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 恭恭敬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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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章 恭恭敬敬
再回來已經是半個月後的事情。
晏鬥星從她娘院子裏出來，便遇上晏蘋畫。
不過是隔著一棵樹的距離，兩人相視片刻，最終是晏蘋畫先開口。
“謝謝你。”
“謝什麽，本來就不是你。”晏鬥星抿著唇，第一次服軟，還真有些難以啟齒。
“之前，我也有很多不對的地方。”還有，謝謝你，謝謝你前世願意幫我討回公道。
晏蘋畫本來就是容易心軟之人，之前的氣早就因晏鬥星的幫助消散地一幹二凈，她碎步走來，拉著晏鬥星一只手，“都是一家人，姐姐別怪我說秦公子不是就好。”
晏鬥星回握著她的手，“隨便罵，再難聽都行。”
“姐姐跟秦公子吵架了？”
“嗯，反正以後跟他不會有關系了，對了，說說我走了之前，三房有沒有怪我。”
說起這個，晏蘋畫臉上多了興奮的神色，“還用說，三叔三嬸把碩哥兒當成命疙瘩，當時三嬸看到直接暈了過去，大伯感到虧欠聽著三叔罵，後來三叔說要過去打你，大伯才黑臉不同意。”
晏蘋畫細無巨細說了一通，最後沖晏鬥星眨了眨眼，“幸好你溜得早，不然三房肯定不會罷休。”
“哼，自己兒子是金疙瘩，傷了別人卻理直氣壯。”
晏鬥星想起前世他把晏蘋畫打得也一個月手都用不了勁，二房讓他道歉，三叔跟三嬸卻把兒子護得緊緊的，還反過來怪晏蘋畫怎麽不知道求饒。
晏蘋畫讚同地點點頭，晏皮碩平時沒少在外面欺負無權無勢的普通人，鬧到三房長輩那裏，只用錢打發，絲毫不覺得愧疚。
所以當看到晏鬥星把人打成那樣，晏蘋畫只覺得痛快。
兩人同仇敵愾一起罵晏皮碩，那點點不自在也不見了，變成以前關系好時的模樣。
“對了，明日我與趙家三姑娘去郊游，姐姐要一起嗎？”
晏蘋畫目光期待，又夾雜著一點不確定
對於她的示好，晏鬥星當然樂得其成。
隔天一早，他們用完早膳後便一同坐著馬車出發。
上陽城沿路春日氣息撲面而來，萬物覆蘇，地上的草兒，樹上的枝葉都冒著新綠。
穿過一排樹林，會看到一大塊平坦青青草地，再往前走走，腳踩在上面，很神奇，那片綠油油就這樣消散了，當真應了前人那句詩：‘草色遙看近卻無。’
再往遠處看，有一條長長河流，一眼望不到盡頭，不遠處幾個四角涼亭，已經被其他人占滿。
他們到達時，趙家三姑娘趙凝玉已經讓人鋪上小花紋圖樣的長地毯。
見到晏蘋畫興奮地揮了揮手，待看到後面下馬車的晏鬥星，笑容凝固了。
她上前幾步，問，“蘋畫，你怎麽把她帶來了。”語氣裏的嫌棄是絲毫不加掩飾。
趙凝玉跟晏蘋畫相識於他們姊妹倆生嫌隙之後。
第一次見到晏鬥星是在一家布莊，她跟晏蘋畫去選布料。
晏鬥星當時嘲諷晏蘋畫腰間的荷包寡淡，像和尚用的，還說她身上衣裙顏色搭配不倫不類，當時給她氣得差點打起來。
從那以後，趙凝玉就跟她結下梁子，對她的印象就是刻薄庸俗。
幾乎每次見到她都錦衣玉帶，頭上各種發飾，手腕金鐲玉鐲定走路都當當作響，隔著十裏遠都能看出她有錢，實在庸俗不堪。
今日瞧著也是如此，晏鬥星一身珠光寶氣，頭上的步搖一邊一個，在太陽光下晃著晃著走過來，著實有些刺眼。
“我怎麽就不能來。”她聲音清脆，語氣十足地嬌縱。
晏蘋畫怕他們吵起來，趕緊拉著趙凝玉說，“玉兒，我姐姐真的很好，處一處就會喜歡她的。”
雖說之前跟晏鬥星生了嫌隙，但晏蘋畫在閨中密友面前卻沒說過幾次她的不是。
“哼，你啊就是性格太好了。”
“好啦，這麽好的日子別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了，走，我們快點擺宴吧。”
三人帶著丫鬟們張羅，在毯子上支起小桌子，擺上酒壺，盞子，還有食盒。
食盒裏裝滿了各種小吃，花糕，水晶糕，煎魚，叫花雞，草莓，櫻桃，各種味道的吃食應有盡有。
他們跪坐在毯子上，趙凝玉對著坐著晏鬥星，看到她，還是心氣不爽，出言嘲諷道：“春游人多確實熱鬧些，只怕我們玩的與晏姑娘興趣不在一塊。”
晏鬥星正在往自己白玉盞子倒葡萄酒，聞言挑了挑眉，“哦，趙姑娘有何高雅興趣，說來聽聽。”
趙凝玉朝她身上打量一下才開口道：“也非什麽高雅興趣，只用會幾句詩詞就行，可是跟滿腦子只有穿戴打扮，腦袋空空之人一起玩會很掃興。”
“說這麽多，就不能直接點說玩什麽嗎？”
“你”
“好了，別吵了。”晏蘋畫早就想打斷他們，只是他們一人一句緊密地很，根本插不了嘴，眼見著他們快要吵起來，只好粗暴地打斷。
隨即轉頭，對趙凝玉說，“玉兒，其實我姐姐詩詞很厲害的。”
趙凝玉自是不信，只當她是為了晏鬥星開脫。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她語氣高傲，看向晏鬥星，“飛花令，聽過嗎？”
這話當真是看不起人，‘飛花令’雖是文人之間助興的小游戲，不是人人都會，但又有幾個人不知。
“行，那就飛花令，只是，贏了沒彩頭多少有些無聊，不如這樣，我們加個規定，最後贏的可以選一個輸的人做一件事。”
趙凝玉笑了，晏鬥星提出的想法正合她意，“好啊，只要不違背禮義廉恥皆可。”
商量後，他們選中趙凝玉丫鬟香兒做令官。
香兒先給出一個“春”，春字在詩詞中比較常見，所以玩起來並沒有什麽難度。
這場最先出局的是桃昔，這讓張凝玉更有信心了，丫鬟如此，想必下一個就輪到晏鬥星了吧。
只是，她怎麽都沒料到，來了幾輪，最後只剩下她跟晏鬥星。
她有了不好的預感，很快，這預感實現了。
“春，春”她絞盡腦汁，想不出來關於春的詩詞。
“這輪晏姑娘勝。”香兒小心翼翼看著她家姑娘，宣布道。
晏鬥星如願以償看到張凝玉那張不痛快的臉色，想到之前她對自己無禮，心頭萌生一計，“還有兩局，我們換個花樣。”
趙凝玉皺起眉頭：“你想換什麽，莫不是怕輸？”
晏鬥星伸一根食指，對著她搖了搖，“不，我是想輸，所以給你們一次機會，我以一敵四怎麽樣？”
著實有些狂妄，趙凝玉直接拍了下桌子，話到嘴邊吞了下去，算了，這對他們有好處。
香兒提升了一個難度，不用單字令，而是用“春-花”做令。
只要詩詞中，有春天盛開花的名字就行。
上一輪還能轉個幾圈，這一把淘汰很快，還沒玩兩圈，晏蘋畫最先出了局。
後面結果也沒有意外，晏鬥星勝，勝者已經沒有懸念，趙凝玉如戰敗的公雞，第三輪沒有絲毫鬥志。
“可是說好的，勝者選一位輸者，做一項懲罰。”
她捏著一顆紅艷艷的櫻桃放到嘴裏，一副要審判的樣子，而其中，只有一個人嚴陣以待，就是趙凝玉。
晏鬥星也沒有讓人意外，選中了趙凝玉。
她坐在毯子上，雙手支在身後的草地，因剛剛喝了不少葡萄酒，此刻目光迷離，臉頰紅撲撲的。
她歪著腦袋打量趙凝玉，好一會兒才說：“那就一手環胸，一手捏著鼻子轉個五圈吧。”
“你別欺人太甚。”趙凝玉臉色漲紅，她一閨中小姐，做這動作，跟馬戲團無異。
晏鬥星沒有因為她的話而生氣，她抿了抿唇，“不想啊，那就換個。抄十首《詩經》裏面的詩給我。”
這個懲罰不算重，但對趙凝玉來說，侮辱性極強。
她本看不起晏鬥星，認為她胸無點墨，結果在玩飛花令時，次次都輸給她，讓她抄寫詩，不就是在打她臉是什麽。
“姐姐”晏蘋畫試圖勸說，但晏鬥星沒等她說完，“願賭服輸，難道趙三姑娘連這都玩不起？”
“誰說我玩不起。”她蹭地一下起身，抱著肩膀，一手捏鼻子開始轉圈。
晏鬥星邊看，還邊鼓起掌。
“不錯不錯。”
她笑得燦爛，一副大仇得報的樣子。
慢慢地，她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朝這邊走來，點點的醉意在看到那個人時瞬間清明。
趙凝玉五圈還沒轉完，她就起了身，兩雙手交叉放在腹前。
晏蘋畫見狀心生疑惑，這男的是什麽來頭，怎麽姐姐見到他十分…恭敬。
這個詞出現在腦海中她嚇了一跳，再瞧著那位小郎君，通身的氣質可以用清冷絕艷來形容，但那打滿補丁的衣裳，看著不像是有錢人家的。
“司公子，好巧，竟然在這遇見你。”
司延華放下背簍，從趙凝玉身上收回視線，回道：“我是來作畫的，你們這是在？”
“鬧著玩呢！”晏鬥星知道她指的是什麽，怕他有什麽不好印象，趕緊解釋道。
趙凝玉不想四處宣傳自己丟人的事，對晏鬥星的說辭並未反駁。
“姐姐，你們認識？”晏平畫上前問道，此刻她已知曉對方是玉兒請來給他們作畫的，說是畫技很好，把人畫得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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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鬥星從她娘院子裏出來，便遇上晏蘋畫。
不過是隔著一棵樹的距離，兩人相視片刻，最終是晏蘋畫先開口。
“謝謝你。”
“謝什麽，本來就不是你。”晏鬥星抿著唇，第一次服軟，還真有些難以啟齒。
“之前，我也有很多不對的地方。”還有，謝謝你，謝謝你前世願意幫我討回公道。
晏蘋畫本來就是容易心軟之人，之前的氣早就因晏鬥星的幫助消散地一幹二凈，她碎步走來，拉著晏鬥星一只手，“都是一家人，姐姐別怪我說秦公子不是就好。”
晏鬥星回握著她的手，“隨便罵，再難聽都行。”
“姐姐跟秦公子吵架了？”
“嗯，反正以後跟他不會有關系了，對了，說說我走了之前，三房有沒有怪我。”
說起這個，晏蘋畫臉上多了興奮的神色，“還用說，三叔三嬸把碩哥兒當成命疙瘩，當時三嬸看到直接暈了過去，大伯感到虧欠聽著三叔罵，後來三叔說要過去打你，大伯才黑臉不同意。”
晏蘋畫細無巨細說了一通，最後沖晏鬥星眨了眨眼，“幸好你溜得早，不然三房肯定不會罷休。”
“哼，自己兒子是金疙瘩，傷了別人卻理直氣壯。”
晏鬥星想起前世他把晏蘋畫打得也一個月手都用不了勁，二房讓他道歉，三叔跟三嬸卻把兒子護得緊緊的，還反過來怪晏蘋畫怎麽不知道求饒。
晏蘋畫讚同地點點頭，晏皮碩平時沒少在外面欺負無權無勢的普通人，鬧到三房長輩那裏，只用錢打發，絲毫不覺得愧疚。
所以當看到晏鬥星把人打成那樣，晏蘋畫只覺得痛快。
兩人同仇敵愾一起罵晏皮碩，那點點不自在也不見了，變成以前關系好時的模樣。
“對了，明日我與趙家三姑娘去郊游，姐姐要一起嗎？”
晏蘋畫目光期待，又夾雜著一點不確定
對於她的示好，晏鬥星當然樂得其成。
隔天一早，他們用完早膳後便一同坐著馬車出發。
上陽城沿路春日氣息撲面而來，萬物覆蘇，地上的草兒，樹上的枝葉都冒著新綠。
穿過一排樹林，會看到一大塊平坦青青草地，再往前走走，腳踩在上面，很神奇，那片綠油油就這樣消散了，當真應了前人那句詩：‘草色遙看近卻無。’
再往遠處看，有一條長長河流，一眼望不到盡頭，不遠處幾個四角涼亭，已經被其他人占滿。
他們到達時，趙家三姑娘趙凝玉已經讓人鋪上小花紋圖樣的長地毯。
見到晏蘋畫興奮地揮了揮手，待看到後面下馬車的晏鬥星，笑容凝固了。
她上前幾步，問，“蘋畫，你怎麽把她帶來了。”語氣裏的嫌棄是絲毫不加掩飾。
趙凝玉跟晏蘋畫相識於他們姊妹倆生嫌隙之後。
第一次見到晏鬥星是在一家布莊，她跟晏蘋畫去選布料。
晏鬥星當時嘲諷晏蘋畫腰間的荷包寡淡，像和尚用的，還說她身上衣裙顏色搭配不倫不類，當時給她氣得差點打起來。
從那以後，趙凝玉就跟她結下梁子，對她的印象就是刻薄庸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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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麽就不能來。”她聲音清脆，語氣十足地嬌縱。
晏蘋畫怕他們吵起來，趕緊拉著趙凝玉說，“玉兒，我姐姐真的很好，處一處就會喜歡她的。”
雖說之前跟晏鬥星生了嫌隙，但晏蘋畫在閨中密友面前卻沒說過幾次她的不是。
“哼，你啊就是性格太好了。”
“好啦，這麽好的日子別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面了，走，我們快點擺宴吧。”
三人帶著丫鬟們張羅，在毯子上支起小桌子，擺上酒壺，盞子，還有食盒。
食盒裏裝滿了各種小吃，花糕，水晶糕，煎魚，叫花雞，草莓，櫻桃，各種味道的吃食應有盡有。
他們跪坐在毯子上，趙凝玉對著坐著晏鬥星，看到她，還是心氣不爽，出言嘲諷道：“春游人多確實熱鬧些，只怕我們玩的與晏姑娘興趣不在一塊。”
晏鬥星正在往自己白玉盞子倒葡萄酒，聞言挑了挑眉，“哦，趙姑娘有何高雅興趣，說來聽聽。”
趙凝玉朝她身上打量一下才開口道：“也非什麽高雅興趣，只用會幾句詩詞就行，可是跟滿腦子只有穿戴打扮，腦袋空空之人一起玩會很掃興。”
“說這麽多，就不能直接點說玩什麽嗎？”
“你”
“好了，別吵了。”晏蘋畫早就想打斷他們，只是他們一人一句緊密地很，根本插不了嘴，眼見著他們快要吵起來，只好粗暴地打斷。
隨即轉頭，對趙凝玉說，“玉兒，其實我姐姐詩詞很厲害的。”
趙凝玉自是不信，只當她是為了晏鬥星開脫。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她語氣高傲，看向晏鬥星，“飛花令，聽過嗎？”
這話當真是看不起人，‘飛花令’雖是文人之間助興的小游戲，不是人人都會，但又有幾個人不知。
“行，那就飛花令，只是，贏了沒彩頭多少有些無聊，不如這樣，我們加個規定，最後贏的可以選一個輸的人做一件事。”
趙凝玉笑了，晏鬥星提出的想法正合她意，“好啊，只要不違背禮義廉恥皆可。”
商量後，他們選中趙凝玉丫鬟香兒做令官。
香兒先給出一個“春”，春字在詩詞中比較常見，所以玩起來並沒有什麽難度。
這場最先出局的是桃昔，這讓張凝玉更有信心了，丫鬟如此，想必下一個就輪到晏鬥星了吧。
只是，她怎麽都沒料到，來了幾輪，最後只剩下她跟晏鬥星。
她有了不好的預感，很快，這預感實現了。
“春，春”她絞盡腦汁，想不出來關於春的詩詞。
“這輪晏姑娘勝。”香兒小心翼翼看著她家姑娘，宣布道。
晏鬥星如願以償看到張凝玉那張不痛快的臉色，想到之前她對自己無禮，心頭萌生一計，“還有兩局，我們換個花樣。”
趙凝玉皺起眉頭：“你想換什麽，莫不是怕輸？”
晏鬥星伸一根食指，對著她搖了搖，“不，我是想輸，所以給你們一次機會，我以一敵四怎麽樣？”
著實有些狂妄，趙凝玉直接拍了下桌子，話到嘴邊吞了下去，算了，這對他們有好處。
香兒提升了一個難度，不用單字令，而是用“春-花”做令。
只要詩詞中，有春天盛開花的名字就行。
上一輪還能轉個幾圈，這一把淘汰很快，還沒玩兩圈，晏蘋畫最先出了局。
後面結果也沒有意外，晏鬥星勝，勝者已經沒有懸念，趙凝玉如戰敗的公雞，第三輪沒有絲毫鬥志。
“可是說好的，勝者選一位輸者，做一項懲罰。”
她捏著一顆紅艷艷的櫻桃放到嘴裏，一副要審判的樣子，而其中，只有一個人嚴陣以待，就是趙凝玉。
晏鬥星也沒有讓人意外，選中了趙凝玉。
她坐在毯子上，雙手支在身後的草地，因剛剛喝了不少葡萄酒，此刻目光迷離，臉頰紅撲撲的。
她歪著腦袋打量趙凝玉，好一會兒才說：“那就一手環胸，一手捏著鼻子轉個五圈吧。”
“你別欺人太甚。”趙凝玉臉色漲紅，她一閨中小姐，做這動作，跟馬戲團無異。
晏鬥星沒有因為她的話而生氣，她抿了抿唇，“不想啊，那就換個。抄十首《詩經》裏面的詩給我。”
這個懲罰不算重，但對趙凝玉來說，侮辱性極強。
她本看不起晏鬥星，認為她胸無點墨，結果在玩飛花令時，次次都輸給她，讓她抄寫詩，不就是在打她臉是什麽。
“姐姐”晏蘋畫試圖勸說，但晏鬥星沒等她說完，“願賭服輸，難道趙三姑娘連這都玩不起？”
“誰說我玩不起。”她蹭地一下起身，抱著肩膀，一手捏鼻子開始轉圈。
晏鬥星邊看，還邊鼓起掌。
“不錯不錯。”
她笑得燦爛，一副大仇得報的樣子。
慢慢地，她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朝這邊走來，點點的醉意在看到那個人時瞬間清明。
趙凝玉五圈還沒轉完，她就起了身，兩雙手交叉放在腹前。
晏蘋畫見狀心生疑惑，這男的是什麽來頭，怎麽姐姐見到他十分…恭敬。
這個詞出現在腦海中她嚇了一跳，再瞧著那位小郎君，通身的氣質可以用清冷絕艷來形容，但那打滿補丁的衣裳，看著不像是有錢人家的。
“司公子，好巧，竟然在這遇見你。”
司延華放下背簍，從趙凝玉身上收回視線，回道：“我是來作畫的，你們這是在？”
“鬧著玩呢！”晏鬥星知道她指的是什麽，怕他有什麽不好印象，趕緊解釋道。
趙凝玉不想四處宣傳自己丟人的事，對晏鬥星的說辭並未反駁。
“姐姐，你們認識？”晏平畫上前問道，此刻她已知曉對方是玉兒請來給他們作畫的，說是畫技很好，把人畫得惟妙惟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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