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心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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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心懷鬼胎
孟珞頤臉上沒露出半分興趣，但面上還是配合問了句，“哪家的好兒郎。”
張蘭伸頭，笑得暧昧，“我哥哥家長子。”
張蘭一輩有五個孩子，她排行老二，上頭一位哥哥，哥哥的長子嘛，孟珞頤有所耳聞。
比晏鬥星大九歲，為人蠢鈍懶惰，這麽多年，只讀書，秀才都考不中。
趙蘭讓晏適重給他找事做，晏適重給他放在一間金鋪跟著掌櫃學習，不到一個月，掌櫃叫苦不疊，說他就是個祖宗，什麽事都不幹，還拉著其他夥計聊天，店裏來客人就跟沒看到一樣。
又過一個月，掌櫃發現小金豆總是被偷，最初以為是客人，後來發現，是店裏內賊幹的。
趙蘭哥哥的長子被開除，到現在，閑賦在家。
趙蘭話音剛落片刻，小桌上的茶盞飛了出去，砸在地板，碎片四分五裂。
孟珞頤性格溫柔，平時不發火，就是對待犯錯的下人都只是小懲大誡的，今天這樣的火氣，少之又少。
趙蘭嚇得站起來，解釋道：“大嫂，你別生氣，聽我說啊，飛哥兒雖然外面傳聞不好聽，但事實不全是，而且我這侄兒為人老實，不在意黏黏不是黃花大閨女，嫁過去日子好過。”
“黏黏婚事就不勞煩三弟妹了費心了。”
晏適重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進來的，雙手板在身後，語氣不悅。
趙蘭嚇得臉肉一抖，心虛地不敢看人，“大，大哥。”
晏鬥星蹦蹦跳跳上前迎接，挽著他的胳膊，甜甜地喊了聲爹。
“多大了，怎麽跟小孩一樣。”
晏適重看似教訓，眼底的寵溺都快蔓延出來。
說完，他來到孟珞頤身邊坐下，晏鬥星則站在一旁。
“大哥，我也是為了黏黏著想。”趙蘭為自己辯解。
“是不是為黏黏著想，我們心中都有數。”
“大哥這話什麽意思，黏黏現在名聲沒了，還失了身，如果不是我侄子老實，恐怕沒幾個正經人家會娶她吧。”
孟珞頤想說點什麽，但被晏適重攔下了，不過，他的臉色也沒有好到哪去。
“三弟妹慎言，外面的流言，蠢人相信，難道三弟妹也相信嗎？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黏黏有什麽意外，我也能一輩子養著，何須去別人家，愁人蹉跎？”
“大哥此言差矣，你就是想留，也看法律能不能留，況且女子沒有繼承權，就是把黏黏留在家中，晏家的產業，也不能給到她手裏吧。”
此時的趙蘭，臉上沒了開始被抓到時的擔心，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勝券在握。
晏適重有一瞬間，怒火沖上腦門，終究是在商場摸爬滾打出來的，很快冷靜下來，“所以說黏黏婚事不勞三弟妹你費心了，我已經幫黏黏物色好合適的夫婿，正是上陽城範家。”
上陽城範家，是江南一帶皇商。
只是，雖在同一地方，晏家跟他們來往並不多。
這下，別說是張蘭了，就是孟珞頤跟晏鬥星也都詫異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他們怎麽一點消息都沒得到。
張蘭臉色由紅變黑，後牙槽是咬了又咬。
“既如此，那我也就不打擾了。”說完，她扭頭就走，孟珞頤此時也懶得跟她客套什麽，連句送別的話都沒有。
常嬤嬤跟她出去，帶上門。
孟珞頤這才問道：“適重，你說的範家婚事，什麽意思？”
“今早出門談生意，閑聊之際，老揚說想幫範家做媒，與我家黏黏聯姻。”
“爹，好端端地，範家怎麽會跟我們家聯姻。”
範家是皇商，從前朝開始便是，歷經十幾代，正因如此，他們看不上沒有底蘊的晏家。
孟珞頤同樣一臉疑惑地看著丈夫。
“我猜有幾點，其一，我們晏家如今的家底，在上陽城排得上前面。”說到這，晏適重身子略微整了整，下巴也往上擡了擡。
孟珞頤跟晏鬥星鬥沒眼看了。
“其二，我們黏黏這樣貌，在上陽城是出了名好看。”
“可是，最近的流言？”孟珞頤最擔心的是這個。
範家離他們晏家很近，女兒以後受了委屈，也能快點跑回家，家底厚實，不用擔心嫁過去節衣縮食。
“我最初也擔心這件事，試探過老楊，老楊說範家聽過流言，他們不在乎，女帝還在位時，範家受過不少眷顧，便是今時女帝駕鶴西去，他們一些想法也未曾改變過，例如女子婚前失貞對他們家來說，算不上什麽值得在意的事情。”
孟珞頤聞言，心裏的石頭像是擡走了一般，瞬間輕松下來。
晏鬥星對範家想法，倒有些意外。
如今的聖上，可是相當反對女帝時期的一些思想。
前朝對女帝忠心的臣子，如今死的死，發配的發配，底下人為了擁護聖上想法，短短幾年時間，宸召國民風開放程度，已經大不如前。
“那就太好了，什麽時候兩家人坐下來商量？”孟珞頤已經迫不及待了。
“娘，這事不著急。”晏鬥星說道。
晏適重眉頭皺了皺，“又不是讓你立馬嫁出去，如今有合適的姻緣，就該把握住。”
“黏，找個合適的人家不容易，先讓我跟你爹去聊聊，真的合適，如果你不想成婚，那便先訂婚，晚幾年也沒事。”孟珞頤勸道。
晏鬥星垂眸，理智讓她不要拒絕，縱使爹娘願意讓她一直在晏家，可是法律並不允許，如果過了二十五還沒嫁人，官媒就會上門。
與其等那時隨便拉出去配對，不如現在找個合適的。
見她不出聲，晏適重夫妻倆默認她同意了。
孟珞頤把晏鬥星招到自己邊上，拉著她坐到自己腿上。
“黏黏放心，雖然是爹娘給你相看，過了我們這一關，我們再找個時間讓你瞧瞧，你滿意了，這婚才能成。”
心情沈重的晏鬥星，點點頭。
屋內短暫地陷入安靜中。
晏適重大概是想到過來的目的，安慰晏鬥星，信誓旦旦地說，“散播流言的人，我是不會就這麽放過，黏黏放心，爹肯定好好教訓他的。”
散播流言的人不用明說也知道是秦方示。
“爹想怎麽教訓？”
“暫時還沒想好。”
晏鬥星：......
“爹，我有個辦法。”
晏鬥星壓低聲湊在兩人中間，將主意說了出來。
晏適重跟孟珞頤聽後，目光久久停在她身上。
晏鬥星被盯得心裏毛毛的。
“爹，娘怎麽這麽看我？”
他們這才收回眼神。
孟珞頤搖搖頭，“只是沒想到黏黏不是傻姑娘。”
晏適重得意道，“我的女兒怎麽會是傻姑娘。”
一片笑聲過後，晏鬥星對晏適重說，“爹，晚點把讓大全過來幫我個忙。”
大全是晏適重身邊的小廝。
“什麽忙？”
晏鬥星起身準備離開，含糊地解釋，“有點事需要他出面，爹娘，我跟蘋畫還要出去玩呢，先走了。”
也不等他們同意，直接轉身，揮了揮手。
*
晏鬥星準備去晏蘋畫的小院找她，意外在路上遇到了。
“姐姐，我正準備找你呢。”頓了一歇，晏蘋畫觀察著她的臉色，試探地開口，“姐姐，外面的謠言你聽到了嗎？”
“這麽大的謠言，就是不想聽也不行啊。”
晏蘋畫本來還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見她知道，小臉一下子愁起來，“姐姐，那有想好應對的辦法嗎？”
女子名聲有時候高於性命，如今出了這種事，也不知姐姐以後要怎麽面對。
見晏鬥星在引著她往外走，晏蘋畫趕緊說道：“姐姐，我們回你的院子聊吧。”
晏鬥星停下腳步，疑惑地問，“不出門玩嗎？”
“姐，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你還想著出門玩？”
晏鬥星有被教育到，但，誰是姐啊。
她脖子揚了揚，“不用管，謠言而已。”
“是謠言，但外人不知道，如果不想個妥善的解決辦法，以後姐姐想找個好人家就難。”
同為女子，她太知道謠言的危害。
晏鬥星按著對方的兩邊嘴角往上，“好了，我爹娘已經在幫我相看人家了，謠言這東西越管就約離譜，走吧，好妹妹，你不是說要去看看你的病人嗎？”
晏蘋畫上次出門意外遇到一位腿部有疾的婦人，見她站起來都困難，便主動幫忙醫治，開始有明顯好轉。
接連幾天，晏蘋畫都過去，後來，被她母親批評，還禁足幾天。
於是她找到晏鬥星。
這個晏家都是靠大房吃飯的，而晏鬥星又是晏適重的獨女，二房的就是不想，也不好拒絕。
“先去吃一頓，然後再陪你去怎麽樣？”
早上，晏鬥星特意只吃一點點白粥，現在還沒到晌午便肚子已經餓的不行。
晏蘋畫同意，兩人去了上陽城一家新開的酒樓。
這個時間人不多，上菜也很快。
吃飽喝足，晏鬥星才陪著晏蘋畫去她的病人家中。
途中，經過賣種子的攤位，晏鬥星想起院子裏還沒什麽動靜的芍藥。
“蘋畫，你等我，我再買個芍藥花種子。”
“姐姐，你還要種嗎？”
晏鬥星否認，“不是，院子那些好像沒活過來，準備重新種。”
晏蘋畫：你確定是種子的問題。
“姐姐，以前你又沒種過，要不，請個專門種花的匠人？”
晏鬥星聽出她的意思，雖然不想承認，但怕季節過去，看不到滿院的芍藥了。
“好吧，我讓人找找，你病人家還有多少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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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珞頤臉上沒露出半分興趣，但面上還是配合問了句，“哪家的好兒郎。”
張蘭伸頭，笑得暧昧，“我哥哥家長子。”
張蘭一輩有五個孩子，她排行老二，上頭一位哥哥，哥哥的長子嘛，孟珞頤有所耳聞。
比晏鬥星大九歲，為人蠢鈍懶惰，這麽多年，只讀書，秀才都考不中。
趙蘭讓晏適重給他找事做，晏適重給他放在一間金鋪跟著掌櫃學習，不到一個月，掌櫃叫苦不疊，說他就是個祖宗，什麽事都不幹，還拉著其他夥計聊天，店裏來客人就跟沒看到一樣。
又過一個月，掌櫃發現小金豆總是被偷，最初以為是客人，後來發現，是店裏內賊幹的。
趙蘭哥哥的長子被開除，到現在，閑賦在家。
趙蘭話音剛落片刻，小桌上的茶盞飛了出去，砸在地板，碎片四分五裂。
孟珞頤性格溫柔，平時不發火，就是對待犯錯的下人都只是小懲大誡的，今天這樣的火氣，少之又少。
趙蘭嚇得站起來，解釋道：“大嫂，你別生氣，聽我說啊，飛哥兒雖然外面傳聞不好聽，但事實不全是，而且我這侄兒為人老實，不在意黏黏不是黃花大閨女，嫁過去日子好過。”
“黏黏婚事就不勞煩三弟妹了費心了。”
晏適重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進來的，雙手板在身後，語氣不悅。
趙蘭嚇得臉肉一抖，心虛地不敢看人，“大，大哥。”
晏鬥星蹦蹦跳跳上前迎接，挽著他的胳膊，甜甜地喊了聲爹。
“多大了，怎麽跟小孩一樣。”
晏適重看似教訓，眼底的寵溺都快蔓延出來。
說完，他來到孟珞頤身邊坐下，晏鬥星則站在一旁。
“大哥，我也是為了黏黏著想。”趙蘭為自己辯解。
“是不是為黏黏著想，我們心中都有數。”
“大哥這話什麽意思，黏黏現在名聲沒了，還失了身，如果不是我侄子老實，恐怕沒幾個正經人家會娶她吧。”
孟珞頤想說點什麽，但被晏適重攔下了，不過，他的臉色也沒有好到哪去。
“三弟妹慎言，外面的流言，蠢人相信，難道三弟妹也相信嗎？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黏黏有什麽意外，我也能一輩子養著，何須去別人家，愁人蹉跎？”
“大哥此言差矣，你就是想留，也看法律能不能留，況且女子沒有繼承權，就是把黏黏留在家中，晏家的產業，也不能給到她手裏吧。”
此時的趙蘭，臉上沒了開始被抓到時的擔心，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仿佛勝券在握。
晏適重有一瞬間，怒火沖上腦門，終究是在商場摸爬滾打出來的，很快冷靜下來，“所以說黏黏婚事不勞三弟妹你費心了，我已經幫黏黏物色好合適的夫婿，正是上陽城範家。”
上陽城範家，是江南一帶皇商。
只是，雖在同一地方，晏家跟他們來往並不多。
這下，別說是張蘭了，就是孟珞頤跟晏鬥星也都詫異了。
什麽時候的事情，他們怎麽一點消息都沒得到。
張蘭臉色由紅變黑，後牙槽是咬了又咬。
“既如此，那我也就不打擾了。”說完，她扭頭就走，孟珞頤此時也懶得跟她客套什麽，連句送別的話都沒有。
常嬤嬤跟她出去，帶上門。
孟珞頤這才問道：“適重，你說的範家婚事，什麽意思？”
“今早出門談生意，閑聊之際，老揚說想幫範家做媒，與我家黏黏聯姻。”
“爹，好端端地，範家怎麽會跟我們家聯姻。”
範家是皇商，從前朝開始便是，歷經十幾代，正因如此，他們看不上沒有底蘊的晏家。
孟珞頤同樣一臉疑惑地看著丈夫。
“我猜有幾點，其一，我們晏家如今的家底，在上陽城排得上前面。”說到這，晏適重身子略微整了整，下巴也往上擡了擡。
孟珞頤跟晏鬥星鬥沒眼看了。
“其二，我們黏黏這樣貌，在上陽城是出了名好看。”
“可是，最近的流言？”孟珞頤最擔心的是這個。
範家離他們晏家很近，女兒以後受了委屈，也能快點跑回家，家底厚實，不用擔心嫁過去節衣縮食。
“我最初也擔心這件事，試探過老楊，老楊說範家聽過流言，他們不在乎，女帝還在位時，範家受過不少眷顧，便是今時女帝駕鶴西去，他們一些想法也未曾改變過，例如女子婚前失貞對他們家來說，算不上什麽值得在意的事情。”
孟珞頤聞言，心裏的石頭像是擡走了一般，瞬間輕松下來。
晏鬥星對範家想法，倒有些意外。
如今的聖上，可是相當反對女帝時期的一些思想。
前朝對女帝忠心的臣子，如今死的死，發配的發配，底下人為了擁護聖上想法，短短幾年時間，宸召國民風開放程度，已經大不如前。
“那就太好了，什麽時候兩家人坐下來商量？”孟珞頤已經迫不及待了。
“娘，這事不著急。”晏鬥星說道。
晏適重眉頭皺了皺，“又不是讓你立馬嫁出去，如今有合適的姻緣，就該把握住。”
“黏，找個合適的人家不容易，先讓我跟你爹去聊聊，真的合適，如果你不想成婚，那便先訂婚，晚幾年也沒事。”孟珞頤勸道。
晏鬥星垂眸，理智讓她不要拒絕，縱使爹娘願意讓她一直在晏家，可是法律並不允許，如果過了二十五還沒嫁人，官媒就會上門。
與其等那時隨便拉出去配對，不如現在找個合適的。
見她不出聲，晏適重夫妻倆默認她同意了。
孟珞頤把晏鬥星招到自己邊上，拉著她坐到自己腿上。
“黏黏放心，雖然是爹娘給你相看，過了我們這一關，我們再找個時間讓你瞧瞧，你滿意了，這婚才能成。”
心情沈重的晏鬥星，點點頭。
屋內短暫地陷入安靜中。
晏適重大概是想到過來的目的，安慰晏鬥星，信誓旦旦地說，“散播流言的人，我是不會就這麽放過，黏黏放心，爹肯定好好教訓他的。”
散播流言的人不用明說也知道是秦方示。
“爹想怎麽教訓？”
“暫時還沒想好。”
晏鬥星：......
“爹，我有個辦法。”
晏鬥星壓低聲湊在兩人中間，將主意說了出來。
晏適重跟孟珞頤聽後，目光久久停在她身上。
晏鬥星被盯得心裏毛毛的。
“爹，娘怎麽這麽看我？”
他們這才收回眼神。
孟珞頤搖搖頭，“只是沒想到黏黏不是傻姑娘。”
晏適重得意道，“我的女兒怎麽會是傻姑娘。”
一片笑聲過後，晏鬥星對晏適重說，“爹，晚點把讓大全過來幫我個忙。”
大全是晏適重身邊的小廝。
“什麽忙？”
晏鬥星起身準備離開，含糊地解釋，“有點事需要他出面，爹娘，我跟蘋畫還要出去玩呢，先走了。”
也不等他們同意，直接轉身，揮了揮手。
*
晏鬥星準備去晏蘋畫的小院找她，意外在路上遇到了。
“姐姐，我正準備找你呢。”頓了一歇，晏蘋畫觀察著她的臉色，試探地開口，“姐姐，外面的謠言你聽到了嗎？”
“這麽大的謠言，就是不想聽也不行啊。”
晏蘋畫本來還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見她知道，小臉一下子愁起來，“姐姐，那有想好應對的辦法嗎？”
女子名聲有時候高於性命，如今出了這種事，也不知姐姐以後要怎麽面對。
見晏鬥星在引著她往外走，晏蘋畫趕緊說道：“姐姐，我們回你的院子聊吧。”
晏鬥星停下腳步，疑惑地問，“不出門玩嗎？”
“姐，發生這麽大的事情你還想著出門玩？”
晏鬥星有被教育到，但，誰是姐啊。
她脖子揚了揚，“不用管，謠言而已。”
“是謠言，但外人不知道，如果不想個妥善的解決辦法，以後姐姐想找個好人家就難。”
同為女子，她太知道謠言的危害。
晏鬥星按著對方的兩邊嘴角往上，“好了，我爹娘已經在幫我相看人家了，謠言這東西越管就約離譜，走吧，好妹妹，你不是說要去看看你的病人嗎？”
晏蘋畫上次出門意外遇到一位腿部有疾的婦人，見她站起來都困難，便主動幫忙醫治，開始有明顯好轉。
接連幾天，晏蘋畫都過去，後來，被她母親批評，還禁足幾天。
於是她找到晏鬥星。
這個晏家都是靠大房吃飯的，而晏鬥星又是晏適重的獨女，二房的就是不想，也不好拒絕。
“先去吃一頓，然後再陪你去怎麽樣？”
早上，晏鬥星特意只吃一點點白粥，現在還沒到晌午便肚子已經餓的不行。
晏蘋畫同意，兩人去了上陽城一家新開的酒樓。
這個時間人不多，上菜也很快。
吃飽喝足，晏鬥星才陪著晏蘋畫去她的病人家中。
途中，經過賣種子的攤位，晏鬥星想起院子裏還沒什麽動靜的芍藥。
“蘋畫，你等我，我再買個芍藥花種子。”
“姐姐，你還要種嗎？”
晏鬥星否認，“不是，院子那些好像沒活過來，準備重新種。”
晏蘋畫：你確定是種子的問題。
“姐姐，以前你又沒種過，要不，請個專門種花的匠人？”
晏鬥星聽出她的意思，雖然不想承認，但怕季節過去，看不到滿院的芍藥了。
“好吧，我讓人找找，你病人家還有多少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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