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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姐姐,你繼續吧,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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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姐姐,你繼續吧,我小……

“篤篤——”

祁念殊正縮在被子裏想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 門突然被敲響。

熟悉的敲門方式,是祁殊。

祁念殊瞬間拋卻腦子裏面亂七八糟的想法,從床上爬起來開了門。

祁殊剛洗過澡, 穿著寬松的睡袍。

睡袍的腰帶松松系著,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精致的鎖骨。

頭發還半幹,帶著濕潤的水汽,發尾潮濕地貼在胸前皮膚上。

未幹的水汽凝成珠, 沿著她的發尾淌進衣襟。

“姐姐……”

這個時候看到她, 祁念殊心裏虛虛的。

“有什麽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

祁殊倚在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她。

走廊的光線從她身後打來, 將她的影子拉長, 籠罩住門內的祁念殊。

祁念殊慌忙搖頭,錯開身子讓她進來。

剛關上門,祁殊就將她摟在了懷裏。

祁念殊被她搞得猝不及防,下意識後撤, 連帶著祁殊一起倒在了床上。

祁念殊被壓在下方,整個人都僵住,只覺得鼻尖縈繞著祁殊身上清淺的沐浴香,陌生又熟悉。

“姐、姐姐……”她聲音發緊,呼吸都亂了, “你起來一點……”

一想到幾米之外的房間裏還睡著已經知情了的許知予,她就覺得心虛得要命。

祁殊卻沒立刻起身,只是微微撐著上身,看著她。

濕發垂落,幾縷貼在祁念殊臉頰旁,冰涼的水珠落在她發燙的皮膚上, 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睡袍本就松垮,這麽一俯身,領口更敞。

若隱若現的線條晃得祁念殊不敢擡眼,只能死死盯著她鎖骨處緩緩滑落的水珠,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別動……”祁殊輕聲說,長睫低垂半斂,一副疲憊的神色,“讓我抱會兒。”

祁殊在需要她。

祁念殊的腦海裏突然閃過這個念頭。

連軸轉了這麽些天,奧數冬令營的高壓環境,剛一回來又被迫在媽媽面前承認這本該由她們兩人共同承擔的事情。

祁殊又不是鋼鐵做成的機器人,她當然會累。

祁念殊僵直的身體放松下來,環在祁殊背後的手猶豫了一下,輕輕地落在了她的腰上。

像祁殊平常待她那樣,輕輕地撫過她的背。

“那就一會兒……一小會兒。”

祁殊埋在祁念殊肩頭的臉上扯出一抹笑。

“那我可以親你嗎?”

祁念殊剛平覆些許的心跳瞬間飈上了高速。

她感覺祁殊說話時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自己的頸側,那塊皮膚像是要燒起來一樣。

“你、你……”她語無倫次,“媽媽在隔壁!”

“我知道,”祁殊的聲音還是很輕,像是累極,“所以我在問你。”

“念念,”她的鼻尖輕輕蹭著祁念殊脆弱的頸側,“可以嗎?”

祁念殊覺得自己簡直是瘋了。

在這種時候,一聽到祁殊用這種語氣和她講話,她就跟著了道一樣,不管不顧地想要豁出去。

“……只能親一下。”

祁殊似乎低低笑了一聲,剛沐浴過後帶著點涼意的唇,流連地蹭過祁念殊的頸側,然後含住了她柔軟的耳垂,輕柔吮吻。

祁念殊:“!”

那觸感太過清晰,溫熱潮濕,

祁殊還壞心思地用犬齒碾磨著,偶爾舌尖碾磨著那一片敏感的皮膚。

水聲細微,在祁念殊敏感的聽覺裏,被無限放大。

清晰地讓人頭皮發麻。

刺激順著耳垂那一點,沿著脊柱向下,讓她整個人都繃緊。

“姐姐……”她不適地動了動身體,想要逃開這刺激的觸碰,卻渾身發軟,使不上力氣。

“噓——”祁殊的氣息更熱,聲音含混地貼著她耳廓響起,“就一下。”

祁念殊覺得她說的一下和祁殊口裏面的一下根本不是同一個東西。

但她根本沒有辦法拒絕祁殊的觸碰。

她也好久沒有和祁殊這麽親近過了。

只是想到許知予她們還在隔壁,祁念殊就下意識地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什麽奇怪的聲音。

祁殊終於放過被欺負得泛紅發熱的耳垂,沿著她滾燙的臉,印在她緊抿的唇上。

“放松點。”

祁念殊簡直要被她折磨到不行。

尤其是感覺到她原本覆在腰間的手一路向上,落在、,不輕不重地握住。

“祁殊!”她終於忍不住叫了她的全名,聲音帶著驚惶和顫音。

“嗯?”祁殊絲毫不為所動,聲音含糊,“怎麽了?”

怎麽了?

她還敢問怎麽了?!

祁念殊又氣又急,稍稍身體還因為那觸碰而發麻。

她咬著唇,瞪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帶著無辜深色的臉。

“你……你的手……”

她羞憤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手怎麽了?”

祁殊眨了眨眼,那只作亂的手卻絲毫沒有挪開的意思,甚至指尖還極其輕微地蹭了一下。

祁念殊快要哭了。

理智告訴她必須停下,但身體卻像背叛了她。

在祁殊的撥弄下,微微戰栗著,幾乎要化成一汪春水。

“別碰了……”

祁殊垂下眼眸,聲音裏染上幾分失落,“可念念以前不是說,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你也知道是以前!

現在什麽時候了!

一想到許知予就在幾道門之外,她就覺得整個人在犯罪一樣。

“那不一樣……”祁念殊覺得自己冰火兩重天一樣。

察覺到她的抗拒,祁殊的動作停了下來,將臉貼在她的肩頭,輕聲呢喃,“念念,我好想你。”

無時無刻不在想。

想要親吻她的每一寸,想要和她做最親密的事……想要的太多太多。

祁念殊原本想推開祁殊的手腕,可看到祁殊垂落的眉眼,想到她這幾天的疲憊,又沒有辦法說出拒絕的話。

她舍不得看到祁殊露出一點難過的表情。

心裏又酸又軟。

所有推拒的念頭都在她這句直白的想念中潰不成軍。

她們真的分開了好多天。

隔著手機屏幕怎麽也觸碰不到的人此刻活生生地躺在自己身邊。

怎麽能忍不住觸碰。

“姐姐……你繼續吧,”祁念殊的聲音軟了下來,“我小聲一點就是了。”

不被媽媽聽到的話,就沒關系吧。

“念念好乖。”祁殊在她耳邊低聲說。

“別……別說了。”

祁念殊擡手擋住自己會暴露的聲音,閉著眼任由祁殊的含吻。

直到祁殊終於停下,親呢地啄吻著她的唇。

“念念……”祁殊在她耳邊輕喘流連,“我愛你。”

祁念殊擡起手摟住她的腰,整個人埋進她的懷裏,累得眼睛都睜不開,卻還迷迷糊糊地回應她,“我也愛你。”

祁殊低頭,看著懷裏的人。

臉上緋紅未退,睫毛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卻溫順地依偎著自己。

近日來的念想與困乏被悉數重刷。

她沒再做什麽,溫柔地擁住祁念殊,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睡吧。”她的聲音低柔得像夜風,“我在這兒。”

祁念殊在她懷裏蹭了蹭,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含糊地嗯了一聲,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綿長。

祁殊沒有動,只是靜靜地抱著她,聽著她平穩的呼吸。

她的念念、她的妹妹、她的女朋友。

現在安穩地睡在她的懷中,被她的氣息包裹著。

祁殊的心裏生出近乎疼痛的滿足感。

月光透過雲層灑落,照得積雪瑩瑩。

她低頭,又親了親她的額頭。

晚安。

次日清晨。

許知予見到祁殊從祁念殊房裏出來的那一刻眼睛都直了。

“你——”

祁殊擡手將散亂的頭發抓起,面色如常,“沒做什麽。”

“我房間空調好像有點問題,半夜有點冷,就去念念那邊擠了擠。”

許知予總覺得她在胡扯,可是現在她正心情覆雜,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麽回她。

“是嗎,”她幹巴巴地應了一句,轉而問道,“那今天記得找師傅來看看。”

“嗯。”

“念念——”許知予遲疑。

“還在睡。”祁殊走到衛生間,輕車熟路地擠上牙膏開始洗漱。

許知予莫名地生出一種好白菜被拱了的錯覺。

正為這種感覺感到心累時,房門再度打開,好白菜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見到她硬生生把打了一半的哈欠憋了回去。

瞬間清醒,不知道該往哪兒看,又覺得不太禮貌,然後紅著臉和她打招呼,“媽媽早啊。”

許知予:“……早。”

這是真的省事,稱呼都不用改。

早餐桌上,氣氛比昨天更加微妙。

許知予看著面對面坐著的兩個女兒,心情異常覆雜。

祁殊一如既往地沈默,慢條斯理地喝著粥,偶爾給旁邊的祁念殊夾一筷子小菜,動作自然得仿佛做過千百遍。

——本來就做過千百遍。

而祁念殊……許知予的目光掃過去,她低著頭,耳朵尖還泛著可疑的紅,喝粥喝得小心翼翼。

祁殊給她夾什麽她就吃什麽,乖巧得不像話,但也拘謹得不像話。

看這模樣,大概是昨晚兩人就已經通過氣了。

看到祁念殊這一副死活不敢往她這邊看的樣子,又掃了眼祁殊那副任爾東西南北風的模樣,許知予就愈發無言。

“咳,”許知予清了清嗓子,試圖打破這令人坐立難安的沈默,“念念昨晚睡得好嗎?”

祁念殊不知道想到什麽,手一抖,勺子差點掉進碗裏,“還、還好。”

她頭埋得更低了,幾乎要鉆進碗裏。

祁殊擡眼,將手裏剝好的雞蛋放到了許知予的碗裏:“媽媽工作辛苦了。”

許知予瞥了眼碗裏同樣沈默的雞蛋。

祁殊有多少年沒有給她剝過雞蛋了。

一想到這時隔多年突然激發的母女親情是為了什麽,許知予就吃不下。

她夾起雞蛋,放到了正埋頭苦吃的祁念殊碗裏,“念念多吃點。”

她家念念這麽乖的性子,指不定被祁殊怎麽拿捏。

想到祁殊理所當然的表情,許知予越看祁念殊,越覺得她受委屈了。

祁念殊一驚,連聲回道,“啊好,好的,謝謝媽媽。”

感受到祁念殊待她不似往日般親呢,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

她阻止不了,也改變不了。就像她無法阻止秋天離去冬日到來,無法阻止積雪融化。

孩子們有自己的世界,自己的情感軌跡。

祁殊是她的女兒,念念是她的孩子。

兩個人都是好孩子。

在這個世界上,女生和女生之間的感情本就舉步維艱,更何況是她們。

她作為母親,她們的至親,若是再來潑什麽涼水,豈不是更雪上加霜。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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