都可以吃。

再進範府,裏面如鬧市一樣,人來人往。

孫炎報上名號後,被引到一處小亭子,比起外面的紛擾,小亭子對著湖水,倒顯得格外幽靜。

很快範叢裕趕過來,大老遠就打招呼。

“孫先生,好久不見啊。”

“範老爺,恭喜啊。”

範叢裕大闊步走來,一邊行禮說:“同喜同喜,這位便是新上任的刺史大人?”

司延華與他行了個拱手禮,“範老爺,恭喜,祝兩位新人永結同心,白首不相離。”

“哈哈哈哈,謝謝刺史祝福,我想犬子與兒媳定能相守到老。”範叢裕一邊說著,眼睛壓根離不開司延華。

滿臉的不可思議,“今年的新科狀元竟如此年輕,還生得玉樹臨風,儀表堂堂,我家那犬子與您比起來,那真是。”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孫炎笑著接話,“範老爺,刺史也是上陽城的人,只前在覽春書院念書,聽聞令郎也在覽春書院讀書,不知兩位會不會是同窗。”

範叢裕端著手激動地點了幾下,“還別說,真有這個可能。”

他看向司延華,“刺史大人,犬子名叫煜山,範煜山,不知道大人可認識。”

“原來您是範郎君的父親,幸會。”

範叢裕興奮地一甩袖,“那真是巧了,今日的新娘你定也認得。”

“範老爺,這話從何說起?”

範叢裕一臉驕傲地說道:“我這即將過門的兒媳婦,也曾在覽春書院念過書,大人也認得。”

司延華目光從漫不經心到步步緊逼,“我記得覽春書院有兩位姑娘去讀過,不知是哪一位?”

孫炎跟範叢裕皆是被他眼神給嚇到,但安慰自己,這可能是別人的習慣。

“是晏家大姑娘,晏鬥星。”範叢裕笑得開懷,仿佛是要給對方一個驚喜一樣,“刺史是認得的吧,她就跟犬子在一個學堂。”

是晏鬥星,這怎麽可能。

司延華腦中冒出無數個猜測,他覺得哪一種都不可能。

黏黏明明那麽盼著與他成婚,以前布衣都不嫌棄他,如今他考上狀元怎麽會嫌棄他呢。

或者,因為生意上的事,被她父親強行嫁給範家。

也不對,她是獨生女,家中長輩寵溺,怎麽可能這樣做。

那到底是因為什麽。

沒有得到對方的回覆,小亭子氣氛立馬尷尬起來,只是制造氛圍的當事人並未註意到,還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

孫炎也感覺奇怪,正想開口緩和一下,就見一位小廝急匆匆地跑過來。

“老爺,咱新人快來了。”

範叢裕大喜,已經將剛剛微妙的感覺拋之腦後,對著他們倆說,“刺史,孫先生,要不要與我一道出去接接新人?”

孫炎立馬接過話,“自然是要的,麻煩範老爺帶路。”

小廝跟範叢裕走在前頭,開始還會找幾句話跟後面的兩人聊,後來問小廝一些事,便沒有再頻繁回頭。

“你知道這範家為何跟晏家聯姻嗎?”

孫炎鼻觀眼眼觀心,猜測刺史臉色這麽差,是不喜兩家聯姻,畢竟晏家在上陽城財富也不低。

“大人,我略微了解一點,他們兩家聯姻並非是利益,而是為了救晏家的當家人。”

司延華立馬剎住腳步,目露擔憂之色,“晏家當家人出什麽事了?”

孫炎見狀心裏納悶,刺史這是在擔憂晏老爺,不對啊,他們兩人又沒有交集,怎麽會擔憂他呢。

他簡單地將事情經過告訴司延華,“當然了,這也是聽說的,事實是不是如此還有待查看。”

司延華想起長安的房東告訴他,他十幾封信被偷了。

他只以為那些事晏鬥星寫來問他是否考中的,現在看來,恐不是那麽簡單了。

很快,他們來到範家正門,門口鞭炮聲劈裏啪啦。

門口擠滿了人,興奮地看著新郎新娘進來。

而司延華站在離門口不遠的位置,冷眼旁觀,不去湊熱鬧,臉上也沒個笑容。

整個人都與這裏格格不入,仿佛是不小心誤闖進來的清凈之人。

可要說格格不入,他冷漠眼神卻一直都在關註著緩緩走過來的新人。

在眾人的擁簇下,新郎新娘牽著紅色顯目的同心結緩緩走進來,後面跟周圍繼續跟著一群人,來到大堂。

大堂中央坐著範老爺跟夫人,新人踏進門,行交拜禮。

“一拜天地”

“慢著。”

一道不合時宜的出現。

誰這般無理,竟然打斷這麽重要的時刻。

眾人循聲,先是看到一張絕美的臉,然後,他是誰?

他們低聲議論,今日能被範家請來的基本都是相互認識的,就算沒打過交道,也知道來人是哪家的。

這位,真是相當的面生,而且一男子這麽俊美,實在是不多見。

而有有眼力見的能猜出他來頭不小,他後面跟著的是前刺史身邊的人。

範煜山不可置信地看向司延華,他怎麽在這?他為什麽在這?

是為了晏鬥星,還只是被邀請過來的。

晏鬥星雙手握緊,蓋頭裏眼睛瞪得老大。

她沒有聽錯吧,是司延華的聲音。

不會,肯定不會的。

如果司延華願意幫助她,要回來早回來了。

這個時候,按照上輩子發展的那樣,應該在長安任官,幾年後才到上陽城。

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範叢裕笑呵呵地席位上站起來,“刺史大人是不是想跟犬子敘舊?煜山,還不拜見刺史大人。”

範煜山行了個拱手禮,“延華兄。”

晏鬥星腦中轟地一聲,再也無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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