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 23 章 嚇跑好人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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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嚇跑好人家姑娘
現在想來應該指的就是她。
當時他語氣有些嘲諷, 好像對他們做出補償的行為並不是十分滿意。
以前游魂跟著他時，知道他對什麽都十分負責，也最討厭做事不負責任的人。
想了想, 晏鬥星還是決定跟他道個歉, 再解釋一遍。
“司公子，上次差點還到嬸嬸的事真的抱歉。”
“有什麽好抱歉的，你們隨便學著玩，出了事給點補償就行。”
果然, 他心裏是不滿的, 還好解釋了。
雖說以後也肯定沒有什麽交集, 可他們商戶還是不願意得罪未來當官的，還是那麽大的官。
“不是學著玩, 妹妹識字後，讀了很多書，發現最感興趣的是醫術, 她也花了很多功夫去學，只是確實沒有給人問診經歷。”說到這, 晏鬥星語氣弱了許多。
司延華那雙自帶威嚴的雙眸還在盯著她，晏鬥星咽了口氣繼續，“不過經歷這件事我們都有所反思, 以後妹妹會在覽春學院學醫科。”
聽到這, 司延華波瀾不驚的目光中, 終於多了一絲神色。
“胡鬧, 女子怎麽能去書院讀書, 還是讀醫科？”
司延華並不想多管閑事，可想到娘經歷的事情，他認為還是有必要阻止對方的不符綱常的行為。
前朝開始設有醫科, 宸召王朝延續下來，並放松政策。
以前醫科只有各地官方的學院有設置醫科，如今私人書院也有資質。
法律雖未明文規定女子不能學醫，但幾乎沒有哪家官學收女子。
不過覽春書院是他們家的，或許能破例進去，可是，女子怎麽能去書院？
如今不比女帝在位時期，當今的聖上對這些管得嚴，就算讀了，以後也不能拋頭露面行醫。
重生以後，晏鬥星對司延華的印象一直是彬彬有禮，禮貌而有距離感。
此時他的話，到讓她感覺比小時候嚴厲的夫子還要刻板幾分。
難怪上輩子一直未婚，他這樣古板性子，得嚇跑多少好人家姑娘。
想想也是可惜，一輩子孤家寡人，連個通房都沒有。
肯定是丫鬟看他都怕他，所以都不願意做通房，寧願做個拿高薪酬沒有心裏壓力的丫鬟，自在多了。
或許，上天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也是希望她能多積德行善吧。
晏鬥沒眉心緊蹙，幾次欲言又止，最後司延華看不下去，“姑娘想說什麽直接說便是。”
那她可就說了啊。
晏鬥星在心裏呼出一口氣，善意提醒道：“司公子，這些年的風氣雖不如先前，可是男子也不能太古板，不然，以後是沒有女子會想嫁給你的。”
她語氣認真，目光真誠，讓司延華產生對方真心在為他著想的錯覺。
罷了，還是不說這些。
他示意晏鬥星讓開，自己伸出手洗韭菜，先將裏面爛掉的葉子拿出來，根根理順洗幹凈。
晏鬥星沒做過，但看他做了，也就會了。
“司公子，我會了，讓我來，你去準備其他的。”
司延華頓了一下，猶豫的問：“真的會了？”
晏鬥星笑得眉眼如群星，“當然，不信的話，司公子先看著。”
司延華讓開，晏鬥星卷起自己的長袖，露處藕節般的手臂，如羊脂白玉般細膩，準備大幹一場。
瞬間，司延華偏過頭，像看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姑娘，自重。”
自重？晏鬥星低頭看了一圈自己的穿戴，最後發現問題可能出現在自己手臂上。
她不大在意地說，“司公子，這也快到夏日了，不挺多女子露半截手臂嗎？”需要自重什麽啊。
司延華一梗，竟然無法反駁。
事實上，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反應這麽大。
明明從小到大見過不少女子夏日露手臂納涼，為何今日心忽然跳的那麽快。
甚至現在腦中全都是她那露出來的半截手臂，閉上眼也有。
至此，他都沒轉過頭。
像是逃荒一樣走開，“我去準備其他，晏姑娘自便。”
晏鬥星只當他拉不下面子，沒去管，認真清洗著韭菜。
雖然沒義氣的妹妹把可憐的姐姐，也是她晏鬥星，一個人丟在這幹活，但她也真不好讓司公子一個人做，於是留下來打下手。
別說，司延華未來在官場如魚得水，做飯也是有條有理，青椒切得大小均勻，臘肉切片裝在一個盤子裏。
第一道菜是大蒜炒臘肉。
臘肉焯水。
鍋燒熱，倒入一點油，把臘肉放進去煸出油脂，放入生姜一起炒香，最後才放入切好的大蒜一起炒。
香氣撲鼻，晏鬥星在中間咽了幾次口水。
司延華遞給她一雙幹凈的筷子，就在她不明所以時，對方用鍋鏟盛出一塊瘦肉給她，“試試鹹淡。”
求之不得。
晏鬥星用筷子把肉夾起來，在空氣中涼了涼，很快一口咬下。
味道竟然一點都不輸給他們家的廚子。
“鹹淡剛好。”
她說完，司延華又盛了一塊肉跟大蒜，“再試試，臘肉本來就有鹹味。”
那你剛剛給臘肉給她嘗做什麽，雖然是這樣想，但她還是很配合地又試了下。
“嗯，也剛剛好。”
之後，司延華又做了兩道菜，韭菜雞蛋跟臘肉炒青椒。
晏蘋畫幫著端菜，司延華扶章以詩坐到桌上。
“好多肉啊，饞得我快流口水了。”晏蘋畫看著桌上的幾道菜激動地說。
晏鬥星知道她並不是在客套，雖然他們家頓頓有肉，可嬸嬸家，只怕臘肉只有逢年過年才能吃上。
如今三道菜就有兩道菜有肉，足以看出他們的真心。
章以詩笑了笑，“都是些粗茶淡飯，快吃吧，應該也餓了。”
“怎麽會，這麽豐盛。”晏蘋畫否認。
聊了幾句他們才開始吃起來，晏蘋畫最先吃的是大蒜炒臘肉。
“這也太好吃了。”晏蘋畫錯愕，說不上來跟在家吃的有何不同，可就是好吃，見晏鬥星不說話，她問道：“姐姐，你也夾塊嘗嘗，太好吃了。”
晏鬥星吃著碗裏的韭菜雞蛋，“我知道，在廚房試菜時就嘗過了。”
做菜讓人試鹹淡再常見不過，其他人都不覺得有什麽，只有章以詩。
“華哥兒讓晏姑娘試味道了？他做菜可從來不試。”他就是懶得試，有時候味道不準，他也不願意試。
晏鬥星還沒來得及開口，話就被司延華搶過去了，“娘，總不能讓客人吃很鹹或者沒味道的菜吧。”
章以詩想想也是，兒子有時候倔強，但分得清輕重緩急。
晏蘋畫又吃了幾口，興奮地稱讚道：“司公子手藝真了得。”
章以詩說，“晏小大夫，晏姑娘，不用太客氣，華哥兒字明敘，你們隨便喊就行。”
晏鬥星吃飯的手一抖，火速看了眼司尚書，很快又垂下來。
明敘。
很好聽的字，可她喊不出口啊，總覺得在冒犯。
可她還沒想到借口拒絕，她好妹妹直接應了。
晏蘋畫剛剛一直陪章以詩聊天，熟悉很多，便也沒有客氣，“好啊嬸嬸，不知司，明敘年齡幾許？”
“瞧我，竟然都忘了這個，他今年十七。”
“啊，那明敘哥跟姐姐同齡。”
章以詩也把目光投向晏鬥星身上，“晏姑娘竟然跟華哥兒同齡，太巧了。”
被喊到的晏鬥星心中也小小詫異了下，說句不要臉的話，她一直以來都以為司延華比她大，沒想到竟然是同齡。
這時，晏蘋畫出聲道：“嬸嬸也不要喊我什麽晏小大夫了，喊我們名字就好了，姐姐叫鬥星，我叫蘋畫。”
女兒家的小名不好對外說，但叫名字還是可以的。
“名字真好聽，跟你們長相一樣，都是一等一漂亮。”
晏蘋畫看著清冷，性子卻十分柔和，跟章以詩早就熟絡起來，“最漂亮是我姐姐啦。”
章以詩笑眼看了看晏鬥星，讚同道：“嗯，鬥星確實是少有的漂亮。”
既然說到她了，她可就提了。
白脂的面龐透著紅暈，“嬸嬸，有沒有水啊？”
她早就渴了，不好意思提。
“看看我，竟然忘記給你們倒水了，華哥兒，快給鬥星還有蘋畫倒點水，這麽久，肯定渴了。”
司延華默不作聲起來，晏鬥星哪敢讓他倒水給自己喝，連忙跟著起身，但被章以詩給按下。
“鬥星你是客人，讓他倒水。”
晏鬥星戰戰兢兢坐下，等著司尚書給她倒水。
片刻後，一盞幹凈茶水放到她面前，“謝謝司公子。”
她話音剛落，立馬引來兩人對她討伐，“姐，幹嘛還這麽客套，明敘哥哥跟你一樣年歲，喊他字就可以啦。”
“是啊鬥星，怎麽還這麽客氣。”
兩道目光緊緊地盯著她，仿佛不改個稱呼有些格格不入。
晏鬥星嘗試了幾次，臉憋得通紅，好半天才叫了出來，“明敘，謝謝你。”
呼，還真是需要勇氣。
司延華瞥了眼，淡淡地嗯了句。
晏蘋畫夾了一塊臘肉吃，笑道：“怎麽感覺姐姐喊明敘哥的時候怪怪的。”
章以詩接話，“可能鬥星性子內斂，比較害羞，不過鬥星啊，在嬸嬸這別拘束。”
“我不是。”晏鬥星立馬解釋，顯然，在他們的認定事實上，這句否認十分蒼白。
倒是司延華，晏鬥星懷疑是她的錯覺，總感覺自從嬸嬸說完後，他眼底出現了笑意。
菜好吃，他們吃了幾碗飯，本來晏鬥星還想再來一碗，看到鍋裏飯不多，才說自己飽了。
結束後，兩人陪著章以詩聊了會兒便離開。
時間還早，出來一趟也不想那麽快回去，於是他們去了上陽城一處熱鬧的市井逛了逛，累了之後，在一家茶館坐下來吃點心。
他們在二樓窗戶邊，悠哉吃著聊著。
忽然傳來一陣不小的動靜，晏鬥星朝噪音的方向看過去，一位玉冠束發，身著淺藍色華袍郎君正走過來。
周圍跟著一群人，都看著她。
晏鬥星不明所以，她好像不認識他們吧，而且今天跟蘋畫出來也沒惹人啊。
就在她準備問蘋畫時，忽然從外人的議論中聽到三個字。
“這是要幹什麽？”
“不知道啊，不過範煜山範公子看著來者不善。”
範煜山？
名字她沒聽過，只是她爹準備讓她聯姻的人家是範家。
他們之間有什麽聯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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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語氣有些嘲諷, 好像對他們做出補償的行為並不是十分滿意。
以前游魂跟著他時，知道他對什麽都十分負責，也最討厭做事不負責任的人。
想了想, 晏鬥星還是決定跟他道個歉, 再解釋一遍。
“司公子，上次差點還到嬸嬸的事真的抱歉。”
“有什麽好抱歉的，你們隨便學著玩，出了事給點補償就行。”
果然, 他心裏是不滿的, 還好解釋了。
雖說以後也肯定沒有什麽交集, 可他們商戶還是不願意得罪未來當官的，還是那麽大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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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延華那雙自帶威嚴的雙眸還在盯著她，晏鬥星咽了口氣繼續，“不過經歷這件事我們都有所反思, 以後妹妹會在覽春學院學醫科。”
聽到這, 司延華波瀾不驚的目光中, 終於多了一絲神色。
“胡鬧, 女子怎麽能去書院讀書, 還是讀醫科？”
司延華並不想多管閑事，可想到娘經歷的事情，他認為還是有必要阻止對方的不符綱常的行為。
前朝開始設有醫科, 宸召王朝延續下來，並放松政策。
以前醫科只有各地官方的學院有設置醫科，如今私人書院也有資質。
法律雖未明文規定女子不能學醫，但幾乎沒有哪家官學收女子。
不過覽春書院是他們家的，或許能破例進去，可是，女子怎麽能去書院？
如今不比女帝在位時期，當今的聖上對這些管得嚴，就算讀了，以後也不能拋頭露面行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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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他的話，到讓她感覺比小時候嚴厲的夫子還要刻板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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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也是可惜，一輩子孤家寡人，連個通房都沒有。
肯定是丫鬟看他都怕他，所以都不願意做通房，寧願做個拿高薪酬沒有心裏壓力的丫鬟，自在多了。
或許，上天給她一次重來的機會，也是希望她能多積德行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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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語氣認真，目光真誠，讓司延華產生對方真心在為他著想的錯覺。
罷了，還是不說這些。
他示意晏鬥星讓開，自己伸出手洗韭菜，先將裏面爛掉的葉子拿出來，根根理順洗幹凈。
晏鬥星沒做過，但看他做了，也就會了。
“司公子，我會了，讓我來，你去準備其他的。”
司延華頓了一下，猶豫的問：“真的會了？”
晏鬥星笑得眉眼如群星，“當然，不信的話，司公子先看著。”
司延華讓開，晏鬥星卷起自己的長袖，露處藕節般的手臂，如羊脂白玉般細膩，準備大幹一場。
瞬間，司延華偏過頭，像看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姑娘，自重。”
自重？晏鬥星低頭看了一圈自己的穿戴，最後發現問題可能出現在自己手臂上。
她不大在意地說，“司公子，這也快到夏日了，不挺多女子露半截手臂嗎？”需要自重什麽啊。
司延華一梗，竟然無法反駁。
事實上，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何反應這麽大。
明明從小到大見過不少女子夏日露手臂納涼，為何今日心忽然跳的那麽快。
甚至現在腦中全都是她那露出來的半截手臂，閉上眼也有。
至此，他都沒轉過頭。
像是逃荒一樣走開，“我去準備其他，晏姑娘自便。”
晏鬥星只當他拉不下面子，沒去管，認真清洗著韭菜。
雖然沒義氣的妹妹把可憐的姐姐，也是她晏鬥星，一個人丟在這幹活，但她也真不好讓司公子一個人做，於是留下來打下手。
別說，司延華未來在官場如魚得水，做飯也是有條有理，青椒切得大小均勻，臘肉切片裝在一個盤子裏。
第一道菜是大蒜炒臘肉。
臘肉焯水。
鍋燒熱，倒入一點油，把臘肉放進去煸出油脂，放入生姜一起炒香，最後才放入切好的大蒜一起炒。
香氣撲鼻，晏鬥星在中間咽了幾次口水。
司延華遞給她一雙幹凈的筷子，就在她不明所以時，對方用鍋鏟盛出一塊瘦肉給她，“試試鹹淡。”
求之不得。
晏鬥星用筷子把肉夾起來，在空氣中涼了涼，很快一口咬下。
味道竟然一點都不輸給他們家的廚子。
“鹹淡剛好。”
她說完，司延華又盛了一塊肉跟大蒜，“再試試，臘肉本來就有鹹味。”
那你剛剛給臘肉給她嘗做什麽，雖然是這樣想，但她還是很配合地又試了下。
“嗯，也剛剛好。”
之後，司延華又做了兩道菜，韭菜雞蛋跟臘肉炒青椒。
晏蘋畫幫著端菜，司延華扶章以詩坐到桌上。
“好多肉啊，饞得我快流口水了。”晏蘋畫看著桌上的幾道菜激動地說。
晏鬥星知道她並不是在客套，雖然他們家頓頓有肉，可嬸嬸家，只怕臘肉只有逢年過年才能吃上。
如今三道菜就有兩道菜有肉，足以看出他們的真心。
章以詩笑了笑，“都是些粗茶淡飯，快吃吧，應該也餓了。”
“怎麽會，這麽豐盛。”晏蘋畫否認。
聊了幾句他們才開始吃起來，晏蘋畫最先吃的是大蒜炒臘肉。
“這也太好吃了。”晏蘋畫錯愕，說不上來跟在家吃的有何不同，可就是好吃，見晏鬥星不說話，她問道：“姐姐，你也夾塊嘗嘗，太好吃了。”
晏鬥星吃著碗裏的韭菜雞蛋，“我知道，在廚房試菜時就嘗過了。”
做菜讓人試鹹淡再常見不過，其他人都不覺得有什麽，只有章以詩。
“華哥兒讓晏姑娘試味道了？他做菜可從來不試。”他就是懶得試，有時候味道不準，他也不願意試。
晏鬥星還沒來得及開口，話就被司延華搶過去了，“娘，總不能讓客人吃很鹹或者沒味道的菜吧。”
章以詩想想也是，兒子有時候倔強，但分得清輕重緩急。
晏蘋畫又吃了幾口，興奮地稱讚道：“司公子手藝真了得。”
章以詩說，“晏小大夫，晏姑娘，不用太客氣，華哥兒字明敘，你們隨便喊就行。”
晏鬥星吃飯的手一抖，火速看了眼司尚書，很快又垂下來。
明敘。
很好聽的字，可她喊不出口啊，總覺得在冒犯。
可她還沒想到借口拒絕，她好妹妹直接應了。
晏蘋畫剛剛一直陪章以詩聊天，熟悉很多，便也沒有客氣，“好啊嬸嬸，不知司，明敘年齡幾許？”
“瞧我，竟然都忘了這個，他今年十七。”
“啊，那明敘哥跟姐姐同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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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喊到的晏鬥星心中也小小詫異了下，說句不要臉的話，她一直以來都以為司延華比她大，沒想到竟然是同齡。
這時，晏蘋畫出聲道：“嬸嬸也不要喊我什麽晏小大夫了，喊我們名字就好了，姐姐叫鬥星，我叫蘋畫。”
女兒家的小名不好對外說，但叫名字還是可以的。
“名字真好聽，跟你們長相一樣，都是一等一漂亮。”
晏蘋畫看著清冷，性子卻十分柔和，跟章以詩早就熟絡起來，“最漂亮是我姐姐啦。”
章以詩笑眼看了看晏鬥星，讚同道：“嗯，鬥星確實是少有的漂亮。”
既然說到她了，她可就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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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我，竟然忘記給你們倒水了，華哥兒，快給鬥星還有蘋畫倒點水，這麽久，肯定渴了。”
司延華默不作聲起來，晏鬥星哪敢讓他倒水給自己喝，連忙跟著起身，但被章以詩給按下。
“鬥星你是客人，讓他倒水。”
晏鬥星戰戰兢兢坐下，等著司尚書給她倒水。
片刻後，一盞幹凈茶水放到她面前，“謝謝司公子。”
她話音剛落，立馬引來兩人對她討伐，“姐，幹嘛還這麽客套，明敘哥哥跟你一樣年歲，喊他字就可以啦。”
“是啊鬥星，怎麽還這麽客氣。”
兩道目光緊緊地盯著她，仿佛不改個稱呼有些格格不入。
晏鬥星嘗試了幾次，臉憋得通紅，好半天才叫了出來，“明敘，謝謝你。”
呼，還真是需要勇氣。
司延華瞥了眼，淡淡地嗯了句。
晏蘋畫夾了一塊臘肉吃，笑道：“怎麽感覺姐姐喊明敘哥的時候怪怪的。”
章以詩接話，“可能鬥星性子內斂，比較害羞，不過鬥星啊，在嬸嬸這別拘束。”
“我不是。”晏鬥星立馬解釋，顯然，在他們的認定事實上，這句否認十分蒼白。
倒是司延華，晏鬥星懷疑是她的錯覺，總感覺自從嬸嬸說完後，他眼底出現了笑意。
菜好吃，他們吃了幾碗飯，本來晏鬥星還想再來一碗，看到鍋裏飯不多，才說自己飽了。
結束後，兩人陪著章以詩聊了會兒便離開。
時間還早，出來一趟也不想那麽快回去，於是他們去了上陽城一處熱鬧的市井逛了逛，累了之後，在一家茶館坐下來吃點心。
他們在二樓窗戶邊，悠哉吃著聊著。
忽然傳來一陣不小的動靜，晏鬥星朝噪音的方向看過去，一位玉冠束發，身著淺藍色華袍郎君正走過來。
周圍跟著一群人，都看著她。
晏鬥星不明所以，她好像不認識他們吧，而且今天跟蘋畫出來也沒惹人啊。
就在她準備問蘋畫時，忽然從外人的議論中聽到三個字。
“這是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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