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宜春院那種地方還不能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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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宜春院那種地方還不能滿……
晏鬥星心臟加快跳動，她到底在做什麽糊塗事，竟然讓司尚書等這麽久。
不對，怎麽找到司尚書幫她種花，雖然他確實會種。
大概是前世魂魄跟了他太久，沒見過幾次他落魄的樣子，反而對他後來權傾朝野的印象頗為深刻。
加之他的恩情，讓晏鬥星有種冒犯最尊敬最權威長輩的錯覺。
不過比其她覆雜意外的情緒，對方倒是冷靜。
“聽桃姑娘說，這些芍藥都是你親手栽種？”
對哦，他已經見過桃昔了。
晏鬥星挺直背脊，收起平時的嬉皮笑臉，仿佛在面對先生的問答：“是的，司公子，這些都是我親手栽種。”
花了一炷香時間描繪出的月棱眉靠近了幾分，“只是不知為何種不起來，明明是上好的種子，我每天都有澆水跟施肥，好難啊。”
司延華嘴角難得露處一點笑意，聲音輕柔，如春風撫耳。
“很簡單，營養過甚，芍藥花並不需要每天澆水跟施肥的，尤其是我觀察到這片土壤肥沃，種下後，定期澆水灌溉即可。”
晏鬥星屬實沒料到是她勤勞的緣故。
“當真如此？”
“晏姑娘如若不信，可等三天，三天內不澆水不施肥，再過來瞧瞧是否冒出新芽。”
晏鬥星沒有一刻猶豫，連忙道：“我信我信。”
好像說完了，對方以為她不信他了。
只是這番，倒也讓司延華楞了一瞬。
隨後他朝晏鬥星做了揖禮，“既然晏姑娘已經了解，那我便不作逗留。”
晏鬥星往後退了三步，在對方驚詫的目光下，她才想起如今的他還是一介布衣。
她半咬著紅唇頗為懊惱自己不受控制的行為，不行，得離他遠點，不然總這樣，讓人見了肯定覺得她行為怪異。
她摸了摸腰間的荷包，正要掏出來時，想起宜春院媽媽的話。
說他家中困難，母親腿有舊疾，覆發需要很多銀子治療。
此話應該不假，不然此時的司尚書應該在覽春書院，而不是以種花師的身份出現在她院。
晏鬥星不喜歡多管閑事，可她也知道，人要知恩圖報。
重生之後心思都放在三房跟秦方示身上，沒有閑暇想到這一塊。
如今機緣巧合知道司尚書家的困境，她肯定不能置之不理。
她從腰間拿出荷包，但並未急著拿出銀子。
而是先說道：“司公子，雖然我相信你的判斷，但我是第一次種芍藥花，我擔心這個問題解決了，還有其他問題出現，所以我想請你每三天過來瞧一下。”
晏鬥星這才打開荷包，拿出一兩銀子。
還沒來得及遞過去，頭頂先行傳來拒絕的聲音，“抱歉晏姑娘，我還有事，以後來不了。”
來不了？
難道他已經定好其他事了？
以他現在的狀況，需要多賺點文銀，肯定需要出賣苦力，輕松的，大多數賺不了多少。
像宜春院媽媽給出的報酬，少之又少，而且還被他給拒了。
她想直接明說勸他不要去做那些苦事，她給錢就行，可她想到了秦方示。
以前還跟秦方示熟悉的時候，她提出給錢總會被他惱怒的拒絕，她不解，桃昔說男人都要面子。
後來她改了方式，就例如覽春書院的膏火制，就是為他想出來的。
男人不是不要錢，只是給錢的由頭要好聽點。
司延華也是男人，她想，應該也是要面子的。
於是她從荷包裏換了一錠銀子，一百兩的。
“既然來不了，我也不強求司公子。”她指著不遠處的石凳，示意過去坐坐。
司延華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選擇跟過去。
“司公子知道我為什麽要種芍藥花嗎？”
司延華眼底沒有一絲波瀾，看起來沒有一絲好奇，只是面上還是配合了問，“為什麽？”
晏鬥星沈浸到自己的情緒中。
“有一天，我經歷一個很不好的事情，晚上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噩夢，一直到現在夢裏的事情還那麽刻骨銘心，但裏面有一個人、一種花陪伴我熬過那漫長的記憶，
花，自然就是芍藥，所以醒來，我在院子裏騰出一片地來種芍藥，這對我來說是無比珍貴的花，哪怕要了我全幅身家，我也要種起來，所以司公子，我真的很感謝你。”
晏鬥星把手心裏的一百兩銀子遞了過去，“這是一點點謝禮，不成敬意，還請收下。”
司延華斂目低垂，好一會兒目光才從石桌上的銀子轉移到晏鬥星身上。
本來就不茍言笑，如今渾身又多了幾道冷意。
“宜春院那種地方還不能滿足你嗎？現在竟然把心思動到我身上？”
一百兩，普通人家不吃不喝幾十年才能堪堪攢夠，她扯東扯西，什麽噩夢，花，陪伴她讀過漫長記憶，然後大筆一揮說給他。
聯想起在男兒中長相算得上出色的秦方示，還有最近的宜春院，十有八九是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晏鬥星蹭地一下站起來。
司延華滿眼不解，怎麽感覺她在害怕什麽，反應是不是過度了點。
她尚未明白司延華的意思，只覺他語氣嚴厲，話裏話外在教訓她。
站起來後，對方並未繼續說什麽，她在腦中回憶剛才他所說的話。
真是誤會大了。
她哪敢啊。
她哭著一張臉，解釋道：“司公子，我沒有其他意思，上次去宜春院，也不是做那種事。”
“哦？那你一個未出嫁的姑娘，為何去宜春院。”司延華聽起來像是在詢問，可那語氣，仿佛已經認定，並等著她繼續狡辯。
“我”
“晏鬥星。”
晏鬥星再次嚇了一跳，她朝著聲音出現的方向轉過頭，只見她爹，也就是晏適重咬牙切齒，一臉怒意地走過來。
好久沒見她爹發這麽大的怒火了，反正自己是沒做過什麽好事，但不知道是哪件壞事惹他生氣了。
不行，在被罵之前得讓司尚書離開，不然她顏面何存。
可惜，她完全低估她爹走路的速度。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晏適重已經快到她面前了。
“晏鬥星，你告訴我，還有什麽是你做不出來的？給你小叔送男寵，還是去宜春院贖回來的兔兒哥？你是想氣死我是嗎？”
“爹，爹，你別生氣，聽我解釋嘛。”
晏鬥星心道不妙，竟然是這件事，她已顧不得其他，過去挽著晏適重的手臂，一邊撒嬌一邊委屈。
“聽你解釋，就問你，男寵是不是你給你小叔送過去的？還用我的名義，難怪昨天你找我借人後，我眼皮子一直跳。”
晏適重氣呼呼地，幸好唇上的胡子不多，不然真要被他吹起來了。
不過罵規罵，他一點都沒有推開晏鬥星的意思。
“那爹有沒有想過我那麽做？”也不知道何時，晏鬥星眼眶突然就蓄了淚珠。
晏適重眉頭還是深擰，語氣卻輕柔很多。
“不管怎麽樣這樣做也不合適。”
“可是爹，三嬸總是往你這塞丫鬟通房，不止一次兩次了，還有，昨天你也聽到了，讓我跟她娘家又蠢又懶的侄子結親，安的什麽心，爹你不知道嗎？
是不是就因為你器重他兒子，對他們怎麽欺負我跟娘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你說什麽渾話？他們是外人，就算我再器重碩哥兒，他，還有他們幾人也不能越過你跟你娘，只是你一個姑娘家給小叔送男寵，穿出去像什麽樣子？”
“哎呀 ，這不是用爹你的名義嗎？”要是用她自己的，恐怕三嬸還不收呢。
“你”晏適重這才註意到女兒對面有小郎君，長得還不錯，甚至比秦方示還要好看很多。
他做生意外出，見過不少男子，竟然沒有一人比得上對面的郎君。
也是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做芝蘭玉樹，翩翩少年郎。
他這女兒，不說別的，欣賞美的眼光還是有的。
可惜，出現的時機不對。
“這位郎君是誰？”晏適重問晏鬥星。
晏鬥星這才想起司延華，真是丟臉丟大了，可現在也只能厚著臉皮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這是司公子。”晏鬥星還不知道怎麽介紹對方。
說他是種花師吧，內心的界限始終認為不妥。
“這是我爹，司公子，芍藥花謝謝你。”她眼疾手快拿起石桌上的一百兩的一錠銀子，然後對晏適重說去送送，馬上回來。
送司延華到側門，在確認看不到晏適重時，晏鬥星才把銀子拿出來。
“司公子，上次去宜春院的事你真的你誤會了，至於什麽原因，我想你應該知道了。”晏鬥星說這話時，壓根不敢看對方。
她簡直想象不到，連畫作都不願意賣給宜春院的司尚書，會怎麽譴責她贖人送小叔的行徑。
司延華微微垂眸，原本白凈有肉的小臉，如今紅的跟發燒了一樣。
他懶得，也不屑評價別人，尤其是與他無關的人，可今日，他倒是起了一點逗弄的心思。
“晏姑娘當真...有點膽大妄為。”
晏鬥星擡頭，不知道他話裏的意思是貶還是褒。
“不過，為什麽送我銀子？”司延華舉起銀子轉弄幾圈，還能感受到之前晏鬥星殘留的餘溫。
他挺好奇，既然她沒把他當成兔兒哥，那為何給他一百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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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鬥星心臟加快跳動，她到底在做什麽糊塗事，竟然讓司尚書等這麽久。
不對，怎麽找到司尚書幫她種花，雖然他確實會種。
大概是前世魂魄跟了他太久，沒見過幾次他落魄的樣子，反而對他後來權傾朝野的印象頗為深刻。
加之他的恩情，讓晏鬥星有種冒犯最尊敬最權威長輩的錯覺。
不過比其她覆雜意外的情緒，對方倒是冷靜。
“聽桃姑娘說，這些芍藥都是你親手栽種？”
對哦，他已經見過桃昔了。
晏鬥星挺直背脊，收起平時的嬉皮笑臉，仿佛在面對先生的問答：“是的，司公子，這些都是我親手栽種。”
花了一炷香時間描繪出的月棱眉靠近了幾分，“只是不知為何種不起來，明明是上好的種子，我每天都有澆水跟施肥，好難啊。”
司延華嘴角難得露處一點笑意，聲音輕柔，如春風撫耳。
“很簡單，營養過甚，芍藥花並不需要每天澆水跟施肥的，尤其是我觀察到這片土壤肥沃，種下後，定期澆水灌溉即可。”
晏鬥星屬實沒料到是她勤勞的緣故。
“當真如此？”
“晏姑娘如若不信，可等三天，三天內不澆水不施肥，再過來瞧瞧是否冒出新芽。”
晏鬥星沒有一刻猶豫，連忙道：“我信我信。”
好像說完了，對方以為她不信他了。
只是這番，倒也讓司延華楞了一瞬。
隨後他朝晏鬥星做了揖禮，“既然晏姑娘已經了解，那我便不作逗留。”
晏鬥星往後退了三步，在對方驚詫的目光下，她才想起如今的他還是一介布衣。
她半咬著紅唇頗為懊惱自己不受控制的行為，不行，得離他遠點，不然總這樣，讓人見了肯定覺得她行為怪異。
她摸了摸腰間的荷包，正要掏出來時，想起宜春院媽媽的話。
說他家中困難，母親腿有舊疾，覆發需要很多銀子治療。
此話應該不假，不然此時的司尚書應該在覽春書院，而不是以種花師的身份出現在她院。
晏鬥星不喜歡多管閑事，可她也知道，人要知恩圖報。
重生之後心思都放在三房跟秦方示身上，沒有閑暇想到這一塊。
如今機緣巧合知道司尚書家的困境，她肯定不能置之不理。
她從腰間拿出荷包，但並未急著拿出銀子。
而是先說道：“司公子，雖然我相信你的判斷，但我是第一次種芍藥花，我擔心這個問題解決了，還有其他問題出現，所以我想請你每三天過來瞧一下。”
晏鬥星這才打開荷包，拿出一兩銀子。
還沒來得及遞過去，頭頂先行傳來拒絕的聲音，“抱歉晏姑娘，我還有事，以後來不了。”
來不了？
難道他已經定好其他事了？
以他現在的狀況，需要多賺點文銀，肯定需要出賣苦力，輕松的，大多數賺不了多少。
像宜春院媽媽給出的報酬，少之又少，而且還被他給拒了。
她想直接明說勸他不要去做那些苦事，她給錢就行，可她想到了秦方示。
以前還跟秦方示熟悉的時候，她提出給錢總會被他惱怒的拒絕，她不解，桃昔說男人都要面子。
後來她改了方式，就例如覽春書院的膏火制，就是為他想出來的。
男人不是不要錢，只是給錢的由頭要好聽點。
司延華也是男人，她想，應該也是要面子的。
於是她從荷包裏換了一錠銀子，一百兩的。
“既然來不了，我也不強求司公子。”她指著不遠處的石凳，示意過去坐坐。
司延華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選擇跟過去。
“司公子知道我為什麽要種芍藥花嗎？”
司延華眼底沒有一絲波瀾，看起來沒有一絲好奇，只是面上還是配合了問，“為什麽？”
晏鬥星沈浸到自己的情緒中。
“有一天，我經歷一個很不好的事情，晚上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噩夢，一直到現在夢裏的事情還那麽刻骨銘心，但裏面有一個人、一種花陪伴我熬過那漫長的記憶，
花，自然就是芍藥，所以醒來，我在院子裏騰出一片地來種芍藥，這對我來說是無比珍貴的花，哪怕要了我全幅身家，我也要種起來，所以司公子，我真的很感謝你。”
晏鬥星把手心裏的一百兩銀子遞了過去，“這是一點點謝禮，不成敬意，還請收下。”
司延華斂目低垂，好一會兒目光才從石桌上的銀子轉移到晏鬥星身上。
本來就不茍言笑，如今渾身又多了幾道冷意。
“宜春院那種地方還不能滿足你嗎？現在竟然把心思動到我身上？”
一百兩，普通人家不吃不喝幾十年才能堪堪攢夠，她扯東扯西，什麽噩夢，花，陪伴她讀過漫長記憶，然後大筆一揮說給他。
聯想起在男兒中長相算得上出色的秦方示，還有最近的宜春院，十有八九是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晏鬥星蹭地一下站起來。
司延華滿眼不解，怎麽感覺她在害怕什麽，反應是不是過度了點。
她尚未明白司延華的意思，只覺他語氣嚴厲，話裏話外在教訓她。
站起來後，對方並未繼續說什麽，她在腦中回憶剛才他所說的話。
真是誤會大了。
她哪敢啊。
她哭著一張臉，解釋道：“司公子，我沒有其他意思，上次去宜春院，也不是做那種事。”
“哦？那你一個未出嫁的姑娘，為何去宜春院。”司延華聽起來像是在詢問，可那語氣，仿佛已經認定，並等著她繼續狡辯。
“我”
“晏鬥星。”
晏鬥星再次嚇了一跳，她朝著聲音出現的方向轉過頭，只見她爹，也就是晏適重咬牙切齒，一臉怒意地走過來。
好久沒見她爹發這麽大的怒火了，反正自己是沒做過什麽好事，但不知道是哪件壞事惹他生氣了。
不行，在被罵之前得讓司尚書離開，不然她顏面何存。
可惜，她完全低估她爹走路的速度。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晏適重已經快到她面前了。
“晏鬥星，你告訴我，還有什麽是你做不出來的？給你小叔送男寵，還是去宜春院贖回來的兔兒哥？你是想氣死我是嗎？”
“爹，爹，你別生氣，聽我解釋嘛。”
晏鬥星心道不妙，竟然是這件事，她已顧不得其他，過去挽著晏適重的手臂，一邊撒嬌一邊委屈。
“聽你解釋，就問你，男寵是不是你給你小叔送過去的？還用我的名義，難怪昨天你找我借人後，我眼皮子一直跳。”
晏適重氣呼呼地，幸好唇上的胡子不多，不然真要被他吹起來了。
不過罵規罵，他一點都沒有推開晏鬥星的意思。
“那爹有沒有想過我那麽做？”也不知道何時，晏鬥星眼眶突然就蓄了淚珠。
晏適重眉頭還是深擰，語氣卻輕柔很多。
“不管怎麽樣這樣做也不合適。”
“可是爹，三嬸總是往你這塞丫鬟通房，不止一次兩次了，還有，昨天你也聽到了，讓我跟她娘家又蠢又懶的侄子結親，安的什麽心，爹你不知道嗎？
是不是就因為你器重他兒子，對他們怎麽欺負我跟娘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你說什麽渾話？他們是外人，就算我再器重碩哥兒，他，還有他們幾人也不能越過你跟你娘，只是你一個姑娘家給小叔送男寵，穿出去像什麽樣子？”
“哎呀 ，這不是用爹你的名義嗎？”要是用她自己的，恐怕三嬸還不收呢。
“你”晏適重這才註意到女兒對面有小郎君，長得還不錯，甚至比秦方示還要好看很多。
他做生意外出，見過不少男子，竟然沒有一人比得上對面的郎君。
也是第一次知道什麽叫做芝蘭玉樹，翩翩少年郎。
他這女兒，不說別的，欣賞美的眼光還是有的。
可惜，出現的時機不對。
“這位郎君是誰？”晏適重問晏鬥星。
晏鬥星這才想起司延華，真是丟臉丟大了，可現在也只能厚著臉皮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這是司公子。”晏鬥星還不知道怎麽介紹對方。
說他是種花師吧，內心的界限始終認為不妥。
“這是我爹，司公子，芍藥花謝謝你。”她眼疾手快拿起石桌上的一百兩的一錠銀子，然後對晏適重說去送送，馬上回來。
送司延華到側門，在確認看不到晏適重時，晏鬥星才把銀子拿出來。
“司公子，上次去宜春院的事你真的你誤會了，至於什麽原因，我想你應該知道了。”晏鬥星說這話時，壓根不敢看對方。
她簡直想象不到，連畫作都不願意賣給宜春院的司尚書，會怎麽譴責她贖人送小叔的行徑。
司延華微微垂眸，原本白凈有肉的小臉，如今紅的跟發燒了一樣。
他懶得，也不屑評價別人，尤其是與他無關的人，可今日，他倒是起了一點逗弄的心思。
“晏姑娘當真...有點膽大妄為。”
晏鬥星擡頭，不知道他話裏的意思是貶還是褒。
“不過，為什麽送我銀子？”司延華舉起銀子轉弄幾圈，還能感受到之前晏鬥星殘留的餘溫。
他挺好奇，既然她沒把他當成兔兒哥，那為何給他一百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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